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秦三再見白琳瑯

關燈
而且,這樣的姿色,一百五十兩銀子兩人價格上面也並不貴。按她在這兒觀察出來的物價來看,這樣的姿色賣到青樓,一人一百五十兩銀的價格都不算高,如果她們還有其他的才藝,價值會更高。

可為何牙婆不想著掙上這筆錢?

是心善?

燕明珠嗤笑一聲,在這兒牙婆買賣人口是合法的,從她手裏賣出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要說她有幾分心善,她相信。但若是讓她相信她放著幾百兩銀子不賺,只為幾分心善……

“你們兩人想改名字嗎?”燕明珠撐起了下巴,大大方方的觀察著這兩人。

“奴婢……不想改名字。”魏珂擡眸,黑漆漆的眼睛明珠一般生輝,她試探的說道。

“奴婢也是。”徐香凝也跟著說道,聲音溫柔如無骨。

“我喜歡好看的東西,也喜歡好看的人,你們漂亮,你們說的算,不想改名字,以後你們就用原名吧!”燕明珠調侃道。

徐香凝和魏珂兩人有些吃驚這個少夫人的反應,不過兩人還是迅速的感激了一番。

蘇媽媽也被少夫人說的哭笑不得,方才不知道是誰躲房裏哭半天,好在,在人前,她能做出一番這樣的姿態來,已經很不錯了。

無形中,蘇媽媽對少夫人的印象又好了一點。

“蘇媽媽,今天德慧公主是不是要來給相公施針?”燕明珠喜歡看秦三聽到她喊他相公時的表情,超級有趣,所以跟郭小燕的膽小羞澀不同,她出來時,總會有意無意的撩上一把。

“是的,不過並不知道德慧公主下午什麽時候能到,老爺現在去鎮上門口等著迎接了。”蘇媽媽說道。

燕明珠點了點頭,“那我先去陪相公說說話。”

蘇媽媽當然讚同,她也希望少爺和少夫人兩人能琴瑟和鳴。

“少夫人,少爺現在在休息,不見人。”吉越攔在門口,盡責的擋住了燕明珠等人。

燕明珠看了看眼前的人,“你就是我相公挑選的人?”

“奴才名字叫吉祥。”吉越神色有些緊張,害怕因為自己的阻攔而導致少夫人不高興。

燕明珠沒看出不對來,吉越沒有易容,但他的偽裝從神態到舉止,一絲一毫紕漏都沒有。

“人挺精神,日後好好侍候吧!”燕明珠鼓勵了一句,轉身離開。

吉越躬身送人。

屋裏的人,應該躺在床上的秦三,已經靠自己的堅持走到了桌邊坐下,桌上有一面出自西洋的鏡子,從裏面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陌生的臉,熟悉的眼神。

面容俊雅的男人看著鏡子的自己,聲音嘶啞,逆著光,五官此時猶如白玉砌成,宛如神邸。

“現在的我,你還認的出嗎?”

他眼眸微瞇,蒼白的指尖勾勒著臉上的線條,面色溫和,眼底的涼薄讓人察覺出他苦澀的無奈。

燕明珠沒見到秦三,也不介意,轉去了廚房。

“少夫人這是要做菜?”蘇媽媽問道。

“德慧公主紆尊降貴的來給相公施針,對相公有救命之恩,我想親手做一些點心,希望德慧公主來的時候能喜歡。”燕明珠說道。

蘇媽媽覺得少夫人很懂事,這也是她重視少爺,所以才對救了少爺的德慧公主如此感恩。

“廚房人手少,老奴也來幫您。”蘇媽媽說道。

“少夫人,我……奴婢們也會做點心,也可以幫忙。”徐香凝和魏珂一起說道。

“那就一起吧!”燕明珠領先進了廚房。

謝廚娘和小貴子見到少夫人來了,兩人十分高興,殷勤備至。

沒多久,德慧公主白琳瑯被房老爺迎接到了房宅。

房老爺的妾室都沒有被允許過來拜見德慧公主,房太太被房太爺從佛堂裏請了出來,由她招待出面招待德慧公主。

下人們呈上來的都是燕明珠做的糕點,這些糕點因為主要是給公主吃的,所以花樣眾多,精致小巧,甜的、鹹的、酥的等各種口味都有。

白琳瑯本沒打算在房家耽誤多長時間,但是她聽說了房家為了請姚大山幫忙請她來救房長生,將房家的玉膳樓和大廚送給了姚大山。

白琳瑯十分不喜姚大山的行為,對房家有幾分歉意,所以沒有推拒。

“這些點心心思精巧,味道香濃,各有滋味,不知不覺我竟吃了這麽多。”白琳瑯失笑道,吃了房家的點心,她十分滿意。

她自己也是會做點心的,當初也開過點心鋪子,可以說別看她現在的身份是公主,但是論起做點心的手藝,她比一般的點心師父強上不少。

但她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些點心比她做的更為出色,每一種點心味道,都不重覆,你不放進嘴裏,就不會知道它是什麽什麽滋味的!

沒吃到的時候好奇心引誘著你,吃進嘴裏後也沒失望,有的味道醇厚,有的味道香濃,有的味道甜蜜,有的味道鹹脆,有的味道酥脆,總之它們的滋味讓人驚喜,吃的再多也不會膩。

“公主中意就好。”房太太矜持的笑道。

“我家阿郎很喜歡好吃的食物,不知可否讓府上的點心師父再準備一些點心,待會給我一起帶走。”白琳瑯想起了自家好吃的兒子,問道。

“可以,民婦這就吩咐下去。”房太太忙答應下來,心底有些震驚。

“因為這點心十分小巧,所以還請多準備一些。”白琳瑯又想到了成日和兒子混在一起的白玉恒,笑容可親的又加了一句。

房太太應了下來,親自吩咐下去。

“現在可以去給令郎施針了。”白琳瑯說道。

在施針前,秦三已經泡過藥浴,他堅持從床上下來,不肯再躺在床上施針。

房門打開時,房老爺是第一個進來的,然後走到一側,恭敬的將德慧公主請進來。

秦三坐在桌邊,門外的陽光在開門的剎那,就已經灑了一地的光輝。

白琳瑯梳著百合髻,頭頂斜插著一支金貴的宮制步搖。身著一襲丁香色的碧霞雲紋聯珠對孔雀紋錦衣,腳上穿一雙鳳紋繡鞋,腰上垂著的是一個鏤空雕銀熏香球。

她正是踩著這樣一地的光輝,逆光而來。

逆光中不是很清晰的臉,卻像冷酷殘忍的寶劍刺中了他的眼睛,讓他的雙眼感受到了劇痛,發脹,發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