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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我們,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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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一動,秦鈺也醒了。

秦鈺看著許諾已經穩定下來的樣子,不禁喜上眉梢,連忙起身握住許諾的肩膀,驚喜道:“諾諾,你沒事了!”

許諾掙脫秦鈺,往後退了退,和秦鈺保持著距離,說道:“我,已經沒事了。”

秦鈺看著許諾疏離的樣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剛才許諾一直在昏睡,一直狀態不佳,還沒有完全清醒的許諾,自己在他身邊做什麽,他都不會反抗。

因為昏迷,暫時對自己“百依百順”的許諾,讓秦鈺暫時忘記了,這個人還在生自己的氣,還沒有原諒自己。

正得意忘形的時候突然被打回原形,對上許諾的冷漠與疏離,秦鈺這才想起來自己此次的戰役還沒成功。

秦鈺收起了笑容,神情變得正經起來,也罷,左右自己這一次前來就是為了把許諾追回去的,此番場景,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秦鈺上前拉起許諾的手,“諾諾!”

“別碰我!”

許諾瞬間收回自己被拉住的手,他覺得,和秦鈺接觸的每一寸肌膚,都燙得嚇人。

見許諾抵觸自己的觸碰,秦鈺心裏其實還是非常難過的,但是他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裏建設,他相信,只要自己誠心認錯,只要自己堅持不懈,就一定能夠獲得許諾的原諒。

“諾諾,你聽我說,以前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混蛋,現在我已經開始後悔了,從今以後,我會好好的在你身邊,保護你,照顧你,陪著你一起迎接我們的孩子,只要你,別,別再不辭而別。”

秦鈺說到最後,聲音已經開始哽咽,許諾離開之後的日子,天知道他是怎麽挨過來的。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在他身上淩遲。

以前他在書上看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時候,還嗤之以鼻,覺得自己今後一定不會有那麽一天。

可生活饒過誰?現實饒過誰?

縱使自己位高權重,天之驕子,也一樣要為了一人傾盡思念,肝腸寸斷。

經此一役,秦鈺深深的知道,自己對許諾的愛早已經在不經意間刻入骨髓,烙入經脈,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

許諾聽著秦鈺哽咽的聲音,心裏也頗為不是滋味兒,他擦了擦眼淚,伸手撫上自己的肚子,說道:“如果你這句話再早幾個月的時候告訴我,我會很高興,可是現在,我們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我明白了,我們之間的過往,都是一場你賣力演出的好戲。”

“我們,回不去了!”

秦鈺睜大眼睛,連忙上前捉住許諾的手,任憑許諾怎麽反抗,也不松開,“不,我們之間還能回去!我們還有孩子!我這次一定不會再放開你們!”

許諾大力的掙脫秦鈺的手,然後喘著粗氣說道:“如果秦少帥真的對我和肚子裏的孩子有愧的話,那就還我們一個清凈吧,不要出現在我們眼前了。”

秦鈺聽著許諾疏離的稱呼和看著許諾冷漠的面孔,瞠目欲裂,他弓起半個身子,強行掰過許諾的腦袋,讓許諾看著自己,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激動。

“諾諾,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這三個月,每一天對於我來說,都猶如過去了整個世紀那麽漫長,我在這九十八天裏,無一不再忍受思念的折磨,現在我終於找到你了,我一定不會放開你,一定不會!”

秦鈺說完,就直接照著許諾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劈頭蓋臉的吻落下來,許諾的驚呼都被堵在了唇齒之間。

久違的觸感傳來,秦鈺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彌漫心田,想要深入時,許諾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直接照著秦鈺的嘴唇咬了一口。

秦鈺吃痛,但是還是一直在許諾的唇邊廝磨,貪圖著疼痛下的片刻快感。

直到許諾的嘴巴裏傳來血腥的鐵銹味,許諾終於忍不住了,大力的推開了秦鈺。

秦鈺被推開後,擡手擦了擦嘴上的血跡,然後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沖著許諾邪魅一笑,“這個味道,我想了好久了!”

許諾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咬著嘴唇不敢去看秦鈺,不知道為什麽,秦鈺邪魅的笑容看起來有些無奈,秦鈺剛剛的話語帶著些可憐,有些失落的味道。

仿佛真的如他所說,他期盼了三個月,等了三個月,也肖想了三個月。

許諾搖了搖???袋,自己不應該看到秦鈺稍微失落一點的樣子就忍不住的心軟,自己不應該忘記秦鈺是怎麽毀掉了自己的人生,是怎麽一次一次的欺騙自己。

許諾定了定心神,神情變得有些微怒,“秦鈺,你知道我在看到你的時候有多丟臉嗎?我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會想起我連畜生都不如的人生,我被人安排好了一切,我的性命被視如草芥,我只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我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會想起這些屈辱!”

秦鈺靜靜的聽許諾說著,眼中滿是心痛和懊悔,他知道,面對這些事情,他永遠都無力辯駁。

“我的人生在被你毀掉之後,你一句對不起我們就能回到從前嗎?”

許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嘲的笑了笑,“我一個男子,做了女人做的事情,大著肚子,身懷六甲,成了別人眼中的怪胎,可是,我不怪你這個,這都是我一廂情願,咎由自取!”

“不!不是的!”秦鈺聽完,再也忍不住了,沖上前說道:“諾諾,我不奢望你能很快原諒我,我只求你能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你不是怪胎,你不是,這個孩子也不是你一廂情願,我願意和你一起等待著孩子的降臨,這一切的一切,我都會用盡全力去彌補的。”

秦鈺說得甚是誠懇,如果不是自己心裏有著那麽多的芥蒂,恐怕他就早已感動得淚如雨下了。

許諾閉了閉眼睛,“你走吧,不要再做無謂的事情了,我不想孩子長大後,知道自己曾經有個滿口謊言,工於心計的父親。”

秦鈺激動的把住許諾的雙肩,眼眶發紅的說道:“諾諾,不管你現在肯不肯原諒我,這次,我都不會再輕易的放開你,我以前犯的錯誤,不管是十年,還是二十年,甚至五十年,只要我秦鈺有命在,我就一定會彌補到底。”

許諾的表情有些動容,但他還是沒有出聲。

秦鈺其實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許諾都會非常的動容,但是以前的屈辱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

許諾閉了閉眼睛,有些疲憊的靠在床頭,他不想再和秦鈺爭些什麽了,沖著秦鈺擺了擺手,說道:“你走吧,我累了。”

秦鈺還想說什麽,但看到許諾緊閉的眼瞼,又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秦鈺伸出手,想去撫摸許諾的臉頰,可是還沒碰到許諾的臉頰,秦鈺的手就又頓了一下,然後訕訕地收回了手。

秦鈺自嘲的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出房間,許諾應該是累了,孩子才剛剛穩定下來,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對他造成情緒波動。

剛出房門,秦鈺就看到了正坐在院子裏臺階上的趙庭威。

秦鈺對這個人印象還算不錯,年紀輕輕執掌整個鏢局,做生意的手段和頭腦,都絲毫不比霍文耀差,身手也很好,如果不是覬覦許諾,這人身上可以說是挑不出一點毛病。

秦鈺走上前,坐在了趙庭威的旁邊,盯著眼前光禿禿的大樹,嘆了口氣。

趙庭威這才發現秦鈺來了,表情有些不自在,不過還是問道:“怎麽樣了?”

秦鈺點點頭,“穩定下來了。”

趙庭威聽完,這才放下心來,不過他和秦鈺似乎沒有什麽可以聊得下去的話題,然後也就沒有說話。

趙庭威剛剛搞清楚自己對許諾的感情,就知道了原來許諾已經有了一段過往,有了一個無法忘記的人,這種打擊讓他感覺到有些無力,好像剛剛開始比賽,就被迫出了局。

不過好在,趙庭威對許諾的感情,還沒有到達刻骨銘心的地步,看著兩人之間的種種氣場,趙庭威一個外人都深深明白,兩人之間有著太多過往,不是你想隨便插足,就能夠成功的。

許諾離開的這段時間,也是趙庭威一直照拂著,自己的孩子和妻子都蒙受這個男人的恩德,秦鈺對趙庭威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這段時間,多謝趙鏢頭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秦鈺摘下軍帽,抓了抓頭發,他聽柴夫說是趙庭威從土匪手裏救下了許諾,如果不是他,許諾很可能就被土匪玷汙了,許諾雖然性格溫順,但是內裏確十分倔強,一定不願茍活。

秦鈺有些後怕,如果當時趙庭威沒有出現,那麽事情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他可能再也見不到他的諾諾,和他的孩子了。

趙庭威有些驚訝,剛剛在房間裏秦鈺對自己是帶著敵意的,現在卻和和氣氣,還和自己道謝,不過驚訝之餘,趙庭威還是禮貌的回了句,“不足掛齒的,要是看到其他人,也會救。”感謝[coisini]打賞的100耽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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