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九章拜入律德長老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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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所有的弟子都沸騰了起來,不知道他們之中能有誰如此出眾,能同時得這幾位長老的賞識,甚至外面還跟了一群看熱鬧的入室弟子,畢竟幾位長老除了商討事情的時候,還甚少同時出現。

律德長老的腳步在蘇淺淺的桌前停了下來。

彼時蘇淺淺睡得正香甜,畢竟昨日受了傷,疼了她大半宿才睡,也不知道穆辰給她用的什麽藥,她就總覺得睡不醒似的,倒是那火灼般的疼痛消失了。

睡夢中,仿佛又回到了往昔在天宮修練的日子裏,以往總覺得如此甚好,平靜如水的生活,每天修練,如今回夢千年,卻覺得少了很多東西,如果說當初的她是按照天庭那些老頭子的要求成長,那麽現在就是她隨心所欲的時候。

只是心不自由,到哪裏都不自由。

若是當初她便與葉顏相識,會不會,一切都會不一樣。

也許相互並不會喜歡,也許他們早就成親,孩子也還健在!

想到孩子,蘇淺淺猛的醒了過來,昨晚自己一晚沒有回弟子房,也不知道九嬰有沒有因為擔心她而亂跑,若是被人欺負了可怎麽是好,雖然有小毛團子守在他身邊,她仍舊不放心。

一擡頭,卻見所有人都盯著她。

蘇淺淺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麽了?

她臉上開花了?

只是這小小的動作,卻不小心牽動了傷口,那火灼般的疼痛驟然襲來,嬌俏的小臉疼得擰成了一團。

“怎麽了?”蘇淺淺忍著痛,無聲的詢問旁邊的芳華。

芳華擡眼看了一眼她的旁邊,意思很明顯,讓她自己看。

蘇淺淺縮了縮脖子,心中忐忑,難不成昨日裏打的架今日傳開了,要罰她面壁嗎?

一擡眼,卻對上了律德長老的視線,那向來嚴肅的臉上,今日卻帶著難得的溫和,將她方才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怎麽,傷口又痛了?”

如此親和的口氣幾乎要氣死其他幾位長老,昨日裏又有人尋她挑事的事情他們都聽說了,只是芳華報信卻偏偏找了無為,氣得他們幾個吐血。

蘇淺淺不安的站起來,回蜀山這麽久,律德長老一直將她拒之門外,如今他這笑臉,倒讓她想到了凡人常說的一句話,鴻門宴。

難道要趕她下山了?

想到這裏,蘇淺淺顧不得還疼痛的傷口, 連忙解釋:“我保證以後不打架了,各位長老別趕我下山!”

穆辰還在這裏,她不走。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誰跟她說了要趕她下山了。

雖然昨日裏律德長老只處罰了那傷人的花凝,但是其餘三個回山的弟子皆被自己的師傅罰去面壁思過了。

“我是來收你為徒的!”律德長老伸手,掌心裏靜靜的躺著一塊召示身份的玉佩,那碧綠通透的玉佩上,還雕著栩栩如生的翠竹,這種玉佩,她在卿長安和穆辰身上都見過。

“真……真的嗎?”狂喜鋪天蓋地,蘇淺淺怕自己是在做夢,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臉:“芳華,我是不是在做夢?”

律德長老終於同意收她為徒了?

玄清一看到蘇淺淺這白癡傻楞的樣子,忍不住勸道:“你不再考慮考慮?我們修行各有不同,跟著我們其中一個,都會比跟著無為這家夥強,他只知道蜀山的金規鐵律,對自己的弟子也是大公無私的,要是你以後犯了錯,會比別的弟子受到更重的處罰!”

玄清的意思很明顯,如果跟著他們就不會了,能護短就護短,能偏袒就偏袒。

“多謝玄清長老提醒,弟子以後一定乖乖的跟師傅的話,不會行差踏錯!”蘇淺淺興高采烈的接過玉佩,當寶貝似的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那模樣簡直是放在心裏怕丟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玄清長老氣得直跺腳,他不是這個意思。

最終,事情也以蘇淺淺成為律德長老的入室弟子為定局,兩人開心數人愁,芳華無意入任何長老門下,待別的長老想要收他入門時,皆含笑搖頭,他又不是蘇淺淺,沒有那麽深的執念。

而楚寒鏡一向是跟著芳華的行為走,他沒有入長老門下,她自然也是。

每個長老門下的弟子都有專有獨特的衣衫,雖然離不開蜀山的風格,但是細微的區別還是有的,比如衣襟上的繡花,翠竹峰的就以竹為主,不管是袖上的,還是衣襟,或者是衣擺上的。

她的衣服,是穆辰給的,卿長安對於她的到來不置可否,像是早就知道結局,又像是半點不歡迎。

蘇淺淺一向是看人下菜,以前以為卿長安是葉顏的轉世,她自然是處處遷讓,多加將就,也頗為在乎他的感受。

現在不一樣了,穆辰才是正主兒,跟卿長安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所以她入翠竹林,不管卿長安高興與否,她都不在乎。

與她一起來的,自然還有九嬰和小毛團子,對此,無為沒有說什麽,畢竟九嬰是她從南郡撿回來的苦命孩子,無家可歸,總不能放逐山下,這麽小的孩子,自生自滅只有死路一條。

至於小毛團子,姑娘家家誰不愛養幾只小寵物,入門弟子自然是不允的,畢竟怕學課不認真,入室弟子相對來說要寬容許多,大多的清規戒律,只看自己的師傅如何。

嚴厲如無為,也縱容她這個小習慣。

畢竟他以前也不知道小姑娘家家的喜歡什麽,他這個翠竹林和別的山峰不一樣,小女兒家沒辦法嬌養,而且他也不知道怎麽個嬌養法。

翠竹林的房屋本就不多,蘇淺淺分出來的那間還是雜物間,芳華在看到的時候直乍舌,說還不如入門弟子的好,雖然是群居,但是環境真心不是好了一星半點兒。

此言無一例外的,換來蘇淺淺一個大大的白眼。

在她看來,只要能跟穆辰在一起,哪怕是睡樹杈,她也甘之如飴。

九嬰是跟蘇淺淺睡一屋的,穆辰冷眼掃了他一眼,雖然他有些怕,但是還是抵不過跟娘親睡的誘惑,所以他假裝沒看到,只是行走的時候下意識的避著他走,這個男人越來越深不可測,越來越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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