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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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購了一大包的辣醬嚴非才放心的提著袋子上了車,順路帶了徐紫琪回去,徐紫琪下車的時候趁他不註意又在他嘴巴上啄了一口,嚴非一驚,在徐紫琪即將關上車門的那一瞬間朝外面大喊了聲:“別再愛我了,我只愛劉宇一個人。”

直到嚴非的車走得老遠徐紫琪還是楞在那裏,終究……是不可能了嗎……

停好車上樓開門,劉宇竟然跟著回來了,一個人在陽臺上抽煙,旁邊躺著半睡半醒的二新三新,嚴非瞅了爺仨一眼,放下包走到陽臺裏,拿出一根煙,象征性的問劉宇要火,劉宇轉過頭白了他一眼:“你丫不是跟你爺爺親戚接待麽?怎麽不回家?你到底去哪兒了?”

“我回到上海就不能辦件事情了??”嚴非面不改色心不慌撒著謊。

劉宇冷哼兩聲:“我怎麽好像記得徐紫琪你說過對你不重要吧啊?一到上海就去見她還不讓我來上海是吧?要是我不來你倆是不是都到床上去了?”

嚴非怔了一下:“我們只是偶遇到敘敘舊。”

“敘舊?敘舊你就讓她牽著手靠的那麽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醋味,嚴非閉了閉眼,直接從劉宇嘴裏把那根煙搶了過來猛吸了幾口,煙味嗆了劉宇好幾下:”你他媽能不能給點信任度?“

”臥槽?你他媽跟別人暧昧成這樣還口口聲聲說愛我,愛你麻痹我看!“嚴非本就在氣頭上嚴非還給他這麽一激也蹭蹭蹭冒火氣了,說話語無倫次,“愛這個詞在你嘴裏可以隨便說是吧?是吧?嚴非你他媽告訴我!”

“劉宇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喝多了吧你?你看到我跟別人說過愛你了嗎?愛如果那麽輕易就說出口我他媽就不會愛你,原來我在你心裏這幅臭德行是吧?行!你屌!你最屌!全世界就屬你劉宇最厲害,你為了徐紫琪跟我鬧多少次了?都搞到我腸撕裂了,又他媽留了一道疤,你能不能消停一點?能不能算我求求你了。”

嚴非的話不快不慢卻句句刺痛著劉宇的心,原來在嚴非心裏還一直惦記這件事,可是他是自己的寶貝,自己已經很後悔了,他還提,無疑又在劉宇自責的心上割了一刀沾著辣椒水的傷口。

撕裂的疼痛,痛到他久久無法發出一句聲音,搶過嚴非手裏那根沒點燃的煙,再點燃,狠狠抽了兩口,要回頭跟他講話的時候嚴非卻不見了,二新三新也不見了。

嚴非氣的不洗澡就上床,被子被他裹得老高,二新三新睡在旁邊的枕頭上,已經睡得很沈了,劉宇閉了閉眼爬上床,卻被嚴非一腳踹了下去,剛想起來又被扔了床被子和枕頭:“別上我床,吵醒逗逗我掄死你”

劉宇狗腿的想上前,卻被嚴非止住了:“滾。”

劉宇這下徹底沒法了,走了出去,替嚴非關上門出去睡了。

嚴非把被子往下扯了一下,眼淚才出來,摸摸自己發麻的膝蓋心裏特別委屈,二新三新都偷偷睜眼看了嚴非一眼,看來沒自己事情了繼續睡。

第二天一早,劉宇就被劉梅電話裏吼回家了,嚴非總算得空劉宇不在的時候了,他的計劃是,用今天一天的時間習慣辣椒的味道明天就開始比賽,一天比兩場到三場,一個禮拜肯定可以。

說不如行動,他趕緊從袋子裏拿出一瓶微辣的辣椒醬,挖了一口往嘴裏送,事實證明,嚴非太看得開自己了,就一點辣的感覺嚴非已經滿面通紅嘴唇發麻,嚴非胃裏一陣陣翻湧,為了壓這些惡心感他趕緊又吃了幾口,一整瓶吃完嚴非也忍不住了,抱著馬桶就把剛剛那些東西送下水道了。

不過吐完嘴唇依舊是麻的,嚴非往嘴裏送了一瓶更辣一點的,卻發現比剛剛味道都淡,只不過下顎和舌頭一陣麻,嚴非挺慶幸這種麻的,就這樣一吐一層一層增加,嚴非好像確實麻痹了辣感,不過,胃就在跟自己做抗爭了,嚴非快把胃吐光了也沒見胃痛有什麽起色,含了片胃藥就抱著逗逗上床上了。

二新三新的頭輕輕枕在嚴非肚子上睡午覺,溫溫熱熱的感覺緩解了胃痛,嚴非躺了會兒就又起來,抓了把辣椒塞到嘴裏,這下還真的沒味兒了!嚴非從那串辣椒上掰下來幾個藏口袋裏,本來想一天的沒想到那麽早就免疫了,關兩個小家夥進籠子放好食物就出門了。

進的第一家店一進去就一股花椒的味道,嚴非有點膽怯所以拉著蘇陽一起來了,蕭飛宇一進去就捏住了鼻子,有點奇怪的打量嚴非:“不對啊,你不是不吃辣的嗎?”

“噓!別說這個,走。”

說著走進櫃臺,是家小店所以老板也特別熱情的過來:“吃點什麽?”

“演唱會……”

“好嘞!後廚~來碗炸彈面。”

蕭飛宇和嚴非對視一眼,真是炸彈啊。。。。

沒過幾分鐘一碗飄著紅油的湯就端了出來,刺鼻的氣味彌漫著整個店,老板又拿來一個秒表:“一分鐘內吃完,就可以得到一個章。”

剛按下秒表器嚴非就卷起面條往嘴裏送,又麻又辣又酸!辣的他差點吐出來,硬著頭皮吃了一筷子都已經過了十秒鐘了,碗裏還有大半碗,嚴非自己都知道以這吃的速度下去半個小時都吃不完,卷了一大坨面往嘴裏送,跟之前吃辣醬一樣,麻了好像就不辣了,加上嚴非喜歡吃酸的東西,就加快了速度,快點,快點,吃完了劉宇就有演唱會看了,就不用去排隊了,自己也可以在劉宇面前耍耍威風了。

帶著這些信念咀嚼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不知不覺已經快簡單,嚴非咽了嘴裏最後一點面條就把剩下的一起塞進了嘴巴裏,秒表停時間,58秒!

嚴非滿頭大汗的趴在桌子上喘氣,蘇陽給遞來水,卻被嚴非推開,老板拿著一張紙,上面敲了個章,也寫了一下下一個面點的地址,拍了拍嚴非的背,嚴非扶著墻走到外面,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全吐了,胃裏就像個火在燒,嚴非抵著胃靠著蘇陽休息了一會兒又打算去下一家,被蕭飛宇攔住了:“臥槽,你別那麽沖動啊,你到底為什麽要吃這個啊?”

嚴非嘴唇不自然的通紅,說話都在抖:“劉宇,演唱會,票子,八碗。”話都說不利索了,嚴非繼續拉著蕭飛宇上了車,開到下一家,一直到晚上八點,跑了整個大上海嚴非才吃了三家店。

不過免疫倒是真的免疫了,只是他真的知道如果今天全部吃掉或者再吃明天就得在醫院掛號了,最後連車子都是蕭飛宇開的,可是突然忘記了嚴非家住在哪裏,就開到了自己家,叫吳勇和吳用下來扶。

嚴非坐在副駕駛座上捂著胃嗷嗷叫,鉆心的痛,但是他心裏樂的很呢,再吃五家店,馬上就可以了,劉宇要過幾天才回上海,這周自己也不用去別人家,馬上就可以吃完了。

想著想著猙獰的臉色居然還笑出聲,蕭飛宇聽到這笑聲嚇了一跳:“嚴??嚴?別嚇人啊,是不是給吃傻了?”

嚴非笑著看著他:“不是,我高興。”

吳勇很快下了樓,打開副駕駛座就看到嚴非幾乎癱軟的要倒下來,還好被扶住了,看他這樣也不能走樓梯了就問了聲蕭飛宇:“我抱他上去了,你介意嗎?”

蕭飛宇搖搖頭,嚴非被橫抱起,已經沒了任何力氣,大口大口喘著氣,任由吳勇和蕭飛宇帶自己去哪裏,眼鏡在手裏所以眼前一片模糊,蕭飛宇打開了門,吳勇把他放在了沙發上

瞅了一眼沙發上癱軟的嚴非:“怎麽了這是?”

嚴非躺了一會兒意識才恢覆,坐起來被蕭飛宇餵了口水,嘴唇還是麻的,胃還是疼的,就是比剛剛稍微好了點,他撐著要站起來卻被蕭飛宇攔下了:“沒事吧?”

好冷的一句,嚴非拿著茶幾上的眼鏡戴起來看才看清楚,這張臉突然間變得毫無表情有點不怒自威,棱角分明,眼神也透漏著淩厲,卻又有一絲關心不到的其他表情。

嚴非笑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吳雙從房間裏走出來和吳勇異口同聲的問出來,本來吳勇以為是喝酒,結果嚴非現在的意識很清醒,嚴非憋著嘴不肯說,兄弟倆就把矛頭指向蕭飛宇:”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撓你癢癢,撓到你說為止。“

兩個雙胞胎在樓上睡覺什麽都不管,蘇陽在樓下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吳勇無奈的搖搖頭,因為他知道嚴非的脾氣,一根筋,想說啥做啥一瞬間就做了,吳勇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吳雙卻眼睛軲轆轉個不停,看到自家嫂子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下一秒的爆發,剛想躲,蕭飛宇就忍不住了:”你真是傻逼啊你,你這麽做他知道嗎?他不知道你這麽辛苦是為了他,你做什麽都是白費都是傻逼的行為,你知道嗎?換句話說就算你今天割了脈被送到醫院搶就死了你可以滿足他另外一個要求,你難道要用一命換一命?你魔怔了?怎麽就抝的不行,就會惹事兒,什麽都不好好做!為別人活,爽嗎?你有本事你今天就別吃藥就讓它疼著明天你再去作死一回。“蕭飛宇本來嘴皮子就厲害,現在學了法律,邏輯更是一套一套的,雖然嚴非是第一次見他這麽噴自己,但是看到就會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不過相比之前,他的嘴炮技能已經收斂很多了,偶爾也會飈出臟話了,要擱以前就只會說專業名詞來欺負人,但是字字句句都是關心,當然對嚴非也是,雖然說讓他別吃藥就疼著還是給拿來了藥,嚴非吃了片藥,握住蕭飛宇的手:”啊飛,別告訴劉宇,麻煩了,千萬別告訴劉宇。“

蕭飛宇連連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會說的,嚴,你要不要去洗澡?我幫你洗。”

說是洗澡,只是沖了下身體嚴非就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吳雙跟吳勇示意了一眼,把他挪到了以前吳爺爺的屋,爺爺到晚年就跟奶奶去國外了,房間一直放著,就給他挪過去了。

嚴非第二天早上一早起來,捂了下胃,不疼了,真的不疼了……看到旁邊有杯蜂蜜水就拿著喝了下去,沒味兒?趕忙起床,看到吳雙在做早飯,就走過去拿了一疊鹹菜往嘴裏塞,沒味道!又去蘇陽房間拿了一顆糖放嘴裏嚼了下,還是沒味道!天哪!天助我也,趕緊往外跑,吳勇也不攔著,也知道攔不住,嚴非往外跑了一整天,又開始循環吃了吐吐了吃,終於到了最後一碗,最後一碗,怎麽可能放過,那家店把炸彈裏又扔了個小炸彈,酸辣加了一個度,嚴非硬著頭皮吃完最後一碗,手接過票子的那一刻,才有吃過東西的感覺,雙腿發抖的開車,開到吳勇家,終於,笑著支撐不住倒在了門口,手裏的一條短信發了出去

——“開心嗎,票子弄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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