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溫柔了。”

鳳久大驚小怪的從椅子上逃開，一副惶恐的模樣：“有的商量不了？”

“怎麽商量？”棋溪攤手，就那麽瞧著鳳久。

這等幼稚可笑的場景，居然有一天也會在自己的身上的出現，棋溪卻甘願作陪。

“你身價如何？”鳳久愈是沒個正經樣，開口就像一個去青樓挑歡的客人。

棋溪也知道鳳久的意思，趁著鳳久疏忽的時候，一伸手，就輕易的把鳳久扯到了自己身邊，笑意深深的看著鳳久：“你真是越發的沒個正形了，連我都敢調戲。”

鳳久也不鬧了，隨意的放下手，搭在棋溪的腰上，鳳眼裏都是得意：“那是你教的好。”

棋溪也不答話，低頭輕易就吻上了鳳久微張的唇，細致溫柔的侵略，又帶著狂野的掠奪。

盡管不是要她的好時機，他也可以先討要一些利息。

唇齒之間都是鳳久軟濡的淡淡香味，就像一種讓人上癮的毒藥。

鳳久睜著眼睛看棋溪，纏著棋溪腰部的手，微微收緊，唇齒也在回應著棋溪的侵略。

她把他吻她時的所有表情都記在心裏，生怕自己忘記。

棋溪深深的吻著懷裏的人，眼睛也回應著鳳久的註視，他很享受鳳久在她們如此親密的時候，依舊坦然堅定不移的視線。

一吻結束，鳳久站在那裏臉上潮紅，低低的喘氣，但眸子一刻都不離開棋溪的臉。

她突發奇想：“我怎麽覺得我賺了。”

棋溪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鳳久的腦瓜子在想什麽，於是問：“怎麽說？”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和在傲天大陸的樣子完全不同，等到回了傲天大陸，你找回了自己的身體，就成了傲天大陸上的樣子。我感覺自己愛著兩個人，比起你是不是賺了。”鳳久腦回路清奇。

棋溪完全沒有猜到鳳久是在想這個，被她的話逗笑，摸了摸她的頭，指尖纏繞著鳳久的發絲，在細細把玩。

“棋溪，你愛我嗎？”鳳久微仰頭看著棋溪，問的很認真。

棋溪笑意溫柔寵溺，低頭在鳳久的發心印上一吻：“愛。”

“有多愛？”鳳久追問。

像個討要糖果的孩童。

“除了你，沒想過愛別人。”棋溪篤定的說著情話。

鳳久聽到回答，似是很滿意，也有自己的羞澀，她低頭躲進棋溪的懷裏。

就這樣安靜的許久，鳳久又問：“你會忘了我嗎？你要多久才會忘記我？”

很矯情，鳳久問出這話的時候，心尖微涼。

“久兒，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事想與我說？”棋溪察覺鳳久的異樣，秀氣的眉心緊蹙，有些擔憂。

再次相遇後，鳳久表達感情的方式熱烈不做保留，和幾個月前在傲天大陸上羞澀靦腆的時候，完全不同，就像在抓緊時間與他溫存。

冥冥之中棋溪總覺得鳳久心中有事隱瞞，且是事關性命的大事。

可鳳久不說，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鳳久語氣清淺：“沒事，我哪裏有什麽事能逃開你的眼睛。”

爾後，鳳久又把話題牽扯到其他的事上，避開了棋溪的追問。

至此，棋溪都沒有回答鳳久剛才的問題，所以鳳久並不知情，棋溪這輩子都忘不掉。

在她灰飛煙滅後，活成了行屍走肉的模樣。

另一邊黑衣人跟著秦月明，直到秦月明回了自己的房間，黑衣人再在秦月明的屋頂蟄伏了許久，才離開去了別的地方。

很快黑衣人就到了安顏寢室的門前，他伸手敲門，裏面傳出來安顏叫他進去的聲音，他才整理了一下，腦裏的信息，推門走了進去。

“參見將軍。”黑衣人到了安顏寢室隔間的書房，跪地行禮。

安顏坐在書桌後邊，手中拿著毛筆，在白色的宣紙上游走，聽到黑衣人的聲音，頭都吝嗇到沒有擡起：“說。”

“秦先生把那兩人送到了廂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內了。”

“可有什麽可疑之處？”安顏手上不停，冷靜的發問。

黑衣人似是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才肯定的點點頭：“有，送兩位客人回去的時候，秦先生似乎和鳳久姑娘在涼亭裏說了什麽，花了一些時間，可是因為鳳久姑娘的特意阻撓，屬下什麽都沒有聽到。”

黑衣人想起那時自己就躲在涼亭的屋頂，卻什麽都聽不到，又感知到了馭魂師獨有的靈氣，當然就明白了是鳳久從中做了手腳。

他有些心驚，擔心安顏會因此懲罰他，一時惶恐不安，有些局促。

“他們察覺了你的行蹤？”安顏手上停頓了一下，放下了毛筆。

此時他終於不再吝嗇，眸光下垂，落在堂下跪著的人身上，帶著殺戮之前的血腥。

黑衣人雖不敢看安顏，但也被安顏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嚇了一跳，寒冬裏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勉強的平覆了一下語氣，回答：“屬下不確定，恐是如此。”

鳳久的舉動顯而易見是發現了他，在防止他偷聽，他百口莫辯，盡管惶惶不安，還是必須承認。

黑衣人低著頭，久久沒有等到安顏的下話，剛想擡頭，就看到了安顏黑色的鞋子闖進了視線。他驚魂的擡起頭，就看到安顏低頭註視他，瞳孔猩紅，帶著殺伐之氣。

黑衣人顫抖著還來不及做出逃跑的舉動，安顏就伸手，用五指釘穿了黑衣人的頭骨，不過短短幾秒時間，剛才還是血肉之軀的黑衣人，就變成了黑布包裹的白骨。

安顏眸子緊閉，一張臉上有種可怖的享受神情，等到把黑衣人所有的血肉全都吸食幹凈，他抽出手，睜開了眼睛，方才還是猩紅瞳孔，恢覆了正常的黑色。

黑衣人的骨架保持的跪立的姿態側身倒下，骨架倒下和地磚相撞發出聲響，黑衣人的骨架瞬間，頭骨和身體骨架分離開來。

這是一場不見血腥的殺戮，只是這殺戮比見血的殺戮來的更殘忍。

在安顏心裏，沒有用處的人，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他把這種殺戮當作救贖，而不是殘忍。

安顏站在那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眸光從那森森白骨上一掃而過，對著黑暗處說一聲：“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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