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六章:慘重的代價?!!

關燈
細微的長嘆一口氣,仿佛有什麽郁結在心底,久化不開,他又無可奈何。

油盡燈枯,最後一點火苗在油盡裏燃滅,偌大的房間瞬間就變的黑暗,只有窗臺有冷冷的月光灑下來,正好可以模糊的看到白紙上面的三個大字:破空刃。

坐在桌子邊的男人也沒有打算再亮燈,只是保持著一個不變的姿勢一直坐在那裏,思考著什麽。

漸漸習慣了黑暗的眼睛四下張望,起身就奪窗而出,飛快的向著一個地方移動著。

到了一片空地,男人還沒有動作,腳下的土地已經緩緩打開,出現了一個入口;顯然是有人察覺到了他的到來,特意為他打開了地宮的入口,等著他進入。

心裏知道是誰,男人沒多想,就緩緩下了地宮。

那打開的門又在沒人後,慢慢的自動合上。

他快速移動到了有如白晝的地宮中心,依舊是慘叫聲不絕於耳,哀嚎聲聲劃破天際。

血腥味的濃烈揮散不去,有曾無減。

這是九重樓地下牢房,猶如十九層地獄一樣的存在。

世人皆聞風喪膽。

值得一提的是,淩泉趁著棋溪他們外出的時候,不堪重負,已經自己斷舌身亡;可就算是死了,棋溪還是沒有放過他,現在還將他殘缺不全的骸骨懸掛於石柱之上,釘住了淩泉的魂魄不讓他走上重生之路,讓他的魂魄只能是無處可去,日日漂浮。

而懸掛淩泉骸骨的旁邊還有一個石柱,懸掛著一個燒幹的幹屍,可就算是成了幹屍,也沒有死去的福分,現在幹屍正眼睜睜的享受著千刀萬剮的盛宴,一群手執小刀的奴才,一刀一刀的閹割在他已經燒幹的身體上,每割一刀,幹屍就慘叫連連,充斥著整個地宮,尖銳且難聽的聲音,真的叫人感到惡心。

那個身穿月牙白色衣衫的男人自然就是九重樓樓主棋溪,此時他正冷漠的看著這人間地獄的場面,眼底裏的殘忍和嗜血非同一般。

陸婉清正在看著手下的奴才執刑,可看到棋溪的時候也並沒有驚訝和奇怪。

而是轉身繼續手邊的事。

倒掛在石柱上用毒針一針一針的刺著幹屍頭顱的擎天,在不經意擡頭間,看到主人來了以後,馬上從上面下來,一躍就穩穩的落在棋溪身邊。

乖巧的站住。

“大學士,別來無恙啊,對於九重樓的招待,不知道大學士滿意不滿意?如果棋溪有什麽做的不夠好的地方,大學士一定要明說,九重樓一定改進。”棋溪正色道,真的是請求賜教的懇求模樣。

被巨大的痛苦折磨到只想一死了之的方暉,看著下面的那個至極恐怖可怕的男人,嘶吼著:“我是...東臨...大學士,國主一定......會...派人來救我的...啊.......”

所有的話都化作慘叫聲,讓人光是聽著都幾乎可以想象究竟他是在承受多大的苦楚。

陸婉清手下一揮,那些負責執刑的奴才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刀下的更重,刀刀入骨。

這絕對是比剛剛還要讓人在痛苦中崩潰。

果然,方暉的慘叫聲更是洪亮,臉上嘴角邊被燒焦的肉在慘叫中爆開,裂出了大口子,肉粒掛在那裏,惡心的腐臭味腐臭味將要蓋過了血腥味。

聽了方暉的話,棋溪笑的傾城傾國,眼睛半瞇著,依然有冰下三尺的嚴寒:“哦,是嗎?那棋溪一定等著,等著大學士跟隨的英明國主,上九重樓來看大學士;至於被救,這又從何說起,大學士可是棋溪請來的重要的客人啊,怎麽需要解救?!!是不是九重樓有什麽招待不周全,讓大學士誤會了?”

這陰陽怪氣的聲調,讓站在棋溪身後的擎天都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心裏暗自慶幸,還好當初明智,選擇跟隨了棋溪這個主,要是當時他誓死不從的話,恐怕結果真的好不到哪裏去,說不定不是當那個傻狗的食物這麽簡單就能解決的。

方暉根本就沒機會回話,一聲聲不絕於耳的慘叫代替了所有的回答。

早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結果,當年就算是翻遍了整個傲天大陸,他也一定要斬草除根。

一時的疏忽,怎麽會想到一切都不可以挽回。

現在他才是成為階下囚的那一個。

“大學士不說話,那棋溪就接著說了。”棋溪聲音淡淡,一點情緒都聽不出來:“破空刃棋溪怎麽樣才能得到?大學士請指示一二,解了棋溪的困惑。”

為了能讓方暉聽清楚棋溪的問題,那些執刑的人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漂浮在半空退在兩邊。

方暉終於是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那雙灰溜溜的眼珠凸起,快速的轉動,就要掉出眼眶,瞪著站在那裏孑然一身的棋溪,似乎是在思量著什麽詭計。

他仿佛在笑,但一具幹屍,沒有皮膚沒有血肉,根本就分辨不了表情:“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想要得到破空刃,你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眼珠又轉了轉,裏面的癲狂分明。

“我不聽廢話。”棋溪冷聲道。

“別急,我這一次一定不會說謊,我會如實相告,希望代價你能付的起。嘎嘎嘎嘎嘎嘎......”

那怪異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地宮,詭異中帶著勢在必行的算計。

“是嗎?那你的答案我可就想一個人聽了。”棋溪饒有興趣的答,側目於陸婉清:“帶著所有人都下去吧。”

是難得冷硬的口氣,陸婉清還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難得溫順的帶著眾人退出了地宮。

唯有一條惡龍,還不知死活的杵在那裏。

心裏還得意到,主人說的是人,他又不是人,是龍。

然而,下一秒,只消棋溪一個眼神,他就只有灰溜溜的退出地宮的份了。

“代價,代價,你要付出的代價。棋溪你真可憐,支開所有人無非就是想保全自己,就是害怕需要付出的代價被被人窺視,你真可憐,嘎嘎嘎嘎嘎嘎嘎......”

方暉詭異的往下說。

後來,所有人才懂,那究竟是怎樣的代價,要多慘烈的交換。

出了地宮,外面的天已經亮了,棋溪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越過等在外面的擎天和陸婉清,徑直的往前,騰空而起,和著早晨的光消失在他們面前。

陸婉清沒有跟過去,而是回了地宮,到了地宮裏,觸目驚心的場面,讓她都有一點適應不了,只想早點離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