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八章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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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嵩突然大笑起來,她,自己最後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她竟然還懺悔,懺悔個屁啊,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要有勇氣做到底,她可好,不知道反擊,卻還自己懺悔。

這個傻女人,以前他在的時候,自己從來都沒有操持過半點心,可自己如今回來了,才發現,她也挺不容易的,自己還竟然對她也懺悔。

可這有意思嗎?

還不是死無藏身之處。

果真是冤孽啊,自己作惡太多,她也作惡太多了。

自己只不過更喜歡那些有刺激感的女人;而她呢,就知道跟那個林氏,郭氏鬥心眼,只知道,把安國侯府的銀票都弄給自己花銷。

她可能永遠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暴屍荒野,無人問津。

蕭嵩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沖著那個屍體,磕了三個頭,重重的。

額頭上都有些紅印。

然後,晃悠悠的進了城,找到一個棺材鋪,給了人家一些銀兩,讓人家幫忙收斂,並且隨便葬送了。

蕭嵩搖著頭回到自己夢想都想回去的賭場,太想了,想的夢中都覺得自己在押註。

也許,他今天真的觸了黴頭,連續壓了幾局,都是輸,輸,輸。

等他再轉一圈下來,身上,就剩下一個大褂子了。

順手在一個桌子上抄起一個押註的管子就用力的摔,雖然有保安人員過來,卻依然成功了摔了一個,他憤怒極了,卻不知道為何。

隨著人家的暴打,他反而整個人安靜下來了。

挺爽的,被人打也是一種發洩嗎?

雨,毫無意識的下了起來,他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安國侯府。

通房,侍妾,都不在了,空蕩蕩的屋子,好冷清啊!

他索性把濕噠噠的衣服一扯,就昏沈沈的鉆進了被褥裏。

不知道多久,只覺得自己的臉上,有一種被人澆水的感覺。

“阿嚏——”有點冷,他一個激靈就醒過來了。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剛要罵人,卻發現自己早就被扔到一個背街上,借助這昏暗的鋪子的燈光,不遠處,還有很多的難民,他那身上蓋這的還是好的被褥。

原來連人帶被褥一起被扔到這裏。

他不要憤怒極了,可他剛想跳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是晚上睡覺的那一身,什麽都沒有穿。

不是吧!他的眸子裏都是恨,祖母竟然給自己來陰的。

這讓他骨子裏有一種憤怒的焰火不發洩出來,他根本就無法活下去。

他赤裸這身體,瘋狂一般的在雨中狂奔,那一床被褥很快就被人拿走,他們都好奇的看著那個狂奔的人,不知道為何,一下子就瘋了。

“兒啊,母親這一次也許做錯了,可不能讓他在危害他人了,母親也知道這一切都是母親的錯,不該放任他,一直也想只要他能延續蕭家的煙火,就隨他去,反正也不在乎他那多吃的一口,可母親真的大錯特錯,才囊成這樣的苦果。”蕭老夫人皺著眉頭看著床上的蕭宗廉。

她真的心中也很糾結,也很難受,可沒有辦法,蕭嵩如果不好好的懲罰懲罰他,讓他知道自己的問題,那簡直就是未來的奇恥大辱。

“母親,孩兒懂的。這麽晚了,還下著小雨,你快回去歇息吧!不要再想了,說來說去,其實都是孩兒的錯,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兒子一直都疏於管理,也沒有給他找一個嚴厲的老師,才會讓他變成這樣,母親,你萬不可自責,讓他在外流浪一段時候,也許就能明白,人活著,需要靠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挺好的,你回去吧!”安國侯瞇著眼睛,看這白發蒼蒼的母親,他竟然不知道繼續說什麽了。

“好吧,你也累了,早點休息,萬不可動身,不要讓傷口惡化,知道嗎?”蕭老夫人囑咐府醫好好的料理安國侯。

看著兒子額頭上的虛汗,就知道他也很矛盾,很痛苦。

畢竟自己的兒子做下在這樣的事情,他怎麽能不痛心,自己也如此,可沒有辦法,一定要給予懲罰,要不然,誰還管的主這個小惡霸一般的人物。

惠庭院。

蕭景嵐得知這一切的時候,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原想自己這一次回來,他一定會找自己報仇的。

沒想到,他竟然一直都沒有動,這還讓她納悶了許久,一直到紙條到達自己手中,才知道,他們一直都沒有想過放過自己。

也許,對於他們來說,自己就是他們的世仇,是自己害的他們失去了榮華富貴。

可他們為何不反思一下,他們曾經做過什麽?

怎麽能這樣就輕輕的一眼而過。

“大小姐,要不要在外面讓他知道點厲害?”黑皺著眉頭說道。

得知這一次大小姐出事,還有他的一部分手腳,黑就異常的惱火,有仇不報非君子。

他怎麽會讓蕭嵩在外,活得更肆意,做下了那麽多事情,怎麽可能放過他。

還有,自己說什麽也不會答應讓他不受任何的懲戒的。

“暫時不用,父親會去安排,雖然逐出安國侯府,到底還是父親的兒子,他怎麽會讓他出事,李姨娘不同,畢竟她犯了太多的罪,而蕭嵩說到底都是蕭家的一份子,做的事夠出格,可到底也是他心目中認定的一個兒子,這就註定蕭嵩不會流浪天涯的。”蕭景嵐不由笑著搖頭說道。

對於自己的父親,她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點。

其實正是李姨娘所說的,他是一個硬漢,卻有一個溫柔的心,可這顆為溫柔多情的心最終會被最親的人所傷害,這就是殘忍的現實。

也許他人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可自己心中卻清楚的很。

“那,大小姐,要不要,我們也去行動起來,要不然,這被動的總是要挨打的。”黑不免擔心蕭景嵐,出於對蕭景嵐的保護,他總是小心翼翼,就這樣,依然還讓他昨晚嚇了一聲冷汗。

綜合這兩天的情況,也知道是哪個李姨娘行動了,還試圖把小姐也拉入地獄,好在安國侯及時趕到,要不然,情況十分的難控制。

而正因為這樣,才讓安國侯昨晚重傷,還傷的不輕。

他也很懊悔,要不然自己也能好好的給李姨娘一個懲罰,哪知道,那些人太帶帶歹毒了,等他把消息傳出去的時候,李姨娘已經死於非命了。

想起昨晚厲扶辰的樣子,他心中也很難受,不得不說,他真的說不出的內疚,如果沒有安國侯的及時出現,他真的難解自咎,竟然犯下這樣低級的錯誤。

一直都守著,還能讓蕭景嵐差點出事,即使厲扶辰沒有責備自己,可他依然昨晚過去領了懲罰,誰都不能為自己求情,他甘願受罰。

雖然蕭景嵐很隨性,沒有讓他去領罰的意思,可厲扶辰周身發出的冷氣,才讓她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把厲扶辰當成一個下手而已,雖然他事兒的溫柔讓自己很感動,讓自己很也為之欽佩,可厲扶辰發出那種寒氣的時候,才讓她意識到,自己一直都不太了解厲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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