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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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卓因為是他殺,沒有抓到兇手,遺體一直沒有火化,也沒法開追悼會。許多有些許交情的明星們都紛紛轉發博客哀悼,容湛的官方微博也不例外,發了一些官方的哀悼詞。

幾天過去,顧城澤最後的消息,就是從岳飛鳴的地盤逃走,似乎不知用什麽方法...出了境。

顧城澤還是有點能耐的,顧笑安這樣想。為了扳倒自己,占領博安,顧城澤不知用了多少手段。其實盛安集團也就是個幌子,一個人人都想瓜分的敗落殘殼又能撐得了多久?似乎,岳飛鳴那裏,顧城澤也是崩了。

至於前世那個殺死容湛的的申四...顧笑安打開手機,將電話打給梁邵“找到人沒?”

“...還沒。”梁邵猶豫地答道。

“如果找到人,讓他直接來見我。等他替我做了這件事,我會放了你和他走,保證絕不為難他。”顧笑安語氣雖平淡,卻似乎隱藏著一種不為人察覺的威脅。

梁邵目光飄向遠處,良久。說道“我知道了。”

收起電話,梁邵的目光落在身旁躺著的江寒的臉上。不知這次帶著江寒回去會怎麽樣。又不知道自己這樣拖住江寒,是好還是壞。

怔楞許久的他並沒發現,江寒一開始就是醒著的,將他的電話對話,全部聽在耳中。

終於,江寒哼一聲,一把將梁邵拉入懷中,又開始一場又一場的激戰。直到梁邵筋疲力盡,進入沈睡之中。

江寒將內褲和長褲一件一件從容的套上,最後套上夾克。天色泛黑,酒店的房間之內彌漫著朦朧的夜色。

江寒猶豫一下,坐到床邊,帶著薄繭的手指迷戀的滑向梁邵的臉龐,他想起他第一次和梁邵發生關系時,那天,兩人都喝醉了。

激情的畫面直沖腦海,讓江寒迷戀的並不是那場契合難忘的性|愛,而是梁邵清醒後,臉紅脖子粗的對自己怒吼“你他媽敢睡老子,老子是爺們!直的!”說完就掙紮著想要和自己來場搏擊。結果站起來後發現自己全身赤條條,又無奈的鉆回被窩,嘴裏還叫囂著“看老子穿完衣服,老子弄死你!”

仿佛呈現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而是一個對著自己張牙舞爪汪汪直叫的吉娃娃。

“呵呵呵。”江寒笑出聲來。

江寒曾經做過黑拳□□,也為了生存替別人殺人而賺錢,就是俗稱的城市賞金獵人。所以他的聽力極其敏銳。他知道梁邵為了拖著他不見顧笑安,甚至整日與他抵死纏綿。可是他已經負了梁邵一次,不想再負一次。

他知道顧笑安的意思,雖然不知道是一件什麽事,但是一定具有很高的危險性,所以顧笑安才沒有叫梁邵去做,而是自己。

江寒的目光再次落在梁邵的臉上,最後留戀的看他一眼,替他掖好被角,不猶豫的起身離開。

他一直如同機器般的生存,沒有感情,什麽也沒有,餓了吃飯,渴了喝水,想做找鴨子。

直到遇見梁邵。梁邵...

他知道梁邵愛他,他從前並沒有所謂過,沒有留戀過這世上所有的所有。甚至覺得如果在哪場任務中死亡也就算是解脫了。

可是他遇見梁邵了。他覺得自己活了,有了人的氣息和牽掛。甚至萌生出想要和梁邵一輩子這樣下去的想法。

可是現在...

如果這件事之後,他還活著,那麽他會帶著梁邵遠走高飛,找一個安靜平和的地方,過完下半生。

如果...他死了?...梁邵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死了,梁邵該怎麽辦?想到此,已經走到盡頭的他,猶豫地轉身,想要再回到那個房間看一眼,看一眼可能此生都不能再看見的人。

當他轉過身來,看見只披了件床單的梁邵就站在房間門口,甚至鞋子都沒穿。就這樣赤著腳看著自己。

梁邵深邃眸中的目光太過覆雜。江寒繃緊著身子呆立著不動,氣氛僵滯於此。終於,江寒控制不住,幾大步邁到梁邵身邊,將梁邵攬到懷中,就像是劫後餘生,感慨萬千。

當梁邵與江寒抵達顧笑安家中時,開門的是容湛。

容湛看了一眼兩個五大三粗的陌生漢子就站在自己家門口,一時間有些迷茫。。

“你們找...”

“我們找顧少。”江寒粗獷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門口。

正在廚房燒菜的顧笑安揮著鏟子穿著紫色碎花圍裙,一臉不情願的張口數落“你看這圍裙的顏色,實在是拿不出手,你還非叫我穿...”

手中的鏟子僵在半空中,看見門口站著的兩人,也是一臉懵逼,抱怨地話瞬間收回口中。

不再吐槽容湛對於碎花圍裙的執著。

然而,門口的兩人也是一臉懵逼,不只是誰先“噗”的一聲,門口響起梁邵控制不住的爽朗笑聲,夾雜著容湛悶聲笑,以及江寒極力保持不上揚的嘴。

顧笑安暗嘆,這下包袱全沒了。

幽怨的看一眼容湛,顧笑安說了一句“進來吧。容湛你過來。”拿著鏟子進了廚房。

梁邵和江寒進了客廳,同情的看了一眼從容走向廚房的容湛的背影,默默嘆息。似乎因為剛才爆笑的插曲,而忘了此刻更應該同情自己。

而江寒站在他身旁,則是一臉憂慮。

“他們是...”容湛才轉過身,話說了一般,被顧笑安一把推到墻邊,一手撐在他的右側,顧笑安笑的甜蜜,甜中帶狠的湊近容湛,語氣危險十分“你剛才是不是...嘲笑我?嗯?”說完,鼻尖還朝著容湛的臉側暧昧的蹭蹭。

容湛感覺周身溫度急速上升,不自在的解釋“氣氛使然。”

“哼。那每次咱倆做的時候,氣氛也都不錯,也沒見你要求多來幾次啊。”顧笑安耍小性子的埋怨。

容湛哭笑不得“哪能一樣嗎?”

顧笑安仍舊強詞奪理的說道“不都是氣氛使然嗎?”

一句話將容湛堵的說不出來,明白是自己讓他在朋友面前失了雄風,手掌撫向顧笑安氣鼓鼓的臉頰,來回摩擦,哄孩子一般的語氣溫柔呢喃“不管怎樣,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最英勇,最帥的。”

顧笑安低頭,目光落在容湛精致的鎖骨上,燥熱瞬間湧上全身,然後再次集中在襠|下,小兄弟瞬間來了精神。顧笑安難熬的咽下一口口水,幹咳兩聲,語氣有些不自然“你知道你這樣說有多危險嗎?”

容湛下意識的回道“什麽危險?”

“我在廚房就要了你的危險。”顧笑安俊臉逼近,將他禁錮在自己寬闊的懷中。

“那個...菜燒焦了。”容湛側過頭,指向冒著奇怪味道的鍋中。

顧笑安撐在墻上的手掌挫敗的握拳,錘一下容湛腦側的墻。轉身去關掉煤氣。胯|下的燥熱時刻勃發著。

容湛走近他問道“那兩個人是...”

顧笑安將鍋中燒焦的菜倒進垃圾桶中,說道“稍矮的是梁邵,孫威的搭檔,高個子的是梁邵的愛人。叫江寒。”

“那我...”容湛話還沒說完,就被顧笑安打斷。

“就像對待孫威一樣對待他就行。”

“哦。”

......

氣氛是僵滯的,是莫名的,是尷尬的。

容湛終於放下手中的飯碗,打破一向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猶豫地問道“要不要叫他倆也過來吃?”說完回頭看一眼不遠處規規矩矩站著的兩堵人肉墻。

他很理解此刻兩個人那種分分鐘就流下口水的滑稽表情,因為顧笑安的手藝實在是不輸星級大廚,除去剛才那道因為燒焦而被顧笑安丟掉的菜,此時此刻餐桌上飯菜的香味,確實是太過誘人。

顧笑安不情願的擡起頭,用眼神示意梁邵和江寒坐下用餐。

梁邵立刻二話不說的拉著不明就裏的江寒坐下在與容湛隔著一個位置的地方,然後自己熟門熟路去了廚房拿兩雙碗筷。自己也坐在江寒和容湛身邊。

而顧笑安那邊只有顧笑安自己一人坐著,這情形看起來十分的搞笑。

終於,顧笑安忍不住的開口“我就這麽可怕?”

梁邵諂媚的看了一眼容湛,挪著椅子再次向容湛身邊湊了湊,語氣軟的不可思議“這不是體現湛哥親民嘛!”

江寒看見梁邵挪動椅子,自己也跟著搬著椅子湊近梁邵。

容湛“噗”的笑出聲來,隨即笑的合不攏嘴。

江寒隔著梁邵看了一眼笑的停不下來的容湛,悄悄地湊近梁邵,一臉懵逼的問道“怎麽回事?”

“吃你的飯。”梁邵回頭用力的瞪一眼江寒,然後跟著容湛一起幹笑。

容湛看著顧笑安因為無奈而抽動的嘴角,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揩去眼角的淚花,用眼神示意顧笑安“你從哪裏弄來這麽寶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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