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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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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受了委屈

“成先生帶出來的好女兒,我太太受了這麽大委屈,您一句話就想打發過去,不合適吧。”

商越這麽說,成松面子上掛不住,看著商越,皺眉問道:“那商總想怎麽辦?”

商越也不是為難他,只是不想讓江陰受一點委屈,繃著臉絲毫不給他臺階下,冷聲說道:“這是還是問問我太太吧。”

江陰瞇著眼盯著成沛沛,眼神過於犀利,讓成沛沛不自覺的往宗辰身後躲了躲,她冷著臉說道:“方才成小姐罵的些臟話您也都聽見了,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的,也不喜歡別人欠我的,有仇也是睚眥必報,只要成小姐給剛才罵我的話道歉,然後承認她自己是個賤人,這就夠了。”

聽起來倒是簡單,但是成家這樣的大戶,讓成沛沛自己承認自己是個賤人,這打的可不止是她的臉,還有整個成家的臉。

別說成沛沛,那成松也是第一個不同意,表情掛不住了,臉色難堪的瞪著江陰,語氣陰森。

“我是看在商老先生的面子上,給了商越一個面子,你這年紀輕輕的姑娘倒是不識趣了,我女兒可是大家千金,你這樣打她的臉那可是不合適吧。”

“成先生這意思是,您女兒這樣打我的臉就合適了?”江陰雖然忘了很多事兒,但是脾性從未改過,她不是弱女子,從前不是,現在也不是,眼神流露出殺意:“我說過了吧,我這個人睚眥必報,不想和解可以,這個仇我記下了。”

她這番話倒是令成松一震,不知為何竟然被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唬住了,真是可笑。

但也僅僅是一瞬,成松又恢覆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譏笑著看了江陰兩眼。

“你請便。”

江陰放了狠話就走了,商越態度也很明顯,他一直都是站在江陰這邊的,就算自家老婆給他惹了個大麻煩,商越也沒怕的,畢竟就算江陰自己不放這個狠話,這件事他也是不會輕易罷休的,更何況還有那個宗辰在旁邊虎視眈眈,他可不能就這樣被看扁了。

江陰雖然放了狠話,可是出來後有些苦惱,倒不是怕,而是她現在忘記了很多事,想報仇卻不知該從何下手,從成家出來,江陰用無辜的眼神看了商越一眼,輕聲說道:“我是不是話說的有些過火了?”

商越輕笑,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勾唇問了句:“你怕了?”

江陰搖頭,倒不是怕,就是沒頭緒。

“嗯?”

江陰皺眉:“頭一次覺得失憶這麽不爽。”

要是能快點想起來就好了,她隱約覺得要是以前的自己解決這種事的話會更簡單些。

商越朝他笑了笑,倒也沒逼她。

江陰仇還沒報,成松就先下了手,先是生意上打壓東躍,接著又背地裏動了些手腳,搞的東躍焦頭爛額,商越把這事兒交給魏清去管了,因為這次他要忙著對付韓家,沒想到成松竟然跟韓宇聯手要動東躍,而傅承栩在聽說了江陰跟成沛沛的事兒之後,也坐不住了。

瞅了個空檔,暗戳戳的替江陰報仇。

剛好,有消息說在宴遇見著了成沛沛,傅承栩這邊不帶猶豫的,帶著人直接沖進了包廂,還帶著槍,嚇得屋內一眾小青年亂竄,他們哪見過這陣仗,都慌了。

傅承栩就往沙發裏一坐,瞧著二郎腿,這哪兒像個軍長,分明是個地痞子,還掐著一根煙,要不是臉長得夠帥,看起來那是真的欠揍,他伸手在屋裏女孩身上指了一圈,出聲問道:“你們哪個叫成沛沛?”

屋內的女孩都在哆嗦,可成沛沛也是家底實厚的人,倒是沒人敢出賣她。

傅承栩一瞅,這幾個人還挺仗義,樂了,勾著唇說道:“不說?不說的話,我就把你們扒光了扔到大街上跪著。”

他狠話一撂,有幾個人蹲不住了,一個男的,伸手指了指,把人給供出來了。

成沛沛窩在角落裏,抱著頭,不敢動。

傅承栩把人找出來了,也沒想為難其他幾個,就把人都給放了,只留下成沛沛一個,把人抓到自己身邊,瞅著她發抖的樣子,嘟囔了句真沒出息,還以為敢罵江陰的人是個什麽狠貨色,沒想到就是這麽個慫包。

傅承栩出聲問了句,抓著成沛沛的頭發:“知道你自己犯啥事了不?”

成沛沛搖頭,眼睛裏泛著光,快被嚇哭了。

但傅承栩對她這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提不起一點興趣,冷笑一聲:“你說你,平白無故招惹我妹那人幹啥,就算她失憶了,也輪不到你欺負她頭上來。”

成沛沛嚇得渾身顫抖,心中疑惑,想了一圈,不知道他口中的妹妹是誰,不死心的問了句:“你妹妹是……”

傅承栩一怔,樂呵了。

“江陰總知道了吧,前幾天被你罵的那個。”

成沛沛一聽江陰,表情頓時變了,但沒法自己現在還在人家手裏,也不是她反抗的時候,只好委曲求全的說道:“我就是心直口快說了她兩句,我沒有惡意的,我……”

“或許你是沒有惡意,但是你們家老爺子敢當眾找江陰的麻煩,最近是不是讓你們成家蹦跶的太快活了,成松那個老頭子都快無法無天了。”

“不許你這樣說我爸爸!”

傅承栩沒想到,眼前這慫包都快嚇尿了,還能替她爸說話,也是個孝順的。

但是在孝順在傅承栩這兒都沒用,他擺明了是來給江陰報仇的,管她說什麽呢,她讓江陰不開心,也就是給他找不痛快,怨誰,只能怨她自找的。

但傅承栩不打女人,這倒是有點麻煩。

他瞅著發抖的成沛沛,笑了,生出一個壞主意。

“你該慶幸,我這個人不打女人,不然可沒那麽容易放過你。”

傅承栩讓人送來了一粒藥,混到了酒裏,抓著成沛沛的下顎給她餵下了。

成沛沛邊咳嗽想扣出胃裏的酒,邊指責的問道:“你給我餵了什麽?”

傅承栩笑,抓著她的臉壞笑:“好好享受吧,回去別忘了告訴成松,你們成家這次玩完了。”

說完,帶著人走了,把成沛沛一個人留在了房間裏。

走到一半,傅承栩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輕聲說道:“沈峰,你回去,給她找個男人。”

雖然想給江陰報仇,但是不想玩出人命,他可知道那藥效有多猛,萬一出事的話。

沈峰臉黑,這事兒為什麽讓他去做,隨便吩咐人不好嗎,但是他又不敢質疑傅承栩的話,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去,隨便拉了個男人丟進了房間裏,剩下的就聽天由命吧。

沒想到第二天成家千金失神的事兒就傳遍了整個圈子,成松氣的臉都青了,成沛沛更慫,她第二天被媒體拍的時候就知道完了,這輩子都完了。

這事兒傳到宗家,她肯定要被退婚,成松雖然生氣,但是畢竟也知道自家女兒是被人下了藥,不好責備她,只是把所有的怒氣都擊中到了江陰身上。

不過有件事也怪成沛沛,她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傅承栩的名字,只知道害她變成這樣的人是江陰的哥哥,成松就順著這件事查了下去,然後他就查到了江淮頭上,這可真是委屈了江淮,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傅承栩惹得事兒找到他頭上了。

成松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江淮給抓了,但是真當成沛沛見著江淮的時候反而楞了,她瞅了半天,眼前這個人都是陌生人,她從來沒見過。

“爸,你抓他做什麽?”

成松早在成沛沛來之前就把人揍了一頓,想給成沛沛出氣來著,把人打了個半死,但是成沛沛這麽一句話倒是讓他也懵了,錯愕的看著江淮:“你不是說給你下藥的人是江陰的哥。”

“是啊。”成沛沛急了:“但那個人不是他啊。”

“什麽?”

成松有些懵,他抓起江淮的脖子,讓成沛沛看仔細了:“你確定?”

“我確定,那個人的眼角有顆痣,比他長的更高大些不會錯的,而且他還拿著槍。”

江淮怎麽看都是個斯文敗類的商人,起初成松也懷疑是抓錯人了,但是江淮自己也一口咬定他是江陰的哥哥,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是抓錯了。

江淮平白無故的挨了頓打,心裏還窩了火,一聽他們父女倆這樣說,臉都氣清了,腦子頓時就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合著這事兒肯定是傅承栩幹的,又讓他背鍋了,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兒了,傅承栩對外都宣稱自己是江陰的哥哥,但是劃在戶口本上的,被法律認可的那個人還是他,所以經常鬧出烏龍。

不過即使是這樣,江淮也沒有出賣傅承栩,他沈默不說話,反正被抓之前他已經發了消息給商越,他身上這些傷遲早還給他們的。

而成松這邊雖然知道自己抓錯了人,但還是江淮畢竟也是江陰的哥哥,算是個把柄,沒打算放人。

本來想用江淮威脅他們的,沒想到還沒等自己聯系他們。

他們夫妻倆已經帶著人找上門來了,還向傅承栩借了人,直接把房子給圍了。

江淮本來就是江陰的底線,本來要真是抓了傅承栩,興許她還沒那麽生氣,可偏偏他們抓的是江淮,這不是找死嗎?從傅家出來的時候,傅潤華還偷摸的塞了把槍給江陰,而江陰也是才知道她親生父親的名字。

不過這事兒都不比江淮的事兒來的打緊,她氣沖沖的踹門進來,把成家的人都給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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