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二章:安顏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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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像個小兔子一樣,像是受了驚,睜著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看著林陌。

原來就算她和玉兒都不說,林姐姐也都知道了她們打翻藥的事。

“知道了,靈兒這就去,求林姐姐,不要責罰玉兒。”跪在地上的女子撒嬌似得扯了扯林陌的衣袖,萬分無辜。

“你們做錯了那麽多事情,我何時罰過你們,許是我太疼你們了,才讓你們越發不像話了。”林陌無奈,安撫著這個擔心自己小姐妹受到懲罰的靈兒。

終究是因為她們心地良善,林陌才對她們寵溺有加。

“靈兒一定改,玉兒也會改的。謝林姐姐,靈兒這就去廚房宣膳。”得知林陌不會處罰玉兒,靈兒笑容明媚的說完這些。

一溜煙就跑出去了。

“慢點,都這麽大了,一點都沒有女孩子家的樣子。”林陌憂心,聲音稍大的提醒已經跑出去的靈兒。

看她們主仆關系居然像同堂姐妹一般,鳳久心生歡喜。

能讓他人信賴並真心喜愛,林陌一定也是心地良善的女子。

可她又忘了另一種可能。

要麽就是心機極其深沈的女子。

鳳久見靈兒已經完全沒影了,就接著剛剛的話題:“姐姐,那等我好了,一定要帶我去玩。”

她的雙眼都是期待,像一個為得到最好諾言期待的天真無邪的孩童。

林陌避開那雙期待的眼睛,斂下眼瞼,朱唇彎彎,語氣依舊是如春風般的溫柔:“當然了。姐姐底下還有事情要忙,要下去忙了;等下靈兒玉兒就該回來了,那兩個丫頭貪玩,可能就搭上了你愛玩的心性。你們一定會相處的很好。況且她們也不是只會玩,心也細,一定能照顧好你。我就放心了。”

盡管知道鳳久對主上可能非比尋常?或是什麽有什麽用處?

但是,現在她並不明白感安宮那位的意思,當下她不適合和鳳久過分親近。

免得不自覺就觸犯了感安宮。

就算她真心不討厭鳳久這個孩子,還可以說是想真心疼愛。

也不能觸及自身利益。

知道自己可能耽誤到林陌,鳳久一陣內疚,俊俏的臉上盡是抱歉,韶光乍洩,洩氣的說:“姐姐快去吧,我就不耽誤姐姐了。你放心,我一定和靈兒玉兒好好相處。”

鳳久想林陌是雲城女官,雲城是一座皇城,上下尊卑分明,各司有各司的職責,相信她一定也不會僅僅是掛牌將軍。

自然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處理,照顧鳳久也以算分心。

何況是再在這裏陪她聊天談心呢。

“好,那姐姐走了。”林陌說完,看見鳳久對她笑著直點頭。

也就沒再多說什麽,轉身就出了殿內。

空間靜默了一段時間,鳳久像是累極了重新平躺回床上。

思緒斷斷續續,又試著召喚了幾次玄狐依舊沒果,只好放棄。

明明能感覺到玄狐的氣息,卻無能為力。

也許是這個陌生的地方和傲天大陸並不相通,傲天大陸是平行於雲城的另一個空間,有什麽靈氣阻斷了玄狐出現在這個世界的能力?

鳳久不得而知。

可唯一不變的就是在這個地方,她的靈力依舊存在,也可以用修煉來提高,修行越高,靈力俞強,能力越大。

看來,這個奇怪的部落並沒有離開了傲天大陸的範疇,所以她的靈力並沒有消失。

不知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只是她始終不明白為何她掉落懸崖,卻為何莫名其妙的闖入了這境地,難道斷崖之下,別有洞天,就是她現在身處的這個部落。

思緒很混亂,鳳久不禁又想到了煉苫慈了。

鳳久現在幾乎已經完全可以理解煉苫慈為何這樣對待她了,同時也願意選擇原諒。

煉苫慈的所有表現不過就是人性之本而已。

試問一下,如果自己利益受到侵害,何人能自持。

一瞬之間,鳳久覺得自己在快速成長,變成真正意義上,自持本心。

她此刻最擔心的就屬棋溪和淩牧的病情。

只望他們都平安即可,不奢求棋溪會找到這裏,來帶走她。

她自會自己逃出生天。

“稟告將軍,宮中傳來消息,那名女子毒愈以醒,並探得女子姓鳳名久,遭別人暗算誤闖進雲城。”

一名士兵模樣打扮的精壯男子,跪倒在高堂之下,畢恭畢敬的稟告著。

高堂之上,一把檀木雕刻而成,精妙稀奇的古樸大椅上坐著一位氣宇軒轅,其貌不凡的男子。

而立之年的模樣,一雙狹長的眼睛裏迸發出不怒自威的神氣。

這人坐在主座,堂內除士兵之外只有三人,其餘二人周身的氣勢根本就不能和他相提並論。

那他一定就是士兵口中畢恭畢敬的那位將軍無疑了。

坐在男子座位臺階下的左手邊的那個大胡子男人,沒等主座上的將軍發話,就站起身來,灑脫的揮了揮手,粗聲粗氣:“你先下去吧,告訴宮裏的人,有新情況立即匯報,不得延誤。”

士兵沒多做停留“諾”了一聲,就退出堂外。

從這上面可以看出,這位將軍也定是不簡單,可能他和右手邊的那位清秀書生模樣的人,就是檀木大椅上那位將軍的心腹。

有代言之能,可見信任並不一般。

通報的士兵前腳剛走,那大胡子將軍後腳就不淡定了,剛剛在士兵面前那一副指點山河的面目,蕩然無存,一臉急切的說:“將軍,那來自傲天的妖孽已醒,我們這番該作何反應,總不能就由著主上讓那個妖孽留下來了吧,這實在是太冒險了。”

快言快語,頭腦簡單,一看就是有勇無謀之人。

但是,這種人卻也最為忠心,認定要跟隨的人,就死心塌地,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相比那些心機深沈之人,也許這也算的上是優點。

同時,也可能是最致命的缺點。

“洪將軍莫急,船到橋頭自然直;世事無常,生死由命。一條被主上珍視的生命,我們這些命賤之人,豈敢對她大動幹戈。”清秀書生模樣的男人,掛著清俊的笑容,走到那大胡子將軍身畔,淡淡地說。

一邊說還一邊打開手中的扇子替他口中的洪將軍,也就是那個大胡子扇風,似乎是在勸那將軍莫要動火。

語氣雖輕,卻擲地有聲。

這話表面恭敬,內裏的意思無非就是如果真的要殺就絕不會留,不管誰要保。

短短一句話,就可見這人的謀略的森寒。

他雖文弱書生,卻是比那洪將軍來的有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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