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3章 偶像666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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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666”的活動,在網上已經深受好評,論壇裏面到處可以見到討論,因為大多數的亡者的曲子都在網上有了披露,相反沒有披露的亡者成為了關註點比較多的存在,當然同時受到的非議也比較大。

其中作為廣受關註的人氣選手之一太宰治的曲目也同時受到了熱烈的猜測,光是有關於這個的帖子就有不下五十,最高的樓層疊到了一萬層。

“你這家夥,不是就打著這個吸引人的註意吧?”斯庫瓦羅放下手機問道,“你就這麽想出道嗎?”

“kufufufu,我記得出道的團體可以登上中原君的初次東蛋舞臺吧。”六道骸漫不經心地說。

這是中原中也的第一次屬於自己的東蛋演出,他之前作為嘉賓參加過奴良鯉伴的東蛋演出,但畢竟以自己的名義還是不一樣的,畢竟沒有成功開過東蛋場的NO.1偶像也只是像是紙一般輕飄飄,也拿不出任何的憑證來。

而關於出道之後的嘉賓演出是以合同的形式確定,早在宣傳造勢的時候就拿出來大用特用過。

白蘭說:“太宰君和中原君的關系這麽好嗎?”

太宰治回道:“我和蛞蝓可不是那種關系哦,你們這樣說的話,我會很委屈的哦。”

雖然這樣說著,不過太宰治的表情上面看不到一絲一毫所說的委屈。

“而且,你們不是清楚的嗎?”太宰治環視四周,壓低了聲音,“第一次出道的名單。”

聽到這話,就好像把大家特意遺忘的既定事實給血淋淋地掀開了一般,大家的神情都有些古怪。

我從鬼燈那邊已經得到了暗箱操作的證據,不過看上去大家都早有猜測,原本仔細思考一下的話,很容易得出結論,只不過大家下意識地退縮了而已。

斯庫瓦羅一刀叉下去把盤子給插裂了,碎成了兩半。

白蘭放下了手中的棉花糖,拿起了另一把叉子,將爬在桌子上面的蛇一刀釘死,蛇頭發出淒厲的“嘶嘶”聲。

“不要做多餘的事情,骸。”

“KUFUFU……”六道骸笑著並沒有回答。

【再過一個小時就要開始個人賽了,我可不想在這裏又打起來。】

奴良陸生這樣想著,發揮著他的奴良組三代目的調節性打著哈哈,轉移話題般問太宰治說:“太宰君的話,到底打算唱什麽歌?”

“誒?你是打算探查軍情嗎?”太宰治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因為《金魚草之歌》的可能性最大。”奴良陸生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是網上的猜測。”

《金魚草之歌》是中原中也的第二首專輯,雖然歌詞的作詞家的身份寫著佚名,但大家都猜測是鬼燈所做,不過沒有人敢去問鬼燈他十分下海去做了作詞家。

由於它的魔性的程度,奴良陸生已經準備好了一副耳塞,準備隨時用來做不備之需的。

我也準備耳塞了,雖然對於聽力超群的我來講,耳塞這種東西根本沒有什麽用,我問鬼燈拿了六道骸之前拷著的同款鎖鏈,如果到時候太宰治真得打算唱《金魚草之歌》的話,就把自己拷上,然後再用耳塞防止魔音穿耳。

不能怪我這麽小心,只是《金魚草之歌》原作就已經很魔性了,當它出現在備選曲庫之中的時候,就算是那些被困在地獄幾百年的老油條都忍不住頭禿,並且表示如果誰敢選這首歌的話,一定會被他們套麻袋。

整首歌的歌詞大概就是【我有一顆金魚草,十分得漂亮,有一天它突然唱歌給我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鄰居也有一顆金魚草,長得沒有我的漂亮,那天它也開始唱歌】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之後就是【啊啊啊啊】和【呀呀呀呀】的重覆。

在金魚草的叫聲之中【啊】是代表開心,【呀】則是代表恥笑。

總而言之歌詞的大意就是養了一顆金魚草,突然它開心就啊啊啊得唱起歌來,鄰居的金魚草看到了恥笑它莫名其妙就開心起來,結果雙方就以歌唱的方式決鬥。

這是網上的流傳最廣的解說,我還沒有閑到特地去搜這首歌,只不過論壇裏面這個帖子飄得老高,支持率也最高。

別說就這【啊啊啊啊】和【呀呀呀呀】都不帶一聲喘的歌唱方式,的確十分難唱,它講究一氣呵成,中間不能斷,對氣息的要求很高,不過中原中也這種常年戰鬥在一線的,打起來能夠拼三天三夜都精神閃爍的家夥,這一點還是小CASE,完全可以把握得十分完美。

從《金魚草之歌》之後,中原中也才算是洗刷了唱歌沒有調的恥辱,算是正式地成為了一個能唱歌的偶像,雖然事後在"花割烹狐禦前"喝了個伶仃大醉。

光是這首歌的自我殺傷力也十分厲害。

太宰治的肺活量從武力值來看,應該是不太如中原中也的,但是唱下來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這種歌曲,只適合蛞蝓吧。”太宰治想了想說,“【啊啊啊啊】什麽的不是和被打了的慘叫聲很像嗎?”

“你這樣說地話,中原君會生氣的吧。”奴良陸生提醒道,“如果廚房再被毀於一旦的話,鬼燈大人會很生氣的。”

【最關鍵的是,我們就會沒有廚房了。】

“滑頭鬼不用擔心這個吧?”白蘭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請給我帶一份飯來。”

“KUFUFU,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勉為其難要求一下。”六道骸接道。

“不要以打架為前提做假設。”在這裏呆了半個月而已,吐槽的功力漸長,奴良陸生喊道:“雖然滑頭鬼有悄悄潛入別人家裏面偷食物吃的習慣,不,不能說習慣,傳言……”

奴良陸生停頓了一下,“但是不要把滑頭鬼當成提飯機啊。”

【地獄沒有百鬼夜行,魑魅魍魎之主竟然淪落如此。】

【這就是爺爺和父親打算重新再地獄建立百鬼夜行的原因嗎?】

不,不要把奴良滑瓢和奴良鯉伴想得這麽高尚。

不過終於,剛剛才來地獄一個月的奴良陸生也從熱血漫畫片場完成了到搞笑漫畫之中的完美轉場了,這大概就是地獄的最高的懲罰制度吧。

我不想和他們這種以打架為前提的家夥湊在一塊,要不然我會忍不住把他們都統統石化,在舞臺上面表演什麽唱跳,直接表演魔術吧。

如果這樣做的話,鬼燈肯定會把我扔到高天原自生自滅成神,目前為止只有這一點是我的軟肋,什麽時候我的底線從想成為一個普通人到不能成為神明的這種無底線的降低了呢?

“餵,你這家夥不會真的打算唱《金魚草之歌》吧?”斯庫瓦羅有些狐疑地問。

“誰知道呢?”太宰治沒有正面回答,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餐盤。

“也許是《我的家族》也不一定。”太宰治頓了頓,看了看我愉悅地笑了起來。

他輕哼了一小段,“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太宰】,他們的母親叫做【太宰治】~”

這家夥完全沒有什麽羞恥心,把自己的名字編到《藍精靈》的歌曲之中,甚至還能自得其樂,用腳拍著拍子。

就光這一點,大家都不得不甘拜下風。

不過白蘭看上去卻心情很好,“真可惜,我不是和你一個家族的。”

太宰治笑了笑說:“沒關系,不是還有格格巫可以給你套用嗎?”

……

雙方笑得十分燦爛,就像是兩朵向日葵在爭相鬥艷,不,應該不能說是向日葵,用代表地獄的彼岸花更加恰當一點,他們這兩人的性格,用向日葵來比較的話,向日葵絕對會哭的。

白蘭和太宰治打起來的概率不高,廚房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就算他們打起來了,我也可以瞬移去其他地方弄點吃的,再不濟還有奴良陸生在,他可以去偷導演組的食物,不,應該用拿更加合適嗎?

我不太想看這場鬧劇,便先行一步。

很快就被工作人員叫住,一起去了演播廳。

即使在網上有了很大的熱度,演播廳上面的墻壁都掛滿了廣告,看上去節目組的手頭已經富裕了起來,但是他們依舊十分摳門,演播廳並沒有做什麽其他的布置,只是把之前斯庫瓦羅站臺的時候踩碎的磚給替換了一下。

已經是第二場了,顧慮到人員安保的問題,演播廳裏面照舊沒有什麽現場的觀眾,都是由被之前淘汰掉的亡者們客串,他們被教導著什麽時候要吹口哨,什麽時候要晃手中的應援棒,甚至什麽時候要激動地哭出來。

一旁的鬼燈拿著狼牙棒在巡視著,不得不說十分有威懾力,亡者們敢怒不敢言,全部化身成為了嚶嚶怪,在心底裏哭泣著。

因為太煩了,我提前把鎖鏈給鎖上,世界一下子就安靜起來。

有前科的六道骸也被帶上了鎖鏈,在這個時候鬼燈一個狼牙棒過來,打在一旁的空地上面,六道骸跳了開來,“KUFUFU,這可真危險啊。”

鬼燈面無表情:“請選手做好賽前準備。”然後轉了轉手腕發出了“哢哢”的聲音。

六道骸並不怕威脅,眼底中甚至還有躍躍欲試,不過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冷靜了下來,乖乖地戴好了鎖鏈。

摳門的節目組照舊沒有什麽化妝師和演出服這種準備,所以在妲己說明了規則之後就可以開始了。

不過排序並不是抽簽,而是按照選歌,選擇同一首歌曲的亡者算是同一場的,也就是從原本的獨唱變成了和聲。

這對我來講到是一個好消息,畢竟選擇《地獄的盡頭取決於你》的家夥還有很多,我就可以泯然眾人矣了。

不過這對其他亡者就不太友好,受到了很多的抗議,但是完全沒有什麽用,背靠著鬼燈的節目組無所畏懼。

這樣篩選下來的話,五十個人每人唱五分鐘都需要二百五十分鐘,也就是將近五個小時的錄制時間,一下子就被壓縮到了兩個小時就可以解決,也算是節省了一大筆的開支。

我選擇了《地獄的盡頭取決於你》這首歌,因為人數最多的緣故,所以被分到了第一場,我混在人群之中隨便張了張嘴就混了過去。

下場的時候就被白蘭他們給圍攻了,哎咧哎咧這群家夥是完全忘記在上一場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麽嗎?

大家聽到這話又連忙假裝要為比賽做準備散了開去。

隊友,呵。

之後很快就輪到了白蘭他們。

老實說,他們唱歌真得不錯,光憑樣子完全想象不出他們居然能唱歌。

雖說表面上都是不想出道的樣子,但是真得在舞臺上面了卻口是心非,白蘭自己做了翅膀的特效,斯庫瓦羅放出了匣兵器鯊魚,就是六道骸的審美十分迷惑,【□□縱的你就和我永遠的桑巴】,雖然歌詞是這樣的,但是唱到一半突然跳起桑巴這件事實在是意味不明。

白蘭已經毫不顧忌地在座位上面笑出聲,“所以骸的審美是這樣的嗎?”

“令人迷惑。”就連斯庫瓦羅都發表了這個評論。

奴良陸生真的是完全消極怠工,利用滑頭鬼的能力跳了一次國王新裝般的舞步,明明臺上什麽都沒有看見,但是三位評委卻一致給了高分。

“跳地不錯。”

之後十分了解兒子的奴良鯉伴拿了特質的攝像頭,這才沒有被說成奴良陸生走了後門,並且在下次比賽的時候也收獲了特質手銬一枚。

奴良陸生生無可戀地走下臺,然後灌了自己一壺酒。

就這頹廢的美,我估計他就算沒有暗箱操作,不想出道也難。

緊接著便是最後一位,太宰治。

另外意外的是,在舞臺上面居然多了一臺鋼琴。

太宰治坐在了琴凳上面,看上去居然有些不合時宜的一本正經。

流暢的琴音從指間流淌而出,大家卻沒有欣賞美的心情,先松了一口氣,從前奏來講就不是《金魚草之歌》。

“沒想到太宰君居然會這麽一本正經得唱歌。”白蘭有些驚訝地說,“不過這個曲子是什麽?我好像從來沒有聽過。”

我楞了一下,我知道這首歌是什麽。

《永遠未遂》。

作者有話要說:端午節快樂,麽麽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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