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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對狗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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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文在高水村招了一批手腳利索、幹活仔細的村民, 一下子將徐瑩拉的仇恨值降到了最低點。

高水村因著地理位置的問題, 村民大多從事漁業, 靠捕魚為生。每家每戶只有少的可憐的良田,其餘的都是未開墾的荒田。

村民們感動不已地奉承道, “宋老板真是我們村的福星啊, 不僅給我們帶來了便宜又好吃的食用油, 還給我們找事做, 工錢還給的那麽高。”

“誰說不是呢,之前高立民一家子還抹黑宋老板,說人家蓄意害他們家的貝貝,這一聽不就是胡扯嘛。宋老板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您晚上來我家吃飯不,我家裏還有兩只雞呢, 給您殺了當下酒菜。”

宋景文客氣地擺手, 手裏拿了把匕首在流淚樹上比劃了一道口子, 眨著眼睛笑道, “雞養著留下蛋吧,大家都別瞎折騰了, 你們的好意我都心領了, 飯就不吃了。嗐, 只要你們學得快, 踏實肯幹,我輕易不會辭退你們的。甭擔心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嘩嘩”地掌聲響了起來, 高啟帶頭喊道,“您瞧好吧,我不怕那個詛咒。您說要一桶這勞什子的白膠,我絕不少裝一碗。”

氣勢震天響,村民紛紛應和,生怕自己讓主家不稱心了。

宋景文心知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詛咒的問題,對這種程度的響應已經心滿意足,他提起半桶的膠調侃道,“沒有詛咒,流出的淚是白膠,人家這樹就長這樣。就好比你們在高水村見過雪嗎,沒有吧,但是雪在我們那是最常見的。難不成這邊下雪了,你們還要高呼神仙來了?”

宋景文亮出沾了白色液體的匕首,“都看仔細了啊,割的時候手勁不能太大,劃一個淺的小口子就成,別直接把樹給削禿了啊。”

村民諾諾地點頭,喜氣洋洋地揮著手裏的家夥什,人手一把砍刀,鬥志昂揚,“您放心吧,我們使刀比您還要利落。”

宋景文在橡膠林巡視了片刻,覺得這群人還真沒說大話,動作倒是挺有模有樣的。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宋景文看這邊橡膠的采割步入了正軌,直接放手讓他們自己幹了。

臨走前,他朝高啟招了下手,壓低聲音道,“這邊你照看一下,有什麽情況及時跟我報告,我一天多給你十文錢。”

高啟訝異地點了點頭,頓覺自己身負重任。

高啟是高喬的二兒子,這也就是宋景文對他比別人多一份信任的原因。宋景文對這個老實本分的村長還是比較放心的,他的兒子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去。

“來一串?”李曉東對沙灘燒烤的熱度依舊不減,一到傍晚時分就守在海邊,一口椰汁一口章魚肉,可憐極少受到威脅的大章魚屢遭毒手。

宋景文挑了串個大,一個打岔辣子粉鉆進了喉管,“咳……你就不能少放點兒辣,辣椒,咳……不要錢啊。”

李曉東左腿搭在右腿之上,悠哉地吸了口椰汁,嘿嘿一笑,“船上搬的,不就是不要錢嘛。”

宋景文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笑罵道,“馬四都給記賬上了,你還想賴賬啊,門都沒有,窗戶縫都不樂得給你。”

李曉東笑瞇瞇地將手邊的椰子扔過去一個,抹了把嘴上的油,“我這是幫你銷貨呢,賬都結清了啊。”

李曉東嘆息一聲,踢了踢腳邊的花蛤,“太想念‘相歡’酒樓的說書先生了,我都快悶死了。”

哪是想念說書先生了,分明是思歸了。

宋景文哼了一聲,聳了聳肩,“沒出息的樣,你看我家小祖宗,都跟著出海了。你閑著無聊也跟著去唄,非擱這兒尋吃呢。”

李曉東不樂意了,晃了晃腳邊滿滿當當的大木桶,“我也抓了不少小螃蟹啊,還有章魚,我也幹活了。”

劉管事在一旁賠笑,“少爺說的哪的話,您只管坐著,有什麽需要的吩咐奴婢去幹,別累著了才是。”

李曉東不耐他在眼前煩自己,將人趕去做鐵板燒了。

宋景文打量了一番李曉東的戰利品,砸了咂嘴,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貝殼呢?海星呢?海螺呢?我說錯了,你是連吃都不會吃啊。”

這嘴要多損有多損,李曉東氣得在沙灘上直蹦跶。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憋得肺都快炸了。

宋景文彎刀長眉糾作一團,像是一座望夫石似的,踮著腳向海面眺望。他的面前擺了五個椰子,李曉東看著宋景文一點一點地將果肉璇出來,不解道,“你摘這麽多的青果作甚,這肉是給我吃的嗎?”

李曉東說著就伸手去拿了,宋景文一巴掌拍在了對方的手背上,指著海上初露身影的漁船嗤笑道,“你說你是不是欠的,看到沒有,我家小祖宗就快回來了。你敢明目張膽的搶食,就不怕他削你啊。”

李曉東聞言心頭一梗,謝風那個殺神的模樣實在是太嚇人。他嬉笑著縮回手,嘴硬道,“風寶貝才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呢,吃一個咋的啦。”

宋景文以一種“你大可以試試”的眼神掃了他一眼,轉頭將半個椰子殼架在了火焰上,待到椰子殼幹燥之後將其移到了燒烤架上。

“你這又是在做什麽?”李曉東跟著宋景文跑東跑西的,好奇地伸手在水裏攪了攪,小心地摸出一只花蛤,“它們怎麽都張開嘴了,你在水裏加了什麽?不過,這麽點兒肉還不夠塞牙縫的。”

宋景文喜形於色地甩了下頭,猖狂地胡咧咧,“宋家秘方,吐沙記。”

一鍋色香味俱全的金針菇花甲出鍋的時候,謝風剛好乘著漁船回來了,懷裏還抱著一大團的漁網,雀躍往沙灘奔去,“親愛的,你快來看看,好多魚,五顏六色的,特別好看!”

宋景文將椰子的天靈蓋還了回去,蓋住了花蛤噴發的香氣,謹慎地避開了李曉東餓死鬼一樣的眼神。

“小祖宗唉,衣服怎麽都濕了。”宋景文扣住謝風的腰,一巴掌拍在了他渾圓的屁股上,“幸好沒有穿白色的,要是被人看了去怎麽辦。”

謝風又羞又臊,喉結上下滑動著,怯怯地在宋景文的下巴上舔了一口,軟糯地嘟囔著,“看不到的,只給你看。”

不娶何撩啊,宋景文壓下眼中的欲望,故作矜持地嗯了一聲,下一秒就噙住了謝風的唇,用牙齒反覆地磨了磨。

宋志和和林安擡著一個大盆從後面冒出了頭,臉上也是難以抑制地的興奮,“我從未見過那麽多海裏的動物,這一遭真是長見識了。”

謝風這才反應過來,幽怨地瞪了宋景文一眼,趕緊拖著那一團漁網去了燒烤架那邊。

宋景文杵著下巴,眼尖地發現漁網裏有個海膽,在謝風的耳邊吹了口氣,“這個補身體的,留著,今晚做給你吃。”

謝風的表情經歷了從嫌棄到驚喜,他乖乖地將海膽放進盛滿水的木桶裏,求知地看向宋景文,“我就認識梭子蟹,帶魚,馬面魚,都是高大哥教我認的。”

謝風從漁網裏小心將一只透明的生物放進了木桶裏,喜不自禁地點了點海蜇的頭部,“高大哥幫我抓的,它們在海裏游得可快了,是不是很好看?”

一口一個高大哥,就不應該放謝風和高雲朗一起出海,畢竟自己這麽美貌的小媳婦誰見了能把持得住?

宋景文醋勁上來了,揉搓著謝風的微紅色的頭發,哼哼道,“那你的高大哥有沒有跟你說這個有毒?就因為它的觸手會蜇人才叫的海蜇,你竟然不來問我。”

謝風“嗖”地縮回了手,擰著眉心道,“難怪高大哥不讓我用手碰呢,讓我看看就成。”

宋景文受不住了,站起身活動了下關節,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金針菇花甲,我新研究出來的菜色,快墊墊肚子。你看,隔壁的李曉東都饞哭了。”

李曉東嗅著鼻子往謝風身邊湊,矯情地搓紅了眼睛,委屈巴巴地控訴道,“宋景文都不給我吃,風寶貝,給我吃一個嘛。”

謝風緊緊地抱住了椰子殼,躲開李曉東的騷擾吃起了鮮辣的花蛤,拒絕地背過身去,“不要,親愛的特意給我做的,你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李曉東嘴角抽了抽,暗自痛罵道,一對狗男男!

謝風看李曉東實在可憐,都不好意思瞧自己腳下成堆的殼了,他偷偷地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殊不知自己這些舉動都被宋景文收進了眼底,愈發覺得他可愛極了。宋景文打了個響指。朝李曉東擡了擡下巴,“快去吧,我又做了四份,去遲了別跟我嚷嚷啊。”

電燈泡嗷的一聲飛奔出去,留下了一個殘影。

宋景文繼續投餵謝風,椰肉塞得他雙頰鼓鼓囊囊的。宋景文失笑地捏了捏宋景文的後頸,“慢些吃。”

村裏的漁船陸續歸來了,隨後漁船上下來今日出海的村民,他們反倒是愁容滿面,全然不像謝風等人那般亢奮。

高喬強顏歡笑地展示今日的成果,很是讓人失望,他嘆息道,“就捕了這麽多的魚蝦蟹,其他都是些沒用的貝殼,我也不好腆著臉讓你收下,這樣就不太道德了。”

兩人之前談好的,現銀三百七十兩,其餘不夠的用海鮮來抵。一下子,高喬就開始焦慮起來了,深覺村民捕的魚太少了,盡是撈上些不能吃的東西。

宋景文挑眉,從謝風和宋志和拿回來的漁網上的獵物來看,壓根不是捕不到魚,而是這些人不知道怎麽吃罷了。

宋景文不緊不慢地查看了一番盆中的生物,笑道,“沒事,貝殼我也收,其他稀奇古怪的東西我也收。你們覺得不能吃的,在我這兒未必不能成為一道美食。”

擋在頭頂的陰霾瞬間被揮散了,高喬笑得眼睛瞇成了一道縫,不確定地重覆道,“當真什麽都要?”

宋景文點頭,左右沒見著葉言司的影子,他不是一直嚷嚷著要找海參嗎,怎麽沒跟著一起出海?

高喬拍了下大腿,懊悔地搓了把臉,“那位小兄弟和尹獻在一塊兒呢,他們那艘船還沒回來。你看看我怎麽就把他們忘了,我應該等一等的。”

高喬頓了頓,沖宋景文篤定道,“尹獻那小子的技術您甭擔心,有他在水鬼都得避讓。”

作者有話要說:宋老板日記 元隆歷十四年 6.1日

兒童節,不兒童一點兒怎麽能叫過節。古代只有女人穿的襦裙,哪有現在那種蓬蓬的小裙子啊。這不,我找繡娘做了一套女仆裝,還有貓耳發夾。嘿嘿嘿,直接把媳婦忽悠住了,穿上之後果真是女裝大佬,太他喵的魅惑了吧。

女裝PIAY達成!別提多帶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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