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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在哪裏都是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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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學心理學的,在他們醫學系有個很出名的心理學教授,為了上他的課,成為他的學生,大家掙破了頭,她也不例外。

結果偏偏就是什麽都不算拔尖的她被選中了,在大家艷羨的目光中,她成了白教授的學生,畢業了也跟隨他,成為他的助手,他也不吝一路提拔,她也漸漸在心理學這方面變得小有名氣。

就在她跟他提出要去國外發展的時候,所有的不幸降臨到了她的身上。

他約她去了家裏詳談,一杯帶了安眠藥的飲料,讓她被他淩辱了。

當那個慈愛的老師,拿著她的裸照放在她面前時,她覺得天都塌了,前途無量的人生徹底跌入了地獄。

此後的五年間,她變成了他的性伴侶,並且眼睜睜看著他囚禁一個又一個的女孩,有時候甚至還會幫助他,她沒有選擇,如果不想變成醫學界的笑柄,她只能幫助這個惡魔。

直到兩年前,他突然性格大變,不再碰任何女人,包括她。

起初岳蓉還以為他是良心發現了,自己的人生或許出現了轉機也不一定,直到他把那個女人抱回來,她所有的希望就像泡沫一樣破碎消散。

他似乎對那個女人有著不一樣的偏執,折磨她,卻又給她療傷,弄垮她的意志,卻又給她創造一個新的精神世界。

岳蓉眼睜睜看著他變著花樣的折磨著那個女人,一次次催眠,一次次淩辱,他把那個女人變成了他的奴隸,膩了,又催眠她,長此以往……就連她這個旁觀者都看不下去了,這簡直比殺了那個女人還要殘忍。

女人想要逃跑,岳蓉是第一個發現的,因為長期的鎮靜劑註射,使得女人醒過來的時間越來越早,但她卻刻意偽裝,那時岳蓉就知道她要跑。

那天,老師要開醫學研討會,岳蓉在他走後,悄悄回到了別墅裏,把鎖著的大門撬開,如果那個女人想逃,這是唯一的機會了,這是自己唯一能夠幫助到她的了。

她善良麽?不!岳蓉絕不會承認。

她放走那個女人,只是為了讓對方報覆白致遠,她做不到的事,總要有人來做。

很可惜……那個女人太沒用了,被白致遠輕輕一撞就變成了植物人。

兩年過去了,她依舊被捆綁在白致遠的身旁,逃不走,也死不掉,就這麽活著,所有的夢想都被擊退,她活得形同嚼蠟。

就在前天,白致遠不知道發了什麽瘋,連夜趕回家裏,羞辱了她一頓後,把她關在了暗室裏,這是從來沒用過的事情。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那個替死鬼過來救了她,還告訴她,白致遠已經死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的心已經毫無波動了,整整五年的時間,她的靈魂早就被腐蝕殆盡了。

白致遠在臥室的保險櫃裏存放了一筆醫學研究基金,這是前不久剛拉來的讚助,她知道他有這個習慣,把錢放在自己看得見的地方,在得知他死了的消息後,她腦子裏蹦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

被他折磨了那麽久,拿點補償也是理所應當的!

她利用了那個男人,能夠燒死他最好,燒不死,她也要制造他放火的證據,呵,沒什麽比警察抓個現行更具有說服力的證據了。

所以……她成功了。

岳蓉打開皮箱,裏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嶄新的人民幣,有了這筆錢,她可以去任何地方過她想過的生活了。

醫院。

湯秋雲清醒了過來。

陽光照在窗戶玻璃上,反射的光落在她的臉上,光刺得她動了動眼睛,最後無奈的睜開來。

她死了,又來到一個新的空間了麽?

還是醫院?

輕輕動了動,胸口處疼得撕心裂肺,她怔住,看見胸口處的傷,一樣的傷,一樣的病房……

“你感覺怎麽樣了?”

以及一樣冷漠的岳俊。

所以,她沒死,她還在這個地方,為什麽會這樣?

“我為什麽沒死?”她如同死水一般沈靜的眼眸望著他,幽怨中含著質問,明明一心求死的人,為什麽怎麽死都死不掉。

“抱歉,你的手術不是我做的,不過就算是我,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你刺的那一刀並不深,救你不是什麽難事!”岳俊淡淡的說道。

她閉上眼睛,不想跟他說話,也不想看見他。

“老師死了,失血過多,搶救無效,在昨天下午確認了死亡。”

哼,那又怎麽樣!她滿不在乎。

“你想不想知道你會怎麽樣?蓄意謀殺可是要坐幾十年的牢!”

在哪裏都是坐牢,她不在乎,茍延殘喘而已,在什麽地點,有區別麽!

“白紹昀昨天夜裏一把火燒了老師的別墅,警方已經將他抓起來了!”

她驀地睜開眼睛,“你說什麽?”

岳俊苦笑了一下,“果然,還是有事情能夠引起你的波動,這個男人對你很重要嗎?”

“他為什麽要放火?”她無視岳俊的問題。

“我把之前你跟老師的對話視頻給他看了,估計他是想去找證據為你開罪,不過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麽要一把火燒了別墅……”

不等他說完,她就充滿恨意的打斷他,“卑鄙!”

岳俊曬然,“我不懂你意思,你是在說我嗎?”

“你為什麽要給他看那種東西?我有讓你幫助我嗎?我說了,我只想死,不想連累任何人,你為什麽要自以為是?”

尤其是……在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後。

岳俊皺起眉頭,失望的搖頭,“你這個女人還真是蠻不講理,算了,我也不想跟你解釋太多,你好好休息吧!”

休息?

絕不!

她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扯掉身上的針頭,胸口處的傷口崩開,病號服一下子就被血染紅了一片,疼得她渾身哆嗦,久久不能動彈。

岳俊淡淡瞧了她一眼,“我會讓護士來處理你的傷口,如果你繼續一意孤行的話,我會給你打鎮靜劑,兩倍也好,三倍也好,直到你不能動彈為止。”

她疼得無法說話,臉上白的像紙一樣,最後直接又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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