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順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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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順水推舟
霍啟昇也收回了目光，覺得自己有些奇怪，他又恢覆了一臉平靜的表情，將紅糖姜茶端在了手裏，繃著臉冒出一句：“喝了。”
這關懷的話因為他生硬的語氣楞是變了味。
江陰往碗裏瞟了瞟，並不想喝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剛想拒絕，誰知霍啟昇已經端著碗遞到了她嘴邊，準備強行餵她喝下去。
來不及回絕的江陰就這麽猝不及防的被他餵了一口，嘗到紅糖的甜味後，沒有在說什麽，老老實實的把剩下的給喝了。
只是她臉色還是不太好，泛出一種病態的白，霍啟昇看著她的臉腦袋裏嘣出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日後一定要想個辦法把她這病給根治了。
江陰只當霍啟昇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她坐立不安，小心翼翼的開口：“霍啟昇，能……能不能讓我見見江淮。”
比起當下的危險，她最擔心的還是江淮的安危。
這麽多年，霍啟昇一直不滿江淮在她心中的地位，黑著臉不悅的提醒。
“江陰，你別忘了你母親是怎麽死的。”
這話讓她臉色變了。
江陰不可能會忘，那天下大雨，江陰的母親躺在地下室的出租屋裏，整個房子都散發著一種腐朽的惡臭，還有毫不畏懼她的老鼠鉆來鉆去，她就跪在床邊眼睜睜的看著她的母親咽了氣，到死江國城都沒來看她一眼，她母親就頂著小三的稱號生下她活了一輩子，江陰忘不了，她這輩子都得記著。
哪怕是江國城對她們母女有一絲不安，她的母親也不會以為肺癆過度而亡。
還有孟淑珍，在江陰被警察帶回江家的那邊，她讓她在滂沱大雨裏跪了整整一夜，要不是江淮偷偷摸摸的把暈過去的江陰抱回了自己的房間，江陰想怕是自己早已經死在那個雨夜裏了。
她恨江家，更恨江國城。
霍啟昇看見她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達到，他忍不住將人拉進懷裏，像是漂浮海洋裏的依靠似得，惑弄著開口：“你恨他們，江陰你記著，江淮是江國城的兒子，他就是死了，也是為了給你媽陪葬。”
霍啟昇不能容忍，江淮的不同，這讓他總覺得自己抓不住江陰，明明是兩個同病相憐的孩子，可江陰偏要依靠別人，他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殊不知哪怕是充滿恨意的江陰，也還是記著一件事，她要保護江淮，所以當霍啟昇跟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江陰怯怯糯糯的只有一句：“江淮，他不一樣，他跟他們不一樣……”
她不可能會恨江淮的。
江陰突然清醒從霍啟昇懷裏掙脫出來，比起江家人最危險的反而是自己身邊這個定時炸彈，霍啟昇狠起來可不比江國城差。
她不知道這一動作又惹得某人心情不好了，霍啟昇瞇眼壓下怒火，攥住江陰的手腕。
“你就非要這麽護著江淮是吧，既然這樣……”他咬牙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可以讓你見他，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說……”
江陰一聽到可以見江淮，眼睛都亮了。
霍啟昇勾唇，帶著算計的笑意：“只要你從商越手中拿到東躍上個季度的報表，我不僅答應讓你見江淮，而且保證會放了他如何。”
“這太冒險了！”
江陰臉色突變。
這意味著什麽，如果她要就江淮，就必須背叛商越才行，可那個男人，江陰突然進退兩難，不知該如何決策。
反而是霍啟昇笑了，冷冷的譏諷：“怎麽，江淮在你心中的地位還比不過那個叫商越的嗎？”
“怎麽可能！”
江陰像是被貓踩著了尾巴，急促的否認。
拿定了主意，一臉糾結的開口：“那你說話算話。”
“一言為定！”
就在兩人商量好計劃的同時，鈴聲響起，霍啟昇去開門，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是商越。
他打量了江陰一番，冷著臉繞過霍啟昇把人抱進了懷裏，繃著臉往外走。
“商越。”
江陰小聲的喊他的名字，覺得他的情緒不太對，見商越沒理她，又識趣的閉了嘴。
回頭，別有意味的看了霍啟昇一眼，心亂如麻。
商越抱著她一句話不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在生氣，當然江陰也看出來了，她試探性的再度開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沈默。
商越不看他，繼續往前走。
就在江陰以為他不願開口的時候，商越突然說道：“霍啟昇告訴我的。”
“哦。”
江陰想起剛才跟霍啟昇做的那個交易，瞬間明白了他為什麽會喊商越過來，不過是順水推舟想達到自己的目的罷了。
她也噤了聲，乖巧的攀附在商越肩頭，滿腹心事，卻不敢跟商越開口，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露了餡，江淮的小命就交代在了霍啟昇手裏。
她不說，但某人卻忍不住了。
瞥見她脖子上的紅痕，早就控制不住心中的疑惑，冷冷的問道：“你跟霍啟昇到底什麽關系？他為什麽老是抓著你不放？”
江陰眼神躲了躲，想避開這個話題，誰知商越竟然抱著她把她放在了車前頭上，擠在她身前不讓她下來，逼著她回答這個問題。
面對執拗的商越，江陰有些無奈，隱瞞了一半的實情，把兩人怎麽認識這事兒如數跟商越交待了。
說完，還怕他不信，加了句：“經過就是這樣，江國城車禍害死了霍啟昇的父母，他曾經被江家收留過一段時間，後來江國城把他送出去之後，我們就沒有在聯系過了……”
“就這些？”
商越果然不信，他黑著臉把江陰拉進自己。
“你是不是還瞞了我什麽事，比如……你跟他……”
“沒有！”江陰心虛，一口否認：“霍啟昇恨江家，他也恨我，所以才會總是抓著我不放，至於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情了。”
她並不想提及這個話題，情緒有些激動，惹得商越又是一陣心疼，把人抱進了懷裏。
“行了行了，我不逼你，等你哪天想說了再告訴我就行。”
商越把人又帶了回去。
他這次是真不放心在留江陰一個人，魏清和肖與他也不信了，兩個大活人能讓江陰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帶走，商越覺得他們真應該去看看醫生了，雖然肖與本身就是醫生。
這兩天宋家被擺了一道兒，估摸著會找人發洩發洩怨氣，商越怕他們頭一個找的就是江陰，恨不得天天把人捆在身邊帶著，連個眨眼的功夫都覺得時間長。
可他就算在怎麽藏著掖著，也得帶人回去一趟，瞥見從浴室出來的江陰，商越一把把人拉了過來，眉目中帶著些許的猶豫開了口：“你今天跟我回去一趟。”
江陰也不問是什麽事兒，乖巧的點了點頭。
反正商越讓她做什麽，她跟著就是，問多了反而會讓他起疑。
但江陰萬萬沒想到商越拉她來竟然是來當擋箭牌的，褚家人登門造訪，兩家正附和著，商越突然帶著江陰出現，賠笑的褚慶華臉都歪了，打量了江陰一番，好奇的問道：“這位是……？”
商越的父親商政還沒來得及開脫，倒是先被他搶過了話題，正兒八經的介紹了一番：“褚伯伯，忘了跟您介紹，這是我女朋友，叫江陰，您應該聽過，她的父親叫江國城。”
“原來是國城的女兒啊，這丫頭……”褚慶華笑著開了口才覺得哪裏不對勁。
這小子剛才怎麽介紹這姑娘來著……女朋友？
可褚慶華畢竟是多活了幾十年的老油條，經歷的見過的市面也多，知道像商家這樣的家族難免會有些節外生枝的事情，但只要不影響依依在商家的地位，他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就行，這姑娘他就當看個笑話算了，只是他沒想到商越接下來的一番話倒是驚得他合不攏嘴了。
“對了，褚伯，還有件事要跟您說，就是我跟依依的婚事，想必您也發現了，依依她心並不在我這裏，既然這樣，不如就讓依依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好了，我商越也順水推舟送個人情，祝她跟宋敬臣白頭偕老……”
褚慶華聽著這臉色都變了，嘴一撇皺了眉：“她知道個屁的幸福，婚姻大事都是由父母做主，你們兩個已然訂了婚，她就不可能在嫁給別的人，知道你這小子心思多，不過你放心，岳父我這點度量還是有的……”他瞥了江陰一眼，仿佛了如指掌：“只要這事兒不鬧大，你跟依依好好過日子，我是不會告訴她的。”
他倒是大度，卻惹笑了商越。
“褚伯，您可能沒聽懂我的意思，我也就不拐彎抹角直接說了，我會結婚，只是我要娶得人不是你們家褚子依，而是她……”商越攬住懷裏人的肩膀：“江陰。”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嘩然了。
連江陰都楞了，她以為自己不出聲能躲過一截，怎麽商越非要把她往風口浪尖上推。
最先站出來的還是商政，他冷喝一聲：“胡鬧，怎麽能跟你褚伯伯開這樣的玩笑呢！”
“我沒開玩笑。”商越早知道會這麽一個場面，做了十足的準備，一揮手，魏清已經把所有的資料遞到了褚慶華手上：“褚伯等您看了這個東西，相信您會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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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昇也收回了目光，覺得自己有些奇怪，他又恢覆了一臉平靜的表情，將紅糖姜茶端在了手裏，繃著臉冒出一句：“喝了。”
這關懷的話因為他生硬的語氣楞是變了味。
江陰往碗裏瞟了瞟，並不想喝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剛想拒絕，誰知霍啟昇已經端著碗遞到了她嘴邊，準備強行餵她喝下去。
來不及回絕的江陰就這麽猝不及防的被他餵了一口，嘗到紅糖的甜味後，沒有在說什麽，老老實實的把剩下的給喝了。
只是她臉色還是不太好，泛出一種病態的白，霍啟昇看著她的臉腦袋裏嘣出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日後一定要想個辦法把她這病給根治了。
江陰只當霍啟昇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她坐立不安，小心翼翼的開口：“霍啟昇，能……能不能讓我見見江淮。”
比起當下的危險，她最擔心的還是江淮的安危。
這麽多年，霍啟昇一直不滿江淮在她心中的地位，黑著臉不悅的提醒。
“江陰，你別忘了你母親是怎麽死的。”
這話讓她臉色變了。
江陰不可能會忘，那天下大雨，江陰的母親躺在地下室的出租屋裏，整個房子都散發著一種腐朽的惡臭，還有毫不畏懼她的老鼠鉆來鉆去，她就跪在床邊眼睜睜的看著她的母親咽了氣，到死江國城都沒來看她一眼，她母親就頂著小三的稱號生下她活了一輩子，江陰忘不了，她這輩子都得記著。
哪怕是江國城對她們母女有一絲不安，她的母親也不會以為肺癆過度而亡。
還有孟淑珍，在江陰被警察帶回江家的那邊，她讓她在滂沱大雨裏跪了整整一夜，要不是江淮偷偷摸摸的把暈過去的江陰抱回了自己的房間，江陰想怕是自己早已經死在那個雨夜裏了。
她恨江家，更恨江國城。
霍啟昇看見她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達到，他忍不住將人拉進懷裏，像是漂浮海洋裏的依靠似得，惑弄著開口：“你恨他們，江陰你記著，江淮是江國城的兒子，他就是死了，也是為了給你媽陪葬。”
霍啟昇不能容忍，江淮的不同，這讓他總覺得自己抓不住江陰，明明是兩個同病相憐的孩子，可江陰偏要依靠別人，他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殊不知哪怕是充滿恨意的江陰，也還是記著一件事，她要保護江淮，所以當霍啟昇跟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江陰怯怯糯糯的只有一句：“江淮，他不一樣，他跟他們不一樣……”
她不可能會恨江淮的。
江陰突然清醒從霍啟昇懷裏掙脫出來，比起江家人最危險的反而是自己身邊這個定時炸彈，霍啟昇狠起來可不比江國城差。
她不知道這一動作又惹得某人心情不好了，霍啟昇瞇眼壓下怒火，攥住江陰的手腕。
“你就非要這麽護著江淮是吧，既然這樣……”他咬牙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可以讓你見他，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說……”
江陰一聽到可以見江淮，眼睛都亮了。
霍啟昇勾唇，帶著算計的笑意：“只要你從商越手中拿到東躍上個季度的報表，我不僅答應讓你見江淮，而且保證會放了他如何。”
“這太冒險了！”
江陰臉色突變。
這意味著什麽，如果她要就江淮，就必須背叛商越才行，可那個男人，江陰突然進退兩難，不知該如何決策。
反而是霍啟昇笑了，冷冷的譏諷：“怎麽，江淮在你心中的地位還比不過那個叫商越的嗎？”
“怎麽可能！”
江陰像是被貓踩著了尾巴，急促的否認。
拿定了主意，一臉糾結的開口：“那你說話算話。”
“一言為定！”
就在兩人商量好計劃的同時，鈴聲響起，霍啟昇去開門，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是商越。
他打量了江陰一番，冷著臉繞過霍啟昇把人抱進了懷裏，繃著臉往外走。
“商越。”
江陰小聲的喊他的名字，覺得他的情緒不太對，見商越沒理她，又識趣的閉了嘴。
回頭，別有意味的看了霍啟昇一眼，心亂如麻。
商越抱著她一句話不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在生氣，當然江陰也看出來了，她試探性的再度開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沈默。
商越不看他，繼續往前走。
就在江陰以為他不願開口的時候，商越突然說道：“霍啟昇告訴我的。”
“哦。”
江陰想起剛才跟霍啟昇做的那個交易，瞬間明白了他為什麽會喊商越過來，不過是順水推舟想達到自己的目的罷了。
她也噤了聲，乖巧的攀附在商越肩頭，滿腹心事，卻不敢跟商越開口，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露了餡，江淮的小命就交代在了霍啟昇手裏。
她不說，但某人卻忍不住了。
瞥見她脖子上的紅痕，早就控制不住心中的疑惑，冷冷的問道：“你跟霍啟昇到底什麽關系？他為什麽老是抓著你不放？”
江陰眼神躲了躲，想避開這個話題，誰知商越竟然抱著她把她放在了車前頭上，擠在她身前不讓她下來，逼著她回答這個問題。
面對執拗的商越，江陰有些無奈，隱瞞了一半的實情，把兩人怎麽認識這事兒如數跟商越交待了。
說完，還怕他不信，加了句：“經過就是這樣，江國城車禍害死了霍啟昇的父母，他曾經被江家收留過一段時間，後來江國城把他送出去之後，我們就沒有在聯系過了……”
“就這些？”
商越果然不信，他黑著臉把江陰拉進自己。
“你是不是還瞞了我什麽事，比如……你跟他……”
“沒有！”江陰心虛，一口否認：“霍啟昇恨江家，他也恨我，所以才會總是抓著我不放，至於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情了。”
她並不想提及這個話題，情緒有些激動，惹得商越又是一陣心疼，把人抱進了懷裏。
“行了行了，我不逼你，等你哪天想說了再告訴我就行。”
商越把人又帶了回去。
他這次是真不放心在留江陰一個人，魏清和肖與他也不信了，兩個大活人能讓江陰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帶走，商越覺得他們真應該去看看醫生了，雖然肖與本身就是醫生。
這兩天宋家被擺了一道兒，估摸著會找人發洩發洩怨氣，商越怕他們頭一個找的就是江陰，恨不得天天把人捆在身邊帶著，連個眨眼的功夫都覺得時間長。
可他就算在怎麽藏著掖著，也得帶人回去一趟，瞥見從浴室出來的江陰，商越一把把人拉了過來，眉目中帶著些許的猶豫開了口：“你今天跟我回去一趟。”
江陰也不問是什麽事兒，乖巧的點了點頭。
反正商越讓她做什麽，她跟著就是，問多了反而會讓他起疑。
但江陰萬萬沒想到商越拉她來竟然是來當擋箭牌的，褚家人登門造訪，兩家正附和著，商越突然帶著江陰出現，賠笑的褚慶華臉都歪了，打量了江陰一番，好奇的問道：“這位是……？”
商越的父親商政還沒來得及開脫，倒是先被他搶過了話題，正兒八經的介紹了一番：“褚伯伯，忘了跟您介紹，這是我女朋友，叫江陰，您應該聽過，她的父親叫江國城。”
“原來是國城的女兒啊，這丫頭……”褚慶華笑著開了口才覺得哪裏不對勁。
這小子剛才怎麽介紹這姑娘來著……女朋友？
可褚慶華畢竟是多活了幾十年的老油條，經歷的見過的市面也多，知道像商家這樣的家族難免會有些節外生枝的事情，但只要不影響依依在商家的地位，他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就行，這姑娘他就當看個笑話算了，只是他沒想到商越接下來的一番話倒是驚得他合不攏嘴了。
“對了，褚伯，還有件事要跟您說，就是我跟依依的婚事，想必您也發現了，依依她心並不在我這裏，既然這樣，不如就讓依依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好了，我商越也順水推舟送個人情，祝她跟宋敬臣白頭偕老……”
褚慶華聽著這臉色都變了，嘴一撇皺了眉：“她知道個屁的幸福，婚姻大事都是由父母做主，你們兩個已然訂了婚，她就不可能在嫁給別的人，知道你這小子心思多，不過你放心，岳父我這點度量還是有的……”他瞥了江陰一眼，仿佛了如指掌：“只要這事兒不鬧大，你跟依依好好過日子，我是不會告訴她的。”
他倒是大度，卻惹笑了商越。
“褚伯，您可能沒聽懂我的意思，我也就不拐彎抹角直接說了，我會結婚，只是我要娶得人不是你們家褚子依，而是她……”商越攬住懷裏人的肩膀：“江陰。”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嘩然了。
連江陰都楞了，她以為自己不出聲能躲過一截，怎麽商越非要把她往風口浪尖上推。
最先站出來的還是商政，他冷喝一聲：“胡鬧，怎麽能跟你褚伯伯開這樣的玩笑呢！”
“我沒開玩笑。”商越早知道會這麽一個場面，做了十足的準備，一揮手，魏清已經把所有的資料遞到了褚慶華手上：“褚伯等您看了這個東西，相信您會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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