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章:蘇念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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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稱之為奔放的性格,還是有些接受不來。

不過,他卻不討厭,相反,有些喜歡,更喜歡看蕪澤君這座冰山在灤緦面前,有些和以往不同的模樣。

此時鳳深忽而開口說道:“我道蕪澤君怎麽突然形色匆忙的離開,原來是去接你了啊。灤緦姑娘。”

灤緦聽了為之一喜:“當真?蕪澤君真的形色匆忙的離開了?”

“是啊,我入師門這麽久,還從未見蕪澤君,會一言不發,就直接離去。”清沐也說。

想起剛才他們三人在一起坐著,衁無突然起身,什麽都顧不上說,就直接走了。這麽失態的情況,他們是真的第一次見到。

灤緦可別提多開心了,回頭挪逾的笑問:“蕪澤君,你剛才不還說到街上去走動,只是為了消食嗎?聽清沐他們這麽說,好像不是啊。”

衁無面無表情,淡然的說:“確實是去消食。”

隨後,淡定的走至桌邊,擇了一方坐墊,坐下來,拿一個茶杯給自己倒上一杯茶。

灤緦被駁了,一點也不在乎,大大方方的走到桌邊餘下的一個空位坐下,喚來小二,點了一桌的菜食。

趕了兩天的路,她都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盡管吃了攜帶的幹糧,稱不上多餓,可嘴饞啊。

“灤緦,你點這麽多菜,吃的完嗎?而且,你居然不點酒,難得啊難得。”清沐看著迅速上了一桌子的菜食,略略擔憂的問。

灤緦神秘的笑了一下,拿出乾坤袋,從裏面拿出了幾瓶酒,道:“蕪澤君請客,大家撒開了吃。至於酒,我自己帶了佳釀,就暫時不喝店家的了。怎麽樣,你們,一起喝點?”

上次在鳴鎮他們就知道灤緦身懷靈力,不是常人,她現在拿出這乾坤袋,普通法器,他們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鳳深爽快的答應,清沐有些蠢蠢欲動,只有衁無,穩如泰山,一點都不為之心動。

交杯換盞酒過三巡後,灤緦非常意外地對鳳深道:“鳳深,想不到你酒量如此好,和衁無清沐他們真真是天差地別啊,清沐不是說,你們師門禁酒,輕易不飲酒嗎?你怎麽還觸犯門規,喝酒就罷了,酒量還這麽好,肯定不是第一次喝了。”

鳳深淺笑道:“我入門教化時間太晚,自是不能和蕪澤君他們相比。喝酒這陋習,是我還未拜在師父門下的時候,就養成了。現在師父沒在身邊,我按耐不住,偷偷喝些,蕪澤君和清沐看到了,可別告訴師父和韞詢師兄,要不我可是少不了挨一頓說教。”

他擁有最好的嗓子,說起話來郎朗悅耳,如清風明月,甚是動聽。

“喝酒怎是陋習,我第一個不讚成。”灤緦說著,不懷好意的看向了清沐:“清沐,鳳深都破戒了,有人陪你一起,你要不要嘗嘗我釀的酒啊?”

清沐被點名一陣局促,心癢難耐,惴惴不安的看了一眼衁無。

灤緦接收到了他的猶豫,當即給衁無倒了一杯酒,目光灼灼的盯著衁無道:“蕪澤君,你看,清沐想喝酒,又怕你告狀。要不,你就屈尊降貴的小飲一杯,與我們同流合汙,也解了清沐的擔憂,使他好肆意的做件壞事。”

“灤緦,別,蕪澤君,怎會飲酒呢……”清沐話沒說完,就見衁無淡定地拿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副滿不在乎的冷漠樣子。

他著實是驚到了,自家師父最得意的弟子,最是規束自我,嚴守清規的蕪澤君,既然當著他們的面,破戒飲酒了。

清沐震驚過後,目光佩服的投向了灤緦。

灤緦很是滿意道:“謝謝蕪澤君。”轉即對清沐說:“清沐,這下你放心了吧。有蕪澤君和凡澤君陪你,你還有什麽不敢的,再推拒,就有些不是男子漢所為了啊。”

清沐這下子沒了後顧之憂,也撒開了,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酒,當即喝下了三杯,也不知是喝誰學的這個自罰三杯的本事。

自從三年多前第一次飲酒以後,清沐知味難忘,時常躲著師兄弟們,小小的喝點酒,酒量也比之前好上許多了。

正在他們痛飲的正起勁的時候,摟欄處傳來了一女子婉轉好聽的聲音:“蕪澤君,你回來了。”

聽到那女子是在喚衁無,灤緦敏感的擡起了頭看向了發聲處,只見一個身著和衁無他們幾乎相同的衣衫的女子,身形玲瓏的站在幾個臺階之上。

那女子是個當之不愧的傾色美人,膚若凝脂,面若明月皎潔,星眸皓齒,雅極美極。黑發如瀑布的披肩在後,束發簡單雅致,沒有多餘的裝飾。垂首間,都有一種風情萬種的顧盼流連。

灤緦見了美女,心中甚喜。

更何況這女子的姿容就算放在美女成群的犭嬰如境內,也屬拔尖的,自是比她好看多了。

“這美人是誰啊?可願意下來,與我們一起喝酒?”灤緦發出邀請。

清沐已經有些醉意,但看到那美貌女子的時候還是為之一驚,酒醒了半分,連忙起身叫到:“念霜師姐。”

糟了,清沐心中暗叫不好,他怎麽忘了,這客棧裏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一個蘇念霜,蘇念霜可是師父小師妹,他們師叔的女兒啊。

不過蘇念霜早年之前就拜在他們師父的門下,成了他們的師姐。

據沒有根據的傳聞說,蘇念霜之所以如此,還是為了要接近衁無;所以才放棄了跟自己的母親修行,轉而投奔自己的師伯門下。

至於此傳聞的真假,如今也不用說了,師門之中,誰人都知道。雖是同門,蘇念霜對衁無,確實與對他們不同。

要是她一將他們偷偷飲酒此事往他們師父那去說一下,結果可想而知。

“蕪澤君,你怎麽縱他們飲酒,師門禁酒,你可是最清楚的啊。”蘇念霜衣帶翩飛的走過來,早在樓上,她在沐浴洗漱時,就已經隱約知道衁無他們在飲酒,也聽到了有女子的聲音。

可那時她在寬衣解帶的沐浴,雖然想下來,又不能即刻下來,只好拖至現在,才姍姍來遲。

說話間,蘇念霜似有若無的瞧了一眼灤緦,眼神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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