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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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平米的房間,因為潮濕,一股黴味,墻壁已經掉的差不多了,進去就是一張床,床旁邊只有一個櫃子,晾衣架的就在床的上方,蕭飛宇就坐在地上,不知道在寫什麽,吊梢眼睛裏充著血,一點血色也沒有,房間特別靜,嚴非推門進去他也沒察覺到,悄悄走到他身後,拍拍他,蕭飛宇迅速的回過頭:“嚴?”

“你就住這裏?”嚴非走到他床邊,發現被子只是薄薄的一層床單,而撲在床上的床單,已經布滿了黴斑,惡心的嚴非想幹嘔,剛想開口,腳下突然竄出一個身影走了過去,嚇得嚴非直著不敢動,雞皮疙瘩起了一層,開了個燈才看到,原來是上次給他的那兩只小泰迪,現在已經長大了,很好看,嚴非看著他,“你為什麽消失了那麽久?”

蕭飛宇的笑如同這間屋子一樣陰冷:“吳勇回家有事情,我家也出事了,養父喝酒喝醉一根火柴燒了整幢樓,他沒錢賠,兩個姐姐也沒錢,只能讓我去還錢了,所以現在幫人寫文案,一個能賺三千塊,雖然差得遠但是還可以賺點。”

“你問吳勇借一下啊。”

“我還不起。”蕭飛宇雙眼無神的看著嚴非,“我開不了這個口,我就是個慫貨。”

嚴非點了點頭沒說什麽,低下頭摸了摸圍在他腳邊的兩只狗狗:“學校不回去了?”

基本了解了情況之後,嚴非把蕭飛宇趕上床,把他哄睡著,就去了醫院跟他們會合。

最後還是吳勇把這些錢墊上,再把蕭飛宇接了出來,以兄弟的名義暫住在了吳勇家。

嚴非只能把那兩只狗又帶回了寢室。

劉宇依著節假日又去接了幾部廣告的配音,他以為他的錢特好的,又何嘗知道是嚴非一直求著徐紫琪,好不容易存到一萬了,暑假卻要來臨了,劉宇真的沒給劉梅打電話到引起了劉梅的刮目相看,主動撥了電話給劉宇:“兒子,你過得咋樣?”

“特別好!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

劉梅實在沒了同意以外的話題,輕聲道:“行了,你愛誰你愛去吧。”

劉宇本來繃得一張臉突然展開了,摟著嚴非狂親個不停,嚴非本來挺反感,被他這麽一弄弄得特別難忍,慢慢將唇緊貼了上去。

雙唇交纏,兩個人的吻技從生疏變得自然,熟悉,到現在充滿酥麻感的熱吻,嚴非無疑在時時刻刻用這種方式表現出他的心思,他愛劉宇!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真的愛上了!小時候他改變了自己,現在就是回報的時候。

這麽交加著就移到了床上,劉宇兩條腿按住嚴非,近乎瘋狂的啃食著嚴非的脖子,舌尖從脖子滑落至胸前,這個身體他再熟悉不過,只是沒想到這次特別突然的,突然止住了動作,輕聲問道:“大新,我喜歡你。”

嚴非有點怔,轉移了一下話題:“快去整理行李”

“不去!反正咱媽已經同意咱倆在一起了,好久沒碰你了!我不管,反正晚上才走!現在先痛快一下!”嚴非張嘴還想說什麽,嘴卻被他緊緊封住 ,舌頭翻卷著在對方口腔裏亂撞一通,再將舌頭移到耳邊,從耳廓至耳垂,跟含住糖一般輕咬著,嚴非的敏感點在眉毛上這一點他對此已經格外熟悉了,劉宇得意洋洋的俘虜著他的最後防線,嚴非覺得自己的身體麻痹了,雙腿止不住的顫抖,口腔,鼻子周圍彌漫著劉宇專有的味道,讓他陷入其中,無法自拔,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抗拒這一切,與即將要來的事情,他知道他在做什麽,但是對方是劉宇,就沒有什麽顧慮了。

劉宇見他漸入佳境,慢慢褪去自己的衣服,雙手輕輕拎住嚴非的領子,幾乎像撕碎一張紙般脫掉了嚴非的上衣,兩個胸膛緊緊貼合在一起,感受著彼此強烈的心跳,手從腰部往下慢慢伸,撩起嚴非一手臂全是雞皮疙瘩,劉宇的手已經窩到了蠢蠢欲動的小非子,他這段時間曾被這小東西撩過幾次,終於是今天得手了,笑著把玩起這小玩意,順便把嚴非的底褲也脫了,嘴巴輕輕含住胸前的紅果,一只手上下律動起來,嚴非的表情跌宕起伏,喉頭發出不自然的□□。

激烈一陣後,感受到身後的滾燙,嚴非松下一口氣,硬物慢慢從體內抽走,本該輕松地卻有種莫名的失落從心頭湧起,嚴非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身體麻酥酥的躺在床上穿著粗氣。劉宇摟住他腰的時候他才發現劉宇的身體滾燙,他原本以為是因為腎上腺素的關系所以兩個人才會體溫升高,可已經過了那麽久了,還那麽燙,肯定發燒了。

“你是不是發燒了?”

劉宇的眼神閃躲著回答道:“沒,我沒事。”

按上額頭的手被輕放下來,嚴非這下急了:“生病還不老實?那麽燙,都高燒了吧,我去給你拿體溫計”

劉宇笑笑攤手,嚴非真是要被他氣死了,拿了條新內褲,用一張紙巾抵住那火辣辣疼的□□,起身給他去拿。

劉宇就躺床上這麽看著他,心裏數著他從下床到書桌前面的秒數

“三,二,一,倒!”

嚴非臉朝下,摔了個狗□□

劉宇笑著上前把他扶起來,自己去拿體溫計量,抱著嚴非放到自己腿上,一口含著體溫計,雙手拿著藥膏給嚴非上藥,一邊給他抹藥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大新……日一【你】屁股好好看……”

嚴非想打他,可是實在沒了動力,劉宇含了會兒拿下來一瞧,39.7°,嚇得嚴非趕緊收拾了行李,逼著劉宇去了醫院。

劉宇剛剛處於亢奮狀態沒有感覺到,可這一被嚴非拉上出租車,就感覺哪哪兒都不舒服了,身體軟綿綿的如同散了架一樣,無神的靠在嚴非肩膀上。

等真的躺上床吊瓶,劉宇才真的難受極了,嘴裏都是苦的,醫生說是因為剛剛的亢奮狀態引起的,都快燒成肺炎了才發現,沒辦法,只能在醫院住了一個晚上,劉宇迷迷糊糊之間看到嚴非忙進忙出,冰冰涼涼的毛巾給他換了又換,也得意的撒起嬌來:“大新……我難受。”

嚴非難得的溫柔:“我知道你難受,釣完這瓶就沒事了,很快就好了啊。”說著還摸了摸劉宇的手,“哪兒難受?”

“哪兒都難受啊……”

雙額碰觸,嚴非緊緊閉住眼睛,跟哄小孩一樣蹭蹭他的頭:“病痛,傳給我,傳給我,別怕。這樣傳給我你就沒事了”

劉宇就這樣被幸福瞇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燒就退了一大半,看看自己的床邊是嚴非,輕坐起來,嚴非本來就睡得很淺,聽到動靜就張開了眼睛:“怎麽樣,還燒麽?”伸手摸摸額頭,再摸摸自己的,對比了下,“好像退了點,但還是有,水掉完了,錢我給你交了,住三天院,燒退了才能走。”

以後的三天,劉宇過上了比皇上還爽的日子。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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