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四章堂堂瑞獸竟然不會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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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盞茶後,兩人面前擺了一盆水,穆辰下手可沒檀嬈那麽輕,時不時便能聽到蘇淺淺“嗷嗷”慘叫。

一切清理幹凈時,午膳時辰都過了。

看著盆裏漆黑的水,蘇淺淺終於想起自己忘記了什麽事了,不由得尖著嗓子沖白澤吼道:“你不會做飯你怎麽不說!”

“你又沒問我!”白澤回答得理所當然。而且她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蘇淺淺深吸了一口氣,好,怪她!

這下飯沒吃成,反倒把房子給拆了!

“我去買點飯菜回來吧!正好今天也賣了不少錢!”檀嬈看三人臉色不善,小心翼翼的說道。

見沒人說話,檀嬈小跑步的溜了。

檀嬈一走,蘇淺淺便壓抑不住了:“你堂堂一個瑞獸,竟然連飯都不會做,你看人家芳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同樣是瑞獸,差別怎麽就這麽大!”

“我一人獨居,不需要做飯!”白澤斜睨了蘇淺淺一眼:“他是把你當女兒養了吧!”

我XX你大爺!

蘇淺淺拍著桌子站起來,指著白澤的鼻子,居高臨下:“你再說一遍!”

“我說,他是把你當女兒養了,才會天天做飯給你吃!”白澤無所畏懼。

蘇淺淺撲上去便要動手,被穆辰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冷冷的問道:“你不疼了?”

蘇淺淺縮了縮脖子,猶不甘心:“你看看他,知錯不改!”

“我有說我以後還下廚房嗎?”經此一事,他覺得凡人所說的君子遠庖廚,甚是有理,所以以後他決定再也不進廚房。

“白澤!”蘇淺淺氣得咬牙切齒!她怕她還沒跟九嬰打起來,就先把這頭瑞獸給解決了!

“坐好!”穆辰壓下她纖細的肩,讓她在石桌前坐下。

蘇淺淺憤憤不平的“哼”了一聲,扭過臉去。

孩子氣!穆辰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檀嬈的動作很快,不多時便提著食籃回來了,裏面的菜色色香味俱全,比起白澤那煮粥不放水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蘇淺淺氣鼓鼓的吃完,便出了門,穆辰怕她沖動之下做出什麽事情來,便跟在她身後去了。

白澤吃得很慢,他甚少吃,畢竟是有損修為的東西,少碰為妙。

“那個……對不起!”白澤捏著筷子,意有所指。

檀嬈很快便反應過來,笑著搖了搖頭:“沒事的,誰都有第一次,以後有經驗了,就不會了。”

白澤擡頭,怪異的看著她,她哪裏看出來他以後還會下廚了?

“有什麽不對嗎?”畢竟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她怕自己說錯話。

“沒有!”白澤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收拾。

“我來吧!”這些盤子要是摔碎了,要賠的!檀嬈攔住他的手,默默的想。

白澤也不與她爭,畢竟這些東西他確實不擅長!

檀嬈動作很快,三兩下便收好,裝入食盒之中:“我去把盤子還回去,你要不去我房間休息一下!”

畢竟一個人在廚房裏忙了那久,肯定也是累了。

“嗯!”白澤點點頭,他得想辦法幫她房子修好。

檀嬈見他應聲,便放心的出去了。

“別走了,下面就是木棧橋!”穆辰拉住她,兩人站在山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平靜無波的洞庭湖,那被九嬰撞斷的木棧橋,搖搖欲墜,經過昨夜,已經沒有人敢在木棧橋上行走了。

“你說,我們這樣看著湖面,九嬰是不是也透著湖水在看我們!隨時準備著,將我們撕扯吞入腹中!”蘇淺淺指了指那撞斷的地方:“他的身體那麽大,得吃多少人,才能吃飽!九個腦袋不是相當於九種思想,他們不會吵架嗎?”

“如果會吵架的話,那麽無聊的時候是不是也會自己跟自己聊天?”蘇淺淺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穆辰失笑的看了她一眼:“不如你去問問他?”

蘇淺淺搖頭:“對了,蜀山掌門人有回應了嗎?”

穆辰沒說話。

蘇淺淺了然,這就是沒有回應了。

如今這局面僵持,也不知道能對恃多久。

如果九嬰餓得受不了了,在南郡大開殺戒,他們也未必能阻止得了。

“你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掩蓋一個人的氣息嗎?”蘇淺淺突然想起檀嬈的異常:“你們蜀山有辦法識妖,定然也有辦法掩息,對嗎?”

如果檀嬈只是凡人,她怎麽會那支舞,名字巧合也就算了,連這也巧合嗎?

“人有人氣,妖有妖氣,仙也有仙氣,我們修練,就是靠修為來識別,如果修為低下,便會出現不能識別的情況,所以掌門人才給了我們識妖鈴。這些都是建立在對方沒有掩蓋氣息的情況下,但是還有一種,就是對方用上古靈玉,或是自身修為,將氣息內斂,便會與凡人無二!”

穆辰想起檀嬈的樣子,知道有大妖,她也驚慌,不像是修為高深的樣子,如果說是玉的話,也沒見她腰間佩有什麽靈玉!

明明白白的線索,又斷了!

“一個將自己沈入湖底的仙子,還有可能返生嗎?”蘇淺淺雖然不信這些,但是檀嬈的出現太為奇怪,無父無母,只是被人收養,可是年方十八,這是凡人正常的年紀,又找不出什麽破綻。

“仙有仙途,這不應該是問你嗎?我只是一個修仙的凡人,你是不是問錯人了!”穆辰挑了挑眉。

“你就當我病急亂投醫好了!”蘇淺淺折身往酒坊的方向走去:“我去問問白澤,說不定他知道。”

“正常來說,一個人如果肉身已死,那麽她的魂魄應該會被送到地府,投胎,你們神仙雖然說不列入輪回,但是如你所說,她已經剔掉了自己的仙骨,不能與仙同比。”穆辰根據自己的所學,仔細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她已經投胎?可是她會記得當初與我一起編的舞又是怎麽一回事,過奈何橋都要喝孟婆湯的,能記起的都是傷心事,她沒有理由不忘!”蘇淺淺嘆了一口氣,感覺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事情,就像一團亂麻,她怎麽理也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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