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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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審判”之後, 李非然先讓小金載著王叔與劉鋼，前往數裏外的另一?處農場, 把?那邊的年輕人“請”過來。
待到所有人聚集完畢, 他才繼續接下來的執行。
最終，活著的19名年輕人，有10人獲得?了繼續留在農場的資格, 剩下9人則必須離開?。
李非然給?那九個人發了兩天?的口糧, 都是農場先前制作好的蔬菜餅。
兩天?口糧，如果路上沒有遇到危險, 足夠他們找到新的據點了。並且, 像蔬菜餅這樣的食物，時間再長也就沒法吃了。
“等一?下。”
李非然叫住背著包裹準備出發的梁燕，對她道：“如果需要?的話, 你?也可以繼續留在這兒。”
他從?王叔那裏知道了關於這個姑娘的事情。
未婚夫被?方強殺了，自己也承受了不少屈辱。偏偏因為是個外鄉人, 即使有一?些老人對她抱以同情, 可最終將手裏那一?票投給?她的, 卻是沒能湊到3位。
聽見李非然這樣說，梁燕頓時渾身警惕起?來：“你?想做什麽？”
如今, 整個農場上的年輕女人就只有兩個。另一?人的長相顯然差了點兒, 她下意識地認為對方是起?了和方強一?樣的心思。
李非然楞了下, 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 解釋道：“呃, 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當成色狼。
梁燕一?見他這種反應，臉甚至都紅了, 立刻明白是自己多心了。
也對。眼前的人與其說是個男人，不如說是個大男孩。何況以對方的長相, 就算是在末世之前，想找個漂亮姑娘談戀愛也輕而易舉，哪裏用得?著強迫。
李非然道：“我只是覺得?，雖然其他人是不是被?逼迫的沒法確定，但你?是可以確定的，所以可以留下。”
梁燕沈默片刻，然後輕聲道：“謝謝你?。不過，還是不用了。”
她看著李非然，笑道：“或許我在這裏可以一?直平平安安的，但是，就算其他人不拿有色眼鏡來看我，我也是待不下去的。”
“再說了，我還有爸媽，不管他們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了，我都得?回去看一?眼。”
李非然明白了她的意思，道：“那就祝你?一?路平安，一?路順利，早日找到自己的爸媽吧！”
梁燕嗯了一?聲，背起?行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農場。
李非然對虎皮貓道：“黃黃，隱身跟上她，把?她護送到城市再回來。”
黃黃喵了一?聲，立馬跟過去，按照主人的命令行事。
不遠處，看見這一?幕的王德善輕輕地嘆了口氣。
被?姑娘誤解就立馬臉紅了，這根本就還是個孩子啊。
論年紀，也的確是孩子。
可就是這樣一?個孩子，不久前還自稱是農場的擁有者，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然後態度強硬地殺了一?批人，驅趕了一?批人，決定要?守護一?批人。
“王叔。”
那邊李非然開?始喊他，王德善立馬走過去，道：“怎麽了？”
李非然道：“我想統計一?下兩個農場所有的物資，然後把?物資匯集一?下，全都遷到大棚農場。當然，人也一?起?。”
現?在整座農場，包括自己與劉鋼在內，共計39人。其中有27個老人，12個年輕人。
他先前由平平載著，已經到大棚農場看了一?眼，那邊完全住得?下。
王德善道：“行。現?在人少了許多，都住在大棚那邊就行了。那我現?在就組織大家去搬東西。”
實際上，當初把?老人和青壯年分開?，空間是次要?的。
他和農場主之所以這麽安排，就是擔心雙方會起?沖突，沒想到最終還是沒能避免。現?在有兩頭寵物強勢鎮壓，自然不必考慮這個問題了。
李非然交代道：“老人們動作慢，直接讓他們往大棚那邊走吧，不用著急，累了就原地休息。年輕人留下，把?這邊的東西整理好，然後統一?放到小金的背上。它一?來一?回速度快，多跑幾?趟，一?會兒就能運送完畢。”
王德善略有遲疑：“讓那麽厲害的寵物扮演起?貨車的角色嗎？它會不會……”
“放心吧，沒關系的。”
李非然笑了笑：“以後需要?它扮演的角色還多著呢，也不差現?在一?個貨車了。”
王德善聞言瞅一?眼那頭猛獸，發現?對方的後背上居然已經堆了好些東西了。
可它不僅沒有絲毫的不情願，而且還主動地用自己的尾巴“捆”在那堆東西上面，好像是怕它們掉下來。
王德善：“……”
不得?不說，這副模樣的猛獸，看起?來完全不再威風霸氣，反而讓人覺得?蠢蠢的。
整個農場陷入了短暫的忙碌中。
李非然站在外婆身邊，看見周圍的人路過自己時，不分年輕與老邁，都表現?得?小心翼翼的。
原本就有些忐忑，現?在更加不確定了。
他遲疑地道：“外婆，你?覺得?我之前做的，是‘正確’的嗎？”
殺了人。
不是喪屍，是活生?生?的人。
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理直氣壯地命令寵物殺人。
在這個農場裏，他讓自己代替了法律。
“外婆也不知道。”
胡迎春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外孫：“但是，外婆覺得?，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與其回頭張望，不如按照自己的想法，認真把?事情做好。”
“不管最終結果怎麽樣，外婆都是支持然然的。”
李非然恍惚了一?下，而後重重地點頭，笑道：“嗯！”
搬遷完成之後，物資統計的結果也就出來了。
現?有的存糧，包括各種米面、水果、蔬菜，足夠農場裏的所有人吃上一?個多月。而現?在正值九月，十個大棚裏種植的農作物，有許多也接近豐收了。
可以說，如果後續沒有外敵入侵，農場的產出不僅足夠這裏的人日常所需，還能剩下很?多很?多。
不過，肉類是一?點兒也沒有。
至於牛奶與雞蛋這類高蛋白食品，以及鹽、醬油等調味品，同樣所剩不多。換句話說，若是只食用農場裏的產出，長此以往，別說老人，就算是年輕人也容易身體出毛病。
李非然找到劉鋼，對他道：“我打算帶著寵物們在附近轉一?圈。”
劉鋼聞言眼前一?亮，剛想開?口表示我也去，便聽見對面的人道：“希望你?先留在這裏看家。”
好吧，非然說得?有道理。
農場說到底是在野外，若是李非然帶著寵物們離開?了，自己也離開?了，萬一?有變異獸闖進來，那這裏的普通人該怎麽辦？
劉鋼於是拍拍胸口道：“你?放心去吧！這裏交給?我，只要?我還活著，就絕不會讓農場裏的任何一?個人死在入侵者手裏。”
李非然見狀笑道：“哪有你?說得?那麽嚴重。我主要?是怕內部出亂子，畢竟這才剛開?始。”
太?平鳥飛在高空，視力?範圍可覆蓋方圓五十公裏。出門在外，他自然會讓平平一?直盯著農場方向，真要?有變異獸接近，立馬就會發現?。以平平的飛行速度，幾?分鐘內就能趕回來救援。
劉鋼卻是理解成了別的，情緒瞬間跌落下去，悶悶地嗯了一?聲。
李非然微怔片刻，而後意識到了什麽，連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鋼笑笑：“沒事兒。”
說著，他又問道：“對了，那個姑娘，叫梁什麽來著？她還是走了？”
李非然嗯了一?聲：“她的未婚夫死了，這裏的人對她來說全都是陌生?人，再加上又遭遇過那種事，她不想留下也是正常的。”
劉鋼感慨：“哎，真可惜。”
李非然疑惑道：“可惜？”
劉鋼點點頭：“對啊，從?末世到現?在，她可是我看見的第一?個可以稱得?上美女的人了。那個我沒別的意思啊，我可不是色狼，就是覺得?農場裏有個美女，養養眼也是好的嘛！”
李非然無語。
他沒有對此做出任何評論，道：“我走了。這次先把?周圍的情況摸清楚，順便帶小金洗個澡，下次咱們再一?起?。”
小金已經臟得?不成樣子，原本一?身帥氣威風的金黃毛發，早就變得?灰撲撲的了。
劉鋼道：“好。”
於是，李非然帶著金毛、太?平鳥、西施兔、布丁倉鼠，四寵一?人離開?農場。
同一?時間，S市。
作為昔日最繁華的城市之一?，末世到來之後，盡管這座城市失去了以往的活力?，可是因為有S市總部軍區的坐陣，大量變異者的存在，它成為全世界為數不多的、依舊保持著和平與安寧的土地。
離星澤一?路走過諸多核查關卡，最終來到了上海軍部的司令辦公區。
站崗的警衛員看見他，主動行軍禮，問候道：“離將軍。”
離星澤點個頭，問道：“陸司令在麽？”
警衛員忙道：“在的。司令交代過，若是離將軍來了，直接進去見他就好。 ”
離星澤推門而入。
“這麽快回來了？那應該就是不太?順利啊。”
陸曉光沒回頭便猜出了來人，因為只有他才會不敲門進自己的辦公室。
離星澤用一?副公事匯報的口吻道：“鞍山市南郊有座農場，地下確有一?秘境。但是，我進入之後發現?，那僅僅只是一?個最普通的低等秘境，收獲也只有這個。”
說著，他從?腰間掏出一?枚戒指，往空中一?拋。
陸曉光身旁，白發老者眼前一?亮，立刻伸手接住。
端詳研究片刻，他喃喃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空間戒指，縱然只有十立方米，還是太?神奇了……由小及大，我們居住的這座星球上，不知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與之相較，現?代人類的歷史?實在是太?短暫了。”
白發老者走到門口，將戒指交予一?名士兵，吩咐道：“立刻把?這枚戒指送到科技所，讓他們進行鑒定。”
離星澤瞥了一?眼，道：“空間戒指於獨行者而言或許有用，對於政府來說，並沒有價值。”
“比起?我們想要?尋找的，它確實不算有價值。”
陸曉光轉過身來：“不過，它至少再次驗證了一?件事，那塊石頭上寫著的是真實的。”
離星澤不置可否：“它上面寫的是初始秘境，所有秘境當中極其特殊的存在，可不是什麽普通秘境。”
陸曉光笑道：“或許正是因為特殊，所以反而不易被?人察覺。”
離星澤聞言輕輕蹙眉。
那麽，自己是否有必要?再去一?趟？
陸曉光道：“我本以為，憑你?序列一?的身份，只要?靠近初始秘境，它就會立刻生?出反應。現?在看來，初始秘境與其他秘境情況不同。罷了，你?暫且放下這事兒，不要?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之後我會派遣其他人繼續尋找，就算把?整個鞍山市翻過來，也一?定要?找到初始秘境。等到發現?了它具體所在，我會再通知你?。”
離星澤嗯了一?聲，轉身欲離開?。
陸曉光又叫住他：“等等。你?這衣服和劍是怎麽回事兒？”
離星澤：“？”
陸曉光摸著下巴，觀察著離星澤若有所思：“軍裝配長劍倒是沒問題。問題是你?進化的方向，明顯是更偏向於古代修仙流吧？”
“你?看那些電視劇裏的劍仙，要?不要?考慮一?下仙氣飄飄的衣裳？我可以專門找人給?你?定做。”
“雖說是軍人，但只要?心裏裝著國家和軍隊就行了，沒必要?一?直把?軍裝穿在身上嘛！穿著軍裝禦劍，長得?再俊看起?來也別扭……”
離星澤抽著嘴角，頗為忍耐地聽完這番話，才道：“我走了。”
陸曉光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笑道：“這孩子，從?小就一?板一?眼的，半點玩笑開?不得?。他的親生?父親不是這樣子，母親也不是啊，真不知道是隨了誰。”
白發老者道：“可能是因為從?小就在軍隊裏長大的吧，畢竟父母去世的時候，他還那麽小。”
“他父親當年就是……”
說起?這個，陸曉光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他一?改先前的玩笑語氣，略帶渾濁的眼睛裏並無半分真正的老態，而是閃過一?絲精光：“被?秘境評定為序列一?，究竟意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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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所有人聚集完畢, 他才繼續接下來的執行。
最終，活著的19名年輕人，有10人獲得?了繼續留在農場的資格, 剩下9人則必須離開?。
李非然給?那九個人發了兩天?的口糧, 都是農場先前制作好的蔬菜餅。
兩天?口糧，如果路上沒有遇到危險, 足夠他們找到新的據點了。並且, 像蔬菜餅這樣的食物，時間再長也就沒法吃了。
“等一?下。”
李非然叫住背著包裹準備出發的梁燕，對她道：“如果需要?的話, 你?也可以繼續留在這兒。”
他從?王叔那裏知道了關於這個姑娘的事情。
未婚夫被?方強殺了，自己也承受了不少屈辱。偏偏因為是個外鄉人, 即使有一?些老人對她抱以同情, 可最終將手裏那一?票投給?她的, 卻是沒能湊到3位。
聽見李非然這樣說，梁燕頓時渾身警惕起?來：“你?想做什麽？”
如今, 整個農場上的年輕女人就只有兩個。另一?人的長相顯然差了點兒, 她下意識地認為對方是起?了和方強一?樣的心思。
李非然楞了下, 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 解釋道：“呃, 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當成色狼。
梁燕一?見他這種反應，臉甚至都紅了, 立刻明白是自己多心了。
也對。眼前的人與其說是個男人，不如說是個大男孩。何況以對方的長相, 就算是在末世之前，想找個漂亮姑娘談戀愛也輕而易舉，哪裏用得?著強迫。
李非然道：“我只是覺得?，雖然其他人是不是被?逼迫的沒法確定，但你?是可以確定的，所以可以留下。”
梁燕沈默片刻，然後輕聲道：“謝謝你?。不過，還是不用了。”
她看著李非然，笑道：“或許我在這裏可以一?直平平安安的，但是，就算其他人不拿有色眼鏡來看我，我也是待不下去的。”
“再說了，我還有爸媽，不管他們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了，我都得?回去看一?眼。”
李非然明白了她的意思，道：“那就祝你?一?路平安，一?路順利，早日找到自己的爸媽吧！”
梁燕嗯了一?聲，背起?行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農場。
李非然對虎皮貓道：“黃黃，隱身跟上她，把?她護送到城市再回來。”
黃黃喵了一?聲，立馬跟過去，按照主人的命令行事。
不遠處，看見這一?幕的王德善輕輕地嘆了口氣。
被?姑娘誤解就立馬臉紅了，這根本就還是個孩子啊。
論年紀，也的確是孩子。
可就是這樣一?個孩子，不久前還自稱是農場的擁有者，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然後態度強硬地殺了一?批人，驅趕了一?批人，決定要?守護一?批人。
“王叔。”
那邊李非然開?始喊他，王德善立馬走過去，道：“怎麽了？”
李非然道：“我想統計一?下兩個農場所有的物資，然後把?物資匯集一?下，全都遷到大棚農場。當然，人也一?起?。”
現?在整座農場，包括自己與劉鋼在內，共計39人。其中有27個老人，12個年輕人。
他先前由平平載著，已經到大棚農場看了一?眼，那邊完全住得?下。
王德善道：“行。現?在人少了許多，都住在大棚那邊就行了。那我現?在就組織大家去搬東西。”
實際上，當初把?老人和青壯年分開?，空間是次要?的。
他和農場主之所以這麽安排，就是擔心雙方會起?沖突，沒想到最終還是沒能避免。現?在有兩頭寵物強勢鎮壓，自然不必考慮這個問題了。
李非然交代道：“老人們動作慢，直接讓他們往大棚那邊走吧，不用著急，累了就原地休息。年輕人留下，把?這邊的東西整理好，然後統一?放到小金的背上。它一?來一?回速度快，多跑幾?趟，一?會兒就能運送完畢。”
王德善略有遲疑：“讓那麽厲害的寵物扮演起?貨車的角色嗎？它會不會……”
“放心吧，沒關系的。”
李非然笑了笑：“以後需要?它扮演的角色還多著呢，也不差現?在一?個貨車了。”
王德善聞言瞅一?眼那頭猛獸，發現?對方的後背上居然已經堆了好些東西了。
可它不僅沒有絲毫的不情願，而且還主動地用自己的尾巴“捆”在那堆東西上面，好像是怕它們掉下來。
王德善：“……”
不得?不說，這副模樣的猛獸，看起?來完全不再威風霸氣，反而讓人覺得?蠢蠢的。
整個農場陷入了短暫的忙碌中。
李非然站在外婆身邊，看見周圍的人路過自己時，不分年輕與老邁，都表現?得?小心翼翼的。
原本就有些忐忑，現?在更加不確定了。
他遲疑地道：“外婆，你?覺得?我之前做的，是‘正確’的嗎？”
殺了人。
不是喪屍，是活生?生?的人。
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理直氣壯地命令寵物殺人。
在這個農場裏，他讓自己代替了法律。
“外婆也不知道。”
胡迎春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外孫：“但是，外婆覺得?，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與其回頭張望，不如按照自己的想法，認真把?事情做好。”
“不管最終結果怎麽樣，外婆都是支持然然的。”
李非然恍惚了一?下，而後重重地點頭，笑道：“嗯！”
搬遷完成之後，物資統計的結果也就出來了。
現?有的存糧，包括各種米面、水果、蔬菜，足夠農場裏的所有人吃上一?個多月。而現?在正值九月，十個大棚裏種植的農作物，有許多也接近豐收了。
可以說，如果後續沒有外敵入侵，農場的產出不僅足夠這裏的人日常所需，還能剩下很?多很?多。
不過，肉類是一?點兒也沒有。
至於牛奶與雞蛋這類高蛋白食品，以及鹽、醬油等調味品，同樣所剩不多。換句話說，若是只食用農場裏的產出，長此以往，別說老人，就算是年輕人也容易身體出毛病。
李非然找到劉鋼，對他道：“我打算帶著寵物們在附近轉一?圈。”
劉鋼聞言眼前一?亮，剛想開?口表示我也去，便聽見對面的人道：“希望你?先留在這裏看家。”
好吧，非然說得?有道理。
農場說到底是在野外，若是李非然帶著寵物們離開?了，自己也離開?了，萬一?有變異獸闖進來，那這裏的普通人該怎麽辦？
劉鋼於是拍拍胸口道：“你?放心去吧！這裏交給?我，只要?我還活著，就絕不會讓農場裏的任何一?個人死在入侵者手裏。”
李非然見狀笑道：“哪有你?說得?那麽嚴重。我主要?是怕內部出亂子，畢竟這才剛開?始。”
太?平鳥飛在高空，視力?範圍可覆蓋方圓五十公裏。出門在外，他自然會讓平平一?直盯著農場方向，真要?有變異獸接近，立馬就會發現?。以平平的飛行速度，幾?分鐘內就能趕回來救援。
劉鋼卻是理解成了別的，情緒瞬間跌落下去，悶悶地嗯了一?聲。
李非然微怔片刻，而後意識到了什麽，連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鋼笑笑：“沒事兒。”
說著，他又問道：“對了，那個姑娘，叫梁什麽來著？她還是走了？”
李非然嗯了一?聲：“她的未婚夫死了，這裏的人對她來說全都是陌生?人，再加上又遭遇過那種事，她不想留下也是正常的。”
劉鋼感慨：“哎，真可惜。”
李非然疑惑道：“可惜？”
劉鋼點點頭：“對啊，從?末世到現?在，她可是我看見的第一?個可以稱得?上美女的人了。那個我沒別的意思啊，我可不是色狼，就是覺得?農場裏有個美女，養養眼也是好的嘛！”
李非然無語。
他沒有對此做出任何評論，道：“我走了。這次先把?周圍的情況摸清楚，順便帶小金洗個澡，下次咱們再一?起?。”
小金已經臟得?不成樣子，原本一?身帥氣威風的金黃毛發，早就變得?灰撲撲的了。
劉鋼道：“好。”
於是，李非然帶著金毛、太?平鳥、西施兔、布丁倉鼠，四寵一?人離開?農場。
同一?時間，S市。
作為昔日最繁華的城市之一?，末世到來之後，盡管這座城市失去了以往的活力?，可是因為有S市總部軍區的坐陣，大量變異者的存在，它成為全世界為數不多的、依舊保持著和平與安寧的土地。
離星澤一?路走過諸多核查關卡，最終來到了上海軍部的司令辦公區。
站崗的警衛員看見他，主動行軍禮，問候道：“離將軍。”
離星澤點個頭，問道：“陸司令在麽？”
警衛員忙道：“在的。司令交代過，若是離將軍來了，直接進去見他就好。 ”
離星澤推門而入。
“這麽快回來了？那應該就是不太?順利啊。”
陸曉光沒回頭便猜出了來人，因為只有他才會不敲門進自己的辦公室。
離星澤用一?副公事匯報的口吻道：“鞍山市南郊有座農場，地下確有一?秘境。但是，我進入之後發現?，那僅僅只是一?個最普通的低等秘境，收獲也只有這個。”
說著，他從?腰間掏出一?枚戒指，往空中一?拋。
陸曉光身旁，白發老者眼前一?亮，立刻伸手接住。
端詳研究片刻，他喃喃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空間戒指，縱然只有十立方米，還是太?神奇了……由小及大，我們居住的這座星球上，不知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與之相較，現?代人類的歷史?實在是太?短暫了。”
白發老者走到門口，將戒指交予一?名士兵，吩咐道：“立刻把?這枚戒指送到科技所，讓他們進行鑒定。”
離星澤瞥了一?眼，道：“空間戒指於獨行者而言或許有用，對於政府來說，並沒有價值。”
“比起?我們想要?尋找的，它確實不算有價值。”
陸曉光轉過身來：“不過，它至少再次驗證了一?件事，那塊石頭上寫著的是真實的。”
離星澤不置可否：“它上面寫的是初始秘境，所有秘境當中極其特殊的存在，可不是什麽普通秘境。”
陸曉光笑道：“或許正是因為特殊，所以反而不易被?人察覺。”
離星澤聞言輕輕蹙眉。
那麽，自己是否有必要?再去一?趟？
陸曉光道：“我本以為，憑你?序列一?的身份，只要?靠近初始秘境，它就會立刻生?出反應。現?在看來，初始秘境與其他秘境情況不同。罷了，你?暫且放下這事兒，不要?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之後我會派遣其他人繼續尋找，就算把?整個鞍山市翻過來，也一?定要?找到初始秘境。等到發現?了它具體所在，我會再通知你?。”
離星澤嗯了一?聲，轉身欲離開?。
陸曉光又叫住他：“等等。你?這衣服和劍是怎麽回事兒？”
離星澤：“？”
陸曉光摸著下巴，觀察著離星澤若有所思：“軍裝配長劍倒是沒問題。問題是你?進化的方向，明顯是更偏向於古代修仙流吧？”
“你?看那些電視劇裏的劍仙，要?不要?考慮一?下仙氣飄飄的衣裳？我可以專門找人給?你?定做。”
“雖說是軍人，但只要?心裏裝著國家和軍隊就行了，沒必要?一?直把?軍裝穿在身上嘛！穿著軍裝禦劍，長得?再俊看起?來也別扭……”
離星澤抽著嘴角，頗為忍耐地聽完這番話，才道：“我走了。”
陸曉光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笑道：“這孩子，從?小就一?板一?眼的，半點玩笑開?不得?。他的親生?父親不是這樣子，母親也不是啊，真不知道是隨了誰。”
白發老者道：“可能是因為從?小就在軍隊裏長大的吧，畢竟父母去世的時候，他還那麽小。”
“他父親當年就是……”
說起?這個，陸曉光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他一?改先前的玩笑語氣，略帶渾濁的眼睛裏並無半分真正的老態，而是閃過一?絲精光：“被?秘境評定為序列一?，究竟意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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