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九章頭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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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瑾香笑道:“毒這種東西,沒幾十遍的測試,是不會知道毒性如何的,而解藥同樣如此,用人試藥,是最常見的方法,將藥吃下去,人有什麽反應,就記錄下來,直到測試結束,這就完事了,但試藥的人,可是受過萬千的折磨。”

楚彥修皺著眉,深深地看著她,無言無語。

她繼續說道:“楚世杉身上中的毒,是優秀的毒師所研制,就算是我,也不敢把握在有限的時間裏,將他救活,而且,的確情況對我們不利,我手邊什麽東西都沒有,唯一的毒源體就是他的血,自然是會花費一點時間的。”

他沈默一陣後,問道:“你是這是普通毒師的用法,那你呢,你打算怎麽調制解毒?靠這區區的幾點毒血?”

謝瑾香擠出一神秘的笑容,道:“那這你就別管了,我沒養過藥人,這解毒的方法,也不是沒有,但我不會跟任何人說起,這是我獨有的秘術。”

“秘術?”楚彥修奇怪道,顯然,他對這個解釋,並不是很相信。

他盯著謝瑾香看了一陣,當事人一臉的輕松,隨即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倒是無所謂,你養不養什麽藥人,但是千萬別因為楚世杉身上的毒,害自己受傷了。”

他伸手去摸摸她的腦袋,走出了小院子。

等楚彥修走後,謝瑾香立刻就焉下去了。

她使勁揉揉自己僵硬的臉頰, 面上盡是痛苦之色。

其實解楚世杉身上的毒,謝瑾香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說一定的,只是因為楚彥修,加上楚世杉是他弟弟,她不會讓他們對自己失望。

她能肯定自己能解楚彥修和費清思身上的毒,那是對他們身上的毒,有十足的把握,她看過異香錄,只要是上面記載的例子,她都記得。

可要在一定時間裏,解其他毒師,自己想出來的毒,不給她點時間,也不行啊。

只留下幾滴帶有毒素的血,她也不知道自己能靠這幾滴血,能把解毒藥做出何種程度。

“解藥……一定要靠譜啊,我自己都誇下海口了!”

謝瑾香心情很覆雜,可無人能幫,她只能自己想辦法。

她呆坐了一會兒,突然說道:“今兒也不是沒好事,至少知道,阿修的名字叫楚彥修……”

她摸著,傻樂了一會兒,可又記起正經事,強撐著身子,起身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謝瑾香與躲在廚房的文麗,擦肩而過。

在家呆了兩日,每日楚世杉都會按約定,來她家一趟。

後給了一份不知藥效如何的解藥,謝瑾香本想留他在家,等著藥效如何,可不知道他有什麽要緊事,直說吃了藥就要走,攔也攔不住。

這兩日除了調制解藥外,費清思也派人發來信函,上次你按照她給的圖紙開始動工,正在匯報進程。

她想起了自己答應皮癩子,要給他一份工作,想著讓他也去建設花莊,建成之後,留在花莊做事,也算不錯,回信函的時候,她提了這件事。

次日,皮癩子去花莊前,來她這裏道了聲謝,提著簡單的行囊,就去了花莊。

謝瑾香身上的鞭傷,也開始好轉,有部分傷口開始長肉了,癢癢的,她總想去撓幾下。

日子在往前走,看著天越來越冷,小雪也快到了。

謝瑾香倚著屋前的墻上,望著灰蒙蒙的天,覺著也是時候收拾行囊,跟著費清思他們去昌山尋藥了。

“頭七過了,那謝老婆子葬了?”

李天美手捧著肚子,身邊跟著周春,兩人一同走出了房間。

“葬了,那外嫁的幾個女兒都回來了,這謝家真是不幸,謝老七一入獄,謝老婆子就走了,真是可憐。”

李天美的父親是村長,在謝家手底下做事,知道不少他們家的事情。

聞言周春的話,她冷笑一聲,說道:“他們有什麽可憐的,謝老婆子偏愛謝老七,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這兩人不在了,那幾個兄弟姐妹,可不還高興壞了?”

她頓了頓,又道:“外嫁的女兒,得不到什麽好東西,謝家四個男丁,不在了兩個,就剩倆人分家財,倒也能算得清。”

周春聽完後,奇怪道:“說起來,文寡婦是嫁給了謝家的兒子嗎?我不是很清楚,嫁得二兒子是個什麽樣的人?”

李天美想起曾經父母跟自己說過的話,她冷哼一聲,諷刺道:“是個短命鬼,沒什麽本事,但是比謝老七好,至少人老實,敢娶文寡婦,只能說是個貪美色的。”

周春點點頭,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說謝家老二的事,從來都是聽文寡婦如何,今日可算是聽到新鮮的了。

這時,一陣冷風吹過,她不禁打了幾個抖。

她道:“小姐,快小雪了,你真要這個時候回娘家嗎?”

李天美瞪了她一眼,不滿道:“有什麽不能回的,我這些日子一直被他們關在這楊家,我老早想離開了。”

“可你懷有身孕,還是二少爺的孩子,他們怎麽能讓你回去呢?出了什麽事,可怎麽辦?”

“哼,懷孩子又怎麽樣,我看他們壓根就看不起我,我可受不了這樣的窩囊氣!”

周春皺眉,她有些猶豫,回家路上要是搞個不好,李天美出什麽事,說不定會賴在她頭上,蓋個做事不周的帽子。

可這瘋女人想回家,哪是她能攔得住的?

見狀,她有些不滿,李天美從小就這麽任性,現在還得拖著她,要真出事了,自己絕不會替她擔著!

“要是出事了,可怎麽辦呢……你是孕婦啊!”

李天美見周春一直重覆這句話,聽得不耐煩,說道:“我能回家,肯定是經過那對夫妻同意了的,可惡,楊興海死了,真當我無所謂了,我想回家也沒說什麽,點個頭就行了!”

她以為自己懷了身孕了,還是已故的楊興海,唯一的孩子,肯定會被楊興安他們重點照顧,可他們的態度,真真是讓人寒心。

雖日子過得不錯,有吃有喝,可她卻不能游走於有錢人的世界。

說話的間隙,已經走到楊家門口,殊不知,兩人上車時,這段時間一直坐在楊家門口的小乞丐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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