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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共侍一婦孰更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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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霄之所以忌憚符墨澤是因為他的心計之深,他之所以能攻人之心,是因為他懂人心。符然雖是正君,但鳳霄並不愛他,他只不過是空有名頭的空殼罷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符墨澤只需要唬他幾句便可以讓符然心中起波瀾。而他賭贏了,符然心中有了懷疑,便不會貿然對他出手。

只不過有時候想法和行為是不一致的,尤其是符然這種在流霄國長大的男子,且常混於黑白兩道,從來不知道說話算數。

符然盯著符墨澤,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在想本君不敢對你動手?可惜你錯了,本君作為正君便有權利處置你!”

符然攏了攏衣裳,環顧四周,道:“既然側君如此誠懇的來向本君請安,那就跪著吧。”

“你敢!”符墨澤吼道。

可惜符然不是,旁人可不會受他威脅,他揮了揮手,示意守衛將符墨澤,綁在一旁的柱子上。這柱子可是大理石柱,這深夜的冷風一吹,石柱格外的冰涼,符墨澤這一身喜袍並不保暖,這後背貼上柱子,符墨澤不禁齜牙咧嘴,且這鵝卵石的地面,膈得膝蓋刺疼。

符墨澤養尊處優,哪受得過這樣的對待,但如果他向符然求饒,便是像他示弱低頭,這會讓他以後在府中更加難過,因此他寧願熬一夜也不願多說一句。

雖是初秋,可夜晚的寒風極冷而符墨澤又穿著單薄,不到半炷香,便凍得瑟瑟發抖,噴嚏連天毫無貴公子形象。

如若平日裏他這副模樣女凰早就巴巴兒的寵他入懷,只不過這可不是皇宮,這裏的下人亦不會心疼有他,若想要在這裏站穩腳跟,只能重新開始。

符墨澤通武藝,身體自然與常人不同,寒風雖冷,卻不會讓他暈厥。又過了半個時辰,符墨澤依舊挺直了腰板,面不改色。

符然欣賞符墨澤的堅強,可欣賞歸欣賞,今日的這頓下馬威是必不可少,因此今晚符然決定於符墨澤死磕到底!

天公作美,不知不覺下起了細雨,配著凜冽的寒風愈發的冷了。符然呷了一口熱茶,瞧著外頭凍得嘴唇發白的符墨澤,心中覺得暢快無比,就連這平時喝的茶都覺著十分甘甜。

更夫剛敲過二更,符然便有些困倦了,他打了個哈欠,與符凜耳語了幾句,便進了內室。

符凜見著符墨澤那毫無血色的面龐,心中不禁有些憐憫,雖說符凜是暗衛,不應有情,但兩人畢竟主仆了許多年,有些不忍,並讓守衛將其松了松繩子。

符墨澤虛弱的擡眸,對著符凜淡淡一笑,便暈了過去。一盆刺骨的冷水從頭而下,逼迫著符墨澤醒來,他輕扯唇角,驕傲的直起身子,依著石柱,雙目放空的望著前頭。

刺骨的寒水浸透了衣裳,在冷風下符墨澤已然凍得毫無知覺,直至早日的暖陽升起,那幾縷暖光,照耀在身上,才覺著有些暖和。

符墨澤艱難的動了動身子,微微擡眸,用餘光掃了眼周圍,除了符凜以及那些守衛,其他下人均已在一旁的柱子上打盹兒。

“可否給杯熱茶潤潤嗓子?”符墨澤沙啞的聲音,從幹涸的嘴瓣溢出。符凜神情覆雜,但,依舊倒了杯熱茶親自餵他喝下。

符凜嘆息道:“為何不肯服軟示弱,這對你沒有壞處,如今他在你之上,如若依舊這般性子,在太女府你的日子不會好過。”

符墨澤嗤笑:“難不成我示弱?這日子便會順風順水嗎?”

符凜啞然,他知曉無論符墨澤怎麽做?符然均不會對他好一分。

“無論曾經你我如何?畢竟主仆一場還是有些情分在的,看在這些情分上,你可否幫我一次?”

符凜未答話,但那閃爍的眸子,卻有些表明他有些猶豫了。

“並未讓你去害人,只是在霈筱到此之時,先不要急著去通知他。”

符凜眉頭微蹙,終究是應允了他,但看向他的眼神卻充滿了同情。

一會兒,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鳳霄帶著一大幫人朝這邊走來。符凜福了福身子,與鳳霄交換了個眼神,這才進了屋去通知符然。

“霈筱……”符墨澤虛弱地喚著鳳霄的字,配著那蒼白虛弱的模樣,極其容易激發人的憐憫之心。

鳳霄親自為其松綁,需摟著他的雙肩,道:“本宮來遲,讓你受苦了。”

符墨澤心中一暖,淚水奪眶而出,嗚咽的地泣著。

“殿下有這份心,臣君心滿意足,再多的苦也便不覺得苦了。”

這時符然急促的走了出來,瞧見這一份溫馨的場面,不禁恥笑:“真是一幅郎情妾意的好畫面,怎麽?陛下昨個冷落了他,今日又演這一出戲給誰看呢?”

鳳霄亦不理會符然,扶著符墨澤便離開了,符然心中大驚,急忙跑上前,將兩人攔住。

“殿下,你這是何意?”

“你昨晚還沒有瘋夠嗎?讓開!”

符然瞧著一臉得意的符墨澤,怒火中燒,吼道:“瘋了的應該是殿下吧,你口口聲聲說你不喜符墨澤,可如今卻又對他這般好,什麽女凰的計謀,我看這一切都是殿下算計好的,便是要將符墨澤從女凰的手裏搶過來是嗎?”

鳳霄眼神一閃,提點道:“,昨日是本宮的大喜之日,你卻趁本宮不在為難於側君,你瞧你哪點有正君該有的大度?”

“我……”符然剛要回嘴,猛然間驚醒,盯著鳳霄許久,垂首朝著鳳霄福了福身子,“臣君知錯,臣君不該私自對側君動刑,更是犯了七出之條,請殿下責罰。”

“自行面壁思過。”說完鳳霄扶著符墨澤便離開了。

一路上兩人均未說話,而鳳霄將符墨澤送至院落便打算回去,卻被符墨澤拉住了衣擺。

“殿下不多陪陪潤之嗎?”

“本宮還有政事要處理,如若有需求,找茹岫便可。”

符墨澤輕笑:“變一下變這麽急不可耐地要推開潤之麽?其實你巴不得符然如此虐待於我,你所謂的好不過是演給女凰的那些探子的。你剛才對夫人說的那番話,便是要告訴他,昨日剛大婚,女凰的探子還未撤離,他不應該這般急切對我出手,是麽?”

鳳霄抿嘴一笑:“你心中明白,但你依然陪著本宮演了這出戲,既然你什麽都清楚,可為何還要自甘墮落的到本宮的府上?別與本宮說什麽情愛,對你符墨澤而言,情哪有權更重要。”

“不管是為情還是為權,如今我已經是殿下的側君說這些又有何用呢,,不過殿下不要忘了,我說過,不會取代符然,成為殿下的正君!”

“你的確有這能耐,卻不一定會成功。”

“那就拭目以待!”符墨澤自信的說著,殊不知他的自信卻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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