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七章:鳳久喝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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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有走婚的權利,也有選擇一生摯愛的能力。

兩種選擇都會都會被族人承認。

原來並非自己想象中那樣,鳳久暗自舒了口氣,好奇的看向那邊,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暗藏洶湧。

視線裏出現了三兩個少女靠近的身影,走在中間的女子雙頰緋紅,被身邊的兩個女子嬉笑的推著往這邊走。

中間的女子越靠近鳳久他們,臉頰就越是泛紅,鳳久看的出來她害羞的想逃,奈何被身邊的夥伴緊緊的抓住,她無處可逃。

被逼的步步靠近。

南笙在這時候也坐了起來,自然也看到了鳳久所看到場景。

他心中清明接下來即將會發生什麽,可是鳳久還是沒有察覺什麽,坐在那裏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少女。

沒有一點眼力見。

就是覺得中間那個女子臉紅的像火燒雲一樣艷麗。

後來,當她知道女子為何如此嬌羞之後,才恍然大悟。覺得自己有時候真的是遲鈍的可怕。

“久姑娘,來和我們一起玩吧。”剛才護送臉紅女子過來的那兩個姑娘,突然放開了那臉紅女子,過來親昵的拉起鳳久,把鳳久推著往篝火那邊走。

鳳久剛才與人說過自己的名字,想必已經在人群裏傳開了,所以這兩個姑娘知道她的名字並不奇怪。

她在兩個姑娘熱切的和她談話的空隙,回頭看了一下南笙的方向。

南笙已經站起身來,和那個部落裏的姑娘面對面的在說什麽,好像還很愉悅,鳳久看見了南笙唇角淡淡的笑意和柔和。

她回過頭,已身處篝火邊上,有人聚居在一起喝酒吃肉,有人在圍著篝火跳舞,還有人在玩弄鼓樂。

好不熱鬧。

鳳久被人強行帶著離開後,南笙看著自己眼前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的姑娘,脾氣前所未有的寬容,耐心也足。

最近他心情好的很,完全擺不出冷漠的神情。

“我……南笙公子……我……”女子支支吾吾的不敢說明自己的來意,偷偷的擡眸看到了南笙溫良的淺笑。

南笙的溫柔和翩翩有禮的氣度,讓她受到了鼓勵。女子暗中順了一口氣,有了勇氣,才說:“我叫碧羽,今天是第一參加部落裏的盛典,從未與人走過婚,身子還是幹凈的,我想……”

她又不敢接著往下說了,暗中罵自己沒用。最後一狠心一咬牙:“我喜歡南笙公子你,我想把自己的身子獻給你,就算走婚過後,你離開部落,我也毫無怨言。”

部落裏的人可以和外人走婚,南笙是知道的,第一次來時,他和曦鐵就被部落裏的姑娘含蓄的表達過,想與他們走婚。

所以南笙對這部落姑娘的意思清楚明白的很,也不會感到突兀和冒犯。他只是笑容溫好的指了指鳳久,淺笑的和喚作碧羽的姑娘說:“對不起,我要拒絕你了。你回頭看看那邊的那個女子,就是同我一起來的女子,她是我的夫人。”

碧羽知道南笙說的是誰,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再回頭看南笙的時候,她晶亮清澈的眼眸裏已經有了暈染的水汽,臉色有些難看,還是勉強的對南笙報以一笑。

碧羽雙手交握在一起,低著頭,嗓音沙沙,有些暗啞:“是我癡心妄想了,打擾南笙公子真的很不應該,我先走了。”

碧羽說完以上那些話,咬著嘴唇,調頭離開人群往黑暗中跑走了。

有落荒而逃的狼狽。

南笙心底莫名有些內疚,是自己太過直白了?

他擔心那個女子會遇上危險,看了一眼鳳久的方向,便意外好心的追了上去。

篝火火光跳躍,驅走了冬日的嚴寒。

鳳久被那兩個女子帶著坐到一個酒席之上,即刻就有人給鳳久遞過來了一碗酒水,鳳久推拒不了,只好接過來,蹙眉喝下。

她從未飲過酒,第一次喝,只覺得苦澀難喝,有些難以下咽。

“鳳久姑娘性子真好,爽快的很,倒是和我們部落裏的姑娘有些相像。”

席上有一個清潤的聲音響起,眾人的視線都被那人吸引了去。

接下就有了打趣的話語:“哎呦,我們索瑪今夜坐了一夜,還是第一次開口誇讚姑娘呢。”

“難不成是對人家鳳久姑娘有意,不想錯過機會。”

“……”

鳳久一杯酒下肚,已有頭昏腦脹的感覺,神智雖然清楚,但頭暈的緊,並沒有把眾人的話聽進耳朵。

倒是被眾人叫做索瑪的少年,被眾人取笑的紅了臉頰,羞澀的辯解:“你們不要亂說,我只是……只是……”

索瑪只是只是卻沒了下文,一雙清亮的眼眸,偷偷的打量著鳳久。

“只是什麽啊?”有人不懷好意的追問。

索瑪求饒:“你們莫要打趣我了,我自罰。”

然後他動作流暢的往自己的酒碗中灌滿了酒水,拿起來仰頭喝下,一張古銅色,五官清俊的臉,在篝火的照耀下,掛著淡紅。

見索瑪如此,人們也不好說什麽,就調轉了話題。

索瑪得救般的嘆了口氣,眼眸閃躲的落在坐在對面的鳳久身上,她一聲素白色衣衫,席地而坐,青絲隨意的挽起一半,一半披散在身後,長相脫塵絕色,明明身在熱鬧之中,卻又讓他覺得她遺世獨立,自若清冷。

他在部落裏見過絕色的美人,但從沒有見過像鳳久這樣美的這麽霸道不講道理的女人,一個不經意的眼神,都能讓他心跳加速,思想渙散,眼中只剩下她。

讓他想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雙手奉上,只為換一個鳳久開顏的微笑。

索瑪關註著鳳久的一舉一動,看出她明明不勝酒力,卻還是勉強的接過眾人的敬酒,幾杯酒下肚,她臉上本來白皙細膩的膚色已變成了桃紅。

索瑪不動聲色的移動過去,在鳳久身邊落座,有人恰好此時又把酒杯遞了過來,鳳久頭昏眼花,伸手欲接,卻在自己迷糊的視線裏看見了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接過了本來給她的酒杯。

索瑪笑得羞澀帶著不安:“我來幫她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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