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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沐子衿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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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飯菜坐好以後,沐子衿以茶代酒,給風群離敬了幾杯。

口中嘗著沐子衿做的菜,他竟有些後悔沒有早些讓她露些手藝。這下倒好,再想吃恐怕不易咯。

“對了,一會回去,你要註意一個男人。可能你掉下懸崖也是他害的。他叫風淩,是我的師弟。只可惜他心性不佳,下山歷練,卻不舍世俗,創立邪派,想一統天下。”

“我曾想試著把他叫回來,可是師傅說世事皆有定數。我想如今我明白怎麽回事了。子衿,他很厲害,你可要小心啊。”

風群離提起那個師弟就是一聲嘆息,只當他年少輕狂,過不去這世俗的誘惑。

“風淩?風淩……”沐子衿總覺得這名字有些熟悉,可那記憶太過模糊,她想不起來了。

“師傅放心好了,有您交給我的一番功夫,想必就是遇到他,我也有了自保的能力。倒是師傅要好生修養,想徒兒了,便去皇宮找我就是。”

說著沐子衿又敬了風群離一杯,話過三巡,該離別的,還是要離別了。

“嗯,珍重……”

風群離端起茶盞,掩飾自己嘴角的失落。

一語道不盡其中情,再三囑托,師徒倆終要分離。

出了山谷的沐子衿,按照風群離的指引,很快便找到了她之前掉落山崖的崖底。

為了一試她的功夫,雙腳輕點地,便如飛燕般一縱幾十米。

比起全盛時期的風群離,沐子衿當然是比不得。他用了一刻鐘的功夫,輕松到達懸崖之上,而沐子衿則是用了兩刻鐘的時間才到。而且剛剛上去的她,明顯的大汗淋漓,累的不輕。

“呼,總算是出來了。寶寶,母妃又帶你回來了。”沐子衿感慨的朝下望去,真不敢相信,在這眾多高手中的高手中,自己有攀越這萬丈深淵的能力。

也不知道鐘離恒現在過的怎麽樣了,還是先趕回皇宮再說吧。

只是這東城離皇宮有一段距離,自己用輕功太過紮眼。既然不急,那就還是去集市買一匹馬來趕路吧。

想著,沐子衿便按照記憶中的路,尋到了出事前,鐘離恒安排他們休息的那個鎮子上。

因為現在沐子衿體內帶有內力的原因,趕路起來速度快上許多,也是覺不著累。大概沒用多久,就來到了那個鎮的街頭。

她經過詢問,找到一個賣馬匹的地方,卻發現自己身無分文。而她的首飾什麽的,只有一個簡單的簪子,還是師傅用玉給她雕刻而成,她如何舍得拿出來抵了。

無奈她只有到鐘離恒之前讓他藏身的客棧中,就她的身份,也有不少人見過她,拿點錢應該是可以的吧?

想罷她就直奔那個客棧,現在正是人多的時候,那個客棧中人流很廣。

“這位夫人,是品嘗美食,還是住店啊?”一個長相還算可以的小二走了過來,笑臉相迎。

沐子衿朝他招手,輕聲在他耳邊說:“我找你們掌櫃的。”

“這位夫人是掌櫃的朋友?還是有什麽話,小二我可以代你轉達呢?”小二眉頭微皺,仍舊和顏悅色。

在這裏每日覺得自己有錢,想直接找掌櫃的伺候的人多了。這樣才顯得更有面子不是?可是卻不想這一個孕七八月的貴婦人也想通過這種方式炫耀自己有錢。

若不是因為沐子衿長相絕美,又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氣質,他可能對她都是愛搭不理的。

再說,他們此客棧的掌櫃,豈是別人家的普通掌櫃?

“嫻妃。”沐子衿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她堅信自己消失的事這裏的人不會不知道,而且鐘離恒一定動用了這裏的消息網。

或許自己突然出現他們會不可置信,可就憑這兩個字,她相信那個掌櫃的會出面見她的。

“嫻!……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秉一聲。”那小二差點驚呼出聲,出於本能的捂住自己的嘴。

他曾聽聞嫻妃娘娘懷孕七八月,這女子又生的如此這般絕美,莫不是……完了完了,自己剛才要真對她態度不好,這不是沒事找死麽?

因為慌忙,他都忘了讓沐子衿在那休息等著,沐子衿只有自己走進去,隨便找個座位休息一下。

看著這客棧裏面的裝修,她就忍不住暗嘆這裏的豪華。上次過來只是匆匆一瞥,根本就沒時間和心情去欣賞這裏的景色。

不過兩分鐘,那小二就領著一個身材微胖,身高八尺,大概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過來。幸好,那個男人在上次沐子衿過來時出來迎接過她,應該一眼就能認出她的模樣。

那掌櫃的從沐子衿身後就已經看出了她,他可是激動萬分了。這皇上因為一直沒有沐子衿的消息,差點沒氣的把這客棧給拆了。

不過這裏人多眼雜,嫻妃娘娘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有些顧慮。

他面帶微笑走到沐子衿身邊,壓抑著激動的心情:“這位夫人,樓上已經為您安排好了天字號房間,還請夫人前去看看是否滿意?”

沐子衿微笑點頭,他知道這掌櫃的是認出她來了。也暗自讚嘆他的腦子轉的夠快,很會揣摩人的心思。真不愧是鐘離恒身邊的人。

那掌櫃帶沐子衿去的,是上次沐子衿出事時的那個房間。這裏已經沒有當日那般淒慘,房間幹凈整齊,只是東西好像都換了一遍。

就在沐子衿上樓的時候,在後面的掌櫃給剛才那個小二招招手。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讓他幹嘛去了。

在瑟瑟沙風中,東城的城樓之上,鐘離恒和北宮衫,紅衣,歐陽茈四人正在看著下面的軍隊操練。

如今因為歐陽茈的原因,這些軍人也漸漸的同意接受北宮衫的身份。而鐘離恒麽,也對歐陽茈好了些,不再那麽拒之千裏。

因為歐陽茈知道自己那麽下去只會討鐘離恒厭煩,所以她換了一種方式。

“皇上,有人求見。”一個軍將拿著一個令牌過來找鐘離恒,鐘離恒一見那牌子就不淡定了。

“那人在哪?”他一把握著令牌,面色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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