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下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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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俊凱做了全身檢查,一切正常,但周楊並沒有就此掉以輕心,憑他多年的臨床經驗懷疑他的腹痛一定有蹊蹺。

隨後又讓他去驗血,半個小時後,化驗報告出來了。

確定他是中了一種叫X的毒。

這種毒並不會當場置人於死地,但它就跟鴉片似的,有依賴性,必須長期服用,一旦斷上個把星期就會出現腹痛,長久下去還會致命。

“會不會是蔣欣甜?”周楊猜測道,能給俊凱下藥的人一定是他身邊親密的人,蔣欣甜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了,她連葉歡都敢綁架,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葉俊凱也懷疑是她,皺了皺眉頭說。“這事你要替我保密,尤其不能讓晴晴知道。”

“嗯。”周楊點頭,他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這是一種很古老的毒,我只在藥王書上見過,略知一二,並不知道它的解藥是什麽,蔣欣甜敢這麽做她就是做好了要跟你同歸於盡的準備,俊凱,不管她跟你提什麽意見你都盡量的滿足她,先把解藥弄到手再說。”

葉俊凱好笑,擡手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你什麽時候跟米揚一樣也學得這麽無賴了。”

“這不叫無賴。”周楊聳肩,不以為然:“這叫兵不厭詐。”

“得勒!”他揮揮手,“走了,記住答應我的守口如瓶。”

“嗯。”周楊憂心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裏七上八下的,幾十年的好朋友了,葉俊凱的脾氣他是再清楚不過,要他委曲求全那還不如叫他去死,解藥還是他來想辦法吧。

葉俊凱兩手插在酷口袋裏,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冷酷的俊容像是覆蓋了一層霜,快要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他想起什麽來,摸出兜裏的電話打了出去。

短促的響了幾聲之後,對方才慢吞吞的接起來,刻意壓低了嗓音,“餵?”

“答應我的離婚協議書呢?”他漠漠地說道。

對方沈默了一下,再度開口聲音充滿了楚楚可憐的乞求。“阿凱,我想過了,我不想跟你離婚,以前的事情我知道錯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我保證。”

“蔣欣甜。”念出她的名字他都感覺像是吃了一只蒼蠅那麽惡心,更別提朝夕相對,他能被惡心死。“不想離婚那是你的事,這婚我非離不可,你自己看著辦吧。”

“阿凱,別,別忙著掛電話。”

“還有事嗎?”

“你難道想眼睜睜的看著AK國際落到一個外人的手裏嗎?那可是爺爺一輩子的心血,他就指望著你,可你居然這麽傷他老人家的心,他別無選擇了才把我上位的,在這個世上我們是他最信任的人,那個新來的什麽副總裁,一看就是沒安好心,這個時候我們要團結,一致對外,不是麽。”

葉俊凱真的好想笑,這個女人有多愛慕虛榮他到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死到臨頭還想著她的榮華富貴,憑他那點二五八的智商想要去算計奧斯,她還真一點不謙虛太能把自己當回事了。

“蔣欣甜,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還想保住你的小命,趕緊的收拾包袱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你威脅不了我?”蔣欣甜勸說無果,幹脆撕破臉,“葉俊凱,我已經在警察局備了案,如果我有什麽不測,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你,還有白初晴跟你的女兒,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葉俊凱連跟她吵架的力氣都沒有,漠漠地說,“我不會殺你,這樣太便宜你了,你不簽字離婚,我有的是辦法,你能刪得了網上的視頻錄像,你還能刪得了我手機裏面的原視頻麽?”

“你……”蔣欣甜像個洩了氣的皮球,焉了。

“給你一個小時,拿著離婚協議書,到XX咖啡廳來找我。”

說完,葉俊凱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他知道,她一定會來。

果然,一個小時不到,蔣欣甜就手拿文件袋來到了約定地點。

這種家務事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所以葉俊凱選定見面的地點在包房裏面,蔣欣甜的推門而入他一點也不意外,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就把視線調開,他舒適地將背枕在沙發椅上,看著玻璃窗外的車水馬龍,再品上一口咖啡,他一臉愜意。

蔣欣甜見他不願多看自己,高跟鞋踩得格外用力,地板仿佛都要被她踩壞似的。來到他對面坐下,她將手裏的資料袋緊緊的護在懷裏,微勾了一下誘人的大紅唇,眼神一看就詭計多端,“阿凱,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葉俊凱慢悠悠的回過神來,仿佛被她敗壞了興致,不悅地輕皺了下眉頭,“拿來我看看。”

他的手伸過來,蔣欣甜立即將身子往後一退,“阿凱,你的這個要求可一點不紳士哦,怎麽也得女士優先吧,你先讓我過目了,我才放心。”

“OK。”葉俊凱毫不猶豫將手機遞給她,蔣欣甜拿過來翻了一翻,找出視頻,播放,果然是她莫靖遠拍的她的香艷視頻,比網上流傳的還要露骨,她的正面照也拍得更清晰。

網上播放的視頻是她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和前男友做的時候被前男友拍下來的,他們已經分手快五年了,前男友一直用視頻威脅她拿錢,她已經給了他上千萬的封口費了,可還是不能滿足他,就在前不久她痛下了殺手,哪知道雇的是幫飯桶,前男友知道她要殺她滅口後就將她的視頻放到了網上,幸好視頻不清不楚,並沒有拍到她的正面,只是個側臉令人遐想,AK國際的變天成了全市的頭條重大新聞,她的那段視頻也多虧刪得夠快,現在基本上是風平浪靜了,前男友最後自然也是沒能逃過她的毒手。

她是走了狗屎運才險中求勝一次,這次要是再被爆出,她很清楚自己再沒那種好命了!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阻止。

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刪除。

葉俊凱也不阻止她,而是問,“可以把離婚協議書給我過目了麽?”

“還不行。”蔣欣甜咬了咬牙。“你肯定有備份吧。”

他呵地冷笑一聲,“我留著它幹嘛?”

“葉俊凱你知道我不笨,跟我耍手段,你覺得我可能上當嗎?”蔣欣甜瞇起眼睛,美眸裏綻放著絲絲冷冽的寒芒。

想騙她簽了離婚協議書後,等她沒有了利用價值再除掉她,這一石二鳥的主意想得倒是挺美,不過她蔣欣甜才沒那麽容易上當。

葉俊凱淡淡的笑容不達眼底,“蔣欣甜你的確很聰明,除了這個,你沒什麽再對我說的嗎?”

“什麽?”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你是不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瞞著我,嗯?”葉俊凱趨近了她,逼視她道。

很重要的事情瞞著他?

他指的是什麽?不會是……蔣欣甜想到什麽立刻驚變了臉,泛白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想到了?”葉俊凱挑了挑俊眉,果然是她做的。

蔣欣甜呼吸遽然沈重,“你要我怎麽做?只要你肯放過我,不和我離婚,我什麽都聽你的。”

“什麽都聽我的?”葉俊凱忽地皺起了眉頭,“不是要我聽你的麽?”

“我……我怎麽敢讓你聽我的。”蔣欣甜很不安地說。

葉俊凱眉宇擰得更深,“蔣欣甜你知道我指的什麽嗎?”

“知道。知道。”她一個勁的點頭,臉色比之前更為蒼白,“我承認是我做錯了,但我也是被逼無奈的,我真的不想。”

“難道還有人逼你做不成?”

“沒有,沒有人逼我,是我自己一時糊塗。”蔣欣甜垂下頭去不敢直視他寒冰似的眸子。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見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還是威脅他離不了婚?

“我……”

蔣欣甜正踟躇著不知該作何解釋,包廂的大門突然被推開,奧斯和葉順康正站在大門口的位置看著裏面的二人。

“爺爺。”蔣欣甜看到葉順康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連忙起身朝他走過去。

奧斯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蔣欣甜,別有深意的挑了挑眉,然後看向葉俊凱,虛情假意地笑道,“方便一起坐麽?”

“不方便。”葉俊凱看也不看站在門口望著自己的葉順康一眼,平靜的目光毫不掩飾對奧斯的厭惡。

自討了個沒趣,奧斯滿不在乎地聳聳肩,“你打算什麽時候把我兒子送回家?”

葉俊凱一臉拽拽的模樣,“急什麽,怕我拐了他,對自己這麽沒信心。”

奧斯撇了撇嘴。“有什麽好擔心的。”

“不擔心,就讓他在我家多玩兩天,正好a市我熟得很,可以帶他到處參觀參觀,你剛上任工作上一定很忙,顧不上照顧他,而我最近清閑,可以幫你照顧一下他,用不著感激,記得給我寫張支票就行了。”

“葉總要給我兒子當保姆,求之不得。”奧斯故意加重保姆二字,譏諷地笑道。

葉俊凱滿不在乎地俊雅一笑,只要能跟兒子在一起,他愛怎麽說都行。

臨走葉俊凱才看了一眼葉順康,他諱莫如深的老眸讓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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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四千字補更!

結局篇:你若許我天荒,我必陪你白頭 (1)

小家夥所說的好,當然是去做飯。

“媽咪。”遠遠的白初晴就聽見了一道清脆響亮的孩童音,酥得人心都熱了。

“歡兒。”她欣喜若狂迎上去,從泰勒的手中抱過可人的女兒,在她小巧精致的臉蛋上左親親,又親親,逗得小公主咯咯笑。

“媽咪,媽咪。”葉歡抱著她的脖子,愛不釋手,甜蜜的叫著,直把白初晴感動得熱淚盈眶。

泰勒在一邊看著她們母慈子孝的場面,心裏也是好感動來著。他拿出手帕替晴晴擦了擦臉上喜悅的淚水,“晴晴,一切不好的噩夢都已經過去了,我相信再也沒有什麽能把你們一家四口分開了。”

她含淚點頭,轉首瞥了一眼廚房,老天爺似乎並沒有結束對他們一家四口的考驗,兒子……

“他怎麽樣了?”泰勒忽然意識到樂樂失去記憶還認賊作父,放下的心立時又提起。

“還是一點沒想起來。”白初晴苦澀的抿了抿唇,繼而又笑道,“不過倒是挺聽話的。”

“他是誰?媽咪。”一臉好奇的葉歡指著廚房裏的維尼問。

“他是哥哥。”白初晴笑著回答。

哥哥!小公主在心裏默念了一遍,奇怪,為什麽她從沒聽爹地提起過她還有個哥哥。

“你爹地沒告訴你,是因為你哥哥三年前失蹤了。”葉歡膛目看著泰勒,他是會讀心術麽,居然能看穿她心裏的疑惑。不過比起對他的好奇,她更想知道的是,“哥哥為什麽會失蹤?”

泰勒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為他遇到了壞人,所以葉歡要牢牢地記住,千萬別跟著陌生人走,也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在學校聽老師的話,在家要聽爹地媽咪的話,做個聽話的乖孩子就不會被壞人拐走了。”

小公主嚇得!點頭如搗蒜,“我會做個乖孩子。”

她才不要離開爹地媽咪。

泰勒喜眉笑眼的對她眨了眨眼睛,“葉歡真聽話,來叔叔獎勵你一個吻。”

小公主連忙躲開,把臉埋入媽咪的懷裏,嘴裏喃喃地嬉笑道,“不要,不要,臉臉只能給爹地媽咪親親。”

“為什麽不給叔叔,叔叔在醫院陪你了你整整一天誒,沒有功力也有苦勞,親一下都不行哦!”泰勒也學著她,奶聲奶氣的說道。

“呵呵!不要,不要!爸比說女孩子不可以隨便給人親親的。”

“叔叔不是隨便的人。”

“不要!不要!”不管怎麽說,小公主就是不給親。

她像一條泥鰍似的頭在白初晴的懷裏鉆來算去,累得她有點手軟,“好了,泰勒別逗她了,我抱她去房間休息。”頓了頓,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廚房,“你去幫忙洗下菜。”

“嗯。”泰勒是真的特別喜歡葉歡,伸手在她頭頂上摸了一下,遺憾道,“可惜了,我沒兒子,我要是有兒子就好了。”

“現在生也來得及,女大三抱金磚嘛。”白初晴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道。

泰勒的神色瞬間有些古怪起來。

白初晴火眼金睛看出他的煩惱,並一針見血指出,“怎麽了?你不會是不想對人家謝瀾負責吧?”。

“不是。”他搖搖頭,但仍是一臉的苦惱,“我見到小雪了。”

“在哪裏?”不會也是在飛機上吧?

他探出一口氣,神色陰郁,“還記得那個叫米瑞的孩子麽?”

白初晴當然記得,那個孩子長得那麽漂亮,讓人想不記住都難,“那個孩子跟小雪有什麽關系?……他不會是?”

“嗯。”泰勒點頭,心被扯痛了一下。

白初晴震驚了,那個孩子居然是米雪的,為什麽見面的時候她沒告訴自己她結婚了,難道她的婚姻不幸福麽?

“媽咪,你認識米瑞的媽咪?”葉歡好奇地問道。

“嗯。”她點點頭,繼而又看著泰勒說,“你是怎麽知道的?你見過她老公沒有,他對米雪母子好不好?”

泰勒一問三不知。“我沒見過他老公,也不知道他對小雪好不好,小雪瘦了好多, 我想她肯定是過得不好。”

白初晴也預感到了,心情也是一落千丈,小雪那傻丫頭,受了委屈居然也不告訴她,一個人吃啞巴虧,真傻!

“走,我跟你去學校找米瑞。”

“米瑞已經好幾天沒去學校了,我問過班主任,她也不知道米瑞家的地址。我也問過米揚,他說並不清楚米雪的行蹤,家裏人也都不知道她回來了,現在大家都在找她。”

看來米雪是誠心躲避他們。

她越是這樣,越叫人不放心。

“媽咪,我知道米瑞家在哪裏。”小公主忽然開口。

兩個大人驚喜地看著她,異口同聲:“你知道?”

“嗯。”她看看兩個大人點頭,“他家好遠的,住在郊區,上次米瑞的媽咪來接他天都快要黑了,管家爺爺好像也認識米瑞的媽咪,堅持要送她,我就跟著管家爺爺一起送他們回家了,那路可難找了,不過我全部都記得。”

小公主為自己的聰明感到特別的自豪。

“寶貝兒,你真厲害。”忍不住的白初晴又在她小臉上啵啵了兩口。

泰勒更是激動得手足無措,“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呃……”白初晴心有餘而力不足地說道,“我要留下來照看樂樂,歡兒,你陪泰勒叔叔去米瑞家看看米瑞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沒來上學,好麽。”

“嗯。”葉歡很乖地點頭。

“晚上邀請同學到家裏來吃飯,媽咪在家裏等你們。”

“好,媽咪再見。”葉歡笑著對她揮手。

白初晴含淚帶笑也對她揮手,女兒被俊凱教得很好,她滿滿欣慰的感動。

廚房裏的小家夥看著她們母子溫馨的場面,心裏有點空落落的失落,他也好想媽咪,不知道被媽咪抱在懷裏是個什麽滋味,一定很溫暖很幸福吧。

如果他真的曾經是他們的孩子。

他是否也被這麽疼愛過?

如果他假裝一天他們的孩子,能否能偷來一天的快樂?

“哐當——”

連手裏的碗都被他這個想法嚇掉了!

“怎麽了?”破天荒的,包租婆的聲音居然柔和得不可思議。

小家夥臉上火燒似的熱騰騰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個不停,他不敢直視白初晴的眼睛,被自己那個匪夷所思的丟臉想法嚇壞了。

“你去洗菜吧,這裏我來掃。”白初晴很怕他又像昨晚上那樣割破手指,輕輕揮開了他幫忙拾撿碎片的手。

維尼偷偷瞄了她一眼,也不知是不是習慣了她兇巴巴的樣子,忽然見她擔心自己皺著眉頭的樣子,還蠻好看的,覺得她也不是那麽討厭了。

“嘶。”白初晴還在想米雪的遭遇,有點心不在焉的割破了手指,傷口有點深,血勃勃地往外湧。

“你……你受傷害了。”她自己都不太在意,反倒是弄得小家夥怪緊張地說道。

白初晴疑惑地瞥他一眼,“這麽大驚小怪幹什麽。”

“我哪有大驚小怪。”他看著那不斷冒血的傷口,心裏毛骨悚然,倒不是怕,是擔心,“我去給你拿藥。”

“你知道藥放在哪裏嗎?”白初晴楞了足足五秒鐘才回頭叫住他。

是哦!這裏又不是自己家,他怎麽可能知道東西分門別類的放在哪裏?

抿了抿唇,他如芒刺背,又羞澀地紅了臉,他幹嘛要在意她?

“藥箱在哪裏?”他吞吐道,聲音有些僵硬。

“電視機下面的第二個抽屜裏。”

小家夥別扭地握緊手指,一遍遍的在心裏告誡自己,關心她是因為她的傷是為幫自己收拾殘局弄破的,並沒有其它的原因。

他才不會相信他們的謠言,背叛爹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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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俊凱回家一進門就看到老婆大人坐在沙發上,對著自己的手指傻樂個不停,他走過去撲倒她問,“什麽事,這麽高興?”

白初晴也不推開他,還在笑,伸出受傷的那根手指頭給他看。

“怎麽受傷了?”葉俊凱心疼地蹙起眉頭。

“不小心被碎片割傷的。”

“這也值得開心。”他眉頭擰得更深,覺得老婆大人是不是哪根神級搭錯了。

“當然。”白初晴倒忘了一眼還在廚房忙碌著炒菜的維尼,笑得魚尾紋都跑出來了,“這傷是兒子替我包紮的。”

“真的。”這下葉俊凱也忍不住欣喜若狂了,“他記得你了?”

這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難怪晴晴傷手了還笑得那麽開心。

白初晴手指搭上他的肩膀,遺憾地說,“沒有。”繼而又笑道,“不過我相信假以時日,他一定會接受我。”

葉俊凱笑著捧場,在臉上捏了捏,“一定會的。”

“對了,今天你去哪裏了?”白初晴兩只手都纏上了他的脖子,清澈無波的眸子盯著他深沈如海地墨眸。

他眼神閃爍,“去醫院看女兒啊。”

“女兒已經被泰勒送回來了。老實交代你到底去哪裏了?”白初晴倒不是怕他在外面偷吃,而是擔心他,聽泰勒說葉老爺子聯手了一個背景覆雜的外國商,目的就是要給他一個下馬威,那種被親人背叛的滋味,她白初晴不是沒有體會過,方麗雖然跟他不是同父同母,但畢竟生活在一起,多少是有感情的,被她出賣的滋味她都覺得不好受,況且俊凱還是他爺爺一手帶大的,內心有多痛苦,她想象不到。

除了心疼他,她更不知道能為他做點什麽。

瞞不住,索性葉俊凱也就大方承認,“我去找蔣欣甜了。”

“找她做什麽?”白初晴現在特別不想聽到的就是蔣欣甜這三個字,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真的是太惡毒了,歡兒還那麽小她都能下毒手。

一想到這個,她就咬牙切齒,更加的恨起葉老爺子來,蔣欣甜要不是有他這個強大的靠山,現在待的地方就不是舒舒服服的辦公室而是監獄了。

他們二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見她磨牙霍霍葉俊凱就知道她心裏在盤算著什麽,輕聲阻止,“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但我不希望你插手,明白嗎?”

“不明白!”美眸淩厲地一閃,白初晴有點嫉恨地看著他,“你是在替蔣欣甜求情麽?”

他阻止她做出傷害他爺爺的事情她覺得情有可原,但她不能夠理解他為什麽不讓她動蔣欣甜,難道這三年他對那個女人真動了感情?

“我沒有替蔣欣甜求情。”

“那你為什麽不準我插手?”

“我會去解決。”

“好,你想怎麽解決?”白初晴冷冷一笑,嘲諷地看著他。

微微嘆息一聲,從她身上坐起,他說不出話來。

白初晴心涼了半截,鼻子酸脹眼睛酸痛,她努力眨巴著眼睛不讓心痛的淚水湧出,苦笑,“或許我根本就不應該回來。”

“晴晴。”

白初晴也坐了起來,淒涼地看著他,“就算你喜歡上她了,那也不是你的錯,人嘛,相處久了都是有感情的,況且蔣欣甜她那麽愛你,為你連綁架歡兒這出都想得出做得到,這三年她一定把你照顧得很好,你會對她動心真的不足為奇。”

只是為什麽你要騙我?

這一句白初晴說不口,她怕這話一出自己就會沒出息的淚流滿面,那樣她就太丟人了。

葉俊凱除了皺眉,沈默以對,他連半句解釋都沒有。

他這算是默認了麽!

為什麽她沒早一點發現,如果一開始回國她就能看穿他的心,絕對不會讓歡兒受這無妄之災。

葉俊凱,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到底還是沒忍住,白初晴哭著跑了。

她跑得太快,葉俊凱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沖到門口奪門而去。

葉俊凱身長而立,呆了呆,一臉苦惱至極的樣子,最終他還是沒有選擇追出去。

維尼把飯菜做好,從廚房裏面出來,就聽見摔門的聲音,他腳步一頓,然後又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起來,還以為他會追出去,結果他沒有,他都有點莫名的失落,可想那個大嬸要是等不到他會有多難過。

哎,你說大人多煩,因為一點小事情就吵吵鬧鬧的!

“吃飯了。”他脫下圍裙,不去管他們大人的事情,盡忠盡責的扮演好小保姆的角色。

“做了什麽好吃的?”葉俊凱笑吟吟的走過來。

小家夥奇怪的看著他,咦,老婆被氣跑了,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太沒心沒肺了吧。

最討厭欺負女人的男人,鄙視,鄙視,鄙視!!

“又不是給你做的。”下意識的,小家夥說出這句話。

不僅是他嚇了一跳,就連葉俊凱也驚訝了,他是在向著晴晴麽。

小壞蛋,墻頭草,誰給甜頭對誰好!

說出去的話覆水難收,索性小家夥就一掰到底,“想吃,就去把討厭的吸血鬼大嬸追回來,她同意你吃,你才能吃。”

“為什麽?”葉俊凱一臉醋意,世界上心裏因為小家夥的轉變美得冒泡。

“因為她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啊,你要是私自把這些菜吃了,她又要亂給我加錢了。”

嗯,說的倒是在理。

不過葉俊凱怎麽聽都覺得他是在向著晴晴。

不管怎麽樣,他都要感謝小家夥,給了他一個去追晴晴的臺階下。

他對兒子笑笑,偷了一塊回鍋肉放進嘴裏,嗯……好吃!

白初晴一口氣跑了很遠才停下來,被淚水打濕的臉蛋已經被風吹得幹幹的,完全看不出哭過的痕跡。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跑得太快,葉俊凱追不上,所以她幹脆停下來慢悠悠的漫無目的前行,等著他追上來給自己一個答案。

哪怕那會是令她心碎的答案,也希望他能夠對自己坦白。

她一路時不時的看看手表,已經過去了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

最後她終於是絕望了。

他不會來了。

心像是被利器穿刺一樣的痛著,她渾身冰涼,手指緊緊的收握成拳,長長的指甲掐入肉心,那破了皮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已經侵透了創可貼,可她一點也感覺不到痛。

有人說手指是連著心臟的。

她的心已經痛麻木了,手指那點痛算得了什麽?

有車在她旁邊停下來,接著有人從車裏走了下來,然後靠近她,握住她的手,沈聲說,“你受傷了?”

“別碰我。”她用力甩開那人的手,退開兩步,憤怒的美眸死死的瞪著那個男人。

“你不記得我了?”男人有雙漂亮如藍寶石一樣的琉璃眸,五官精致,嘴角還含著一絲溫柔的淺笑。

白初晴心情差得很,以為他只是個登徒浪子,沒好氣地說道,“不認識。”

男子意料之中她會想不起自己,畢竟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但至今他仍對她念念不忘,她連想都想不起自己,這差距著實讓人挺感傷的。

“可我認識你——你叫白初晴對麽?”

白初晴是有點驚訝的,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不過她也沒多想,知道就知道唄。

“嗳,你怎麽就一點不好奇, 我是怎麽知道的?”男人將她攔住。

白初晴咬了咬牙,擡起頭來直直盯著他那張眉眼含笑的俊容,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結局篇:你若許我天荒,我必陪你白頭 (3)

白初晴甩開他的手,繼而對他是一臉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鄙夷,狠狠的別過連去,上前扶起葉俊凱,“你有沒有受傷?”

“晴晴,我可以給你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你能給我一分鐘的時間麽?”葉俊凱不顧自己臉上的傷痕,緊抓著白初晴的手,語重心長地說。

白初晴見他半個臉都紅了,嘴角也冒出了些微的紅血絲,心裏悔恨得要命,猶自在心裏把奧斯罵了個狗血淋頭,真是的,他們夫妻之前的事情,拿輪得到他一個外人來插手,她方才是氣糊塗了才會求他幫忙,早知道他會對俊凱動手,她是說什麽也不會演那一出戲碼的!

“好,我就給你一分鐘。”邊說著,她邊小心翼翼的輕觸了一下他左邊腫起的俊臉,她看著都疼,該死的臭男人,下手真重。

葉俊凱口中松口氣,心裏並不踏實,怕她會隨時翻臉,緊抓著她的芊芊玉手不放。“我找她,是談離婚的事情。”,

白初晴整個楞了一下,定定望著他的俊容足足有十幾秒鐘才回過神,又哭又笑。“你為什麽不早說。”

害她胡思亂想,差點就誤會了他。

葉俊凱幾不可聞地笑了笑,“她沒同意,我怕告訴你,給了你希望又讓你失望。”

這個結果白初晴一點也不意外,蔣欣甜要是爽快的答應了她才覺得不可思議呢。

這邊夫妻二人冰釋前嫌,抱成一團。

被晾在一邊的奧斯氣急敗壞到了頂點,這算什麽?合著他那一拳還給葉俊凱做了嫁衣了?

S-hit!

此時此刻他心裏仿佛有幾萬頭***奔騰!

這時,開車經過的米揚發現他們幾個,把車開到路邊停下,瀟瀟灑灑的從跑車裏下來,就站在車門邊上,一手隨意的搭著車門,擡了擡下巴,視線越過車頂看著奧斯,想起那天他被楚亦宸打敗的樣子,就如此喪家之犬一般,好笑。“喲,什麽風把你給吹到這兒來了?”

奧斯冷冷地斜視他一眼,米揚輕蔑的笑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哪受到了別人夾槍帶棒的嘲諷。

“手下敗將,也配跟我說話。”

米揚一樂,反唇相譏,“說到丟人,我哪兒比得上你呀,十二屆拳擊冠軍,居然還不如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商人,這要是傳出去了,我說,你還能厚著臉皮上街麽?”

此話一出,奧斯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縮緊的瞳孔死死的瞪著米揚,要是眼神也能殺人的話,這會兒米揚該是被他捅成馬蜂窩了。

“惱羞成怒了?”米揚還沒玩過癮,繼續挑釁,“嘖,就這點氣量,你還想稱王稱霸。”

“米揚,你少說一句。”葉俊凱適時開口,兒子還在奧斯的手裏,現在還不宜正面跟他起沖突。

米揚有點不過癮地皺了下眉頭,但也聽話的沒再開口。

白初晴也一直安安靜靜的一句話也沒說,扶著親親老公往米揚的跑車走去,經過奧斯的身邊的時候她故意走開了一些,就怕他突然伸出狼爪拉住自己。

白初晴的冷漠比米揚的毒舌更為讓奧斯憤怒,這個女人,當他是安全套麽,利用完了就扔,置他於何地?

他蜷曲的五指一張,還沒來得及伸出去就被突如其來的傳喚聲叫停。

“爹地,您怎麽來了?”小家夥看了一眼左臉紅腫的葉俊凱,小小的眉心幾不可聞地皺了一皺,用腳指頭也能知道是爹地大人的傑作,這要換成昨天他肯定是視而不見,可此時此刻他心裏有股莫淡淡的心疼。

他想到了昨晚他為自己炒飯,講故事,還有給自己親手洗衣服。

這些都是奧斯不曾為他做過的。

他隱藏起自己的情緒來到奧斯的身邊,低頭故意不去看他們不舍的目光。

“樂樂。”白初晴像是預感到什麽,心痛的呼喚道,兒子好不容易回到她的身邊,她再也不想和他分開了。

“晴晴。”葉俊凱拉住了情緒激動的她,她過去非但要不回樂樂,只會中奧斯的詭計。

“俊凱,怎麽會這樣,樂樂怎麽會叫那個人爹地,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好混亂,也好崩潰。

“我們回去再說好麽?”

“嗯。”白初晴點頭,含淚不舍的目光再一次看向垂頭的兒子。

葉俊凱微松一口氣,說實在的他真怕晴晴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沖動之下中奧斯的詭計。

“奧斯,我們不是說好孩子暫由我照顧幾天的麽。”

奧斯偽實一笑。“今天是維尼母親的忌日,我要把他帶回去祭拜他母親的靈位。”

狗屁!

晴晴不知道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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