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五十七章:重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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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衁無冷著張臉,心想,這丫頭還真是,什麽都敢說,都敢想。

衁無又不說話了,灤緦只有接著說:“你既沒忘記我,為什麽不去醫館門前會我?”

沒有回答。

“你說啊。”灤緦的手又不安分了,想抓衁無的衣袖,卻被後者退後一步躲開。

衁無道:“玉佩我沒帶在身上。就算帶了,也沒有見面的必要。”

如此不知好歹,還不讓灤緦覺得討厭,她邪笑了一下,端著一副不懷好意的神情看衁無:“你又騙我,你忘記那玉佩是我贈與你的嗎,你雖用靈氣刻意阻撓,讓玉佩指引方向的功能大大的減弱了,可我們現在離得這麽近。”灤緦故意停頓了一下,走上前去,靠衁無更近:“我身上的玉佩,可是感知的到,另一半玉佩,就在你身上。”

謊言被拆穿,衁無也沒有一絲驚慌難堪,只是淡淡道:“那你也該知道了,我不想見你是真的。”

灤緦覺得衁無說的沒錯,他一直帶著玉佩,也知道她在找他,可他就是不出現,確實是表明了不想見到她。

饒是臉皮厚如灤緦,被這麽赤裸裸的說這麽傷害人的話,也還是小小的傷心了一會。

不過轉瞬,她又是春風滿面,一往無前道:“我不管,你不想見我,還不是被我逮住了;你不認我,還不是被我識破了。總之,我們見到了,這是緣分,由不得你三言兩語就抹清楚。”

衁無心腔顫動了一下,淡說:“歪理。”

“我歡喜就好,衁無,這些年,我可掛念你了,你掛念我嗎?”

又是沈默以對。

灤緦還是不甚是習慣衁無這過分冷淡的性子,但也不至於再被刺傷,反而有一種越挫越勇的姿態:“你不說話,我就當你也會掛念我。既然你來這裏不是來找我的,那你來這裏幹嘛啊?”

衁無也許是被灤緦小強般的精神感動了,猶豫了半瞬,還是說;“來除魔試煉。”

“除魔?!!”灤緦剎那間熱血沸騰,除魔試煉這種事情,她還從沒有做過呢,肯定很有趣,“你帶我一起去好不好?我都沒見過魔,長什麽樣子呢。”

“不要。”

“為什麽啊,我也有靈力,很厲害的,我可以幫你的。”

衁無面無表情,掃了灤緦一眼,道:“看不出來。”

“那你帶我去,我給你證明。”灤緦沒臉沒皮。

“你這人,怎麽不管什麽話,都能找一個桿子往上爬呢。”衁無微微蹙眉,極其細微的表情變化。

灤緦卻像是發現新銀河一樣,驚呼:“你居然會皺眉,你皺眉的樣子,比板著臉,有趣多了。哎,你別走啊……別走這麽快,你就帶我去吧。”

兩人一冷一熱,一動一靜,往城內走。灤緦一路上都沒放過任何一點可以騷擾衁無的機會,可以說是,被困了二十幾年的悶騷,此刻才完全釋放了天性。

時間飛逝,很快就入夜了。

灤緦又坐在了冀州城內這家熟悉的酒家裏,同樣的位置,不同的人。

上次是兄長朋友,現在是和衁無,她坐在衁無對面,神情熱切,一個勁的沖衁無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這般癡傻,她和衁無不過是第二次見面,卻不覺得有任何的陌生和不妥,反而有一種滿心歡喜的快樂。

不知道衁無會不會和她一樣:“衁無,你看見我會開心嗎?”

衁無坐姿端正,在靜靜的喝茶,看都沒看灤緦一眼,直接說:“不會。”

灤緦的小心肝,別提多傷心了,也不能白受欺負:“反話。你這人也真奇怪,來酒館,不喝酒,喝茶。”

“是你說餓,要來的,我本來就不喜飲酒。”衁無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理所當然的說。

“原來你不喜歡喝酒啊,那還好,我那兩壇桃花醉,沒落在你手裏。那人說的不錯,酒被他喝了,倒真是一件好事。至少他懂酒,可以品出我酒中的好。給你,你又不喜喝酒,那不是白白暴遣天物了。你不喜喝酒,自然不懂我的酒,好在哪裏。”灤緦此刻才真正的釋懷了,覺得那銀發男子說的不錯,也就不責怪他喝了她的桃花醉了。

衁無端著茶杯,不經意地問:“他是誰?”

“哦,他是我今日在這家酒家門口遇見的男子,他好酒,會飲酒,喝了我的桃花醉,還告訴我,這是他近百年喝過的最好的酒,你知道嗎,誇一個釀酒人的酒好,就是對釀酒人最大的讚賞和認可。還有還有,那男人長得真的是極美,容顏絕色,比女子都還要美麗雅致。他簡直是我活到今日,見過的最好看的人,而且是男兒身。”灤緦想起白日見到的銀發男子,他那張臉似乎還在眼前,過目不忘,記憶猶新。

最重要的是那個男人識貨,懂她釀的酒,她想到就滿心歡喜。只可惜,她沒問他是何許人,居在何處,否則,說不定,他們二人,還可以成為志同道合的酒友呢。

風花雪月,品酒作詩。

越想越可惜,她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酒的味道,倒是和二十幾年前一樣,甘醇濃烈,口齒回香。

“你是不是與誰都這般自來熟絡,念念不忘。”衁無神色淡漠,眸子裏的冰霜陡然加重了許多。

灤緦輕笑,道:“你這話我怎麽聽著那麽別扭,廣結好友不好嗎?他是同道中人,又有如此一見難忘的風華,我自然是想結交,可惜錯過了。至於念念不忘,還談不上。”

灤緦的話字字清晰,聲聲入耳。可能是茶水太燙,難以入口,或者是酒館太過喧鬧,惹人清靜。

總之,衁無覺得一切再無足掛齒的事情,此時都會在他心中放大數千倍,只覺煩躁。

他待不下去,放下了茶杯,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你幹嘛?”灤緦跟著衁無站起身,狐疑的問。

衁無目不斜視,就像沒聽到一樣,已經離開了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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