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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以假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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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落獅的回信告訴許梓落,他人就在臨安,信是第二天早上飛鴿帶到。

許梓落看了回信後,面色凝重。皇甫落獅的信上說,誠如他當年所說,亦如肉身已死。人若死,則魂魄離體,為鬼差帶去陰間投胎。即便長生不老藥能使其肉身恢覆青春,可魂魄已不在。

亦如之所以肉身不損,是因口含長生不老藥的緣故。但,如若取出這丹藥,恐怕......

也便是說,亦如已死,縱然是張天師在世,也無法喚回其魂魄。

許梓落看完回信後,便將信燒掉了。思襯一番,許梓落再修書一封,想問皇甫落獅,有沒有什麽法子可化解丙兔的心結。昨夜是趁著守衛入睡,丙兔甲虎又忙著喝酒,才悄悄飛鴿傳書出去。

看這樣子,只能由甲虎代鴿,送出手中這封信。

許梓落特意在信封上表明—城外國師,接著踱步走至院外沖甲虎招了招手。甲虎即刻站到許梓落身邊,期間許梓落瞥了一眼丙兔,見他依舊在打掃,當即笑曰:“這封信你替本宮送去升龍寨,裏面是下一單買賣的目標,告訴鐵獅準備一下。”

一邊說,許梓落一邊將信遞給甲虎,甲虎正要接,低頭就看到信封外的四個大字。甲虎擡眸,許梓落微微頷首,默認了他心中猜測。

甲虎接下信,回了一聲是,便即刻去暗道之處。

期間,丙兔只擡過一次頭,便是許梓落假意暴露送信之意時。尋常布置任務都是信鴿來往,如今許梓落被軟禁,信鴿自然不能再飛。皇上疑心升龍寨,特意布局,若想要行事,只得親自派人送信。

這樣想來,倒也正常。

許梓落送走甲虎,踱步至院內,扶手看向丙兔:“昨夜你們在說什麽,有些喧鬧,也不怕吵醒本宮啊。”

試探性地詢問,先是令丙兔一楞,隨即他淺聲答道“沒有,昨夜我倆一起飲酒賞月,喝地有些多,話就多了些。”

丙兔巧妙地轉移話題,讓許梓落更加確信,他心中依舊還是在意。一件事藏在心中太久,就會生病。看樣子,只有等皇甫落獅的回信,才能解決此事。

甲虎的腳程快,中午他就帶著回信回來了。

正巧,許梓落讓甲虎去庫房找點柚子葉來,前些日子又是軟禁又是大病的,太晦氣。丙兔之前收集各種樹葉,用來制藥,正好,讓他去取些柚子葉去去晦氣。

許梓落帶著書信走回臥房,打開書信—解鈴還須系鈴人,如若要丙兔放下,只須其妻“還陽”便可。

許梓落看到這裏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之前不是說死了麽,這又要如何還陽?

她接著看下去:聞其妻面似落兒,若落兒現身北寒山冰棺外,丙兔自是信其妻還陽。須得落兒親口令其放下,丙兔心結自是可解。屆時,為師自會配合落兒行事,勿需擔憂。

許梓落大概明白皇甫落獅的意思,他想利用自己以假亂真。可如今秦楓將自己軟禁,她雖可從暗道出去,但萬一有人前來探望豈不露餡?

況且,南華假孕之事還未得到解決,她又如何能出宮。算算日子,欣貴人想必應該明白那東西的涵義。至此還未發難,想必是在等一個機會。

許梓落當即令甲虎入夜後,在院內放三盞孔明燈出去。

這是她與皇甫落獅之間獨有的通信方式,一盞代表一天,許梓落要皇甫落獅等她三天。待她先解決了南華,再來想法子出宮。

而欣貴人這兒受了寵,南華得知後,勃然大怒。她沒想到,這場她與許梓落的爭鬥中,漁翁得利的竟然是一個不知名的貴人。如今欣貴人盛寵不倦,秦楓隔三差五就去她那兒,像是得到另外一個許梓落。

這個時候,南華還不能去發難,要是欣貴人向秦楓吹吹枕邊風,到時候遭殃的就是南華了。

可她心中氣憤難平,自然要找人發洩,南華這個時候想到了許梓落。

此刻許梓落正因她的話被軟禁,正好借機去好好“教教”這個廢後,該如何守宮規。

“皇後娘娘駕到。”刺耳的聲音,傳入許梓落的耳中,可她甚至都未曾因此而蹙一下眉頭。

許梓落依舊看著她手中的經書,品著她最愛的茶,享受著她難得閑適的午後。由身邊的侍婢攙扶著,南華端著架子踏著穩健的步子,走進未央宮。

自上次被甲虎丙兔一嚇,再見這兩個奴才,南華都有點害怕。他們會武功,能在瞬間制住所有的奴才,也就等同於能在瞬間殺了她!

故此,南華此次前來並未帶很多奴才,只叫上與自己親近的懿貴人,帶上了各自的侍婢。

南華的貼身侍婢見許梓落依舊坐在那兒,像是看不到她們一般,當即給了許梓落一個下馬威:“大膽,見了皇後娘娘還不行禮!”

許梓落依舊紋絲不動,而丙兔和甲虎則依然一個站在許梓落身前,一個站在南華她們的身邊。這樣,若是有人敢對許梓落動手,甲虎便會擋住她們。若有人想借機生事,丙兔則可用銀針讓他們迅速癱軟。

看到甲虎和丙兔一臉安然地站位,那侍婢頓時不敢嚇得縮到南華的身後。上次她是見識過甲虎的厲害,自是知道不能得罪。

但,許梓落不說話不代表她沒聽見,嘴角微微上翹,朱唇小嘴一張一合:“掌嘴。”

話音剛落,甲虎已然站在了那侍婢身前,啪啪啪幾下,耳光聲響徹整個未央宮。而甲虎的幾記耳光,也驚呆除許梓落和丙兔以外的所有人。

扇完之後,甲虎再次站到許梓落身前,並從袖中掏出帕子,輕輕擦了擦方才打人的那只手。似是很嫌棄,甲虎擦完之後,便將帕子丟在了地上。

見自己的陪嫁丫鬟被打,南華氣的發抖,指著許梓落道“你,你,打狗還要看主人,你竟敢對本宮的人動手!”

許梓落笑得輕快:“你的人?你以為你是誰,這兒是大秦,本宮是大秦的皇後。而你,不過是南華一個抱養的公主,也敢在此放肆!”

“你!”

這是許梓落第一次在南華面前展現她的氣勢,明明已一無所有,可她卻像是一個擁有一切的正宮娘娘。許梓落的自信、氣勢、有力,讓南華趕到畏懼。

許梓落起身,轉頭冷眼看向南華:“就連後宮中位分最高的金太妃,到了這未央宮都得和和氣氣的,你以為,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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