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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許嫻設局,揭開秦鈺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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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鈺一聽,瞬間睜大了眼睛,看著秦大帥不滿的說道:“父親!您不能這樣,諾諾還在等我!”

“哼!”

秦大帥袖子一甩,轉過身去,不去看秦鈺,冷哼一聲說道:“你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就能出去!”

“來呀,帶上去,把門給我鎖起來!”

“不,父親,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個不行!”秦鈺有些激動,擡腿就想往外面走。

秦大帥見了,氣得眼睛一瞪,沖著外面的幾個大兵憤怒的吼道:“給我拿下!”

秦鈺看著幾個人高馬大的大兵,眼神冷了冷,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幾個大兵面面相覷,有些不敢動手,秦鈺怎麽說也是他們的上級,平時對他們甚是嚴格,在軍中樹立著極高的威信,即使大帥發話了,他們也還是有些不敢。

秦大帥見了,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站著幹嘛?都想吃槍子兒嗎?”

幾個大兵一聽,瞬間擋在秦鈺的面前,為首的一個大兵看著秦鈺開口道:“少帥,得罪了!”

秦鈺死死地看著他們,瞠目欲裂,從牙齒縫裏蹦出一個字,“滾!”

說時遲那時快,秦鈺話音剛落,就一腳踹在了剛剛說話的大兵肚子上,那個大兵直接飛出去好幾米。

一陣哀嚎傳來,大兵在地上疼得打滾兒,直接喪失了行動能力。

院子裏頓時亂做一團,幾個身強體壯的大兵圍著秦鈺招呼了起來。

秦鈺解決掉一個,左邊的一個大兵試圖靠近他,秦鈺猛地一轉頭,銳利的眼神看得大兵有些脊背發冷,秦鈺一個漂亮的轉身,擡起一腳直接踢在了大兵的頭上。

大兵被踢得暈頭轉向,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另一個大兵趁著秦鈺在對付其他人的時候,拳頭飛快的朝秦鈺的臉揮了過來。

秦鈺敏銳的察覺後,身形靈活一閃,躲過那鐵一般硬的拳頭,然後一把將那拳頭抓住,用力一拽,只見那大兵身形不穩,直直的就要往前面栽下去。

秦鈺看著馬上就要倒下去的大兵,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然後用膝蓋連著重重的頂了大兵的肚子好幾下,痛苦的嚎叫聲不決於耳。

秦鈺抓起奄奄一息的大兵,直接一腳踹向了其餘的人,飛快的速度看得人眼花繚亂,幾個大兵來不及反應,就被秦鈺扔出來的那個大兵給砸倒在地。

秦大帥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見院子裏自己平時訓練有素的幾個大兵盡數倒地,只覺得心火更盛。

秦大帥大喝一聲,沖到秦鈺身後,一把拉住秦鈺的手,想用力的別到秦鈺背後。

秦鈺以為是秦大帥叫來的其他人,正準備動手,就看到了他父親那張怒不可遏的臉。

秦大帥也是有著幾十年實戰經驗的人,別看他身形不怎麽矯健,但是功夫確實非常的老道,絲毫不會比這些年輕的大兵差。

秦鈺楞怔的這幾秒,就足夠秦大帥制服秦鈺了。

秦鈺的手被別在背後,秦大帥一只腳壓在秦鈺的背上,巨大的力道壓得秦鈺一只膝蓋已經跪在了地上。

秦大帥喘著粗氣,一邊鉗制著秦鈺,一邊說道:“跑?跟你老子玩兒,你還嫩了點!”

秦鈺身子動了動,想要掙開秦大帥,但是秦大帥一直死死的別著他的手,讓他動彈不得。

“父親,你放開我,我必須回去!”

“放開你?哼,要是放在以前,老子早就一槍斃了你!“

秦夫人見父子倆打起來,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沖上去攔著秦大帥,“老爺,你下手輕著點,可別傷了鈺兒啊!”

秦大帥正在氣頭上,跟誰說話也沒個好脾氣,沖著秦夫人連連擺手,不耐煩的說道:“你還護著這丫的,老子今天不扒了他的皮!”

“閃開!”秦大帥揮退了秦夫人,沖著已經緩過勁兒來,站起來的大兵說道:“給我帶上去,把門給我死死的鎖上。”

“父親,不行,你放開我,放開我!”秦鈺劇烈的掙紮起來,可奈何自己的雙手都被幾個大兵牢牢的鉗制,他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只能激動的喊著。

“哼!”秦大帥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看秦鈺,直到秦鈺的聲音被隔絕在了厚厚的房間木門裏。

晚上,許諾做好了飯,見秦鈺還沒回來,就站在門口張望,希望能夠看到秦鈺的車。

可等了半晌卻還是不見秦鈺的影子,許諾有些急了,明明秦鈺白天走的時候說過,晚上就會回來,還讓自己做好飯,怎麽這天都黑盡了,還是不見人呢?

許諾看著桌子上已經慢慢冷卻的菜肴,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正要起身準備回秦家找秦鈺的時候,門口一個大兵敲響了門。

“你是?”這個大兵很是面熟,許諾見過,是在大帥府裏。

大兵笑了笑,說道:“少夫人,夫人讓我告訴你,少帥這幾天軍務繁忙,諸多事情要處理,所以就先住在大帥府了,請少夫人不要掛念。”“真的嗎?”許諾心裏的不安消下去了幾分,想了想又問道:“那少帥他什麽時候回來?”

大兵說道:“少帥軍務處理完,自然就回來了,少夫人保重身體,話帶到了,我就先回去覆命了。”

大兵走後,許諾松了口氣,他以為秦鈺這麽晚沒有回來,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呢。

秦鈺是一個時間觀念非常強的人,一件事情說是什麽時候做,就是什麽時候做,像今天這樣,不守時,遲到,還是頭一遭。

原來是軍中有事情耽擱了。

雖然已經知道秦鈺沒有回家的理由,但是許諾這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兒,但是又說不上來。

晚上,許諾一個人吃飯完,洗完澡就睡覺了。

接下來好幾天,許諾都沒有秦鈺的消息,每天都是自己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除了屋子裏還留著些秦鈺的東西,能夠證明秦鈺在這裏居住過,否則秦鈺這幾天杳無音信,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許諾從昨天起也不知患上了什麽毛病,身上出奇的癢,惹得他不停的撓,身上都已經撓破了好幾處了。

就在秦鈺沒有回家的第四天的時候,許諾終於坐不住了,他決定回去看看秦鈺,也順便找個大夫看看,自己身上奇癢無比是怎麽回事。

秦鈺在這裏留了一輛車,方便許諾出行的時候用,還給許諾專門配了個會開車的大兵,這會兒正好用得上。

車子正要啟動的時候,車窗玻璃外另一個大兵敲了敲玻璃,許諾搖下車窗,看著大兵問道:“怎麽了?”

“少夫人,少帥讓您去一趟城門口的監獄,說是他在哪裏等您。”

“監獄?少帥說他在哪裏等我?”許諾覺得有些奇怪,秦鈺為什麽會在監獄等他?

大兵點了點頭,“嗯,沒錯。”

不過許諾即使覺得奇怪也沒有多想,現在他想見秦鈺的心情已經占領了大半的思維,容不得他多加思考。

“好,去城門口監獄!”許諾對大兵道了聲好,然後著急的讓前面開車的大兵往監獄開去。

車子一路行使,很快就開到了監獄門口。

監獄門口看守的兵哥也認識許諾,便沒有阻攔,許諾很輕易的就進去了。

進去後,裏面黑黢黢的一片,只有幾扇小窗戶滲透進來微弱的光,裏面潮濕不堪,地上蟑螂和老鼠隨處可見,四處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和黴味兒,環境極其惡劣。

許諾皺了皺鼻子,裏面的味道十分難聞,他還是不理解,秦鈺為什麽會叫他來這種地方。

“少帥,你在哪?”許諾走了半天也沒有見到秦鈺的影子,於是開始在走道裏喊起了秦鈺。

這一喊,兩邊牢房裏的犯人都給叫醒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是冤枉的,放我出去!”

牢房裏的犯人從縫隙裏伸出手,往許諾的方向抓過來,嘴裏絕望的大喊著。

許諾看著這些面目猙獰,蓬頭垢面,甚至有的一臉血漬的人,覺得有些害怕,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好不容易脫離了那一片關滿了犯人的區域,許諾來到一片空曠的牢房,幾乎一個人都沒關。

正當許諾想要再次呼喊秦鈺的時候,身後一個陰森的笑聲吸引了他的註意。

“咯咯咯咯,許諾,你終於來了,呵呵呵!”

這個聲音許諾再熟悉不過,是許嫻的聲音。

許諾猛地轉過頭,看到了站在身後牢房裏的許嫻。

許嫻此時蓬頭垢面,頭發臟亂不堪,頭發因為長時間的沒有洗頭打著死結,身上衣衫襤褸,破爛不堪,露出皮膚上許多猙獰的傷疤。

快一個月不見,許嫻已經大變了樣,他已經快認不出來了。

“許嫻?”許諾疑惑出聲,沒想到,他還能再見到許嫻。

“怎麽樣?沒想到,你還能再見到我吧!哈哈哈哈。”

許諾皺了皺眉,他不是來和許嫻敘舊的,“少帥呢?你有沒有看到少帥?”

許嫻聽完之後,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大的笑話,瞬間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許諾,捂著肚子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哈,你還真信呢,那個當兵的騙你的!”

許諾聽完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有些失落,再是氣憤,“你想幹什麽?”

“別生氣啊,三弟!”許嫻突然猛地一下沖到鐵質的欄桿面前,布滿傷疤的臉死死的貼著鐵欄桿,瞪著眼睛,故作神秘的輕聲說道,“今天叫你來,是想讓你知道,你一直放在心上,視若性命的男人,到底是如何利用你,欺騙你,讓你一步一步成為他們秦家獲得無上權利的棋子的。”感謝泡芙泡泡,南宮修的催更票,愛你們啊!

給你們吃了這麽久的糖糖,是時候來點玻璃渣了,哈哈哈哈,寶貝們撐住!

評論,吐槽,使勁兒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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