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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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沈鈞沒打算碰葉明菡, 但他和葉明菡在一起，什麽事按他的意思來過？爭不過就不爭了，順勢而為他也不吃虧，身體舒爽不說, 還大飽眼福。
“明天我去醫院, 你陪我去。”沈鈞摸著葉明菡的頭發。
葉明菡臉掛著紅暈縮在被子裏, 那會兒失去意識忘了, 現在回憶起來沈鈞托著她非要看, 恨不得藏地洞裏去。聽見沈鈞的話不得不探出半個腦袋：“你哪不舒服要去醫院？”
沈鈞：“最近壓力大, 老是胃疼。”
葉明菡不由坐了起來：“那我和你一塊去, 我明天還可以請假。”其實最近時間真的緊張, 但沈鈞的身體更重要。
沈鈞原本就在註意著葉明菡的一舉一動, 忽然見她光著身子鉆出來……
連精神科的陳博士都覺得他們很恩愛, 丈夫怕妻子不肯就診，謊稱自己有病, 為了怕妻子看出端倪，還提前把把他門上的牌子換成了消化內科。
“你最近睡眠怎麽樣？夢多嗎？”陳博士問葉明菡。
“啊, 我啊？”
葉明菡看向沈鈞, 不舒服的是沈鈞，陳博士為什麽問她？
“胃病的成因很覆雜，有些和情緒相關，身邊人的情緒的激素都有可能影響到病人。”陳博士看出葉明菡的疑問道。
哦，既然和沈鈞的病相關，陳博士問什麽葉明菡就回答了。
“你跟我到裏面做一下檢查，今天你吃飯了沒法做胃鏡，但別的可以做。”
陳博士叫走了沈鈞，外面還有病人排隊, 葉明菡就到走廊裏去等。
“精神分裂分為遺傳和後天，從你提供的資料來看，你妻子很大可能是青春期受到刺激引發的。大約有40%的精神分裂癥患者治療後好轉，你妻子目前還沒有精神致殘、或者傷害他人的癥狀，她還在上班是吧？那越早治療對她越好。”
陳博士帶著沈鈞進了裏間，關上門道。
“那怎麽治療？”沈鈞問，陳熙是精神病泰鬥餘文忠的關門弟子，上次沈鈞找到了餘文忠，餘文忠畢竟年齡大了，就推薦了陳熙，連同葉明菡的資料都轉交給了陳熙。
陳熙有看過，老師也提了一嘴，病人家屬似乎不想治療。這位沈先生看起來是成功人士，可能在他眼裏，重新娶一位妻子的成本要低於給這位妻子進行治療。但不知道什麽讓他改變了想法？不過這都是患者的隱私，陳熙沒有打探的欲望，只道：“通常的治療辦法是藥物治療，通過影響多巴胺控制病情。其餘治療都在這個基礎上，再進行心理治療。”
沈鈞：“最快最有效的治療方式是什麽？”
陳熙擡眼看了沈鈞一眼，臨床這麽多年，差不多每一位病患家屬都會這麽問。
“電擊，但電擊適用於嚴重抑郁癥、有強烈自傷或自殺傾向，也會有一些後遺癥，可能會失去一些記憶，不過對改善目前的行為有很大效果。”
其實這位患者的病情不算嚴重，至少沒出現自殘的傾向，這類心理問題最好是找到癥結所在，化解對病情會有關鍵作用。
“那就電擊治療，今天能安排上嗎？”
其實沈鈞早就有所了解，因此都沒讓葉明菡吃早飯。
面前的男人果然要求電擊治療，他語氣平靜，神態自然，仿佛在和陳熙談論著天氣，陳熙沒有意外，點了點頭。
電擊的地方在後面，沈鈞帶葉明菡去。
“老公，你身體怎麽樣？醫生怎麽說？”葉明菡問。
沈鈞覺得葉明菡比他媽還關心他。
“沒事，就是一會兒還要做個檢查，你跟我到那屋，幫我拿著衣服。”
沈鈞雙手放在葉明菡肩上，甩不掉葉明菡怎麽辦？總不能無限制地戴綠帽子。電擊是有後遺癥，但總好過批發綠帽子。那樣下去他會瘋。他不止對葉明菡狠，其實他對自己更狠。
葉明菡望著沈鈞，被他溫和的笑感染了，她果然沒嫁錯人。
葉明菡進了房間先看見一張特別長的躺椅，有個圓圈，旁邊還有很多機器，還沒開始為沈鈞擔心，突然就被兩個穿白大褂的男醫生抓住了。
“老公！老公！沈鈞——”葉明菡似乎反應過來，嘶聲竭底的叫。
然而沈鈞無動於衷地站在門口。
陳熙推門進來，他不是多註重儀表的人，也覺得沈鈞相貌堂堂，冷漠起來更有大佬的氣度。只不過聽著葉明菡的慘叫，陳熙還是按照慣例詢問沈鈞。
“現在用的是改良電休克治療，可避免骨折，不過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這是知情書，你要是沒意見就在這上面簽字。”
“嗚——嗚——”
葉明菡的嘴被一個東西塞住了，她頭上有個類似圓環、連著電極的東西，手腳被都被綁帶捆著，雖然叫不清楚，卻拼命地沖沈鈞搖頭。
沈鈞簽字的手不覺一頓。
“患者上這個躺椅都差不多，你不要可憐她，治療之後會好很多。”陳熙道，他說的是實話。
沈鈞收回視線，刷刷簽上字，再沒看葉明菡一眼，轉身出去了。
門關上就聽不見聲音了，沈鈞摸出煙。
一個女護士從病房裏出來，忽然看見有人在抽煙，剛想過去提醒，突然楞住。男人身高得一米八五往上，側面看十分完美，壓根沒有一點現代男人常有的肚腩，明星似的。側面線條更是流暢優美，鼻梁高挺，嘴唇緊繃著，即使抽煙動作也好看的要命。
見多了病人、輕易不會波動的女護士的心臟竟然瘋狂地跳了起來，她剛鼓足勇氣準備過去提醒他，說不定還能要個微信號什麽的，男人卻忽然朝她看了過來。
那一瞬間，仿佛所有的冰雪都壓了過來，那麽熱的天，女護士手心竟然發冷，頓了一下，一聲不吭地走了。
沈鈞吐出個煙圈，收回冷冷的視線，他這也不全是為自己，葉明菡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既然是他老婆，他就得負責。
治療室裏突然傳出一聲淒厲的嚎叫，沈鈞手裏的煙都哆嗦了下。那聲音還沒完，一聲高過一聲，就像農村挨了刀子的豬。
走廊上還有別人，但那些人仿佛習以為常似的，各走各的路，誰也沒停一下。
那聲音一聲聲地刺入沈鈞心房，他眼前不由浮現葉明菡大張著嘴，口水橫流的樣子。聽了幾秒，沈鈞猛地扔了煙頭，大步朝治療室走去。
撞開門後，沈鈞看見葉明菡閉著眼躺在躺椅上一動不動。
沈鈞心涼了半截。
陳熙手裏拿著註射器，看了沈鈞一眼：“撞什麽撞？還沒輪到你們呢。”
沈鈞這才看見陳熙旁邊還躺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的。
沈鈞：……
“那也不治了！”沈鈞走到葉明菡面前，發現葉明菡掛著兩行淚看著他。
大白天的，徐文青對忽然上門找他喝酒的沈鈞十分不滿，畢竟他剛睡醒，還有一大堆工作要做，但看沈鈞那憔悴的模樣也實在做不出趕他出去的事，只好給他拉了把椅子。
“你說我都把她弄出來了，還板著一張臉，活像我欠她幾個億一樣，怎麽那麽不知好歹？”
“有病就治，我說你現在怎麽像個娘們兒！葉明菡就吃定你了？她還有病，她要是沒病豈不是成了你祖宗？”
徐文青聽了半天了，翻來覆去就這幾句，他有時候也是個炮筒子，把沈鈞噴的一楞，忽地擠出一縷冷笑：“怎麽可能？”
說著站起來往外走，“你這兒怎麽那麽悶，我還有事，走了。”
徐文青：……
葉明菡哭了一場，她朋友少，就印珊一個，印珊又是晚上工作，白天睡覺，葉明菡怕打攪印珊睡覺，就沒給印珊發消息。她心裏也清楚，她十有八|九是有病了。沈鈞電她她還不信，但他舍得讓她從那張躺椅上下來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難怪她最近總是暈暈乎乎，畫圖也老是丟三落四。沈鈞要是跟她離婚怎麽辦？
恍惚中，葉明菡又想起來，沈鈞提過離婚。
葉明菡眼都哭腫了，對著鏡子想，如果沈鈞一定要離婚那就離，她總不能耽誤人家。
葉明菡特別想回家，但葉教授和張教授都不在家，不在家也沒關系，她找開鎖的，把鎖撬了，難道自己的家不能回了嗎？
葉明菡立馬收拾了一個箱子，提著箱子下了樓。
下樓的時候她還怕沈鈞突然回來，沈鈞萬一不讓她走怎麽辦？那不大可能的，葉明菡眼前又浮現出沈鈞在醫院黑著臉的樣子，他肯定因為她的病煩了很長時間。
葉明菡提著箱子走到馬路邊上，她的車前幾天出了問題，送去修了，只能打車。這個時間段空載的出租車好像很少，葉明菡怕碰上沈鈞，就用叭叭打車叫了一個快車。
沒多大一會兒，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了路邊。
現在的有錢人就喜歡低調的做好事，葉明菡推著行李箱過去，剛想喊司機把後備箱開一下，車窗滑了下來。
“葉明菡？”
謝元眉尾微微擡高，當然，從表情上是看不出他的詫異的。
作者有話要說： 特別聲明：關於精神分裂的治療方式全是作者瞎編的，一切為劇情服務，千萬別當真。如照做，後果自負。感謝在2020-07-10 12:53:37~2020-07-10 23:02: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樂觀騰騰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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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去醫院, 你陪我去。”沈鈞摸著葉明菡的頭發。
葉明菡臉掛著紅暈縮在被子裏, 那會兒失去意識忘了, 現在回憶起來沈鈞托著她非要看, 恨不得藏地洞裏去。聽見沈鈞的話不得不探出半個腦袋：“你哪不舒服要去醫院？”
沈鈞：“最近壓力大, 老是胃疼。”
葉明菡不由坐了起來：“那我和你一塊去, 我明天還可以請假。”其實最近時間真的緊張, 但沈鈞的身體更重要。
沈鈞原本就在註意著葉明菡的一舉一動, 忽然見她光著身子鉆出來……
連精神科的陳博士都覺得他們很恩愛, 丈夫怕妻子不肯就診，謊稱自己有病, 為了怕妻子看出端倪，還提前把把他門上的牌子換成了消化內科。
“你最近睡眠怎麽樣？夢多嗎？”陳博士問葉明菡。
“啊, 我啊？”
葉明菡看向沈鈞, 不舒服的是沈鈞，陳博士為什麽問她？
“胃病的成因很覆雜，有些和情緒相關，身邊人的情緒的激素都有可能影響到病人。”陳博士看出葉明菡的疑問道。
哦，既然和沈鈞的病相關，陳博士問什麽葉明菡就回答了。
“你跟我到裏面做一下檢查，今天你吃飯了沒法做胃鏡，但別的可以做。”
陳博士叫走了沈鈞，外面還有病人排隊, 葉明菡就到走廊裏去等。
“精神分裂分為遺傳和後天，從你提供的資料來看，你妻子很大可能是青春期受到刺激引發的。大約有40%的精神分裂癥患者治療後好轉，你妻子目前還沒有精神致殘、或者傷害他人的癥狀，她還在上班是吧？那越早治療對她越好。”
陳博士帶著沈鈞進了裏間，關上門道。
“那怎麽治療？”沈鈞問，陳熙是精神病泰鬥餘文忠的關門弟子，上次沈鈞找到了餘文忠，餘文忠畢竟年齡大了，就推薦了陳熙，連同葉明菡的資料都轉交給了陳熙。
陳熙有看過，老師也提了一嘴，病人家屬似乎不想治療。這位沈先生看起來是成功人士，可能在他眼裏，重新娶一位妻子的成本要低於給這位妻子進行治療。但不知道什麽讓他改變了想法？不過這都是患者的隱私，陳熙沒有打探的欲望，只道：“通常的治療辦法是藥物治療，通過影響多巴胺控制病情。其餘治療都在這個基礎上，再進行心理治療。”
沈鈞：“最快最有效的治療方式是什麽？”
陳熙擡眼看了沈鈞一眼，臨床這麽多年，差不多每一位病患家屬都會這麽問。
“電擊，但電擊適用於嚴重抑郁癥、有強烈自傷或自殺傾向，也會有一些後遺癥，可能會失去一些記憶，不過對改善目前的行為有很大效果。”
其實這位患者的病情不算嚴重，至少沒出現自殘的傾向，這類心理問題最好是找到癥結所在，化解對病情會有關鍵作用。
“那就電擊治療，今天能安排上嗎？”
其實沈鈞早就有所了解，因此都沒讓葉明菡吃早飯。
面前的男人果然要求電擊治療，他語氣平靜，神態自然，仿佛在和陳熙談論著天氣，陳熙沒有意外，點了點頭。
電擊的地方在後面，沈鈞帶葉明菡去。
“老公，你身體怎麽樣？醫生怎麽說？”葉明菡問。
沈鈞覺得葉明菡比他媽還關心他。
“沒事，就是一會兒還要做個檢查，你跟我到那屋，幫我拿著衣服。”
沈鈞雙手放在葉明菡肩上，甩不掉葉明菡怎麽辦？總不能無限制地戴綠帽子。電擊是有後遺癥，但總好過批發綠帽子。那樣下去他會瘋。他不止對葉明菡狠，其實他對自己更狠。
葉明菡望著沈鈞，被他溫和的笑感染了，她果然沒嫁錯人。
葉明菡進了房間先看見一張特別長的躺椅，有個圓圈，旁邊還有很多機器，還沒開始為沈鈞擔心，突然就被兩個穿白大褂的男醫生抓住了。
“老公！老公！沈鈞——”葉明菡似乎反應過來，嘶聲竭底的叫。
然而沈鈞無動於衷地站在門口。
陳熙推門進來，他不是多註重儀表的人，也覺得沈鈞相貌堂堂，冷漠起來更有大佬的氣度。只不過聽著葉明菡的慘叫，陳熙還是按照慣例詢問沈鈞。
“現在用的是改良電休克治療，可避免骨折，不過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這是知情書，你要是沒意見就在這上面簽字。”
“嗚——嗚——”
葉明菡的嘴被一個東西塞住了，她頭上有個類似圓環、連著電極的東西，手腳被都被綁帶捆著，雖然叫不清楚，卻拼命地沖沈鈞搖頭。
沈鈞簽字的手不覺一頓。
“患者上這個躺椅都差不多，你不要可憐她，治療之後會好很多。”陳熙道，他說的是實話。
沈鈞收回視線，刷刷簽上字，再沒看葉明菡一眼，轉身出去了。
門關上就聽不見聲音了，沈鈞摸出煙。
一個女護士從病房裏出來，忽然看見有人在抽煙，剛想過去提醒，突然楞住。男人身高得一米八五往上，側面看十分完美，壓根沒有一點現代男人常有的肚腩，明星似的。側面線條更是流暢優美，鼻梁高挺，嘴唇緊繃著，即使抽煙動作也好看的要命。
見多了病人、輕易不會波動的女護士的心臟竟然瘋狂地跳了起來，她剛鼓足勇氣準備過去提醒他，說不定還能要個微信號什麽的，男人卻忽然朝她看了過來。
那一瞬間，仿佛所有的冰雪都壓了過來，那麽熱的天，女護士手心竟然發冷，頓了一下，一聲不吭地走了。
沈鈞吐出個煙圈，收回冷冷的視線，他這也不全是為自己，葉明菡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既然是他老婆，他就得負責。
治療室裏突然傳出一聲淒厲的嚎叫，沈鈞手裏的煙都哆嗦了下。那聲音還沒完，一聲高過一聲，就像農村挨了刀子的豬。
走廊上還有別人，但那些人仿佛習以為常似的，各走各的路，誰也沒停一下。
那聲音一聲聲地刺入沈鈞心房，他眼前不由浮現葉明菡大張著嘴，口水橫流的樣子。聽了幾秒，沈鈞猛地扔了煙頭，大步朝治療室走去。
撞開門後，沈鈞看見葉明菡閉著眼躺在躺椅上一動不動。
沈鈞心涼了半截。
陳熙手裏拿著註射器，看了沈鈞一眼：“撞什麽撞？還沒輪到你們呢。”
沈鈞這才看見陳熙旁邊還躺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的。
沈鈞：……
“那也不治了！”沈鈞走到葉明菡面前，發現葉明菡掛著兩行淚看著他。
大白天的，徐文青對忽然上門找他喝酒的沈鈞十分不滿，畢竟他剛睡醒，還有一大堆工作要做，但看沈鈞那憔悴的模樣也實在做不出趕他出去的事，只好給他拉了把椅子。
“你說我都把她弄出來了，還板著一張臉，活像我欠她幾個億一樣，怎麽那麽不知好歹？”
“有病就治，我說你現在怎麽像個娘們兒！葉明菡就吃定你了？她還有病，她要是沒病豈不是成了你祖宗？”
徐文青聽了半天了，翻來覆去就這幾句，他有時候也是個炮筒子，把沈鈞噴的一楞，忽地擠出一縷冷笑：“怎麽可能？”
說著站起來往外走，“你這兒怎麽那麽悶，我還有事，走了。”
徐文青：……
葉明菡哭了一場，她朋友少，就印珊一個，印珊又是晚上工作，白天睡覺，葉明菡怕打攪印珊睡覺，就沒給印珊發消息。她心裏也清楚，她十有八|九是有病了。沈鈞電她她還不信，但他舍得讓她從那張躺椅上下來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難怪她最近總是暈暈乎乎，畫圖也老是丟三落四。沈鈞要是跟她離婚怎麽辦？
恍惚中，葉明菡又想起來，沈鈞提過離婚。
葉明菡眼都哭腫了，對著鏡子想，如果沈鈞一定要離婚那就離，她總不能耽誤人家。
葉明菡特別想回家，但葉教授和張教授都不在家，不在家也沒關系，她找開鎖的，把鎖撬了，難道自己的家不能回了嗎？
葉明菡立馬收拾了一個箱子，提著箱子下了樓。
下樓的時候她還怕沈鈞突然回來，沈鈞萬一不讓她走怎麽辦？那不大可能的，葉明菡眼前又浮現出沈鈞在醫院黑著臉的樣子，他肯定因為她的病煩了很長時間。
葉明菡提著箱子走到馬路邊上，她的車前幾天出了問題，送去修了，只能打車。這個時間段空載的出租車好像很少，葉明菡怕碰上沈鈞，就用叭叭打車叫了一個快車。
沒多大一會兒，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了路邊。
現在的有錢人就喜歡低調的做好事，葉明菡推著行李箱過去，剛想喊司機把後備箱開一下，車窗滑了下來。
“葉明菡？”
謝元眉尾微微擡高，當然，從表情上是看不出他的詫異的。
作者有話要說： 特別聲明：關於精神分裂的治療方式全是作者瞎編的，一切為劇情服務，千萬別當真。如照做，後果自負。感謝在2020-07-10 12:53:37~2020-07-10 23:02: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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