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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總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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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總算醒了

商越也沒指望這樣就能把人給管住,就是給他一點小小的苦頭,真正讓他後悔的事兒還都在後邊呢。

他也說話算話,晚上就把人放了,只是韓宇回了韓家之後性格似乎變了,不管韓老爺子問他什麽他都不說,就說這兩天在外邊玩瘋了,多留了兩天,至於女人,日後但凡是他的那些個狐朋狗友在找他去會所,這小爺見著女人簡直近乎是惡心,很難再產生感覺,韓宇知道這事兒出在誰身上,就是這個商越,他恨他恨得牙根癢癢,卻又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是怕他,只是覺得丟人,畢竟自己還有把柄在他手上握著,指不定哪天就給他捅了出來。

商越這邊剛好接到了江淮的電話,說是查到江陰的消息了,在半山別墅那邊,商越連忙帶人趕了過去,就不信霍啟昇這次還能跑。

霍啟昇好不容易跟江陰過了幾天消停日子,雖說江陰期間一直沒醒,但這不妨滿足他兩人獨處的感受,只是沒想到商越這麽快找上門來,有些不悅。

商越也沒跟他客氣,開門直接動了手,夾雜著十足的怒氣,揪著霍啟昇的衣領,江淮進屋去找人,見江陰平安無事,總算是松了口氣。

“霍啟昇,要不是江陰求我留著你的命,真不知道你都死過幾次了!”商越那是真氣,不知道霍啟昇會做出些什麽事,或者再像幾年前那樣把人帶走,這樣的分別他無法再次承受,所以他下起手來那是毫不含糊,揍的霍啟昇臉都變了形。

江淮把人從臥室抱了出來,江陰狀態不是很好,臉色比起前些天,變得更慘白,看著很是糟心,商越從江淮手裏接過抱住了,摸了摸她的臉,手都在顫抖。

霍啟昇有些不甘心,雖然知道自己鬥不過他,還是不肯認輸,想讓奪回來,於是就看見幾個大男人在撕扯,昏迷中的江陰越來越不踏實,沒多久,期間被撞了一下,醒了。

她睜眼,眼眸中盡是茫然,不知道自己這一覺,怎麽睡的頭昏腦漲,看著眼前的三個男人,楞了半晌,瞅著他們似乎是在打架,哆嗦著唇楞是顫顫巍巍的問了句:“你,你們繼續,我……”

她說著還想往外爬。

商越不是沒看出她眼中的害怕,一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本來想安撫她,沒想到江陰瞅見他更怕了,往後一縮,警惕的態度很是明顯,惹得商越不停的皺眉,不滿的喊了聲她的名字。

“江陰!”

江陰一頓,愕然失措的看著他,慌張的問道:“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她的眼神沒在說謊,對於商越,流露出的是完全的陌生,她甚至猜不透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滿臉的茫然。

“江陰,我叫什麽?”

商越不死心,比起江陰的恐懼,商越的失落感更重,他不敢相信,可江陰的一句話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在他心上狠狠的捅了一刀。

她問:“你是誰?”

商越錯愕的抓著她的手腕,抓的她生疼,眼神中都是難以置信。

江淮也慌了,抓住江陰的胳膊來回晃,一口氣憋在心中,更是害怕,輕聲問道:“江陰,那我是誰?”

江陰只是稍加一楞,似乎很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張了張唇還是答了:“哥哥,你是江淮。”

江淮滿足的笑了,但是瞅見商越的表情,他突然笑不起來了,像是不死心,又指了指受傷嚴重的霍啟昇,問了句:“那他是誰,你記得嗎?”

江陰臉色變得難堪,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他是霍啟昇。”

誰都沒忘,偏偏就是忘了商越。

江淮知道他心裏不好受,只能先安慰道:“或許只是暫時的,先把人接回去,這事兒我再去找醫生問一問。”

商越難受,看著江陰驚慌的眼神,也沒敢在嚇她,抓著她的胳膊想把人抱起來,沒想到江陰竟然躲了一下,看著江淮說道:“哥,我為什麽要跟他走?”

江陰茫然,不懂江淮做的決定,怎麽會把她交給一個陌生的男人,江淮沒想到她會這麽問,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的時候,商越突然開口說道:“為什麽,就因為我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

“……”

江陰愕然,瞥了江淮一眼,見他沒反對,自己還想在說些什麽的時候,商越已經把人拉走了。

一路上,開著車的商越都沒說話,江陰瞅見飆升的碼數和他陰沈的臉色,也果斷的選擇了沈默。

回到家,江陰不想進去,被商越用強硬的態度扯了進去,她進屋一直往角落裏鉆,真把商越當成了陌生人,這讓他很是不爽,但是再不爽也不好說什麽,只能用餘光撇著她,註意著她的小動作,以免鬧出什麽事。

沈默的有些尷尬,江陰咳了咳,先出聲問道:“你真是我的丈夫?”

商越擡眼瞧了她一眼,皺了皺眉。

江陰有些尷尬,只好試探性的又問道:“結婚的話不是都有結婚證之類的,我忘了放哪兒了,你能找出來我看看嗎?”

她實在是找不出什麽好借口了,商越臉黑,半天沒動靜,江陰以為他不樂意,見他磨蹭了會兒才有了動靜,商越從臥室裏掏出一沓證跟照片放到江陰面前。

她翻出兩張結婚證,上面是她跟商越的照片,只是照片上的她表情不是太好,有種被強迫的感覺,瞅見上面的鋼印,她尋思著這也不能作假,瞅兩眼也就放下了,翻了一下看著他拿出來的還有房產證,股權證,出生證明,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證明。

江陰腦子一懵,拿起了那張出生證明,瞅見上面的名字,突然慌了。

這個是……

見她發楞,商越好心解釋道:“你還給我生了一兒子,小命叫川川,今年八歲了。”

商越想,她要是不記得自己,那這個兒子她肯定也不記得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江陰確實不記得了,只是她越發的不安起來,沒想到自己竟然結婚了,還有一個這麽大的孩子,這一時間讓她怎麽接受。

瞅見商越手指上的結婚戒指,在瞅瞅自己手上,空空如也。

商越似乎又猜到他在想什麽,出聲說道:“你不喜歡帶結婚戒指,把它放在了床頭的第二個櫃子裏,我替你存著呢。”

“哦。”

江陰應了聲,沒有太大的興致,不過有件事她倒是奇怪,擡頭掃了商越一眼,不解的問道:“好好的,我為什麽會忘了你呢?”

這也是商越想知道的,可是他沒出聲,江陰這麽問,他倒水的手只是一抖,水灑出來了不少,他閉眼,像是嘆氣。

小聲的重覆了句:“怎麽就忘了呢?”

在江陰的註視下,他才慢慢解釋道:“你腦子裏長了個東西,做了個小手術,醫生說你可能會忘記一些事兒,算是後遺癥吧。”

後面的話商越沒有說出口,其實他想說的是,我怎麽都沒想到你會忘了我。

他把水遞到江陰手裏,他的失落江陰不是沒看見,她拼了命的想讓自己想起來,商越的難受也讓她不好受,心裏憋著一口氣似的,像是把什麽重要的東西忘了,可是到最後,只是頭疼的厲害,楞是什麽都沒想起來。

商越也不逼她,替她揉了揉太陽穴,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沒事兒,以後日子還長,你慢慢想,不著急。”

江陰點頭,商越又說:“我們明天去醫院做覆查,怕你留下別的病。”

江陰又點頭。

聽見商越又在嘆氣,江陰也覺得無奈,不管他怎麽做,好像都避免不了他的傷心。

晚上,兩人睡一張床,江陰翻來覆去的閉不了眼睛,她不習慣,即使強迫自己睡去,但是身邊男人的氣息還是在充斥著她的鼻孔。

等到江陰又翻身的時候,聽見身旁的人也有了動靜,他坐起來替江陰掖了掖被子,輕聲說道:“你睡吧,我不打擾你。”

說完下床,似乎準備出去。

江陰突然慌了,開口問道:“你去哪兒?”

商越揉了揉她的腦袋:“我不走遠,就在隔壁書房,你要是害怕就叫我。”

他知道江陰不習慣,雖然心裏膈應,但還是江陰能夠好好的休息,所以讓了步,自己挪到旁邊書房去了。

江陰看著他出去,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感動又有些失落,再躺下的時候,徹底不困了,她眼睛睜了半天,越來越睡不著,索性起身,摸到了旁邊書房,開門進去了。

商越也沒睡,似乎在盤查些什麽文件,見她進來,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擡頭問了句:“怎麽了,我吵到你了?”

“不是。”江陰搖頭,有些不好意思:“我睡不著。”

商越怔了一下,見她光著腳,無奈的走到她跟前,把人抱起來,又慢慢走回了臥室,給江陰放到床上,自己就坐在床側,聲音溫柔的說道:“睡吧,睡著了我再出去。”

這下,江陰也不知道自己是想他離開,還是不想他離開了。

拽住商越的一方衣角,不肯撒手了。

總算是睡著了。

商越也不傻,自家媳婦都睡了,他還出去幹啥,於是也躡手躡腳的上了床,抱著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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