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1章 番外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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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話宗像禮司沈默了片刻,他的手緩緩地撫上了腰間的佩劍。

明明知道一切都是虛假的,但雙方,不應該說是赤王和青王的氏族都沈默了,就好像在看著不久的未來一般,所有人不願意卻又不得面對的未來。

“宗像禮司,拔劍。”

他這樣說著,緩緩地卻又堅定地拔出了劍,劍身上面正面附著他的臉,反面則是周防尊。

他們就像是正反兩方面,說起來王權者的設定原本就只有無色之王以外,其他的王的屬性都是兩兩對立的,和彭格列的守護者之間的設定其實也不算得上相差太多。

“餵餵,你這個神情,不會真得不想讓我死吧。”周防尊說。

宗像禮司反駁,“不,我看到你的臉已經厭煩到想要作嘔的程度了,只不過……”

周防尊接著說:“兔死狐悲。”

“真難得聽到你這樣說,”周防尊張開了手,露出了所有的空隙,“但是恐怕你得多看我好幾年了。”

宗像禮司提起了劍,向著周防尊沖了過去,劍身穿了過去,“就算看得厭了,如果換一個的話也會很麻煩。”

周防尊像是無力一樣搭在了宗像禮司的身上,“唔,那就多多指教了。”

明明劍身就像是以前沒有特效的時候的加工版,而我又非常不湊巧地在那個出戲位,我能夠看到宗像禮司的劍穿過周防尊靠近心臟的身側,當然如果是幻術的加工的話,應該是正中心臟。

不過明知道是假的話,他們倆個卻弄得看上去像是真的,從心理活動來看也不像是虛情假意,我倒是並不覺得這是演員的素養。

達克摩斯之劍看著倒像是另一種彩虹七子的詛咒。

這個先暫且不論,周防尊已經在地上躺好了,宗像禮司並沒有他這麽隨便。

不過他們倆個主演可以退下,兢兢業業的幻術師們開始加班。

我無法看到這個過程,但是即使是虛假的,周圍的赤組也開始呼喊著“No Blood!No Bone! No Ash!”的口號,整齊劃一的口號之中是萬人一心的悲傷,沒有人在心裏面用形容詞堆積周防尊的達克摩斯之劍,就好像王的隕落只需要靜默一般。

八田美咲已經淚流滿臉了,但是在他旁邊的伏見猿比古卻沒有借著這件事嘲笑他。

我無法借著幻術看到這一幕,但是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希望再次看見。

周防尊和宗像禮司收起了他們的劍,在此之前,幻術師還給宗像禮司的達克摩斯之劍增加了一道裂縫,達克摩斯之劍是能相互影響,如果沒有任何反應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謂的戲已經到了最終結局,中原中也站在最上面進行警戒也沒有任何異常。

明明這個時候站出來攻擊宗像禮司就是最好的時機,一舉可以弄死兩個,順道還能把葦中學園給炸了,但是卻並沒有行動。

Jungle他們的目的不是這個嗎?

宗像禮司問:“你覺得你想要抓的老鼠會信嗎?”

周防尊說:“我們應該希望他能信。”

宗像禮司沈默了。

八田美咲問:“尊哥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你這還不明白嗎,美咲?”伏見猿比古語帶嘲笑。

“我又沒問你。”八田美咲很是不滿,“還有你不要離我這麽近,滾到你們的青王的陣營去。”

草薙出雲打著圓場:“尊去世之後,石板會重新選王。”

“如果他們相信的話,尊去世之後這片混亂的時間是最好搞事的階段,但是如果他們沒有任何動作的話,說明目標並不是尊,而是……”

“而是什麽?”八田美咲追問。

“德累斯頓石板。”回答的是伏見猿比古,“好好動用一下你的大腦吧,美咲。”

負責選擇王權者的是德累斯頓石板,打算借著石板選下任王權者的時候橫插一杠子,直接對德累斯頓石板進行攻擊,但是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麽。

八田美咲也問了這個問題,但這次沒有人回答他。

就算是德累斯頓石板,和我有什麽關系?他們為什麽要把我牽扯進來?我不太相信只是一個巧合。我打算再看看情況。

我想了想先跑到了另一個地方,然後再被四處巡邏的青王的氏族抓到。

我被送到了一處空地裏面,鳥束零太和相蔔命以及影山茂夫都在這裏。

相蔔命和鳥束零太一見到我就嚶嚶嚶地撲了過來,我變成了貓型躲了過去,又呆到了影山茂夫旁邊。

他們被抓在我的預測之內,影山茂夫自己的實力倒是夠,但是一拖二也的確夠嗆,如果宗像禮司和周防尊的人沒有對他們下手只是負責抓捕的話,影山茂夫也不會選擇硬抗,而且我也叮囑他過這件事。

我裝作沒在現場看到過阪本的樣子,“阪本和狛枝凪鬥在哪裏?”

鳥束零太說:“我們分開跑之後就一直沒有見過他們。”

相蔔命回答:“如果單純指狛枝凪鬥的話,他在那柄好大的劍掉下來的位置的附近。”

“他的氣場很詭異,所以也很好辨認。”

狛枝凪鬥的氣場是黑白兩色的,一邊白色一邊黑,和太極八卦沒有任何關系,純粹就是代表著他的幸運與不幸運,而且這個白色根據相蔔命所說,與其說是白色還不如說是淡金色比較合理。

“誒?那阪本呢?”鳥束零太問。

相蔔命說:“阪本的氣場也很奇怪,一般來講所有生物都是有氣場的,但是阪本身上我就是看不到,一點兒都看不到。”

【和楠雄親的還不太一樣,如果遠離的話也還能看到,但是阪本就是沒有。】

不過阪本這個能只說個“姓氏”從來不說名字,都沒有任何老師有意見這件事本身就夠迷惑了,發生在他身上一點兒也不覺得有問題。

但我倒是不太擔心阪本會出什麽問題,畢竟他是被鬼燈給驗證過的,相信有問題的,也不會把這個任務交給對方。

好在這件事到這裏已經結束了。

作為局外人的我們按照道理來講應該被黃金之王的人接走,然後進行洗腦一條龍的服務。

不過我們被塞在了面包車裏之後,卻沒有往黃金之王的大樓裏面開去,而是去了十束多多良的醫院。

車裏面坐著的都是青王的氏族,和周防尊的氏族雖然說話夠嗆但是還可以講兩句話不同,這群人雖然會安撫著我們,但卻並沒有那種想要談話的氣氛。

大家保持著沈默到達了目的地。

不過這只是明面下的,實際上鳥束零太的那些個亡者們已經把那些守護者的信息都給套出來了,甚至連幾歲換尿布這種事情都有。

這麽看來鳥束零太這個能力實在是有些危險,還好他只是不學無術只會拿這個來做些不入流的事情,不過旁邊還有陰陽師大佬盯著倒也不會出問題,如果真出問題了,人道毀滅的話也不會有太大的負擔吧。

【我也不是喜歡收集人八卦的,又不是漂亮的小妹妹。】

【但是如果顯得自己有用處的話,也不會被毀屍滅跡。】

我很想回他一句“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他在腦海裏面大喊著【救命】的話也會很煩。

到了醫院之後,我們就被他們押送到了十束多多良的病房裏面。

他的病房很大,並不是那種單人間,而是為了容納更多的人,把原先的多人間給改成了單人間,不過原本醫院就是黃金之王名下的,不過還好醫生護士都沒有穿著兔子服來工作,要不然我挺懷疑他們如何做手術。

不過我們進來的時候已經被有些擁擠了,青王宗像禮司和赤王周防尊比我們要早一些到,赤王的氏族還能搶到排面,但是青王的只有淡島世理和伏見猿比古有那麽一席之地。

阪本和狛枝凪鬥應該是跟著周防尊和宗像禮司他們一起來的,不過這樣也好,註意力如果都在他們上面的話,我的馬甲倒是保護的完美了。

剩下的還有沢田綱吉和太宰治,中原中也是在我們之後進來的,應該是先向森鷗外說明了情報。

十束多多良被勒令躺在病床上面,床頭櫃上面擺滿了各種保溫杯,從裏面能聞到燉了很久的老母雞枸杞湯的味道。

在病床對面則是一個巨大的那種放映布,不是用來給十束多多良解悶的,原本是拍現場直播,不過現在已經關了。

據說高級的幻術師能欺騙機器,我想即使不是特制的儀器,以瑪蒙和六道骸的實力應該可以做到這一點。

夏目貴志整個人小小地縮在了邊上,看到我們站了起來,神色上面沒有太大的吃驚,都是因為他才把我們牽扯進來的愧疚。

“抱歉,都是因為我。”

“你沒事就好,”影山茂夫搖了搖頭說,“我們是朋友,這不是應該做的?”

夏目貴志還是十分過意不去,“可是原本……”

鳥束零太將手搭在了夏目貴志的肩膀上面,“朋友原本就是用來麻煩的。”

搭在夏目貴志的肩膀上的手還對著我豎了一個大拇指。

在此時此刻,我必須說,我不認識他。太宰治鼓了鼓掌,大家的註意力都被他所吸引。

影山茂夫有些驚訝,“你不是之前那個來委托我們的人嗎?”

太宰治點了點頭,充滿感情地說,“沒想到你還記著我。”

不過這這種拉近關系的做法對影山茂夫沒有用,他十分耿直地說,“爬了地道,又爬了窨井蓋,最後還到了那個黃金王的地盤,任何人都會記憶深刻的吧。”

影山茂夫繼續問:“既然見到了夏目,我們現在能回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麽麽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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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被雙王演技感動埋了個地雷作為鼓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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