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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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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樂宸沒有將紀父的事情放在心上,就像是她自己說的一般,她是實實在在的憑借自己的努力坐到現在這個位子上的,又有公司大筆股權在手,只要她堅持,紀父根本就撤不掉她現在的職務。

所以紀樂宸在將齊山擠兌走之後,便將這件事情放到了腦後。

她腦袋中現在大部分都被莫浩宇的事情占據了,小部分則是公事,實在是沒有法子再抽出多少心思去想紀父的心思了。

紀樂宸將手頭近幾天的比較重要的工作都加緊處理完了,就等著第二天一早出差散心。

倒是林清萱晚上的時候打過來電話,問她心情有沒有好點兒,需要不需要再有人陪著喝一杯。

紀樂宸想到自己昨晚上拉著林清萱死命的喝酒就覺得不好意思。

“不喝了,喝酒也不能夠解決事情,而且宿醉的感覺一點兒都不舒服。”

紀樂宸堅決道。

林清萱哼笑了聲:“你如果真的能夠改改一煩心就喝酒的毛病,就不是你了。”

沒有等到紀樂宸反駁,她轉了話題:“出去散心也好,比你窩在公司拼命工作好的多,不過你身邊兩個保鏢也記得帶上,好像是有人盯上你了,你小心點兒。”

紀樂宸楞了下:“誰能夠盯上我?”

“我也不確定,總之昨晚上好像有人跟著你去了酒吧,我出來的時候偶然發現有人似乎在跟蹤你,幸虧你身邊帶著保鏢,要不然就出事了。”

林清萱的聲音中還帶著些慶幸,紀樂宸卻笑了:“那更要感謝萱萱你給我推薦的保鏢了。”

說完了玩笑話,紀樂宸聲音也肅然了起來:“放心,我這段時間會小心的,會盯上我的人無非那幾個,我會讓人去查的,萱萱,你和這些事情無關,答應我,別插手進來,成嗎?”

紀樂宸對被人盯上的事情放在了心裏,卻沒有害怕。

她更擔心的是林清萱萬一為了自己插手調查,到時候反而被牽連。

林清萱知曉紀樂宸的心思,輕輕的嗯了一聲。

至於是否真的不插手,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紀樂宸在這邊想著到底是哪個對自己盯梢,撥打電話讓人去查。

而林清萱這邊,在打完給紀樂宸這個電話之後,望向了岑斐涯:“我要知道到底是誰要對付樂樂。”

她的面前放著幾張照片,正是一輛白色面包車跟著紀樂宸的車子在路上的幾張照片,最後一張,是那輛白色面包車停在昨晚她去的那酒吧外面的畫面。

世上從來沒有那麽多巧合,只有必然。

岑斐涯聽到林清萱的要求,唇角勾了起來。

因為這要求,代表他再一次的勝利。

“你知道,只要是你要求的,除了幾樣過分的,其他的事情我從來不會拒絕,我對你這麽真心實意的,你總要有所表示吧?”

岑斐涯站在那裏,雙手環胸的凝望著林清萱,等待著她的表示。

他給林清萱的照片是自己交通局的朋友給的東西。

對方也是偶然發現的,因為知曉他對林清萱的重視,也知道林清萱和紀樂宸之間的關系,所以剛剛給他打了個電話,提醒了一句。

岑斐涯在看到這幾張照片之後,便毫不遲疑的將東西給了林清萱看。

現在,林清萱的反應,岑斐涯毫不意外。

林清萱在意的人不多,最在意的自然是她那個初戀,而紀樂宸,便是不和初戀一般重要,也是僅次於初戀的存在了。

林清萱看了一眼男人身上的浴袍,看著對方浴袍微微敞開露出的蜜色的肌膚,還有寬闊的胸膛,沈默了會兒,上前一步,雙手舒展,攬住了男人的脖頸,臻首微微仰起,吻上了男人掛著涼薄冷諷笑意的唇。

岑斐涯垂低了眸子,能夠清楚看到女人烏黑的發,潔白光潔的額頭,長長的羽睫。

唇與唇輕輕的貼附在一起,沒有一貫的狂風驟雨,卻是帶著無限的柔軟與淡淡的溫暖。

林清萱總是很冷,尤其是對他,可是她的唇,卻是岑斐涯吻過的最溫暖的唇。

明明兩個人上床無數次,吻過無數次,可是林清萱主動的一個吻,卻還是透著一股子青澀。

岑斐涯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卻到底沒有真的動作。

他等待著林清萱繼續的動作。

果然,女人的唇從他的唇上滿滿的往下,落在了下巴上,脖頸處,喉結處。

看著那微微鼓起的脖頸,林清萱慢慢的張開了緋色的唇。

男人的咽喉動了動,被林清萱的牙齒啃噬的難受,她不止啃噬,甚至舔舔。

天知道這些動作每一次接觸給予岑斐涯的感受,他多麽想要直接將林清萱扔到床上,狠狠的要了他。

可是到了最後關頭,岑斐涯還是忍住了,他想看她能夠做到哪一步。

他今天,真的很生氣。

岑斐涯沒有喊停,林清萱只能夠繼續往下,只是臉頰上微微泛著紅,她用牙齒輕輕的叼起了浴巾一角,男人胸膛間淡淡的色彩映入林清萱眼簾。

當女人的唇湊上去的時候,男人再也忍不住,猛的將林清萱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狠狠的扔到了床上。

岑斐涯雙手撐住床上兩邊,將林清萱正好禁錮在自己的身下,惡狠狠的看著她,不像是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反而像是看著仇人一般,恨不得在她的身上啃下一塊血肉一般:“林清萱,我真不知道該說你這個女人是冷血還是熱心,我對你掏心挖肺,你視而不見,可是旁的人,你為了他們,可以主動爬我的床,主動勾引我,對你的好,你不在意,威脅你逼迫你,你卻聽話了。你說,你是不是賤!”

岑斐涯從來沒有對林清萱說過這麽重的話,林清萱的面色蒼白了些,輕易看不出來,卻是勾唇淺笑,裝作無事人一般:“對,我就是賤,所以當年你和我提出交易的時候,我應了你,用我的身體,換取你的錢財和幫助,現在,也是如此,用我的身體,換取你幫忙,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麽可吃驚的呢?”

岑斐涯在對著林清萱說出重話的一刻,隱隱有些後悔,可是當林清萱看起來絲毫不介意的時候,他卻更難受了,難受自己為了林清萱的話而心疼,為她心疼。

這一刻,岑斐涯真的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他突然掐住了林清萱的下巴,擡起對方的臉,看著那張精致完美的臉頰。

林清萱是少有的美人,可是岑斐涯的身份,這般的美人不是沒有見過,甚至還有倒貼追求他的,可是他卻就是無法忘記林清萱這張冷臉,無法忘記林清萱這個倔強的讓人痛恨的女人。

“萱萱。”

岑斐涯的聲音有些沈:“這次的事情,我希望是最後一次發生,別再讓我生氣了,下一次,如果你再自作主張的話,我不介意讓你最重要最在乎的人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表。”

林清萱已經聽過一次岑斐涯的這種威脅了,可是此刻再次聽到,還是忍不住咬緊了牙關。

她此刻格外的想要問岑斐涯一聲,他到底看上了她什麽。

岑斐涯身邊圍著的女人,比她容顏更好的有之,比她氣質更冰山的也有,比她聰慧有能力的,更是不少,偏偏岑斐涯就是一頭栽在了她的身上。

而且現在還是她想要脫離也不成了。

林清萱的走神顯然是讓岑斐涯有些不滿。

男人不滿會做的事情也就那幾樣,而此刻岑斐涯心中的怒氣不滿讓他格外的暴戾。

林清萱的脖頸被岑斐涯重重的咬了一口,只覺得錐心的疼:“疼,松口。”

林清萱忍不住的掙紮,因為岑斐涯這一口太狠,直接咬入了肉中。

若是往日裏,林清萱這麽一聲疼,岑斐涯就要心疼個半死,別說自己傷害到她,便是旁人多碰了她一根汗毛,岑斐涯都是不願意的。

可是現在,偏偏是岑斐涯自己,想要讓林清萱感受到疼。

她脖頸處的疼痛,比起他心裏的疼痛,又算的了什麽呢?

當岑斐涯將自己的牙齒從林清萱的脖頸處移開的一刻,她只覺得全身虛脫,一動都不能夠動。

“我和你說話的時候,不希望你走神,如同我為你辦事的時候,不喜歡你還有別的心思。”

岑斐涯牽起林清萱的一只手,慢慢的移動到她的脖間處,卻沒有真的按著林請選的手這麽下去。

“以後,除非我說分手,否則的話,你就永遠都是我的情人,情婦也成,情人情婦需要做的不是多麽能幹,不是在外面對麽的會交集,只需要能夠讓男人開心,那就是成功的,萱萱,你一直自稱是我的情人情婦,你學會了幾成她們伺候人的本事?。”

岑斐涯刻意這麽說,想要提醒自己林清萱的狠心。

在他甚至願意和她一起結婚的時候,為了她願意耽誤其他的重要事情的時候,林清萱給出的答案全都是拒絕。

他的付出,很顯然不是她要的。

“你發完脾氣了吧。”

林清萱深吸了口氣,想要捂住自己的傷口,卻又不敢碰觸:“發完了脾氣,拜托你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忘了做,樂樂這幾天出門散心,我希望你能夠盡快找到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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