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放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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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幫忙,紅衣自然不會推辭。

沐子衿和紅衣去了她的練舞房內,讓樂師們跟著她的節奏,快速編奏出曲調。一邊她又讓紅衣請了一個男人,也是足蹈高手,她要和紅衣同編排一只舞,配著歌曲,渲染氣氛到淋漓盡致。

這一忙活就是半天,在這半天的時間裏,小苒幾次要回去,都被沐子諾給攔住了。

鐘離恒看著沐子衿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次,她又將給自己帶來什麽驚喜?

今日的沐子衿,穿的是一身白色衣裙,上面用紅色墨汁化成血跡,頭發散披著,猛地看上去有些嚇人。

可為了效果,這樣打扮是最好的。

一切都準備完畢,表演廳的燈火被熄滅,只留下沐子衿獨坐臺上,絕美的小臉蒼白的讓人心疼,還沾染著淚珠。

觀眾明顯懵了,這不是紅衣的表演麽?怎麽又是上次的那個女子?今日又要唱哪一出?

在眾人的驚愕和議論中,肅殺的聲音,憂傷的旋律慢慢展現。

火光淒厲地照亮夜 城破時天邊正殘月

那一眼你笑如曇花 轉眼雕謝

血色的風把旗撕裂 城頭的燈終於熄滅

看不到你頭顱高懸 眼神輕蔑

焚成灰的蝴蝶 斷了根的枝葉

掙脫眼眶前凍結的悲切

鮮血流過長街 耳畔殺伐不歇

……

歌聲響起的同時,後面的紅衣和另一位男子也出現在燈光之中。男子身著殘破盔甲,女子的打扮,則是小家碧玉。

兩個人沒有說話,卻用足蹈完美的詮釋了他們要表達的感情。

一曲結束,結果,正是如沐子漣當日一般,那男子自刎梨花樹下。女子哭斷腸,可無奈人以逝,永不回。

正當沐子衿下臺,所有人以為結束的時候,舞臺的燈光依舊沒有熄滅。

場景轉瞬,紅衣所示的女子每日茶飯不思,以淚洗面。可她卻沒有看到自己身邊的男人,依舊穿著殘破的戰甲,想要為她拔掉眼淚,卻是徒勞。

他始終都陪伴在她身邊,可是她摸不到,觸不到。

那種場景,讓在場的看客,潸然淚下,而樓上隔層之中,小苒終於落下了眼淚。

沐子衿出現在她身邊,將她抱在懷中,輕拍她的背:“事實可能就是如你看到的這般,沐子漣就圍繞在你身邊。每日看你哭泣,他的臉上也沒有安詳的笑意。”

“在我們那,有靈魂在世這一說。可是你整日不開心,耽擱了他踏上輪回之路,想要再續前世緣,那將是不可能了。”

聽完沐子衿這麽說,小苒哭的越來越大聲。她的淚就如斷了線的珠子,卻一直也不停歇。

她不想的,不想這樣的。可是他走了,在她懷裏走的,想要放下,談何容易?

沐子衿聽到小苒放聲哭了出來,自己也是忍不住落了淚。主仆兩人就那麽相擁著,被這悲傷的氛圍所包攬。

小苒如何不知沐子衿這一切都是為自己做的。而自己卻因為放不開,始終無法再像以前對她。她心裏很愧疚,可是她連道歉的力氣都沒有。

經過這一次的發洩,小苒明顯心中好受許多。她哭累了,就在沐子衿的肩膀上睡著了。在回去的路上,沐子衿依稀聽到她說:“子漣啊子漣,我若放開了,你是不是便永遠離我而去了。”

原來她也相信靈魂這一說麽?還是她本來就知道,卻想用這種方式留下沐子衿。

無論有沒有,什麽說法都只是人類要給自己心裏的一種安慰。

小苒若因此想開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這次的聚會北宮衫並沒有參加其中,因為他怕看到沐子衿,自己會舍不得對她狠下心來。

他傷她幾分,自己就加倍的痛著幾分。

月夜星辰,他一個人獨坐窗臺,喝著悶酒,去欣賞這天上的月光。他聽沐子衿說過,她最喜歡這時代的月光,因為皎潔,明亮,沒有摻雜任何不好的東西。

可是她卻一直忙碌著,忘了去欣賞自己身邊的美景。

是啊,他有時間了,停下了,身邊卻沒有她的陪伴。

如今心中的滋味,可不比那當初沐子衿嫁入皇宮中時要少半分。

北宮傾從房間出來,她的房間離北宮衫的只有幾間屋子的距離。她剛剛出現,就看到北宮衫滿眼的憂傷,又在為那個女人傷心麽?

她是不是該笑他活該?自己一步步的將自己心愛的女人退給別人,卻妄想著讓她幸福。估計也就這個傻哥哥能做出來了。

不,他不配做她哥哥!他為了那個女人的安全和幸福,不惜犧牲自己妹妹的生命和幸福。他不配做她北宮傾的哥哥,更何況還是一個妓女所生。

她裝作瘋瘋癲癲的跑出來,直奔北宮衫的房間。

看到北宮傾來了,北宮衫不著痕跡的擦去眼下的淚水,轉身看向這個瘋癲已久的妹妹。

“傾兒,怎麽了?”平時她都是待在房間裏的,今日為何突然要來找自己了?

“傾兒?誰是傾兒?我是大白兔,大白兔!哈哈哈……”北宮傾手機拿著一個玉佩,瘋瘋癲癲的,卻引起了北宮衫的註意。

那玉佩他好像見過,是北宮繼說他母親留下的。可卻不知為何,一直不肯和自己說自己的身世,也不肯將那玉佩交給他。

今日,這北宮傾是如何得到的?還拿在手裏把玩?

“傾兒,將玉佩給大哥看看,好麽?”北宮衫沒有搶,而是小心給北宮傾商量著。

“玉佩?是這個麽?”北宮傾從腰中拿出那幾張信紙,瘋瘋癲癲的詢問道。

看到信紙,北宮衫下意識的感覺這兩者之中一定有什麽聯系。他暫時不想知道北宮傾是如何得到的,他更想知道這書信之中,到底隱藏著什麽?

因為怕北宮傾將那信紙損壞,著急之中,北宮衫一把便將信紙拿了過來,轉身打開。

北宮傾看著北宮衫僵硬的背影,將玉佩丟在地上,又瘋瘋癲癲的跑回去了。

知道自己是妓女和大將所生的私生子,會不會感覺那是自己人生的汙點?是不是心裏很不舒服?

呵呵,誰讓你當初如此那般對我?別急,妹妹只是先幫你一個小忙。再過兩日,我便讓你完成自己一直的心願,讓你跟那個女人,好好的交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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