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會選擇誰

“顧爺爺！”

我一看到他，就跟看到了親人一樣，撲到他懷裏，委屈地哭了起來。

等我哭完了，顧爺爺用手給我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直截了當地開口問我：“小歌，你想怎麽做？”

“爺爺，我要離婚。”我堅定地說，沒有一絲遲疑，“而且念念的撫養權要歸我。”

“你已經想好了？”

“是的。”我決絕地點頭。

我以為顧爺爺會反對我的決定，沒想到他只是長嘆了一句：“小歌，不敢你做什麽決定，爺爺都支持你。這些年來，你受了多少委屈，爺爺都看在眼裏，現在是該給你和顧深做個了斷了。”

“我不會離婚的。”

門口突然響起顧深的聲音。

大概他是在得到看守我的人的通知後匆匆趕過來的，向來一絲不茍的發絲竟有些淩亂。

“你憑什麽不同意秦歌離婚！”程洛冷冷地問他。

顧深看著程洛，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但很快就恢覆了往日的冷漠。

“爺爺……”他無視了程洛，直接走到顧爺爺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您回國怎麽不通知我一聲，我好親自去機場接您。”

顧爺爺氣的朝他吹胡子瞪眼：“我要是再不回來，難道由著你把小歌折磨死嘛？”

“爺爺，您這是說的哪裏話，我和秦歌過的很好……”

我平靜地打斷他的話：“顧深，你要當著我的面跟爺爺撒謊嗎？”

我的話仿佛一下子戳穿了他冷靜的面具，顧深的臉色迅速變得陰沈可怖起來，垂在身側的手也緊攥成拳。

顧爺爺目光掃過顧深的臉，冷冷地問道：“阿深，聽說秦雅回來了，還住在你和小歌當初結婚的房子裏。”

顧深的臉色變了好幾變，似乎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在顧爺爺的目光下，終究還是咬著牙說了個：“是。”

“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顧爺爺示意身後跟著的助理上前，將一份文件放在顧深面前，“阿深，這是我給你和秦歌準備的離婚協議，你簽字吧。”

“不！我不會簽的！”顧深冷著臉拒絕。

“你不簽也得簽！”顧爺爺拄著拐杖在地上狠狠地敲了兩下。

顧深再次強硬地拒絕：“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簽的！”

兩人針鋒相對。

病房裏頓時劍拔弩張的緊迫感。

“好，那爺爺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顧爺爺突然開口說，“要是讓你在小歌和秦雅之間做個選擇，你會選擇誰。”

“爺爺……”我緊張地看向顧爺爺。

顧爺爺伸手在我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示意我稍安勿躁。

其實我也很想知道顧深的答案，就算明知道他選擇的人不會是我。

“我……”顧深身體一怔，眼神茫然起來。

片刻後，他才猶豫著開口：“我暫時還不讓放秦雅離開。”

顧爺爺聽到他的回答，眼中閃過很明顯的失望。

而就算我早在他開口之前，就猜到了他的答案，這會還是忍不住在心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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