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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男人不守武德,如破銅爛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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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檸軟軟趴在他身上,嬌軟的嗓音比糖果還甜,“你那麽狠的心,整晚都不讓我睡?”

她在他懷中微微仰眸,當對上他那雙火/熱如巖漿的眼眸,頓時羞得身子往後撤。

男人此時的模樣像極了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狼,逮著小獵物就想狠狠飽餐一頓。

宋念檸突然有點後悔主動招惹他。

這男人本就積了大半年的餘/糧。

這會逮著機會盡情釋放的話,她擔心自己明天可能會下不來/床。

孩子不在的機會來之不易,沈予川又豈會讓她臨陣脫逃。

他高大冷峻的身子猛然前傾,充滿力量感的手臂緊緊摟住了她的纖腰。

他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臉上,聲音暗/啞,“不喜歡床?”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磁性低沈的嗓音,如電流直撞耳膜。

宋念檸身子瞬間就酥/軟了,如面條軟塌塌在他懷裏掙紮了一下。

她霧蒙蒙的水眸,嬌嗔瞪著他,“你自己放浪形骸,別把罪名往我頭上推。”

她瞪圓的眸子帶著瀲灩的水光,美艷的臉上染著羞澀的紅暈。

嫩紅的唇瓣像一朵惹人采頡的嬌艷玫瑰。

沈予川突然側身,拉開床頭櫃下的抽屜,從裏面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

宋念檸孕後期,沈予川擔心她低血糖,每天都會往抽屜裏塞幾顆奶糖。

吃完再去供銷社買,這個習慣保留到現在。

他撕開包裝紙,在宋念檸驚訝的目光下,將奶糖塞進自己嘴裏。

緊接著俯身,朝她靠近。

宋念檸看著眼前一點點放大的英俊容顏,心跳陡然加速。

兩人的視線交匯,呼吸交/纏,鼻尖都蹭到了一起。

他長卷的睫毛一搭,深谙的目光落在她如花般嬌艷的唇瓣上,嘴唇突然含了上去。

他深沈的目光卻直直跟她對上,在朦朧的夜色中,特別幽深、迷人。

絲絲的奶香甜味,鉆入口腔。

熱/烈的酥/麻感,從宋念檸從腳底般竄入四肢百/骸。

她看著他深刻英俊的面容,喉嚨不自覺咽,唇情不自禁迎合。

窗外滾進來一絲夜風,吹亂了她的發絲,也吹亂了她的心。

半晌,男人放開她,在她唇齒間低笑一聲,“我放浪形骸的對象,只有你。”

低沈暗/啞的嗓音,暧/昧撩/人的話語。

宋念檸再也忍不住,主動摟住他的脖子,碾壓在他唇上。

動作帶著一絲雜亂無章的急切。

她雙眼緊閉,卷長的睫毛顫動,臉頰染著醉人的紅暈,美得就像勾魂攝魄的妖精。

沈予川眸子一深,臉頰突然一偏。

宋念檸唇瓣落在他臉頰上。

她睜開迷蒙的雙眼,茫然看著他,疑惑問道:“你不要嗎?”

沈予川低笑一聲,低沈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色中,低啞撩人。

他的語氣帶著循循善誘,引著宋念檸說出他想聽的話。

“乖女孩,今晚是你主動要的,是不是?”

男人低沈的嗓音,暗啞得不像話。

宋念檸腦海一片空白,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整個人都陷在他酥撩得聲音裏,嬌聲說:“是,我主動的。”

沈予川暗沈的眸子瞬間竄上了火星子,輕聲道:“還有呢?”

宋念檸眨了下瀲灩的水眸,湊到他唇邊,親了下他的唇角,誘惑著他,“那你要不要?”

沈予川的心徹底塌陷了,被她撩得渾身都冒起了火星子。

宋念檸見他沒有吭聲,含著他的唇,嬌嬌叫了聲老公。

只不過很快聲音淹沒在暴/烈的吻中。

她嬌/軟的身子被男人推到在被/褥中,男人高大的身軀覆了上……

男人陽/剛硬/朗,女人嬌軟傲/挺。

交/纏…身影透露在墻壁上,窗外的月光羞答答躲進雲層裏。

……

天邊泛起魚肚白,熹微晨光洩出。

沈予川饜足得抱著宋念檸從浴室內走出來。

他親密得將人摟在懷裏,幫她將鬢角沾了濕氣的發絲擦幹。

宋念檸睜開半夢半醒迷蒙的眼眸,然後又軟軟垂了下去。

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透露一片小小的陰影,看上去又乖又可憐。

哪怕是窩在他懷裏,小手還是撐著他的胸膛,以防不小心撩起了男人的獸/性。

狠心的男人,說不讓她睡,就真的折騰了大半夜。

害得她現在又累又困。

全身軟塌塌,連擡手打哈欠的力氣都沒有。

這個男人平時什麽事都依她,對她百依百順。

結果,到了床上就完全變了個人。

昨晚她越是哭泣…求饒,他就越是…獸/性大發。

沈予川得了便宜,心滿意足,覺得她怎麽樣都可愛。

耍小脾氣的模樣,更是嬌軟招人疼。

宋念檸坐在他懷裏,小手倔犟抵著他的胸膛,小腰繃直坐著。

但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

腰好酸,背好軟。

她伸手推開男人討好的舉動,鼓著腮幫子,氣鼓鼓道:“不用你了,男人不克制,如破銅爛鐵。”

沈予川戳了下她鼓成河豚的臉蛋,低笑一聲,嗓音帶著饜足的溫柔,“你說錯了,原句是:男無/性,爛如鐵。”

頂嘴!

這個男人得了便宜,還敢頂嘴!

昨天騙她,今天頂嘴。

明天是不是要上房揭瓦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沈予川見她明明不舒服,還倔犟得硬撐著,輕嘆一聲,伸手摟住她的腰肢。

讓她的小身子,依靠在自己鋼鐵般的身軀上。

他語帶寵溺道:“別氣了,昨晚是我不好,但你也喜歡的,不是嗎?”

他低沈的嗓音,如羽毛輕輕撓入她的耳郭,羞得她面色通紅。

她強撐著推開他,躺在床上,背對著他,不想跟這個狗男人講話。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真是至理名言。

沈予川見她閉著眼睛,委屈得撅著能掛油瓶的小嘴。

他訕訕摸了摸鼻子,昨晚太過興奮,他一下子沒忍住,要多了……

他癩皮狗似的貼了上去,將她抱在懷裏,低聲跟她道歉,“昨晚是我不對,我‘不守武德’,但男人憋太久,真的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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