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八章到底是誰

關燈
就是新娘的嫁娶不能有任何的血光之災,而背後的人正是沖這一點,才弄出這樣的事情。

故意讓他們破財消災,如果是他們能接受的數目也好,可這都是嫁妝啊!

林氏怎麽能承受住。

先不說他們如何痛苦。

單單五皇子府的戲都依然沒有結束。

話說五皇子府,伴隨著周恭帝,皇後,以及太子被抓,太子黨隨後離開;還有幾位比較死板的大臣,安國侯,林尚書等也緊隨其後離開五皇子府。

整個場面,沒有因為他們的離開而有些不堪。

相反,宴席熱鬧起來,喝酒,說話也都敞開不少。

周恭帝在此,大家都有點拘謹。

“五皇子,少年得意,果真是豪傑。來,幹!”眾位大臣,恨不得都把所有描述好的語言全部用到五皇子身上。

而其他的皇子,明顯都是陪襯。

“二哥,要不要,我們也回去看一看母後。”三皇子突然說道。

“好啊,著喜酒也喝了,禮節也觀了。”二皇子看著眾臣對五皇子的恭維。

心中也尤為不爽,五皇子一直都故意不來跟他們接觸,明顯就就是想把剛才所有的事情都敢隔離開來,他到底怎麽,幾個皇子都還不放在心上,讓五皇子尤為煩躁不安,他不相信,他們都是自己的敵人。

就在他們決定要離開的時候,去出乎意料的受到了阻攔。

“二皇子,你不能走,你可為大,且不能丟下皇弟。”五皇子突然出現,一下子緊緊的拉著二皇子。

“皇弟,你今日可是新郎,萬不可喝醉了,鬧出笑話?”二皇子笑盈盈的說道。

心中對這個五皇子,卻相當的憤恨,他竟然能說服皇後,原來就是交易這一次讓太子解除禁足,從而一次把太子打到地獄。

永遠無法出來見到太陽。

不管是大理寺,還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再一次給太子翻身的機會。

太子永遠成為過去式了,就這個情況來說,他心目中還是相當的愉悅的。

足以見證,太子被廢除,在每一個皇子心中有著不一樣的心裏波動。

可有一點,就是他們都很不看好太子這一次出來。

誰都看出這一段時候,五皇子頻頻出手,在朝堂上,幾次把功勞都算在自己的頭上。

這件事,誰也不傻,誰能看不出來。

他的威信在朝堂上舉足輕重。

當然,這一段時候,父皇並不在朝堂,就算在,也都急匆匆的無心計較這些。

“笑話?今日的笑話還鬧的少嗎?誰沒有看到,我們的嫁妝都被人奪走。回來的路上都是糞土啊,奇臭無比,是不是覺得我就該這個樣子,就該裝傻充楞,讓任何人都能欺負我,啊,二哥,你說說,從下到大,我到底哪一點做的不好,讓你們如此擠兌我們。”五皇子瘋了一般吼叫道。

他恨,不是沒有一個人可以信任,而是每一個人都落井下石。

他們明明知道自己的遭遇,卻故意一個個當成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怎麽可能?即便是路過的人也心中有憐憫之心,可他們呢?作為家人,沒有一個人過問也就算了,還妄想把所有的責任都算到自己的身上。

他封玉疆越是吃素的。

“新郎官最大,喝多了,就要去洞房,時間不短了,我們就不多留了。”四皇子瞇著眼睛說道:“你們都楞著幹嘛?難道,這就是你們五皇子府的招待之道嗎?”

三皇子不屑五皇子,他徑直走過去,一把拉過二皇子,一行人就要離開。

可五皇子就像一條無形的蛇一般,任由他們往哪個方向,五皇子都緊緊的拉著二皇子,根本就無法擺脫他。

“既然如此,我就跟五弟說一會悄悄話?你們先行離開。”二皇子索性不再躲閃。

他讓三皇子松開自己,示意他們先行離開。

五皇子滿眼的嘲諷,他心中滿腔的怒火不能發洩,怎麽能輕易讓他離開。

“你們還都不滾!”二皇子怒吼道。

看著那些試圖看戲的人,二皇子一點情面都不給他們。

這些該死的,就知道一個個要權,要錢,誰會真正的關乎他們。

二皇子心中知道,五皇子一定給他們許下了很多誘惑力更大的條件,才讓他們跟妖魔小鬼一般纏著他,為他所用。

從江南回到皇都,他才發現,自己很多人都用不上了,他晚回來的這段時候,五皇子就像蠶食一般快速的把自己的那一部分勢力給吞噬了。

他怎麽會不明白,弱肉強食,可他沒想到,他竟然一點點餘地都不給自己留。

“人都走了,來吧,不是想打一架嗎?來吧!”二皇子冷冷的說道。

“哪一個人是你,對不對?”五皇子用半醉的眼神看著他。

“不知道你說的什麽?可要想打架,我奉陪。”二皇子不接他的任何話語。

“那一晚上,送給安國侯府大小姐的燈籠是你,對不對?”五皇子一把把雙手搭在二皇子的雙肩上,偌大的花園只剩下他們兩個。

他一定要把二皇子這身狼皮給揭開。

認定的事情還從來沒有失誤過。

“哦?這麽說,那個玲瓏一般的身體是你了?你很早都在打她的招呼,可是竟然都沒有得手,還一直被她所誤會,根本就不搭理你。那足以說明,那個字,讓她很重視。”二皇子瞇著眼睛說道。

想起那晚,他的行蹤倒是很靈活。

按照伸手,自己決計不會是他的對手。

好在他們也都沒有動手,只是心中有了計較。

“你寫的什麽字?”五皇子一直都不明白,為何蕭景嵐都對自己冷若冰霜,不管自己做了什麽?在她的眼中都是錯的,還對自己很不屑。

寧願死,都不願意跟自己在一起。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就是一個狗皮膏藥一般,令人厭惡,令人厭煩。

他始終都不明白,如今總算知道在這一切之前,自己早就被蕭景嵐記在黑名單上了。

“能給你說嘛?真的想知道,可不是不可能,蕭景嵐一定不會說,而地獄的人,或者閻王爺也許都知道,要不要你去問問?”二皇子也嘲弄道。

反正自己的勢力都被他侵吞了不少,能有一件事這麽折磨著他,也是一種慰藉。

他真的很恨,雖然還有一部分勢力沒有被他挖出來,可明面上的勢力都被他鏟除了,自己要想活動也破費一定的時間。

“該死。你的計謀倒得逞了,可你卻一樣被她排斥,想想我們也只能是五十步笑百步,誰也不說誰,如今各自的皇子妃都已經定下來了,你為何還要這麽做?”五皇子仇視的望著二皇子。

他不明白,他們之間的仇恨如此深嗎?為何二皇子對自己有一種殺無赦的感覺。

雖然他明白,為何自己一次次的被算計都因為他們在自己的五皇子府裏埋了眼線,可到底是誰?他不能確定,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或者是皇後。

太子黨的人呢?能拉攏的,他已經收編了,為自己效勞的人,他還是有把握的。

就是那些不能拉攏的人,也都不是什麽可以利用的,迂腐的不能行的人,他一般都躲得遠遠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