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噩夢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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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宇被這脖子的挑逗變得敏感起來,呼吸加重,眼神迷離的看著嚴非:“我困,明天行嗎?”

嚴非哪肯罷休?當初老子想跟你在一起可是想把你壓在身下的啊,到被你搶先了,誰甘心!“再怎麽都沒用。”說著又一路順著胸膛向下,略硬的胡子刮蹭著皮膚激的劉宇肩膀一陣發抖,手臂上泛起一陣雞皮疙瘩,喉頭不由得發出耐人的悶哼,媽的真被他弄硬了……

一只手去剮蹭劉宇腿根,看到他大腿不自由的顫抖,心裏的滿足感真是爆棚,自己身下的小非子已經漲的有點疼了,乘劉宇不註意還真的把他翻過去了,劉宇拼命想掙紮,可嚴非今天就像是吃了大力藥丸一樣,雷打不動,劉宇一下就求饒了:”大新,小非非,我們下次再來下次再來,真求你了,我困死了,我有痔瘡,我明天會去掛急診的。“

“今天你不管是痔瘡還是肛瘺我就是上定你了!大不了過會兒讓你上!”

最後,還是乖乖被劉宇俘虜。

雙雙洩了身之後,嚴非趴在劉宇身上喘氣,小小的病床顯得有點擁擠,卻足夠兩人矯情一陣。

“你幹啥想反攻我?”

嚴非趴著沒好氣:“因為你不是說我是味盲麽,盲就是看不見的意思。”

“……”

這幾天嚴非為了好好養養補之前流失的營養都待在醫院裏,用劉宇的話就是,反正是吳雙的醫院免費,不待白不待,嚴非的意思卻是想趕緊回去!也想趕緊把劉宇趕回去!

好不容易等到嚴非出院,居然找了幾個人壓了劉宇去機場,把他送回了北京。

雖然劉宇一到北京就給了嚴非一通惡罵,但是終究還是不管他了,吩咐他把一日三餐拍給他看也就沒再怎麽了。

嚴非這回學乖了,一日三餐都吃的白粥,在別人看來是他會養生了,只有嚴非自己知道,反正什麽都吃不出味道,也就這樣吧。

在家裏呆了好幾天,也沒有人來,嚴非跟劉宇打電話的時候有點按耐不住了:“果然還是沒有北京好玩,有雪花有烤鴨的。”

“是北京好吧?你瞅瞅你在北京氣喘都好太多了。”劉宇應該剛醒在刷牙,口齒不清還滿嘴泡沫的朝著嚴非嘚瑟,得意洋洋的樣子讓嚴非牙癢癢,巴不得讓他趕緊去死!

“最近咋樣,吃得出麽?”

“你能吃得出白粥是什麽味道我就嘗得出。”

劉宇的語氣柔了下來:“要不,咱還是好好治吧。”

嚴非聽到門外的門鈴聲,把電話直接掛了。

門外的人一邊按鈴聲一邊看著旁邊的女人,低頭卑微的祈求:“你待會兒進去,好好說話,特別是小非面前,好好說話行麽。”

女人看了男人一樣,點了點頭,兩個人的年齡差距從臉上就能看得出來,女人一張臉十分清秀,淡淡的妝,皮膚就如同沒有上底一樣白皙,深邃的眼眸讓人有種迷離的感覺,而旁邊的男人卻似乎年已過四十,手裏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小姑娘似乎不會說話,金發碧眼的外國長相,看著他們的對話歪頭好奇。

嚴非把門一打開,男人就突然往後退了一步,神情有點恍惚,手裏的小孩子也差點松開,最後被嚴非扶了一把,把小女孩接了過去,微笑地看著門口:“你們是嚴董要接待的客人吧?進來吧。”

男人猶豫著進了門,看著嚴非的後背楞了很久:“請問,你是?”

嚴非回頭的一瞬間才看清男人的臉,雖然年已過四十,但依稀可以看清以前的長相不差,尤其是那濃密的粗眉,和那雙眼睛,只不過,怎麽越看越跟自己那麽像?

嚴非至始至終沒有回答他們的一句話,招呼到沙發上坐下,給他們泡了杯茶,才開口:“嚴董在外地出差,大概晚上就回來了。”

“恩。”

接到嚴非的電話,嚴爺爺就趕了回去,其實他從來沒有出過上海,就貓在家附近的賓館裏面,想讓他們父子見一面,卻忘了父子倆都是個悶不吭聲的種,真是有種出種,當然,嚴非也早就猜到他已經回來了。

嚴爺爺一進門,二新三新就像發瘋似的從房間裏跑了出來,對著嚴爺爺一頓熱情,女人是怕狗的,趕緊護住小女孩躲在一旁。

熱乎了一陣,坐到二人面前:“回來了?”

男人語氣淡然:“爸,我們回來了。”

爸?

他剛剛叫的是……爸?

是自己的叔叔或者伯伯吧,嚴非努力這麽想。

“這次要在上海呆多久啊?”

“不走了,都回來了,蘇菲的學業都已經讀完了,打算回國工作。”說著往四周轉了一圈,“爸,小非在哪兒?”

嚴非走著神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直到嚴爺爺拉了他一把,才回過神:“爺爺,怎麽了?”

“小非,這就是你爸爸媽媽。”

爸爸。。。

媽媽。。。

嚴非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嚴非是個狗雜種!沒爸又沒媽媽!!”

“沒爸沒媽的孩子,居然還敢在這個小街道上走路?!”

被同齡小朋友和比自己大的打得鼻青眼腫,血肉模糊。

爸爸,媽媽,這兩個人在嚴非的記憶裏,只有被無情的打罵,或許那一年一年寄回來的禮物,他真的沒辦法接受,那只活在自己悲慘童年的爸爸媽媽,現在,竟然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仿佛最開始那個夢境,變成了現實,卻沒有劉宇在,嚴非閉了閉眼睛,轉頭看著嚴爺爺,他感覺全身不知道哪裏一處,特別疼,疼的他嘴唇發紫,幾乎說不出話:“爺爺,你說什麽、”

“小非,你看,你不是很想知道你爸爸媽媽是誰麽,他們就是啊”說著拉著嚴非的手走近兩人,“快去,去跟爸爸親熱親熱,還有這個,是你妹妹。”

嚴非感覺呼吸都有點困難,每走一步仿佛刀尖戳腳底般劇痛,一幕幕,一絲絲回憶,都是痛苦至極的,都是不想去回想的!

可活人就在眼前,越來越近了,嚴非覺得自己就像個傀儡,被人操控了很久才活過來的感覺,他深吸了一口氣站到嚴驪威的面前。

嚴爺爺轉身走了。

嚴驪威站起身,眼裏滿是心疼:“這是小非啊,多大了?”

“20。”

“20啊,原來已經那麽多年了。”嚴驪威搖搖頭,拍了拍嚴非的肩膀。

這個手仿佛就是個利器,穿過皮膚透過肌肉,刺骨的疼痛,嚴非拼命搖頭,隨即恢覆了冷淡,眼神看得嚴驪威都有點退縮,他不知道這麽一個小孩子眼裏,能有這種不應該有的情緒,還這麽直勾勾的盯著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麽。

這個時候蘇菲也跟著站起來了,把嚴非抱到懷裏:“爸爸媽媽回來了,你高不高興?”

嚴非立刻推開了她,冷著一張臉毫無血色:“我拿什麽高興?”

“小非。。爸爸。。”

“你們以為你們在那殺千刀的美國待了那麽多年,我會想著爸爸媽媽什麽時候回來?”嚴非冷笑一聲,“嚴驪威是吧,我只從爺爺的日記裏面看到過你,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只有爺爺一個親人,你們愛哪兒來就給我滾哪兒去,我不奉陪。”

“小非,你聽爸爸解釋。。。”

“解釋什麽?解釋你們那麽多年不管我一生下來把我拋給爺爺照顧是因為去美國過逍遙日子給我買個好看的價值折合人名幣上千的禮物,給我生個金發碧眼的妹妹就是解釋是嗎?”跟蕭飛宇一個寢室呆久了,雖然學不到這些專業術語,但是也比以前能說會道了很多。

“你聽你爸解釋解釋行麽?我們當年也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而且米亞不是我親生的,米亞只是我們領養的孩子。”蘇菲在一旁解釋,嚴非一個字都聽不見。

“我現在就問你們滾不滾。”

“小非。。爸爸是真的對不起你。”

“滾!!!!!不滾是吧,不滾我滾!”說著將門重重的一甩,穿著單衣就跑了出去。

路很長,嚴非跑的氣喘籲籲,學著之前別人教的跑步氣息,還堅持了一會兒,如果劉宇在,他現在應該會不顧一切的沖過來,把嚴驪威打一頓也說不定。

跑著跑著就再也沒法喘過氣了,趴在街邊的花壇邊上,捂著胸口,猛地吸了幾口氣之後跑到了一間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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