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八章:淩牧追究鳳久墜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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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目和繪煙是如此相像,就連這個皎潔得志的表情,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怎麽可能不是繪煙!!!

又是這個眼神,一夕不禁皺眉。

為了不再看淩牧這般炙熱的眼神,她只想早點離開。

一夕低下頭,做了個禮:“淩牧公子,一夕是來提醒公子,醒來後的三個時辰之內,不管再怎麽覺得渴和饑餓,都不能喝水或者進食。否則公子體內的毒會再毒發的。請公子謹記遺囑,莫要忘記。一夕這廂先行告退了。”

話剛說完,一夕就悄悄地往門的方向走,不想多做停留。

淩牧的眼神太炙熱,她甚至擔心自己真的會陷進去。

“等等。”淩牧及時阻止。

收回忘我的眼神,淩牧在心底不斷告訴自己一夕不是繪煙,他不能再這樣下去。

“久兒呢?怎麽不來看我?她現在在哪?”他很快就問出醒來就心存疑慮的問題。

他想根據他的了解,那個傻丫頭一定是守著他,到他醒來,知道他平安才會放心走,或者去幹別的事。

可是,鳳久居然不在,實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被叫回來的一夕以為淩牧又是想說什麽她長得像誰的話,沒有料想到淩牧是關心鳳久的行蹤,心裏有點默默尷尬。

提起鳳久,一夕心裏又變的沈重,語氣也難得嚴肅:“鳳久姑娘已經失蹤一天了,據一夕在主人身邊了解的情況,是說鳳久姑娘掉進斷緣崖了。主人此刻正在想盡一切方法救鳳久姑娘。”

鳳久是那麽一個很善良的女子,有此劫難,著實讓人覺得可惜和心疼。

一夕連口氣也染上了微微的不舍。

“什麽?!!你說的都是真的?!!”淩牧一聽到一夕的答案,忘卻了身體上的虛弱,不可置信的大喊出聲。

心底多麽想一夕告訴他只是在騙他,鳳久就好好的在等他醒來。

沒有掉入無法生還的斷緣崖底。

一夕趕緊點了點頭:“是真的。鳳久姑娘不知怎麽的就掉進崖底了,本來失蹤的那個晚上她是去找給你下毒的那個叫煉苫慈的姑娘,討要解藥的。”

煉苫慈?

難道是?

淩牧的心底突然大膽的出現了一個猜測,可很快又否定掉,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但是,鳳久怎麽會掉進斷緣崖,斷緣崖之深,深不可測。

掉下去必死無疑啊!!!

不會的,老天爺不會這麽不公平,鳳久不會死,他絕對不相信,如天上太陽一般,照亮別人黑暗的人生,拼命讓別人重生的人就這麽沒了。

一定不會的。

“那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找到辦法救久兒?”淩牧急切的發問。

腳下也不停,走到一夕面前,盯著一夕的眼睛,迫切的想知道鳳久現在的境地。

如果可以再次選擇,他一定會選擇死,也不會把鳳久拖累成這樣。

要不是為了救他,鳳久也不會以身犯險,掉入斷緣崖。

突如其來的靠近,一夕能感覺到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出來,觸及她的肌膚,讓她體內的溫度不自覺的升高。

退後幾步,一夕卑謙的低下頭,不肯與淩牧對視:“暫時還沒找到救鳳久姑娘的辦法。”

淩牧這次沒有接話,轉身頭也不回的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往外沖,不覆剛才的虛弱。

他此刻腦海裏只有一個念想,就是去找棋溪。

那個人,也只有那個人才能從斷緣崖底救出鳳久。

因為熟識府內情況,淩牧很快就來到了棋溪所在的墨玉間。

一進到房間內,看見棋溪,淩牧就不由份的往地上撲通一跪:“你救救久兒吧,你一定有辦法的,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男兒膝下有黃金,此時這個男人竟然眼角濕潤,直直的在棋溪面前下跪,只求棋溪救鳳久,不可不說,這其中情分,深不見底。

突然出現的這種情況,棋溪依舊穩如泰山,沒有任何表情的坐在精致的藤木椅子上,研究著眼前打開的書。

他是西岐國國師,被人參拜本就習以為常,平日裏更是不斷有人過了九重樓的關卡,上九重樓有求於他。

這種場面早就見怪不怪。

不值得他有任何情緒波動了。

更何況是這個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的請求,棋溪的心更是惡寒。

淩牧根本就沒資格提他的久兒,更何況是求他救久兒,實在是不自量力。

見棋溪沒有回答,淩牧以為自己的懇求不夠,更加卑微的乞求:“只要你能救回久兒,不管你提什麽要求我都能答應你,就算是拿走我這條命,我都不皺一下眉頭。一命換一命,你並沒有做虧本買賣,求求你,救救她。”

九重樓從來都不做虧本買賣,攻破關卡雖然可以得九重樓應允一事,可那些致命的關卡,究竟是害多少人賠上了性命。

天下人早就數不清了。

棋溪是九重樓樓主,天下皆知,那些規矩都是棋溪定下的,那棋溪一定是不願做賠本買賣。

可笑,大言不慚,這條命本來就是棋溪送給他的,現在倒是用自己從鳳久那裏偷來的命做賭註了。

棋溪眼皮都沒擡一下,靜默的翻動手中的古書。

似乎淩牧本來就不存在一般。

一夕很快趕到,見到棋溪,神色匆忙慌張,跪倒在地,行禮:“一夕參見主人。”

呆在九重樓數年,她是從來都沒見過棋溪這般冷若冰霜的樣子,平日裏,待人接客,也沒半分不耐之色,始終平和。

連對待她們這些下人,也都是禮數足道,一夕跟在棋溪身邊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見過棋溪今日猶如黑白無常的惡臉色。

可以說是被驚愕到了,更加卑謙。

“一夕,你不知道主人不喜被打擾嗎?還不趕緊帶著你的病人退下去。”陸婉清見是一夕來了,才徐徐說,語氣是難掩的急切。

平日在九重樓,她和一夕就相交甚好,現在說話,只是想趕在棋溪之前,把一夕打發走,要不然棋溪可能因為鳳久墜崖遷怒淩牧,然後危害到一夕。

棋溪現在心裏想什麽,她早就猜不透了,只有胡亂猜測了。

總之,棋溪此刻不想被打擾定是事實。

“敢問國師,久兒是在哪裏消失然後掉入懸崖?”淩牧不管不顧。

他心中的猜測看來是八九不離十了,既然棋溪沒有表態,淩牧還是先想弄清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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