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郭二牛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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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將那只疑似嫌犯的鞋子交了上去，但李捕頭並沒有看出吉越所說的那些線索，直接讓房家男人們都集合起來。
這是要比對鞋子了。
李捕頭懷疑這場火災是裏應外合。
在房家下人集合的時候，他去看了差點被燒死的房家少夫人和她的丫鬟。
“房少夫人，昨天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著火的？”因為男女有別，李捕頭詢問的時候，秦三在場。
“……”燕明珠看了一眼徐香凝。
徐香凝上前說道：“稟李捕頭，我家少夫人因為昨夜濃煙嗆了嗓子，所以現在不能開口說話。”
“不能說話？”李捕頭看向她。
燕明珠盡管臉色疲憊，眼神卻堅定明亮，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指了指喉嚨又搖了搖手，表示發不出聲音。
李捕頭有些為難，“那另外一個呢？”
李捕頭說的是魏珂。
魏珂被帶進來時，臉上被繃帶包紮的嚇人，就露出了一雙帶著紅血絲的眼睛。
“你就是房少夫人的丫鬟魏珂？”李捕頭坐在上方看著眼前顯然已經被大火毀了容貌的姑娘，眼裏有些同情，這姑娘才十幾歲，臉一毀，一輩子就差不多毀了。
“奴婢魏珂，正是侍候少夫人的丫鬟。”魏珂行禮道，聲音沙啞，她的嗓子也傷了。
“當天夜裏你和房少夫人是在一個房裏？”李捕頭問道。
魏珂點了點頭。
“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著火的？”李捕頭詢問。
“在外面有人敲鑼打鼓說著火的時候，我和少夫人都被吵醒了，於是奴婢就想去外面看看到底什麽地方著火了，需要不需要幫忙。”魏珂垂著頭說道。
“奴婢的衣服還沒穿好，就發現了窗口和門外有火光，於是就想打開門出去看看，但這個時候門打不開了。”
“你有聽到外面有什麽聲音或者動靜嗎？”李捕快在燒毀的房前看到了一把鎖，應該就是這把鎖鎖住了郭小燕房間的房門。
“除了火燒的聲音，我沒聽到其他動靜。”魏珂想了想，說道。
“你繼續說。”李捕快說道。
魏珂基本將著火後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除了她和郭小雅尿在被子上那一段以外。
“房少夫人，她說的可是屬實？”李捕頭又問了幾個問題，魏珂回答之後，他才問向了燕明珠。
燕明珠神色認真的點了點，表示魏珂說的話是真的。
李捕頭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就離開了，去了房家外院。
這個時候房家的下人已經都集合起來了，加上所有房家男仆也就十幾個。
王捕快拿著鞋子，在他們面前走過，觀察著他們每一個人臉上的蛛絲馬跡，神色嚴肅的說道：“這只鞋子你們當中誰看過，或知道這是誰的鞋子？”
吉越也在這些人裏面，連劉管家都在，上方站著的是房家的眾位女主人，除了燕明珠之外。
“大人！這鞋子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有一樣的鞋子，腳的大小也不一樣。”吉越高聲說道。
“行！你們一個個的上來試。”李捕頭冷眼掃了一圈這些人，吩咐道。
吉越第一個上去試，鞋子太大，他腳穿進去，後面還能塞四個手指頭。
第二個就是劉管家，他的腳又小又瘦，穿這鞋子更不合適。
一個個試下去，不是太大了就是太小了，要不就是腳太肥了，塞都塞不進去，十幾人試下來，沒一個人能穿上這只鞋子，哪怕一個差不多的都沒有。
李捕頭有些失望，或許這鞋子不是房家家賊的，而是外面合夥人的？
“你們有一個是一個，都好好想想，有誰看見過誰穿這鞋子。”
“說錯了也沒事，說對了，就是功臣，相信房少爺也不是吝嗇之人。”李捕頭若有所指的說道。
秦三點頭：“李捕頭說的對，若是說對了，找出了鞋子的主人，賞賜五十兩銀子。”
“少爺說的話聽到沒有？你們大家好好想想！”劉管家大聲的說道。
“這鞋子太普通了，我好像見誰都穿過怎麽辦？”
“哪有那麽普通，你沒看那鞋都那麽舊了嗎？而且你們沒發現這鞋子鞋底是雙層的！”
“對！對！雙層的！大部分穿的都是單層的鞋底……”
……
房家下人議論紛紛，都想拿這錢，但是還沒有一人出來說話。
“大人！少爺！我好像見過村裏老朱穿過這鞋……”
“我好像看過柴老頭穿過這鞋……”
“我記得我好像……”
……
李捕頭讓人將這些嫌疑人都記了下來。
蔣婆子猶猶豫豫的走上來，“大人!少爺！老奴好像也見過有人穿了這一樣的鞋子。”
“誰？”李捕頭沒有多看重，隨意的問道。
“我們少夫人的兄長郭二牛，那天少夫人因為犯錯被送回秀水村，少夫人的兄長就來過房家，恰好老奴路過門口，與他說過幾句話，當時……老奴記得少夫人的兄長就是穿這個鞋子的，兩層鞋底，洗的發白的鞋幫子，不過老奴也不肯定，一切還要大人查證才是。”
李捕頭覺得房家少夫人的兄長不可能要殺自己親妹妹吧？但既然有人提供了線索，他還是要查一查的。
蔣婆子的話在眾多人的話裏並未又多突出，她說完就退到了房老太太的身邊，沒註意到秦三看她的眼神有多異常。
“你真的看清楚了？真是她哥哥穿的鞋？”房老太太神色不動，卻在低聲問道。
“老奴還能做繡活，眼還能用。”蔣婆子保證的說道。
“這也就是湊巧，她兄長還能想燒死她不成？”安姨娘道。
“我看這也不一定，或許郭二牛不知道少夫人回來呢？”朱姨娘刻薄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房老太太神色一震。
“我可聽說郭二牛現在已經不在房家武館了，郭家人也不知道他在哪呢！他又怎麽能知道少夫人已經回了房家？”朱姨娘言之有物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安姨娘驚訝道。
“我還不是自作多情覺得郭家會因為雲菲的事情慚愧內疚嗎？也許人家背後狠狠罰了少夫人呢？如果是這樣，我可不得替少夫人求求情？誰曉得我打聽一圈之後，人家郭家誰也沒拿雲菲的傷當一回事！”朱姨娘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幾句話將郭小燕的家人損了一遍又一遍。
安姨娘不相信朱姨娘是因為這個原因打聽郭家的事，但這事與她無關，她也就看在嬌嬌的份上，有時候多說一句，但要是多說幾句，能燒到自己身上，她就沒興趣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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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比對鞋子了。
李捕頭懷疑這場火災是裏應外合。
在房家下人集合的時候，他去看了差點被燒死的房家少夫人和她的丫鬟。
“房少夫人，昨天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著火的？”因為男女有別，李捕頭詢問的時候，秦三在場。
“……”燕明珠看了一眼徐香凝。
徐香凝上前說道：“稟李捕頭，我家少夫人因為昨夜濃煙嗆了嗓子，所以現在不能開口說話。”
“不能說話？”李捕頭看向她。
燕明珠盡管臉色疲憊，眼神卻堅定明亮，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指了指喉嚨又搖了搖手，表示發不出聲音。
李捕頭有些為難，“那另外一個呢？”
李捕頭說的是魏珂。
魏珂被帶進來時，臉上被繃帶包紮的嚇人，就露出了一雙帶著紅血絲的眼睛。
“你就是房少夫人的丫鬟魏珂？”李捕頭坐在上方看著眼前顯然已經被大火毀了容貌的姑娘，眼裏有些同情，這姑娘才十幾歲，臉一毀，一輩子就差不多毀了。
“奴婢魏珂，正是侍候少夫人的丫鬟。”魏珂行禮道，聲音沙啞，她的嗓子也傷了。
“當天夜裏你和房少夫人是在一個房裏？”李捕頭問道。
魏珂點了點頭。
“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著火的？”李捕頭詢問。
“在外面有人敲鑼打鼓說著火的時候，我和少夫人都被吵醒了，於是奴婢就想去外面看看到底什麽地方著火了，需要不需要幫忙。”魏珂垂著頭說道。
“奴婢的衣服還沒穿好，就發現了窗口和門外有火光，於是就想打開門出去看看，但這個時候門打不開了。”
“你有聽到外面有什麽聲音或者動靜嗎？”李捕快在燒毀的房前看到了一把鎖，應該就是這把鎖鎖住了郭小燕房間的房門。
“除了火燒的聲音，我沒聽到其他動靜。”魏珂想了想，說道。
“你繼續說。”李捕快說道。
魏珂基本將著火後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除了她和郭小雅尿在被子上那一段以外。
“房少夫人，她說的可是屬實？”李捕頭又問了幾個問題，魏珂回答之後，他才問向了燕明珠。
燕明珠神色認真的點了點，表示魏珂說的話是真的。
李捕頭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就離開了，去了房家外院。
這個時候房家的下人已經都集合起來了，加上所有房家男仆也就十幾個。
王捕快拿著鞋子，在他們面前走過，觀察著他們每一個人臉上的蛛絲馬跡，神色嚴肅的說道：“這只鞋子你們當中誰看過，或知道這是誰的鞋子？”
吉越也在這些人裏面，連劉管家都在，上方站著的是房家的眾位女主人，除了燕明珠之外。
“大人！這鞋子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有一樣的鞋子，腳的大小也不一樣。”吉越高聲說道。
“行！你們一個個的上來試。”李捕頭冷眼掃了一圈這些人，吩咐道。
吉越第一個上去試，鞋子太大，他腳穿進去，後面還能塞四個手指頭。
第二個就是劉管家，他的腳又小又瘦，穿這鞋子更不合適。
一個個試下去，不是太大了就是太小了，要不就是腳太肥了，塞都塞不進去，十幾人試下來，沒一個人能穿上這只鞋子，哪怕一個差不多的都沒有。
李捕頭有些失望，或許這鞋子不是房家家賊的，而是外面合夥人的？
“你們有一個是一個，都好好想想，有誰看見過誰穿這鞋子。”
“說錯了也沒事，說對了，就是功臣，相信房少爺也不是吝嗇之人。”李捕頭若有所指的說道。
秦三點頭：“李捕頭說的對，若是說對了，找出了鞋子的主人，賞賜五十兩銀子。”
“少爺說的話聽到沒有？你們大家好好想想！”劉管家大聲的說道。
“這鞋子太普通了，我好像見誰都穿過怎麽辦？”
“哪有那麽普通，你沒看那鞋都那麽舊了嗎？而且你們沒發現這鞋子鞋底是雙層的！”
“對！對！雙層的！大部分穿的都是單層的鞋底……”
……
房家下人議論紛紛，都想拿這錢，但是還沒有一人出來說話。
“大人！少爺！我好像見過村裏老朱穿過這鞋……”
“我好像看過柴老頭穿過這鞋……”
“我記得我好像……”
……
李捕頭讓人將這些嫌疑人都記了下來。
蔣婆子猶猶豫豫的走上來，“大人!少爺！老奴好像也見過有人穿了這一樣的鞋子。”
“誰？”李捕頭沒有多看重，隨意的問道。
“我們少夫人的兄長郭二牛，那天少夫人因為犯錯被送回秀水村，少夫人的兄長就來過房家，恰好老奴路過門口，與他說過幾句話，當時……老奴記得少夫人的兄長就是穿這個鞋子的，兩層鞋底，洗的發白的鞋幫子，不過老奴也不肯定，一切還要大人查證才是。”
李捕頭覺得房家少夫人的兄長不可能要殺自己親妹妹吧？但既然有人提供了線索，他還是要查一查的。
蔣婆子的話在眾多人的話裏並未又多突出，她說完就退到了房老太太的身邊，沒註意到秦三看她的眼神有多異常。
“你真的看清楚了？真是她哥哥穿的鞋？”房老太太神色不動，卻在低聲問道。
“老奴還能做繡活，眼還能用。”蔣婆子保證的說道。
“這也就是湊巧，她兄長還能想燒死她不成？”安姨娘道。
“我看這也不一定，或許郭二牛不知道少夫人回來呢？”朱姨娘刻薄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房老太太神色一震。
“我可聽說郭二牛現在已經不在房家武館了，郭家人也不知道他在哪呢！他又怎麽能知道少夫人已經回了房家？”朱姨娘言之有物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安姨娘驚訝道。
“我還不是自作多情覺得郭家會因為雲菲的事情慚愧內疚嗎？也許人家背後狠狠罰了少夫人呢？如果是這樣，我可不得替少夫人求求情？誰曉得我打聽一圈之後，人家郭家誰也沒拿雲菲的傷當一回事！”朱姨娘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幾句話將郭小燕的家人損了一遍又一遍。
安姨娘不相信朱姨娘是因為這個原因打聽郭家的事，但這事與她無關，她也就看在嬌嬌的份上，有時候多說一句，但要是多說幾句，能燒到自己身上，她就沒興趣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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