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章:沒有女子可拒絕南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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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棋溪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他才明白,棋溪剛才的親昵是怎麽回事,原來棋溪早就知道有人伏擊,怕他拖了後腿,才幹脆把他當行李包裹一樣扛在身上,方便躲避追蹤。

“抓緊了。”棋溪清冷的嗓音和著耳邊呼嘯的風,闖進小權剛的耳朵裏。

小權剛不知道棋溪打算幹什麽,只是聽話的把棋溪抱得更緊。

前面是一處深不見底的斷崖,棋溪想都沒想,俯沖過去,跳了下去。

追在後面的人,明知其中有詐,這些都是棋溪為了逃走耍的手段,但他們都不得不停下來,先召喚出自己的飛行獸,才坐在飛行獸的身上,下懸崖尋找棋溪。

可就是這短暫到幾秒時間的錯過,他們已斷了追蹤棋溪的線索,在懸崖底下,哪裏還有棋溪的痕跡。

他們把斷崖底下翻了個底朝天,直到入夜,都還是找不到棋溪,只好留下幾個人看守,其餘人都回去覆命了。

躲開了追兵後,棋溪坐在自己的神獸的身體上,氣喘噓噓的有些順不過氣,小權剛額頭上急出了豆大的汗珠,手忙腳亂:“你怎麽了,你臉上怎麽會出現黑色的東西?那黑色怎麽還在增長呢,你別嚇我。”

剛剛墜崖時,小權剛看到棋溪念叨了什麽咒術,他們就落在了這個怪東西的身上。

怪東西接到他們,就瞬間飛馳離開了那個斷崖,帶著他們逃出升天。

月光下小權剛口中的怪東西威風凜凜,渾身毛發噴張帶著君臨天下的霸氣,可不正是棋溪的神獸,上古四神獸之一的白虎。

棋溪強行召喚白虎,逆天而行,躲開追兵。

小權剛口中棋溪臉上黑色的東西就是反噬之力在吞噬棋溪的靈力,他若再不放棄堅持保持對白虎的召喚,他定會被反噬之力,強行吞噬,暴斃而死。

“我記得你這個寵物是個靈寵,也有禦天飛行的本領對吧?”棋溪指了指小權剛兜裏的無憂。

小權剛眼眸濕潤的點頭。

棋溪突然笑了一下:“我可能要睡一覺,你能不能讓它載我們一程。”

都怪他自己明知道不能再在無妄虛境使用斷魂師之能,卻還是因為不願與那些人糾纏,冒險強行召喚白虎,破壞了無妄虛境的規則,遭到了比第一次更強烈的懲罰和反噬。

可是當時那種情況,追兵太多,如果不使用斷魂師之能,他又如何帶著一個孩子擺脫那些人的追捕。

想著以白虎的速度,他們應該已經逃到了安全的地方。棋溪稍稍放心,全身炙烤的疼痛,還有反噬之力走遍五臟六腑的破壞力,讓棋溪短暫的失去了意識,昏迷前,小權剛驚慌失措的驚叫。

劃破天際。

外界的天空已暮夜黑沈,而鳳久所在的神秘部落裏才是殘陽西落時分,艷麗雲海堆積在一起,成了絢麗奪目的晚霞。

鳳久一個人坐在門前的臺階上,盯著遠處的牧野,微微出神。

幾個部落裏的婦女帶著自己的孩子在牧野上學習馬術,交談的歡聲笑語伴著日落西山的夕陽,近在咫尺,又遙不可及。

這裏寧靜,和平,沒有鬥爭殺戮,與世隔絕,讓她深深著迷。

世外桃源一詞,也許就是這裏最貼切的形容詞。

臺階下面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女子,在那裏微仰頭看著鳳久。

鳳久收回落在牧野上的視線,看向臺階下的人。

是昨日那個向南笙臉紅靠近的妙齡女子。

她走上幾個臺階,自然的坐在鳳久身邊,就像是一個和鳳久相識已久的舊友。

鳳久不不抵觸這種自然的靠近,反而多話的首先開口和那女子攀談:“這裏的景色真美。”說著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人也美。”

碧羽想不到會得到這樣的稱讚,羞紅了臉,羞澀的低著頭,手搭在耳邊挽起一些碎發。

牧野之上,突然喧鬧了起來,部落裏外出打獵的男人踏馬歸來,帶著收獲的喜悅,周邊的房子也都紛紛打開了們,人們從各自的房子裏離開,湧向廣闊的牧野。

南笙一身素衣,身姿俊逸,在黝黑的漢子中間,特別紮眼。

鳳久隔著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南笙,南笙也正凝視著鳳久的方向,亦看到了正坐在臺階上的鳳久。

他擡手揚了揚,嘴角有得意的笑。心滿意足,就著殘陽,有一種超脫世俗的純粹。

南笙手上提著一只野禽,距離有些遠,鳳久只見一個他手中一抹黑灰色。

鳳久看著南笙沒有芥蒂的笑容,不知怎麽的也魔楞的朝著他笑了笑。

“南笙公子真是一個很容易讓人淪陷的男人,也很溫柔。”碧羽的聲音惆悵,清涼的眸子裏有淡淡的化不去的哀愁。

碧羽想起昨夜自己被拒心情不好,就往人群稀少的地方去了,不料南笙會追上來查看,確保自己的安全,雖然三言兩語的開導。

但對她確實很受用。

鳳久腦中回憶起酒醒時見過的老婦人,又側眼凝視了一眼碧羽,老婦人口中那個被南笙拒絕的孫女,就坐在她眼前。

直到此時,鳳久才明白女子昨夜的羞澀臉紅是為了什麽,而自己卻連部落裏不忌諱和外界的人走婚都不清楚。

不過她口中的南笙,鳳久還是覺得很陌生。溫柔的詞匯,用來形容南笙其實不太合適吧。

“只要南笙公子真心誠意的對一個女子好,我相信天底下沒有一個女子可以拒絕他吧。”碧羽根本就不用鳳久回答,就繼續說。

鳳久和南笙並不是夫妻,碧羽從昨晚鳳久醉酒後,寄宿她家裏,南笙待鳳久的種種細節的表現就可以得出。

昨夜鳳久醉酒吐了一身,南笙還是讓她幫忙給鳳久擦洗和換下衣物,他就在門外等著,等她出去叫他,他才謙遜的道謝,再回去陪著鳳久,哄鳳久入睡。

如果真是成婚已久的夫妻,又何必多此一舉。

不過南笙對鳳久的情義一點都不摻假,她也看在眼裏。

鳳久不知道怎麽回答,只是昨夜醉酒斷續的記憶,和南笙靜默的溫柔,讓她說不出反駁的話。

南笙確實是一個讓山水風華盡失色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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