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1章 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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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師尊的事情就算是說出來了,對於這個徐理事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畢竟不可能從張寂的身上將師尊逃出來吧。

話說回來,師尊現在就像是靈魂狀態一般,宛如一個靈體,根本沒有任何的實形,在這樣的前提之下,似乎怎麽說跟張寂都沒有太大關系。

“小子,你就說出來吧,我在你們這個世界一個人都不認識,無所謂的。”

師尊看不下去張寂此時的樣子了,要知道,此時張寂的樣子已經讓人感到很是心痛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保不齊會變成什麽樣子。

但是張寂的心中根本沒有這麽想的,就算說出師尊的事情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那也是不會選擇這麽去做。

“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張寂擡起頭,看著徐理事,嘴角盡管還在流血,但依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徐理事很顯然被張寂的態度和表情弄得更加生氣,此時用手指著張寂的鼻子說道:“小子,你有本事就這輩子都不說!”

聽著徐理事的話,張寂嘿嘿一笑,慢慢說道:“我就不信沒人會過來救我,你私自把我看押在這裏,外面的人會不知道?”

張寂笑了笑:“我知道古武者應該會遵守怎樣的規則,除非是犯下滔天罪責,讓很多人失去了性命,不然就算是你們也沒這個資格關押我的!”

當初胡會長帶著張寂去望隆大廈的古武者協會的時候,他就已經記住了全部的規則。

沒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因為張寂當初第一次一個人來到上京,在沒有人幫助自己的情況之下,如果因為這種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就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正是因為這樣,張寂才會把全部的規則幾下,這個時候才能對這樣的規則倒背如流。

“張老板,行啊,你這條例倒是背的很熟。”

徐理事似乎也有些不敢相信。

“過獎了,怎麽,徐理事難不成還想關我一輩子?”

張寂不屑地說道。

“巧了不是,如果我想關你,那就關你一輩子,什麽勞什子規則,在我的眼裏都是放屁知道嗎?”

看著徐理事此時臉上的笑容,張寂已經知道,事情似乎和自己想象的並沒有太大的相同之處,當初那些古武者協會裏面看到的規則,似乎對於徐理事來說,一點束縛力都沒有。

“小子,你記住了在這裏,沒有人能夠比我還厲害,你所知道的協會規則,不過只是一張廢紙,拿著雞毛當令箭,你還真的是有兩下子。”

似乎是因為知道張寂對於這個事情根本都不懂,徐理事的臉上開始重新出現了笑容,清楚自己能夠更好折磨這小子的時候,心裏也變得開心起來。

“好好等著吧。”

徐理事的心情變得一片大好,看著張寂笑著說道:“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張寂不難猜出徐理事是什麽意思,心裏面也猜得出來待會兒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會是什麽場面,但是此時的他毫無辦法。

師尊沒辦法幫自己的忙,眼前這個徐理事的實力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別的不說,能夠看出自己的正是身份,就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至少得是光頭和尚那個級別的,而想起光頭和尚吊打餘家小宗師的畫面,張寂心中就忍不住感慨起來。

實力這種事情看是看不出來的,但只有比較之後,才能夠體會到其中的差距。

就算是師尊幫忙,在自己的境界沒有達到一定地步的時候,饒是仙王級別的大神,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充其量只是發揮出小宗師的實力,可是這對於張寂來說,此時又有什麽用呢?

張寂很苦惱,更是很心煩。

徐理事也沒有在這裏待上太長的時間,看著張寂依舊還是嘴硬之後,也沒有多費口舌,知道自己不管怎麽說,張寂都不會說出那個屬於他的神秘的秘密,索性讓自己的手下好好折磨一番,只需要留條性命,至於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多管了。

留下來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徐理事的意思,趁著徐理事剛剛離開房間,手上的鞭子就繼續抽打起來。

張寂悶不做聲,即便是每一鞭子都打在自己曾經的傷口上,也都是默默地承受下來。

“小子,你還真的挺猛啊,我都累了。”

那人沒想到張寂能夠忍受這麽長時間,坐在地上將鞭子隨手甩在地上,氣喘籲籲地說道。

張寂沒有說話,他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限,此時的他不能做出任何的動作,哪怕是稍微動作大一點地去呼吸,都是對自己全身傷口的撕扯。

他想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可卻擔心一旦自己的眼睛閉上,或許這輩子都不會醒過來了。

“小子,這是你最痛苦的階段,可一定要撐過去啊!”

師尊也一直在旁邊說著這些事情,千萬不能讓張寂就這樣喪失自己的意識。

“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待著吧,我出去吃個飯,一會兒回來繼續折磨你。”

連打人的人都感覺自己已經疲倦了,更不要說張寂自己了,起身拍拍屁股,嘲諷地看了一眼張寂,隨後說道:“好好享受痛苦的時光吧。”

等到整個房間徹底沒人之後,張寂這才慢慢釋放自己心中的痛苦。

誰都不知道自己經歷了怎樣的痛苦,低頭望著自己很多處已經露出白骨的地方,張寂只能苦笑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張寂的呻吟聲立刻停了下來,他還是不想讓自己的這個表情被這些靈武者協會的人知道。

但是很奇怪的是,走進來的人看上去十分矮小,根本不像是自己認識的模樣。

“你是誰?”

“不用管我是誰,你就是張寂先生是吧。”

這個人走到房間裏面來,先是拿給了張寂一份食物,隨後慢慢說道:“這裏是中午吃飯的東西。”

“就這?”

張寂本以為這個人就是過來救自己出去的,但是卻沒想到,只是一個送飯的人。

如今這個傷勢,這個心情,哪裏還有什麽心情去吃東西?

萬萬沒想到的是,在臨走的時候,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仿佛是在暗示著什麽,隨後又指了指右上角的天花板,隨後馬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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