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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長安、鐘訣炎:海岸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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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訣炎:“大海!”

一路狂奔,竟然到了懸崖邊,鐘訣炎才止住腳步。

兩人站在懸崖邊,眺望海面,一望無際,海浪層層遞進,用力打在峭壁上,發出響亮的拍打聲,好像要把峭壁推開似的,又被峭壁彈回,消融。

遙遠的海面盡頭,是一座雪山。

長安熱淚盈眶,這是她的家鄉!常年的追殺,她以為,再也到不了了。

難掩激動,“我們必須想辦法到那裏!如果沒猜錯,現在的我,不,山上的我…應該還是小時候,剛受戒不久,被鎖在小石窟裏拿著魔眼修煉。”

“怎麽過去,是個問題。”

鐘訣炎眉頭緊鎖,望著海的盡頭。那座雪山像是海中孤島,恐怕只有借助輔助工具才能到達,可打眼望去,孤零的海岸上,人鳥俱靜。

長安也意識到了,焦急也無可奈何,不禁開口:“還記得長老說過,可以用一個什麽咒語,就可以召喚出海底的靈獸,可用魔眼穿越的此處太多,我的記憶已經被魔眼吞噬的,什麽也記不得了。”

鐘訣炎:“靈獸?!”

長安點頭。

鐘訣炎眼前一亮,扣住長安肩膀,咧嘴一笑,“有辦法了!”

長安疑惑的擡眼,“什麽?”

鐘訣炎看進長安記憶,越看越深,長安被這雙琉璃般深邃的眸子盯得臉燒紅,不好意思的撇過頭,秀眉微蹙,輕聲問:“怎麽了?”

鐘訣炎沒有說話,臉色卻不比方才好了。他本可以略過那些不快的記憶,卻還是看到白蒼翊將長安困在試衣間的獸性,漆黑的眸子,一半是被氣的,另一半,他竟然希望,那個在試衣間的人可以是他!然而這念頭很快消逝,因為長安別過頭,她閃躲的目光讓鐘訣炎有些氣餒。

不過,他沒有放棄。

終於找到了長老給長安傳授秘訣的記憶。

這才緩緩放開長安,卻沈默了。

長安看出鐘訣炎異樣,手輕輕的拉住鐘訣炎的手,“你到底怎麽了?告訴我好嗎。”

鐘訣炎搖頭,突然看向長安,“如果,我們從這裏出去,我和白蒼翊,你會選誰。”

長安:“我…”

鐘訣炎:“你愛上他了嗎?”

長安猶豫了下,也不清楚自己感覺,更沒想過這問題,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鐘訣炎緊追不放,“等這一切結束了,跟我走!好嗎!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威脅,我會用我的命一輩子都保護你!只要你跟我走!”

長安默然垂眸,輕聲應允。

鐘訣炎激動不已,緊緊抱住長安。

嬌弱的身子,頓時被抱得死緊,讓人喘不過氣,這樣的誓言,她聽了太多次,卻只有此時此刻,他的誓言,才是讓她最心安最感動的。

至於其他人,包括白蒼翊,對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是因為,她有魔眼,有狐界最厲害的武器,是出於利益和義務驅使不得已而為之,只有鐘訣炎的誓言是出於真心。

或許,她早該接受他,而她兒時與白蒼翊的記憶,她已經被他傷的心灰意冷,如今記憶已經不可得,也許天意早已定下,她早該放下。

也許,如果白蒼翊一開始就知道,他們一直苦苦找尋的就是彼此,或許,她便是被他另一番對待,像被白洛兒一樣對待。

然而,命運就是這樣,只有到了最後一刻,才揭開真相。

淚水,順著蝶翼般唯美的睫毛輕聲落下,此後,她將忘記他,與他再無瓜葛。

綿軟的吻,隨海風吹卷,將兩人包圍。

海底靈獸,是一只晶瑩的扇貝。

扇貝兩片,順勢張開,一片做帆,直立起來,另片做船,躺在水中。

兩人相繼跳上貝殼中,坐在一起,靠在立起的殼上。

貝殼急速在海岸狂飛,疾馳的海風,吹在兩人臉上,鹹鹹的,臨快到雪山,海風的鹹味變得有些冷冽,淡了不少,再近一點,這鹹味沒有了,轉為冰雪特有的清新冷氣。

一上岸,貝殼船自動沈入海底。

打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冰原,深入骨髓的寒氣,一吸進去,整個胸腔都感覺被這寒氣給清洗的透徹。

兩人都深吸了一口氣,長安很懷念,鐘訣炎只感覺不可思議。

一想起一會兒就要見到幼時的自己,長安噗嗤一聲笑了。

這才是自己嚇自己吧。

但下一秒,長安便迷茫了。她的記憶,被魔眼減弱了不少,回家的路,竟然也不確定了。

卻時,鐘訣炎握緊長安的手,“走。”

長安驚訝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去哪裏?”

鐘訣炎:“有你的地方。”

長安:“你怎麽知道?你不是沒來過嗎?!”

“嗅覺。”鐘訣炎淡淡一笑,指著南方,那個方向,有氣息和你的一樣,如果那裏不是修煉室,你也一定在那裏,放心,那個地方,一定錯不了。”

“好!”

果然,不消片刻,真的到了地方。

扒在一顆巨大黝黑的石頭後面,兩人望著山門。山門兩側,守衛森嚴,很難進去,同時,兩人都感知到,山門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安全的保護著,防止外人進入。

長安想了起來說:“本族的人,可以自動穿過這道屏障,如果有陌生氣息,會立刻發出警告,被保護屏彈出,即便隱身,也會被打回原形,只有被長老授命可以進來的外族人才能進來,否則,就只能與我們的一只銀狐締結血契…或者用我們的亡靈珠…”

排除亡靈珠和被大長老授命,就只能締結血契,鐘訣炎便問:“怎麽才能締結血契?”

長安臉頰微紅,沈默片刻,輕聲說:“就是…在一起。”

鐘訣炎眼神一亮,高興的說:“那我們不就可以進去了。”

卻見長安神色異樣,只是不語,鐘訣炎先是一楞,頓時恍然大悟,也沈默了,然而,他們必須進去,眼下,除了締結血契,確實沒有第二辦法。

長安:“要不,就我一人就去好了。反正是見我自己,從我自己手裏拿回魔眼…我可以的。”

鐘訣炎:“不行!我必須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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