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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剁了他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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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個姿色不錯的女人,白紹昀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請吧。”

湯秋雲瞪了他一眼,“我警告你,別亂來。”

“湯湯,你對自己的信心也太滿了吧,放心,我沒有那個念頭。”

才怪!

上次也不知道是誰,不知饜足的折騰了她一夜。

溫暖舒適的被窩裏,有白紹昀的體溫和香味,黑暗中,她牽住了他的手,想得到一絲力量。

白紹昀握住她的手笑道,“湯湯,這就開始了嗎?”

“閉嘴,小心待會殺手把你的舌頭給割了。”話雖這樣說,但她還是握緊了他的手,上次他死的時候,冰涼的體溫,到現在還讓她記憶深刻。

過了一會,湯秋雲聽見耳邊傳來勻稱的呼吸聲,她轉過頭看見他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湯秋雲伸手撫過他的眉眼,這個看似不靠譜的男人,卻給了她重生以來唯一的溫暖。

如果明天就是她的死期,那麽此刻,她真的很想擁有這短暫的柔情,來慰藉自己悲催的人生。

突然,白紹昀一把抓住她的手,黑暗中睜開了戲謔的眼睛,“湯湯,你……唔!”

湯秋雲一把捂住他的嘴,湊近他,在他耳邊小聲道,“有人在開門。”

白紹昀拿掉她的手,仔細聽了一下,果然從門口傳來了細微的響動,他皺起了眉頭,因為這是拿門卡開的門,所以動靜才會這麽微小。

到底是誰?

怎麽會有他的門卡!

門被輕輕推開,一絲光亮透進來,來人飛快的將門合上,不發出任何聲響的把門給關上了。

輕微的腳步,根本聽不見任何的聲音,白紹昀這下子完全相信了湯秋雲的話,真的有人要對他不利。

進來的這個人,即使不是要殺他,也是為了某種目的,不請自來的人,怎麽可能存著好心。

可是,到底是誰要殺他?

一瞬間,白紹昀的腦子裏飛快的閃過一系列的名字,但都飄忽的難以抓住。

來人帶走黑色的帽子跟大大的口罩,手裏拿著亮晃晃的刀子,一步步的逼近床邊的位置。

躲在床簾後面和洗手間裏的保鏢,早就洞悉了來人,貓在遠處等著他靠近,好一舉抓住他。

湯秋雲早就適應了黑暗,將來人的身影看得分明,只見他剛走到床邊,看見微弱的電源光亮時,猶豫了一下轉身就又回到了門口,將門卡拔下了,頓時屋子裏所有的電源都給切斷了。

湯秋雲緊緊握住白紹昀的手,黑暗中只聽見彼此細微的呼吸聲,她知道,他跟她一樣緊張,連掌心都冒出了汗來。

即使知道暗中有這麽多保鏢護著,湯秋雲還是無法安心,死過三次的經歷告訴她,人……無法勝天,也無法改命。

當殺手靠近床邊時,洗手間裏的保鏢已經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就這麽大喇喇的站在洗手間的門口,與黑暗融為一體,只有像她這樣在黑暗中全神貫註了將近一兩個小時的人才能看清他們的存在。

當殺手站在床邊的時候,湯秋雲看見靠在洗手間門口的保鏢走了過來,與此同時,躲在簾子後面的保鏢也一起沖了過來。

一擁而上之前,殺手似乎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後退幾步躲開了保鏢的圍捕,然而黑暗中,緊閉的門,等同於是甕中捉鱉,白紹昀掀開被子,打開床邊的抽屜,從裏面拿出備用的房卡,二話不說的就朝門口跑去。

湯秋雲知道他是要去開燈,混亂中,她聞到了血腥味,這種讓她懼怕到頭皮發麻的味道。

有人受傷了,可是她看不清楚,不知道纏鬥在一起的人,究竟是誰受傷了,只能縮在床上抱緊了被子,渾身顫抖的盯著黑暗中打鬥的人,都是黑衣黑褲,根本就分不清殺手是誰,保鏢是誰了。

突然間,燈光大亮,她看見白紹昀把門卡插了進去,也看見地上有人倒在了血泊裏,觸目的猩紅之色淌了一地,混亂中殺手刺傷了一名保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時,白紹昀怒吼一聲,“給我把他抓住,死活不計!”

得了白紹昀的令,她看見剩下的四名保鏢統統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同一制式,槍口全部對準了猶在掙紮的殺手。

碰!的一聲!

有人開槍了,殺手的腿被子彈擊中,跪在了地上,順著殺手的視線看去,白紹昀的手還在舉著手槍,目光冷肅,充滿殺氣。

保鏢將殺手制服,找了繩子將他捆了起來,動作一氣呵成。

湯秋雲深深的吸著空氣,怦怦直跳的心臟久久不能平息,直到看見白紹昀脫掉了睡袍,露出裏面黑色的西裝,將手槍揣回了口袋裏,慢慢的朝她走過來。

那雙溫暖的大手伸在她的面前,湯秋雲的腦子裏嗡的一聲,有種類似喜悅的東西破繭而出,她一把握住他的手。

溫熱的體溫,略帶硝煙的味道,她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你幹什麽?”白紹昀不解的看著她。

疼痛傳來,她露出笑容,“你沒死?你真的沒死!”

“本少爺豈會這麽容易就死。”白紹昀吊兒郎當的臉上,眼神卻逐漸冷去。

“太好了,你沒有死,真的太好了!”

“就這麽高興?”白紹昀被她劫後重生的樣子給逗樂了。

當然高興了,他沒有死,是不是意味著,她也可以逃過死亡?

一定能!

只要有白家的勢力,有白紹昀的保護,她一定也能躲開明天的死亡。

“湯……”

湯秋雲忽然松開他的手,內心的興奮早就把恐懼給克服了,什麽能夠戰勝絕望?只有希望才能!

她沖到殺手面前,一把扯掉他臉上的口罩和帽子,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丟在人群裏就能淹沒的樣子。

“是誰讓你來殺白紹昀的?”

殺人咬著牙齒開口,“我們這行也是講規矩的,要殺要廢,我絕無怨言,但想從我這裏套出雇主,那是休想!”

湯秋雲看了一眼白紹昀,“你有辦法讓他說嗎?剁手指還是剁他‘兄弟’?”

殺手聽了她的話也是一驚,他有沒有聽錯,她、她剛剛說要剁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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