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三章祭天衣袍身繡鳳

關燈
第二百三十三章 祭天衣袍身繡鳳

意下如何?秋瑟琴冷哼一聲,別過頭︰“不如何,相府規格甚大,小女子只怕消受不起。”

“若是你不喜歡,那我們再去買一處別院,到時候規格大小,全憑你做主如何?”文繼謙見她語氣松動,連忙討好說道。

秋瑟琴想了想,很是矜持的點了點頭。

這邊秋瑟琴才剛剛答應,消息便已經傳回了皇宮。

見他們的事情總算解決了之後,逸墨便很是愉快的擬旨去了。

七日之期如期到來,但吳沖卻沒有到來,也不知逸墨究竟是怎麽說服了他。如今,執暮山莊有君洛晨管理,朝中逸墨與文繼謙兩人便讓其他大臣不得不服,後宮雖說佳麗眾多,但有正兒八經成為了逸墨的妃子的也就君惜舞一人。

這日子委實是算得上既無遠慮也無近憂。君惜舞就在這樣的日子中逐漸墮落了下去,直到,祭天的日子到了。

祭天本來是由帝後兩人帶上文武百官前往定好的祭壇向上天禱告的活動,但由於新皇才登基不久,又完全沒有立後的意思,因此,這皇後的任務便只能交給君惜舞了。

一大早,君惜舞便享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在她愉快的準備賴床的時候,卻被一道小聲翼翼的聲音給驚醒。

“娘娘,娘娘,您該起床了。”那人軟聲細語的說道。

起床?君惜舞頭有點懵,現在就已經到了起床的時辰了嗎?這樣想著,君惜舞將抱在手中的被子微微拉低了一些,漏出一雙眼楮,緩緩的將眼楮睜開一條縫,然後看著窗外還是昏暗的景色,又默默的將被子拉了上來。

幻覺,肯定的幻覺。要不然天這麽早,怎麽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叫自己起床呢?果然,是因為昨晚沒睡好,先補個覺再說。

那宮女見狀,嘴唇微張,眼楮瞪大,眼中還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的意思。沈默了一會,那工宮女總算是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了。連忙又開口說道︰“娘娘,今日是祭天的日子,你若是再不起來,恐怕會誤了時辰了。”

君惜舞用著她所剩不多的思考能力緩緩的想著這個問題。祭天,好像前段時間逸墨與自己提過……呃,也許是自己向逸墨提的……算了,不管了,管是誰提起了這件事情,總歸最後逸墨答應了祭天一事。

君惜舞剛要出口問,自己與祭天有什麽關系,便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君惜舞的意識有逐漸模糊了下去。嗯,既然逸墨已經過來了,那就讓他去心煩這件事情吧。

“你先下去吧。”逸墨走了進來,瞄了一眼床上的景象,對著那宮女輕聲道。

“是。”那宮女也不是沒有眼色的人,見逸墨都輕聲細語,她的聲音便放得更低了,行過禮之後,在逸墨的示意下走了出去。

“惜舞。”逸墨俯身,將蒙在她頭上的被子扒下去一些,將君惜舞的頭完全露了出來,這才輕聲喚道。

因為剛從被子裏面出來,因此君惜舞的臉頰有些紅,三千青絲盡數枕於腦後,蜿蜿蜒蜒,配上那張不施粉黛的臉龐,十分勾人。

“唔,怎麽了?”君惜舞迷迷糊糊的應道,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上了絲絲鼻音,雙手不自覺的扒拉著被子,想要將它再次蒙到頭上。

逸墨被她這無賴的動作給逗笑了︰“惜舞,今日祭天,你忘記了嗎?”

“嗯嗯,你去吧。”君惜舞被他吵得有些不賴煩,敷衍兩句翻了個身,背著他繼續睡覺。

“這個不行。”逸墨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哄道,“祭天是需要帝後兩人到場的,你身為在下唯一的妻子,怎麽能夠不出面祭天呢?”

“我又不是皇後。”君惜舞皺著眉頭,嘟囔著兩句,但還是揉著眼楮,打折哈欠,坐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那三千青絲亦是蜿蜒的盤踞在她的背後,輕微的晃動。

逸墨見她總算願意起床,連忙拿起旁邊早就已經備好的服飾,一件一件的為其穿上。君惜舞絲毫沒有感到不適,默默的伸出手,任由逸墨的動作。

君惜舞半瞇著眼,意識還處於模糊的狀態,直到等她坐在了梳妝臺前,她才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陛下,這服飾可是拿錯了?”君惜舞望著不遠處的長袍,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那長袍整體為大紅色,款式是最為莊重的廣袖對開拖地長袍,以金絲繡鳳,形態各異,下擺以各色繡上各色的牡丹,腰間以圓潤透亮的各色珠子裝飾墜下,端的是一派雍容華貴,但,這明明是皇後才能穿的鳳袍。

逸墨順著她的視線望了過去,恍然般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輕笑著解釋道︰“並沒有錯,只是在朕的心中,你早已經是朕的皇後了,這件鳳袍除了你也再沒有其他人能擔得起了。”

若是其他人,見帝王竟然這般表達心意,怕是要感動的一塌糊塗,但到了君惜舞這裏,她只感到滿滿的頭疼。

“陛下,你如今皇位未穩,怎可如此胡鬧?當時在下拒絕皇後之位,不過是讓諸位大臣留下一個念想,讓他們覺得至少還有後位未定,一旦他們族中有好女能到到皇上的垂愛,那自然是好過與新皇作對。”君惜舞皺著沒有分析道。

“這樣一來,諸位大臣也不會明目張膽的與你作對,畢竟,現在可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那個位置。而能夠不顧一切的人,自然是不能留的,因此,不舍後位實在是一舉數得的事情。”

“但今日,祭天乃是我朝大事,畢竟竟然拿出了鳳袍讓臣妾穿上。陛下此舉豈不是明確的告訴了其他人,後位已定,不要在癡心妄想了嗎?這樣一來,一些不太安分的人卻又影響較大的人,心中的心思不久又活躍了起來。”

逸墨聞言,默默的垂下了眼簾,抿著唇,一眼不發,沈默卻又倔強。

君惜舞嘆了一口氣,將他緊緊攥著的雙手拉了過來,一根根第將他的手指掰開,看見手心處月牙形的傷口,心中一痛,低下頭,將他手心的鮮血盡數舔去。

“陛下,臣妾不覺得委屈,如今朝中不穩,諸事皆需妥協,待再過上一些時日,重開恩科,大選寒門學子,陛下便能盡情的任性了。”君惜舞輕聲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