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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多日不顧皆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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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威與何三舉對望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未減半分的疑惑。煜王側妃中毒之事,當時連聖上都驚動了,親自傳下了旨意。這事鬧得沸沸揚揚,他們自然不會不知,但這一切,與此事還能扯上什麽幹系不成?

看到他們依舊是一臉疑惑的樣子,文世本就沒期待他們能自己想清楚,搖了搖頭,輕聲解釋道:“當時,側妃尚未大好之際,便隨煜王前往黎地。不想中途遇到意外,竟是失散了。因此,王爺聞說京城又出了個酷似側妃的人,想必便以為是側妃又回京尋他去了。”

這半真半假的話,又是隨口編出的,明顯的漏洞百出。然而。兩位聽著的人,卻完全沒有多想,反而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神情。

文世揚了揚眉,憋著笑,又覺得實在憋不住,幹脆爽朗一笑:“想來兩位大人一路匆忙該是未曾好好用過飯的。正好,文某下午獵來了一只野兔,正好當做兩位大人的下酒菜。”

兩人聞言一亮,正想答應下來,便聽見自己的肚子先一步發出“咕嚕”的聲響,應下來了。

文世神色未變,仿佛沒聽到方才的聲響,主動開口緩解了兩人的尷尬:“哈哈,看來兩位大人不僅是未曾用好。今日想必是連飯都未曾用過呢!還請二位稍等,在下這就去處理了這只野兔。”

說著便擰起野兔走向旁邊的小廚房。進門之時,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回過頭,對緊緊盯著自己……手中的野兔的兩人說道:“兩位大人,眼下月寒霧重,大人們若是感到寒意,這庭院中還有許多幹柴,大人們盡管拿去取暖!”

在這裏居住的最後一晚,逸染塵非但沒有升起留戀之色,反而是激動的輾轉反側,險些也不能寐!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逸染塵便迫不及待地起床,整理好了自己。走出去便發現一大堆人都圍坐在桌面,等著他的到來。

逸染塵揚了揚眉,直接走過去坐在眾人將他留出來的座位上坐下。看著眼前放好的碗筷,以及瞞著熱氣騰騰的飯菜,頓了頓,才拿起手邊的筷子,淡淡地說道:“既然都來了,便先用飯吧。”

說完,率先夾起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道菜,放進嘴裏。眾人見狀,皆是松了口氣,拿起筷子,沈默地開始用飯。

用過飯後,逸染塵也不急著走了,坐在桌子上。食指彎曲,叩著很是簡陋的桌面。

“藍熙,將近些日子可有發生什麽事情?”片刻後,逸染塵淡淡地開口道說。早間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枝,打在眾人的臉上,投下了點點光斑。

藍熙聞言,整個人又忐忑不安中變成了欣喜若狂。昨夜接到文世的傳書,藍熙還以為他只是在玩笑。畢竟要想清楚,早就想清楚了,怎麽會這個時候,突然主動要返回京城,而且還這般急切。

造成這個誤解,主要還是因為文世講得十分含糊不清,讓他難以從那短短的十幾個字中領悟道真正的含義。

定了定自己激動的心情,在腦海中瞬速將這些日子的大事情梳理一遍,這才開口道:“稟告王爺,半個月前,新科狀元點了君洛晨,據探子來報,該是執暮山莊的君洛晨無疑。”

“再者,宋國來勢洶洶,三日便拿下了我朝第一座城池。目前已經到了杻陽城。王爺盡快回京也是好的。”

“還有最後一件事,便是溫城發生了瘟疫,陛下正好派今科狀元前往處理此事。然,似乎是於執暮山莊一會,讓君洛晨對三皇子感官特別好,此次前往溫城也要帶上三皇子一同前去……”

藍熙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逸染塵打斷:“那逸璟墨可是答應了?”

“自然是答應了。”藍熙一楞神,順口便答道。

“那他帶回來的那位女子呢?”逸染塵聞言,語氣中帶上了絲絲急切。見藍熙一臉茫然,頓了頓,接著又解釋道,“昨日,寧將軍說逸璟墨帶回了一位酷似側妃的女子,不知那位女子可還在京城?”

藍熙聞言,瞬間便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之處,但是,藍熙咬了咬牙,徑直地跪了下去:“還請王爺恕罪,屬下並沒有註意到此事。”

“起來吧,既然馬已備好,那便啟程吧。”沈默了一會,逸染塵最後也沒再說什麽,直接走向了不遠處的馬群。挑了一匹黑色的馬,將韁繩從樹上解下。翻身上馬,這才對依舊跪在地上的藍熙說道,“無妨,本就不是什麽大事,起來吧。”

不是大事,不是大事你還特意提起。藍熙聞言嘴角暗自抽搐了兩下,嘴上卻是:“多謝王爺。”

眾人見狀,才算是真正地松了口氣。各自在馬群中挑了一匹馬,翻身而上。

眾人皆是習武之人,因此,這動作做得那皆是行雲流水,賞心悅目得很。

眾人趕了一會兒路。藍熙這才想起,方才被逸染塵打斷的是一件什麽重要的事情了。當下也不敢拖延,雙腿用力一夾馬腹,馬兒再次加快速度。待跑到逸染塵身後時,藍熙這才將速度減了下來,與逸染塵的速度大致保持一致。

“王爺,屬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未曾稟告。”

“說。”許是好久沒這般快意,許是終於要再次見到心心念念的人了。逸染塵此時的心情特別好,好到整個人都有點神采飛揚。

藍熙見他整個人都重新灌滿了生氣,不似前些日子那般死氣沈沈。也由衷地露出了一個笑容:“三月初,文相對秋小姐一見鐘情,因此對她進行猛烈的追求,但秋大人卻幹脆地拒絕了文相的求婚。豈料,文相竟然與秋大人定下賭約,揚言要對秋小姐守身如玉。”

“嗯,文繼謙那家夥竟然要守身。”逸染塵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輕笑出聲,“那他守了多久?”

“據探子來報,似乎目前仍在守身。”藍熙滿是糾結地說道。

逸染塵聞言,正了正臉色,又很快地放松:“那也是他文相的事情,與我們煜王府何幹。”

藍熙聞言更是糾結了,嘴唇動了幾下,終是說了出來:“可是宛月公主不知為何就對文相心生仰慕之意,非他不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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