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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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上海告別了繁華,黑色的天空布滿了星光點綴,小新趴在窗臺下不安分的睡著,或許是換了環境,有點不適應,都說狗隨主人,小新都睡不好,大新,那就是直接睜著眼睛看著天空更睡不著了。

雙手放在胸前握住被子,轉頭看看熟睡的劉宇和被他壓在脖子下面的手,給他放回薄被裏面,劉宇哼了聲嚴非趕緊動作變得輕了點,再跟哄寶寶一樣拍了拍劉宇。

看他平靜下來,把頭輕輕的貼在了劉宇的胸膛。

這種難熬的時候唯有聽到這屬於對方的心跳聲,才能靜止掉他內心這一些些不知來由的恐懼,他在,只要他在,什麽都不怕。

只是這剛閉上眼睛不到一分鐘,一雙大手就往自己臉上摸了一把,嚴非迅速擡起頭,沒來得及問劉宇就一把摟過他,整個人身體貼緊了自己,一手婆娑著嚴非的背問道:“睡不著啊?”

嚴非嗯了一聲:“感覺一切來得好不真實。”

說完就聽到劉宇的輕笑,佯怒的打了一下:“你還笑得出來。”

“怎麽笑不出?你可今兒個就真成了我的人了。”

嚴非的眼睛在黑暗中好似有暗光似得看著劉宇,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說道:“大宇,你之前問過我,如果小時候你沒救我,或者你沒有承認你是劉宇的那個人,我會不會喜歡上你,我之前已經回答過你了,現在,我再回答你一次,我會,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對我說實話,別騙我”

心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抽了一下,抱著嚴非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心虛地咽了口口水,應了一聲恩,手伸進嚴非衣服裏輕輕的撫觸,摸得嚴非花枝亂顫。

剛想給劉宇幾拳吃吃,卻不想他的手已經伸到了胸口處,只是蜻蜓點水的功夫,嚴非半邊身子都麻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想推推劉宇卻別有一番欲拒還迎的滋味。

感受到異常呼吸,劉宇邪笑著直接把嚴非的睡衣脫了,舌頭品嘗起這兩個小紅豆,舔得嚴非一陣陣的戰栗,腿都發軟了,本來想一本正經的聊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享受了一番,這才安靜的睡去。

大二的學業還不算太累,嚴非和劉宇去辦了退宿舍手續,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進校門出校門,事情沒過多久就傳遍了整個學校,看他們兩個的目光中,有羨慕的,有異樣的。

嚴非每次看到這種眼神都可以閃躲,劉宇卻不以為然,走上前把嚴非的手攥在手心裏,輕聲說道:“我跟你說,你知道這叫什麽眼神嗎?”

“不知道。”

“這叫褒義的眼神。”

聽到這句話,嚴非有點納悶:“為什麽要交褒義的眼神?”

“因為我們兩個的名字你當時不是說了麽,是流言蜚語,但是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什麽東西,都是褒義的,連流言蜚語這個詞都是。”

嚴非笑了。

搬家那麽久,嚴非突然覺得他對不起的,最該懲罰自己的不是嚴爺爺,因為嚴爺爺沒有他可以好好的,也天天給自己打電話;也不是吳勇和蕭飛宇這對冤家情侶,成天雖然罵啊罵的但是不用自己勸也分不掉,何況還有蘇陽這個小石頭在他們面前,而是小新,小新從嚴非帶回家,一直是跟自己睡覺的,即使後來長大了也跟著自己一起,可是劉宇家的床兩個人睡都特別擠,腳都能碰到床尾了,小新上來也只能被踹下去,所以只能每天呆在很小的一個窗臺上,睡覺也哼哼唧唧的不踏實。

嚴非前幾天或許還只是認床,後來就是睡兩個小時起來看看小新,摸摸,再繼續回被窩睡覺,一來二去的把劉宇也給煩到了,你說你丫不好好睡覺你關心什麽狗啊,咋還跟生了孩子一樣?

生孩子。。。劉宇正瞇著眼看嚴非呢,突然嚴非感覺一只東西從眼前竄了過去,嚇得趕緊跳回床上,結果這個東西發出支!的一聲,被小新的大爪子踩死了,嚴非趴在劉宇懷裏不敢動彈,劉宇安慰了他一會兒笑著把燈打開了,原來,還真的是狗拿耗子了,一只黑不溜秋的老鼠就這樣慘死在小新的大爪子之下。

劉宇抓起死耗子的尾巴還甩了甩,叫嚴非看,嚴非本來就嚇得要死這一看到直接一個飛毛腿往劉宇頭上踹,劉宇哭喪著臉打開窗把老鼠往門外一丟,剛想上床卻又被命令去廁所洗手,等他把手都搓紅了嚴非才敢讓他上床繼續睡覺。

這一來二去的過了半年,了終於劉宇把駕照給考出來了,也繼續去找了幾分配音的兼職,嚴非其實一直都瞞著劉宇跟徐紫琪背地裏來往著,因為劉宇的兼職都是徐紫琪家裏的公司幫忙的。誰知道有一回劉宇問嚴非拿手機裏的軟件,嚴非想都沒想就把手機拿給劉宇洗澡去了。

結果洗完回家就看到劉宇的臉黑的像上了一層碳一樣,拿著手機陰冷地看著嚴非:“你丫跟那姓徐的娘們兒還特麽聯系個屁聯系!”

嚴非心裏咯噔一下,任憑劉宇的聲音在耳邊嘶吼,也當沒看見一樣躺下去睡覺了。

劉宇見他不理自己,發洩了一會兒也沒力氣了,從新拿了床被子,自己窩在墻角睡。

感情若是有了分歧,若是沒有了信任,那是做所有的事,說所有的話,都於事無補的。

這種淺顯的道理,劉宇和嚴非這兩個人,基本不逼,就不會知道。

兩人就這麽耗著半個月沒講話,嚴非本來就有胃炎,每天又聽到劉宇在耳邊這樣酸一句那樣嗆一句的,他本來就是在幫他,幫他何必讓他知道呢,非要這樣,嚴非脾氣本來就差,忍了幾天還是忍不住,可只能憋著,這樣熬了幾天胃病就發了,疼的吃不下飯,基本是吃了就吐的,劉宇一直看在眼裏,竟也沒同情,還一個勁兒的喊他吃吃吃,結果嚴非就在這吃了吐吐了吃的情況下過了半個月。

本來也只是吐吐就算了,突然有一天早上,嚴非被胃裏一陣攪擾激起來沖進廁所抱著馬桶就吐,沒東西,只覺得胃裏有個手在攪,吐得眼淚哇哇也沒發現背後那只手在順他的背,嚴非稍微好點了擦了擦嘴就打算回去,餘光看到劉宇也不理他,正好趕上下午跟徐紫琪說好去唱歌,也好氣氣他。

劉宇雖說冷戰著,但還是屁顛屁顛的尾隨他一起去,是家很小的KTV,劉宇真的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還是徐紫琪詭計多端被識破,當機立斷換了個大包廂,看到徐紫琪有點尷尬的表情許諾有點爽。

唱到一半,徐紫琪不知道嚴非胃病的事情,就倒了杯酒給他,嚴非看著劉宇瞪他,更不開心了,你還瞪我,好!你瞪著吧!看我喝個精光!拿起酒杯就打算喝個幹的動機被劉宇察覺,碰到嘴的瞬間被他奪了過去,喝個精光,嚴非呆呆看著他臉從普通變潮紅,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指著徐紫琪:“他不喝酒,我替他喝,這我的人,知道不?”

“你說什麽呢!你醉了。”嚴非有點尷尬,不是他不想讓徐紫琪知道劉宇是他喜歡的人,而是他覺得應該自己說,而不是劉宇說,還是替他擋酒的情況下,好沒面子。

“醉尼瑪幣!”劉宇氣的拿杯子砸在了地上,摟過嚴非的肩膀就一個深吻下去,看的徐紫琪怔住了,張大嘴不知道說什麽好,嚴非手足無措的時候劉宇拉住他的手離開了場館,留下徐紫琪一個人,無聲的哭泣。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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