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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男人要是玩起變臉來,還有女人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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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可以了?以前打仗的時候......."中山裝男子立馬就要反駁,不過衛菁菁立馬就打斷了他。

她直接說:“你也知道是以前,都過去多久了,難不成你還想打仗?以前打仗的時候男人們都沖在前頭保家衛國,哪有像你這樣穿著好衣裳喝著好茶站在這裏站著說話不腰疼的?”

真是迂腐,衛菁菁聽得心裏是只覺得刺撓,實在是忍不住想懟回去。

每天帶孩子有多辛苦她自己是知道的,且不說孩子每天要喝多少次奶換多少次尿布,哄孩子就是個難題。

這男人一看就是沒有帶過孩子的,甚至都像是沒有做過家務的,但凡他接觸過一點點家裏的事,都不會輕而易舉地說出這樣的話。

中山裝男子名為王誠遠,是市裏檢查組的小領導,平時誰對他不是捧著哄著?今天在一鄉下被一個姑娘這樣說,當下就覺得沒面子把臉拉了下來。

“你怎麽說話的?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王誠遠低怒著,都忘了趙小蘭那茬兒了。

齊國棟急得臉都紅了,他說:“領導,你就少說幾句吧!”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又覺得有點不對,嘴巴動了幾下,卻不願意說些哄著領導的話。

一是他覺得這個王誠遠說的話本來就不對,帶孩子哪裏容易了?二是他覺得衛菁菁說得一點毛病都沒有,三是齊國棟很了解衛菁菁,這姑娘嘴巴厲害得很,要是王誠遠還不閉嘴,可有得手了。

王誠遠聽了齊國棟的話氣得手一抖,這個大隊長怎麽回事?居然勸他少說兩句?他知道他是誰嗎?

林夏在門口看熱鬧,看見衛菁菁惹上領導心裏別提多美滋滋了,就盼著衛菁菁趙小蘭都惹上大麻煩才好。

趙小蘭往衛菁菁的面前一站,臉上也焦急了幾分,她可不想衛菁菁因為跟她來了生產隊就惹上麻煩,張嘴就想為衛菁菁解釋。

沒想著衛菁菁又重新站在了趙小蘭的前面,她擡頭看著面前比自己高了小半截腦袋的王誠遠不卑不亢地說:“你是誰?你是國家選出來的為人民服務的人!你連人民的苦累都體會不到,你怎麽為人民服務?”

王誠遠本來以為衛菁菁被自己這樣一強調身份給警告到,卻沒想到這女人還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說出來的話要扯多遠有多遠,但是他又是無法反駁的。

他指著衛菁菁的鼻子,氣急敗壞地說:“你......你,你給我態度放好一點!”

衛菁菁笑了,一張清麗的臉上滿是諷刺,她本來就長得好,這樣一笑就更加好看了。

趙小蘭覺得,襯托得這個王誠遠又醜又急。

衛菁菁冷哼一聲,“對我說的話無話可說,所以開始說態度了是嗎?我告訴你,我的態度好得很,倒是你,指什麽指?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說完這句話,往前走了一步,額頭正好碰到了王誠遠的手指,眼睛裏似笑非笑的,王誠遠看衛菁菁現在的樣子覺得她跟個妖精似的。

他心裏很是瘆得慌,其實之前他是聽說過有兩個大領導來了h市,還是大林村裏誰的親戚來著。

但是因為等級低,而且他們處理的那幾件事情也都做了嚴格的保密措施,所以王誠遠並不知道那兩個人的名字,更不知道是誰的親戚。

現在衛菁菁這麽一提,他的心裏自然而然一緊,這要是惹上上頭的,他這小領導也別做了。

而且看這女人長得不錯,皮膚也白皙光滑,和普通農婦根本不一樣,穿著雖然看著顏色暗,但是看得出來衣服的材質各方面都不錯。

別真是那兩個大領導的親戚吧?

王誠遠臉上的表情現在是精彩極了,他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又覺得剛剛衛菁菁還毫不留情地拂了他的面子,他現在要是對著這女人服軟那不是得在這麽多人面前把面子給丟了?

不過他還是很不自然地把自己的手拿下來,放低了聲音問了句:“你,你是誰啊?不過你是誰你,你也不能這樣和我說話。”

衛菁菁看著王誠遠這個樣子,覺得很是可笑。

就隨便一嚇都能嚇成這樣,誰說女人變臉比翻書快?男人要是玩起變臉來,還有女人什麽事?

她呵呵笑了一聲,手一攤,一臉奇怪地看著王誠遠:“我就是大林村的村民啊!你反應那麽大幹什麽?難不成我還能找誰把你給吃了不成?”

衛菁菁的話才落下,齊國棟就忍不住笑了兩聲,他覺得衛菁菁說話挺幽默的。

王誠遠本來就被這句話搞得臉都綠了,聽到後面的笑聲,他頭一甩看了過去,齊國棟看見王誠遠看著自己趕緊不好意思地把頭轉開了。

他摸了摸鼻子,心想著怎麽又忘了不能當面嘲笑別人了。

還好陸靜不在。

另外兩個領導的臉色也不好看,剛剛那個女人雖然是幫著衛菁菁說了句公道話,但是本質上還是更偏向於自己的同事的,但是這個事情再扯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於是說了句:“行了行了,差點忘了緊要的事情,你是趙小蘭吧?”

她看向後面的趙小蘭,一臉嚴肅地說:“你上午去哪裏了?怎麽地裏也沒有人,你寢室也沒有人?你給我解釋清楚。”

第488章 她想過衛菁菁的好幾種回答,就是沒有想過這個女人要耍賴

忽然被點名的趙小蘭心一跳,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衛菁菁,捏緊了手裏的筐子。

衛菁菁瞥了一眼還在那裏一臉悶氣的王誠遠,又看了一眼這個女領導,向趙小蘭輕輕點頭,“你實話實說就行,咱們老百姓,沒什麽不能說的。”

她說完之後王誠遠的頭一擰,幹脆不往這邊看了。

老百姓,老百姓,現在有了這個名頭,老百姓比天還大。

畢竟“為人民服務”這五個大字也不看看是誰寫出來的。

趙小蘭於是一副很坦誠的樣子說:“今天上午菁菁一個人忙不過來,於是我就去幫她帶孩子了,不信你們可以看我的筐子,裏面都是孩子用的東西。是我怕她一個人來不及洗,所以特地想帶回去洗的。”

女領導倒是沒什麽懷疑,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向了趙小蘭的筐子,趙小蘭也沒遮掩,大大方方地打開了。

女領導檢查了幾眼,裏面確實只有尿布和奶瓶子。

門口的林夏緊張地看著這一切,當她看見女領導表情平淡地從趙小蘭的身邊走開的時候,急了,“領導,她說謊!她今天明明沒有在衛菁菁家!”

她這話一出來,女領導還沒來得及問,王誠遠搶先急著往前走了兩步,“你看見她在哪裏了?”

他一開始還沒把趙小蘭當回事,但是剛剛言語之中知道了趙小蘭和這個衛菁菁有點兒關系,於是就也上了心。

就算林夏不說,他都要出來提出質疑,現在有個人先說出來了,他肯定要牢牢抓住了。

趙小蘭有問題,就說明這個衛菁菁有問題,他現在是恨極了衛菁菁。

男人的面子比天大,他是丟人丟大發了,連這個生產隊隊長都在笑他,他失了面子,就恨不得把衛菁菁碎屍萬段。

林夏本來想直接說趙小蘭肯定去黑市了,但是她看見衛菁菁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如果她這樣說了,衛菁菁肯定是要問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於是她想了想說:“我早上起床上廁所的時候,從窗戶那邊看見趙小蘭提著這個筐子往村子外面走。”

趙小蘭的心裏一緊張,手捏緊了筐子,不知道怎麽開口。

衛菁菁“哦?”了一聲,然後風輕雲淡的說:“你看錯了。”

不過她的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有點傻眼,他們都等著趙小蘭回答,結果這女人輕飄飄一句“看錯了”就結束了?

“怎麽可能!”林夏更是被驚呆了,她想過衛菁菁的好幾種回答,就是沒有想過這個女人居然要耍賴。

趙小蘭也跟著回答:“你就是看錯了,不過也是,現在早晨天還黑著,你看錯了也很正常。”

女領導看著衛菁菁和趙小蘭兩個人平靜的樣子,倒真有點相信了她們兩個的話了,一般人要是知道自己做了無法解釋的事情居然出現了目擊證人,怎麽說也不應該這麽驚慌的吧?

於是她問被這兩個人的兩句話憋紅了臉的林夏:“你住哪裏?是從哪裏看見的?”

齊國棟很快說:“她就住生產隊,之前勞改回來的,沒有房子來著。”

“勞改”這兩個字讓女領導和後面那個剛剛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個男人對視了一眼。

王誠遠的眉頭也是一皺,但是卻還是牢牢地站在林夏這一邊,他安慰林夏說:“你別急,說清楚,好好說就行。”

林夏像是得了一顆定心丸,於是接著說:“我早上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遙遙地看見前面有一個身影,有點眼熟,所以我就多看了幾眼,認清了就是趙小蘭!她就是出村了!”

她說完之後還補充說:“我的眼神好得很,不會認錯的!”

王誠遠聽了林夏的話,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他本來也不信趙小蘭是去這個衛菁菁家幫忙了。

他揚眉問衛菁菁和趙小蘭:“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趙小蘭的手緊緊攥著衣角,不知道說些什麽,她心裏忐忑不安。

不會真的被看見了吧?

趙小蘭回答不上來,王誠遠就看向了衛菁菁,“你們還有什麽話好說?她出村了卻撒謊隱瞞,你是包庇她的那個,你們兩個都有問題!要跟我們回去調查!”

趙小蘭和齊國棟都被這句話惹急了,尤其是趙小蘭,她心裏是一千個後悔一萬個後悔,早上的時候衛菁菁明明提醒了她就算沒有賣完也要按時回來不要錯過上工的事情。

是她沒有聽,現在導致了這個結果,別把人衛菁菁給拖下水了才好!

趙小蘭心一橫,想著自己要不幹脆承認得了。

衛菁菁卻忽然站在窗戶邊上,指著遠邊掛在村口的一條橫幅問:“林夏,那橫幅上面的‘悠悠歲月久‘後面是什麽來著?你不是說你眼神好嗎?你能看得清嗎?”

衛菁菁說完這句話之後看向了齊國棟,齊國棟會意地沒有說出自己心裏的疑惑。

林夏被衛菁菁點名的時候心還像是被一根繩子吊起來了一樣,懸在了半空中。

但是聽到衛菁菁說什麽的時候,她的心又忽然放了下來,露出了一個微笑。

“悠悠歲月久,祖國更富有”,這句話是這個年代的標語,她上一世為了高考政治,背了無數次的,看都不用看,她就能知道下半句話是什麽。

真要不是自己知道,就徹底著了衛菁菁的套了,誰能想到這女人還會來這一出?還好她聰明!

不過為了能表現得像一點,她還是往窗戶邊上走了幾步,站在了衛菁菁的身邊,裝模作樣地看著。

確實是有一道橫幅,不過遠了,上面的字壓根就看不清,把眼睛瞪出去了都看不清。

除了林夏,三個領導也走過來看了,女領導還嘟囔著說:“真夠遠的,我視力不差也一個字都看不見,你的視力還真好。”

她是對衛菁菁說的。

衛菁菁笑了笑,“今早掛上去的,我也是恰好記住了而已,這麽遠我怎麽看得清?是吧?”

女領導點頭,“也是,一開始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一看,真是有點遠的過分了。”

她暗指的是林夏,這麽遠,講真的,村口的是人是狗都認不出來,林夏居然還能清清楚楚地指認是趙小蘭?

奇了怪了。

她看完林夏,又警告的眼神看像了王誠遠,她不希望王誠遠再因為自己的個人情緒問題打擾到工作。

更不希望他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冤枉了老百姓。

王誠遠回避了女領導的眼神,看向了林夏,只期盼著她能夠回答的地上來。

雖然他自己也看不清是什麽,但是要是林夏答不上來,不就說明林夏是在說謊了?那個橫幅就在村口的方向,要是林夏能隔著這麽遠看清人是誰,沒道理看不清楚字的,而且正如那個衛菁菁所說,清晨的時候天還黑著,看清是誰的難度就更大了。

但是他又覺得耳熟得很,總覺得這句話好像在哪裏看到過似的。

林夏雖然已經知道了,但是看著大家都一副看不清的樣子,她心想著做戲要做全套,於是一下伸出脖子,一下又瞇起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

“‘悠悠歲月久,祖國更富有’,這應該是這段時間新下來的口號吧,確實是很遠,不過也不是看不清,勉勉強強能看清一點。”

她旁邊的王誠遠一拍巴掌,一副夢中驚醒的表情說:“沒錯!就是這句話,這個文件我早上才看見過的,這個林夏說的確實沒錯的!不過你們村消息還真靈通,上午才出的口號你們現在就能掛上了。”

聽完王誠遠的這句話,齊國棟看著他和林夏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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