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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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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明珠驚的睜大了眼睛,她千方百計想找到的陣眼,就在她腳底下嗎?

“那趕緊毀掉陣眼,趁國師還沒回來!”燕明珠激動的跑進去,想去拔掉旗幟。

“不是這麽毀的。”白徽因說道。

燕明珠拔不動這旗幟,仿佛已經和地上的石板鏈接到了一起,骨肉不分離。

白徽因在周邊走上一圈,燕明珠心急如焚的等著。

若是這個時候國師回來,她們就功虧一簣了。

白徽因一直在踩著燕明珠看不懂的步伐,終於燕明珠又在這空曠的地方看到了其他東西。

三個人並排躺在地上,身下是血色的符咒,看起來就像是邪術,詭異滲人。

“相公?”燕明珠有些難以置信的撲過去。

並排躺著的這三人當中其中一人就是帝羲的屍身,其他是夜堪的屍身,還有容幾的屍身。

不說帝羲的屍體早被房家下葬,就是夜堪,他的屍體應該在皇陵啊!

巫行天去盜屍了?

盜來了屍體卻還未讓人察覺到,這簡直比盜墓賊還厲害!

“他們三個人才是陣眼。”白徽因咬破了實指在他們三人額頭上畫下一個符咒,但是屍身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們身下的血符隱隱泛著金光。

“只能燒掉他們。”白徽因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來了。

她這些年來研究戎族的符咒和陣法,雖然小有成就,但還是比不得巫行天。

“燒吧!”燕明珠目光在帝羲的臉上流連不去。

她不是古人,沒有古人的一些忌諱。

若是朝廷知道夜堪的屍體被她們燒了,可能她和白徽因都要被滅九族。

屍體燒起來之後,他們身下的血色符咒顏色就開始變淡,那隱約的金色現如今已經看不見了。

“快走吧!不然國師回來,我們就走不了!”燕明珠見也差不多了,急忙說道。

“已經遲了。”白徽因緩緩轉身,面對已經回來的巫行天。

“你真是讓我意外。”巫行天看著白徽因。

“過獎。”白徽因迎面走過去。

燕明珠身體僵硬,低眉垂頭縮小自己存在感。

“陣眼已破,你該撤了陣法了。”白徽因道。

巫行天邁步坐到了桌邊。

白徽因也跟過去,坐到了他的對面。

燕明珠看看兩人,覺得自己有點多餘,“國師!白夫人!我去給你們準備點吃食!”

在巫行天涼涼的眼神下,燕明珠正常的走了出去,一出這門,就跟沾了翅膀似的飛跑出去,直奔廚房。

毀了國師準備這麽久的陣法,燕明珠不知道國師還有什麽其他手段,心驚膽跳的想著。

燕明珠把飯菜都弄好時,這兩位大佬在下棋。

巫行天見燕明珠送飯菜,就把棋盤端到了一邊。

吃飯要緊。

“我去廚房吃。”燕明珠覺得自己是個大燈泡,趕忙流了。

白徽因坦然的坐在他對面,端碗吃飯。

而巫行天在喝酒,他喜歡吃麻辣牛肉幹,喜歡吃春筍炒肉。

“他也喜歡吃。”白徽因幽幽說道。

“他也喜歡吃喜歡的東西時配上小酒,一模一樣的酒味。”

“你想說什麽?”巫行天覺得這菜和酒都沒滋味了。

“他就是你,你就是他。”白徽因說的很肯定,眼神卻沒有看著他。

巫行天笑了,“他是我的一段記憶,但並不代表他能代表我。”

“他就是你。”白徽因放下了筷子,清清冷冷的眼睛看著他。

“你覺得他有我的能力嗎?”巫行天嗤笑的說完,喝了一杯酒,手指下意識在被扣掃了一圈。

“這個小動作,他也有。”白徽因目光在他的手指上。

“一個身體,動作相仿有什麽好奇怪?”巫行天淡淡道。

“他代表不了你,你能代表他嗎?”白徽因問道。

“當初我已經幫過你一次,褚白若沒有我給他的天運護身,他不可能順順當當的登基為帝。”巫行天並不覺得自己虧欠白徽因。

那只是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一段過去,他甚至不承認是他,那只是另外一個意識,另外一個人!

“騙我這些年,你覺得開心,那你就這麽騙吧!”白徽因淡淡道。

“……”巫行天挑眉,似乎有些不對。

“我已經吃完了。”白徽因說道。

“我陪你喝。”從前他總是喜歡讓她吃完飯之後,再陪他喝幾杯小酒。

吃飽了喝酒喝得不多,也不會傷身。

“……”巫行天見她自說自話的給自己斟酒。

怎麽傻了這些年,忽然一下子又開竅了?

“你死了那條心吧!有我在,他活不了。”巫行天說道。

“死了就死了吧,人總有一死。”白徽因並沒有傷心,或者難過,或者生氣。

“你不想為他報仇?”巫行天挑眉,“他是被我殺的,被我吞噬了。

“他不是被你殺的,他是自願成為你的一部分。”白徽因糾正道。

“我這些年都在研究易學,研究戎族的符咒和陣法,我查了很多關於戎族的事情,但只可惜戎族流露在外的那些事,五五分,一半都是假的。”

“唯有夜家皇族金書閣裏能查到那麽一些關於戎族的事情。”

巫行天聽著她一直說,直到酒喝完了,才停了下來。

“出去走走吧!”白徽因道。

“……”巫行天不太想去,但是習慣上,他是喜歡喝完酒出去走走。

這是他的習慣,他沒必要因為她而改變自己的習慣。

兩人出去了。

燕明珠縮在自己房裏,打算明日再問問清楚,是不是那陣法真的解除了?

她覺得順利的過了頭,國師的態度也有些詭異,怎麽一點都不發火?

轉天,白徽因早飯也是找著巫行天一起吃的,基本是巫行天去哪裏,她就去哪裏。

“能不能離我遠一點?”巫行天忍了兩天就已經到了極點。

“不能。”白徽因拒絕。

“我跟你說過了,我不是他!”巫行天一字一句的用力說道。

“我也跟 你說過了,你吞噬了他,他是你的一部分,你就是他!”白徽因淡淡道。

“白徽因,別以為我不會殺了你。”巫行天嘴角冷銳,手間驟然爆起勒住了她的脖子,威脅道。

白徽因脖子被勒,很快就感受到自四面八方而來的窒息感,這一瞬漲滿了心口,苦澀酸甜,眼前恍惚間看到他無情的眉眼,竟叫人有種孤註一擲的激狂,“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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