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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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什麽事?”他怎麽一下子正經了?

三世松開手,微微側過頭,臉上浮起了可疑的紅霞,“你笑起來很美。”

他,這是讚美她?“我……”久也也瞬間就紅了臉。被一個帥哥讚美,虛榮心暴滿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還沒反應過來,對方笑著托住了她的後腦勺:“你這麽漂亮,我都心動了……怎麽辦呢?”未等她反應,口中已經探進了濕軟的物體,竭盡所能地汲取著她青澀的甘美。

他——他在幹嗎?!——揚起手——送了他一個耳光。

“你打我?”伊塔圖用手撫了撫火辣辣的臉頰,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女人。

憑借他的身份和他的外貌,埃及上下哪個女人不渴求他的臨幸?即使是一夜她們都甘之如飴。這個女人是傻子麽?他留下她在她身邊,不過問她的過去她的目的,他對她有興趣,聰明如她居然反抗他?她想表現什麽?不屑還是不能?她……會是敵人麽?那他就只能辣手摧花了。

“陛下,我不是你的玩物,不是你的奴隸,更不是你的寵妃。請你不要逾矩。”她防備地退到了床的另一頭,敵視地看著他。

他坐到床上,嘴角帶上了自嘲的笑容。她,根本就不是什麽敵人。“是還比較好。”那樣就不用這樣委屈自己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什麽?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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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推薦,求咖啡。啊!砸死我吧!

宰相托瓦爾

“王!王!王!”某小兵從門外連摔帶滾飛進門來。

三世立刻恢覆了帝王的嚴肅:“什麽事?”

“宰……宰相大人…,他……”小卒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他……受了刀傷,刀上有毒……”

“托瓦爾?”他的眼幾乎瞇成一條線。“禦醫看過了沒?”

小兵被法老嚇得七魂去了六魂半,畏畏縮縮地回答:“回稟王……看過了,但……但是……禦醫不知是什麽毒,不敢輕易下藥……”

有人受傷中毒?

“帶我去看看!”三世站起來準備走。

久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王,帶我一起。也許我可以幫上忙。”

他用十分認真的眼神看著我。“來吧。”

於是,某陌生房內。

床上躺著的男子,瘦削,白凈,三十左右的年紀,眼角微起,頓時讓人想起了一個十分鮮明的任務,《天是紅河岸》中的伊爾·邦尼。有種很不可測的凈和高貴。這種男人往往都是非常恐怖的幕後軍師。

“托瓦爾!”三世沖上前去,見宰相痛苦的神色,側過臉便問一群匍在地上的人,“不行麽?”

一位老禦醫伏在地上,顫巍巍地回答:“陛下……老臣只能辨別出是蛇毒……這……蛇毒種類繁多,不確定是不是能治。若是下錯了藥,這宰相大人的性命……”

“蛇毒嗎?”伊塔圖擔憂地看著床上面無人色的心腹。

這種場景讓久也瞬間想到了同性戀這個偉大的群體。呸,他洗澡時候的反應才不是同性戀該有的!好吧,她多想了。不過蛇毒確實很難治,即使放到現在也不是那麽容易處理的,尤其還不知道是什麽蛇。

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雖然她看這個法老不太爽,可是總不能見死不救。

“王,”撥開擋著路的人,久也十分自覺地靠近床邊,“請讓我試試。”

他猶豫地看了她一眼,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侍女服本來就沒有袖子,自然稱不上要撩袖子幹活,坐在床邊直接檢查起來。

鏢沒有進入身體,只是割傷的傷口很深。沒多想,解開了腰帶,狠狠地綁在了傷口上方幾寸處。

傷口已經太深了,不可能任它自我愈合了。看起來中毒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得先把毒血弄出來。久也沒多想就湊近傷口吸毒血,然後吐掉,反覆了好幾次。

“你在幹什麽!”三世企圖阻止她,“吸毒血你也會有危險的!”這不是要他擔心麽!

久也吐掉一口黑色的血,淡淡地說;“放心吧,我死不了。”隨後,繼續,知道血液漸漸恢覆成了紅色。

很危險。她吸的血的量不小了,再這樣下去,即使血幹凈了也會失血過多。而且從他的情況看來,很可能毒已經蔓延了。

“有治療傷口的外用草藥麽?”

一個侍衛在老禦醫的暗示下呈上一些草藥。

久也抓起一把塞進嘴裏,嚼碎了敷在傷口上,並解下用來止血的腰帶,綁住了傷口。

她四處打量,目光停在伊塔圖腰間的匕首上,利用個人精準的伸手,拔出了它。

她立刻被以為此人要行刺法老的忠義士兵們用長槍長劍伺候著。

她靜靜地看了他一眼,用刀鋒劃過手掌,在上面殘留下一片殷紅。之後,匕首被隨便地扔在了地上,因為救人更要緊,一旦毒蔓到了心臟,就算是天神下凡也救不回來了。“宰相大人,請喝我的血,可以解你所中的毒。”然後將滲血的傷處貼在對方冷冷的嘴唇上。

托瓦爾皺了皺眉,終於還是屈服在久也的催促之下,靜靜地接受著葷腥的血液。

而旁人只知道等著看這不怕死的奇怪丫頭能幹出什麽大事。

久也覺得流血的傷處疼得厲害,不斷地失血讓她的腦袋漲漲的。失血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她不嬌貴,但失血多了一樣會受不了。她便閉著眼睛,保持冷靜。

“天哪!大人的臉色恢覆了!”有人輕呼。

久也張開眼,用手指湊近了宰相的鼻子。很好,呼吸平穩多了。

她收回輸血的手,用另一只手壓住傷口。支起虛弱的身子,勉強扯開一個笑容:“王,應該沒事了。宰相大人好好休息很快就會愈合。”

她搖晃著走下臺階。

好累,呼吸都好累……走路也好累……

眼前一黑,竟然失去了知覺。

“久也!”伊塔圖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暫停了,一步跳下臺階,將暈倒的某女人用華麗的公主抱一把抱起,幾乎吼著說道:“魯西法,你跟來我寢室!”

說完便走。全然不管眾人心裏會有什麽樣的花花心思,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心疼。他不高興,非常不高興,這個女人為了救別的男人可以這樣付出,竟然對自己就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態度。他相信如果他不說,她肯定就什麽都不做,能躲他多遠就躲多遠。

該死的女人!

他很生氣,很嫉妒。

侍女,你敢有事我就讓你很後悔!

老禦醫魯西法嚇了一跳,站起身來,招呼著幾個徒弟就匆匆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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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5555定時發了,以免我遲更了被鄙視。此文求關註!

女神之名

悠悠地睜開眼,瑪爾祥和的笑容映入了久也的眼簾。“小姐,您醒啦?”

久也“嗯”了一聲,扶著暈暈的腦袋坐起來。

瑪爾端來一個盆邊浸濕了毛巾邊回答:“魯西法大人說小姐失血過多所以昏迷了。小姐你睡了三天,可算是醒過來了。”

三天了?那她的恢覆力還真是差。久也取笑自己。

瑪爾擰幹了毛巾,遞上來。

“沒關系,我自己來吧。我只是個小侍女,怎麽能勞您一個長輩服侍我?”

瑪爾似乎是有些驚訝,回答:“這……小姐,您……不知道您的地位是什麽嗎?”

久也睜大眼睛看著瑪爾,表現出疑惑的神色。

“王禦封的侍女可是侍女裏等級最高的,何況王說過,你是貴族。這甚至比一些官員的地位更高了……”

地位……高……高於官員的侍女?伊塔圖!你!久也嘴角狂抽搐。

有人推門而入。

“瑪爾,她怎麽樣了?”

敢幹如此直接而且沒禮貌的事情的人,除了某位身為法老而完全不知自重的人不作第二人想。

瑪爾溫和地笑著行了個禮,“回陛下,小姐剛醒。”

“嗯,好。你先下去吧。”他揮揮手,女官邊收了東西出去了。

屏退別人,這家夥又想怎樣?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樣,說:“宰相大人怎麽樣了?”

“暫時還行動不太方便。不過已經沒事了。”伊塔圖探究地打量面前的這個小女人,眼中不乏好奇的光芒。托瓦爾沒事了。她吸過毒血卻也一點事都沒有。魯西法說她的體質極其特別。他把擦拭她傷口的毛巾上殘留的血液稀釋了餵了另一個中毒的士兵。那位已經幾乎死去的人竟然又有了生命跡象。

“你是怎麽做到的?”他十分認真地望著她。魯西法說她可能會有5-7天的昏迷或者極度虛弱,現在不過第三天她就生龍活虎了。這真是太奇妙了。難道......民間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是.....

久也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似乎是觸到了不願提及的話題。

伊塔圖美極的眼靜靜地看向她。她,有秘密麽?

久也發現自己在他的目光下有種無處遁形的無助感。她不想說,這是件稀奇的事情,她因此被英國的同學們視作異類甚至是女巫魔鬼……她不想提,真的不想。

她有令動物的接受她意識的能力,各種動物。這種恐怖的能力她極少使用,因為召喚的力量實在會嚇到她自己。迄今,她唯一一次在公眾面前運用這種力量的時候,她救下了同被綁架的室友,卻因此讓室友得了精神分裂。她的宿舍房門口總會有些貓貓狗狗,陽臺上甚至偶爾會盤著蛇。越來越多的傳言讓她的朋友逐漸變少,直到她只能形單影只。原美是她出生到小學之前一直在一起的好友,也就知道她的特殊能力,她勸她回日本,她陪她走過了十分艱難的一段時間。她不再住校,甚至連日本的房子也搬到了荒郊野外。

久也的眼色變得極為深暗。就算她說了,他也不會接受得了。她雖然不喜歡他,但她不希望任何人再把她當做妖怪。

“對了,你跟我來。”

她感到自己的手被抓起,堪堪能站上地面就被拉走了。

“你……”他的手上傳來的溫度幾乎灼傷她,“你……”

他不理她,直到把她拖到了一個視野平闊的高臺。

下面,有很多人。“這是?”她疑惑地回頭看他。如果她沒猜錯,這地方是用來宣布一些大事以及會見皇城裏的民眾的。他帶她來這裏幹什麽?

伊塔圖翦水般的眸微微彎成了極美的弧度,像漂亮的弦月。他不語,只是揮手示意號手吹響羊角號。

“嘟——————”的號聲很快吸引了許多人的圍觀或關註。

高臺說實話不算非常高,大概也就7-10米,設計大概是為了成全讓群眾可以看見臺上的人,畢竟太高了連法老說話下面的人都聽不見。

“埃及的子民們!宰相托瓦爾中蛇毒,這位女子以獨特的手法治好了他,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我謝提三世以阿拉之子的名義冊封夏原久也為我埃及帝國的第一位法老側妃。阿蒙神和阿拉將庇佑我們!祝願埃及永遠繁榮!”

此話一出,久也呆了,群眾High了。

“側妃的頭發是藍色的那是尼羅河水的顏色!”

“她能治愈蛇毒!那可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

“她一定是女神!”

“哦,天哪!她是尼羅河的女神!是尼羅河賜給埃及的女神!”

一傳十十傳百,尼羅河女神,埃及女神的護身宛若潮水一樣鋪開。祝福和讚美像雷鳴一般響徹了整個廣場和皇城。

這……這……久也的驚訝近乎成了害怕。這……她怎麽可能是女神呢?

“你們……我……我不是什麽女神……”她慌張地解釋,但是她的聲音根本被群眾的呼聲壓過了。

站在她前方的三世不偏不倚地接收到了這些話,神色瞬間變得十分懾人。“也許曾經你不是,但現在,人民的擁護讓你逃不了了。”

那她豈不是走不了了?“可是我不要嫁給你!!”她退後幾步,歇斯底裏地吼著,就像受了刺激的獅子。

伊塔圖又一次蠻橫地攝住了她緊致的下巴:“你沒有選擇。”

“不!——”

側室(1)

“我還沒有成年!我不能嫁給你!”久也已經失去理智了,慌忙和錯亂讓她完全忘記了這個時代的女子12、3歲嫁人純屬正常,甚至像她這麽大的女子有很多已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了。

謝提三世見她猶豫和抗拒就會很不爽,何況他說要娶她她居然表現出了這樣死活不從的態度。他指尖接觸的細滑肌膚讓他的心蠢蠢欲動,他的麥色皮膚與她的羊奶色雪肌相映,更顯得她的美。他要罰她,罰她害他擔心她,罰她讓他生氣,罰她不順從,罰她讓自己對她不可抑制地在意。他霸道地用舌頭撬開她的貝齒,索取她的甜美和生澀,咬破了她美好的唇。血的腥味刺激著味蕾,他感到她的掙紮和疼痛,卻不停止他的索求。

久也,別違逆我,別叫我不能讓你愛我而讓你恨我。

他這麽告訴她,可是她不聽不到。

三世終於感覺到了對方力量的散失,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被血染得更加紅艷的唇。

她的臉因為生氣和缺氧而通紅,雙眼更是漾出了不自然的嫵媚。這是女人的自然反應——長吻之後女人的眸會變得多情。該死的!她怎麽就這麽可愛!

“你!可惡!”久也瞪了他半天擠出了這幾個字。她想甩他巴掌,但是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他興致來了,一抹笑暈開:“謝謝誇獎。”

天!他怎麽這麽無恥!“你!”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初吻已經被這個三千多年前的冥頑霸道的古人給奪走了,她忍了。他要她侍浴為他抹香乳,她也忍了。這次自作主張說要娶她,還把她宣揚成了女神!她前所未有地討厭一個人。伊塔圖!你是我夏原久也這輩子天字第一號的仇人!

太過激動地情緒使得久也的腦袋又昏昏沈沈,

一聲驚呼,“久也!”便落入了一個溫軟的懷抱。

可惜。久也的昏迷直接導致了法老側室這個名分的實未至名已歸。後來也沒辦法反駁了,面對所有人都做著同樣的事情的時候,她選擇了蝸居在側室的偏殿裏。反正他依舊只把他當成侍女,但是收斂了很多,基本上只是叫她在他黏土板的時候站在旁邊候著。

她變得很閑。不用上課,沒有電腦,沒有電視,沒有雜志,世界上唯一的事情變成了游蕩和睡覺,天知道她會不會變成大肥婆。

不過她也因此有了很多空閑來打聽一些奇奇怪怪的八卦緋聞。真不知道她這種惡習是哪裏來的,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好奇心人皆有之吧。

久也一直一位以他的優秀條件,應該有大堆的後宮。先皇留下的埃及還是相當安穩昌盛的,按理說這樣的埃及應該是有許多國家覬覦的,那麽求親,聯姻就該很多。可是伊塔圖竟然就她這麽一個正名的女人,而且他也從來不要她侍寢。只是偶爾晚上賴著不走,倒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

當她還以為他身體虛弱的時候,卻在某晚路過某寢室的時候聽到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女子嬌吟。

終於,她放棄打聽了——自己根本就弄不懂這個男人。

“啊!”一位派來服侍她的小侍女正送水果來,卻因踩到她扔在地上的絲巾,一腳滑。

於是乎——

水果呈星星狀散落在她的發上、衣服上。

小侍女嚇得魂都沒了。“小姐不要殺我!別殺我!奴婢不是故意的……小姐……嗚嗚……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那害怕的樣子仿佛久也是什麽可怖的魔鬼,要索她性命一般。久也笑著從頭發上取下一粒並不飽滿的葡萄,塞進嘴裏。“嘖——”她笑著苦起臉,“很酸。”她不喜歡酸食,何況這個葡萄真的很酸,她酸得連連搖頭。

小侍女見側室沒有要計較她的意思,便怯怯地擡頭看她。“小姐……”

“別怕。起來吧。”久也笑盈盈地看著怕極了的小丫頭。“以後別給我這麽特別的裝飾,我不適合。”她從床上爬下來,撿起幾粒滾落的葡萄放回金色的水果盤中。

“小姐……您,您不怪我麽?”小侍女驚訝地幾乎哭了。怎麽會,怎麽會?她是高高在上的側室,居然在她讓她這麽狼狽的情況下就這麽原諒自己,安慰自己。

久也把水果盤鄭重地放在了小丫頭手裏:“為什麽要怪你?犯錯是難免的,只是同樣的錯不要屢次犯。”她笑笑,“下去休息吧。我也沒什麽事要你們做。”又走回了床邊,躺了上去。

小侍女端著盤子連聲說謝就退下了。

不久之後,女神之威名,更加紛揚。

夜,純凈的絳紫色天空散落著大量的星星。

久也托著下巴在窗口看著星星。稀裏糊塗地來到這個時代轉眼也將近一個月了。救了個人而已,就成了女神。拼命想躲開法老卻成了他世人皆知的妾。

她似乎要在這個時代呆上幾年呢。跟法老的接觸已經達到了不可避免的程度,這樣下去,她沈淪是遲早的。她不是花癡,但是面對這樣一個天神一樣的男子,實在很難保證心動這種感覺,這不是討厭不討厭他就可以改變的。

然而,她不可以在這裏留下太多的記憶。那——

還是逃走吧。

久也垂著眼,逃走真的會那麽容易麽?Sea還在皇家馬場裏以國家圈養的名義扣著,哥吉根本就跟法老是老相識。她的藍眼藍發已經成了女神和法老側室的招牌。

到底要怎麽才可以逃到不會跟這些人有交集的地方?

找個機會,先弄一頂假發吧。呵呵。

一聲高呼打斷了她的遐思。

“陛下駕到!”

一聽到關於某人的訊息,本來有點傷感有點猶豫的氣氛立刻被打碎,一種名之為慍怒的感情升騰而起。

“王,我不太想見您。”她仍然半趴在窗臺上,頭也不回。

“沒事,”對方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我想見你就行了。”

她快被氣瘋了。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厚臉皮了?

看小妮子臉頰氣得鼓鼓的,樣子頗為可愛。伊塔圖本有些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他的側室總是那麽有趣。“久也,你看起來很瘦。”伊塔圖伸出手。

“不用你管。”久也別過臉去,不理他,任他徑自坐到了窗臺的大理石上。

“啊!——你這個變態!你在幹嘛!”尖叫,羞憤的尖叫。

“沒什麽。”某只極其淡定。“你看,比我的一只手還要小。少年期還好,到了15、6歲就……”

知道怎麽回事麽?某人的一只爪子正抓著她的胸部!

有法老陪伴的微服出巡

久也早就發現了三世追上她了,卻始料未及被一個公主抱淩空而起。

她幹脆放棄掙紮。廢話,埃及法老在身為皇子的時候就會被悉心栽培。武術劍術騎射政書都要精通,畢竟他身上練實的肌肉不是假的。“你要帶我去哪?”她眼睛還微微泛紅,表情可是如常的倔強。為什麽她總是覺得這個法老好像很閑?法老不是應該有很多工作要忙的麽?她之前陪他的時候他看起來倒是很閑,最近不陪他了他就閑下來了?難道是在算計她要她罰站?

伊塔圖笑笑,媚得足以勾了人的魂魄:“在宮裏是不是很無聊?”

一句話殺進心坎,久也很誠實地點頭。

“底比斯是我埃及繁榮之都,我帶你出去逛逛好麽?”他騰出一只手,撫了撫她細膩的臉,眼裏含著一絲疼惜一絲深情。

她很遲鈍,只知道他的目光讓她不敢應對。但,他的話只用了一秒鐘就把她擊斃了。

法……法老……親自帶她去逛街?這個……應該是皇族使節才有的待遇吧……是她幻聽麽?不是不是,他那個表情,怎麽看都不是在騙人。

雖然她不是很喜歡逛街,但是古代貿易這樣的歷史情節說沒誘惑力那是假的。說到底,穿越可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貓卿:原來進個櫃子是件難事……久也:給我滾!)

能出去逛當然是很不錯啦,只是這個陪同的人……好吧,因為他她就有一半不想去了,可恐怕不是她同意不同意就可以決定的了——她已經被他帶到了一個滿是衣飾的房間裏。大,這個不用再重覆。這個皇宮是在很大氣。她突然想到這裏的衣飾賣掉估計可以賺一大筆。

額,好吧,她想遠了。

“過來。”他還沒說完先把她拖走。

兩分鐘後。

久也手裏堆起了小山,好幾套的衣服、假發、飾品。

三世很幹脆地下達命令:“去換。”

這算什麽?強迫她穿這些奇裝異服?久也抽出其中一件除了胸部其他地方遮得很完美的。這種衣服,穿出去可以見人?她才沒那麽開放去露胸。迎著某人戲謔的目光,她一臉溫柔笑容,很果斷地把手一攤,一堆東西散落在地上。“王,這些衣服我穿不出韻味。”

謝提三世幾乎笑出來,她這個忍著不生氣的表情永遠都是那麽生動可愛。“哦?那你覺得穿什麽比較適合你呢?”他欣賞地註視著她,這些價值連城的衣飾在她眼裏根本一文不值,很好。

“王,給把剪刀吧。”她保持著假得很可以的溫和笑容。

她又想幹嘛?“剪刀?”

“對,快點給我剪刀。”她何嘗看不出對方眼裏的好奇。

三世很有興趣地派人取了剪刀來,交到某只白嫩小手裏。

久也神秘一笑,躲進裏層:“你在這裏等著。”

被一個傾世之笑驚得半晌沒能反應過來的法老委實好奇,這個新鮮的人能給他的驚喜實在太多了。她,居然自然地笑起來了。

有人說,每一次見面都像第一次見面,大概就是這樣吧。所以他頗期待她又會給他什麽驚艷扮相。

但,他很快就悔得腸子也青了。

在女聲輕嫩的一聲“嗨”之後,出現的是個裙子被剪成男式長衫,綁著男式腰帶,假發剪成了亂糟糟的短發,整個一男人打扮的夏原久也。她這個女人,這麽想變成男人麽?!

“怎麽樣?不錯吧?”久也很高興地轉了個圈。

“嗯,不錯——”伊塔圖“冷靜”得過頭,“那就怪了!你一個女人怎麽就非得把自己弄得像男人似的?”他真是不能理解她的腦袋裏到底怎麽想的。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哪有女人跟她一樣奇怪的?

而這個古怪女人歪著頭無辜地看著自己,喃喃說:“很像男人麽?還好啊……比你選的好多了。”

“你……”年輕法老發覺自己都不知如何說她。還好,仔細想想,這樣至少不會有人想打她的主意了。很好,於是一改陰霾,豁然地說:“走吧。”

又拖起某人,任其威脅怒罵,只當沒聽見。他才沒興趣跟她計較,那樣會顯得他很沒風度。他可是脾氣很好的人,不會跟小女人一般見識。

埃及首都底比斯大街

“王,沒帶人保護?”久也只顧著看外面的熱鬧,完全沒在意後面跟著的幾位便服士兵。

“……”

“你不怕被人認出來?”她覺得法老這種公眾人物應該很好認。

他白了她一眼。白癡,所以才要換裝啊!很簡潔地回答:“不會。”

“為什麽?”

真是笨透。“衣服。”他現在穿的是平民服,難道她看不出來麽?虧她平時那麽聰明地跟他鬥嘴。

久也一經點播就想通了。古埃及人以衣飾分辨身份。他們穿得不算太華貴,估計是不會被發現的。但是,她忽然發現自己的衣服好像比法老更加優質。“伊塔圖,我的衣服是不是比你好?”

“我是平明裝,你是貴族裝。”他淡淡地看著周圍的人流。

反而她是貴族?他冒充平民?“餵,該不會你想人們都關註我,然後不在意你,方便你放肆地玩吧?”她鄙視狀。

“我要玩用得著這樣大肆周章?”

她很會猜,但是不全對。他們大可以冒充兩個貴族子弟出游,但那樣太張揚,而且會與他出來的一半目的有太多偏差。如果他扮貴族,久也一定會嘰裏咋啦地鬧個不停,他也會很容易被人盯上。當然兩個平民也可以,但有些貴族子嗣可不是什麽老實人。他是無所謂的,可以讓他們付出代價,只是怕她會再此之前受委屈。要對這個女人好,真是不容易。

“也對。嘿嘿。”她放棄繼續交談,“天哪!那是什麽!”終於還是像個普通小女生一樣,久也樂呵呵地跑過去了。

呵,不容易也值得了,何時看過她這麽開心呢?

落荒而逃的微服出行

“這位少爺,這香水可以提神味道也好聞,送給喜歡的姑娘一定能虜獲芳心。”一位大叔看見久也停在攤前立刻開始狂轟濫炸地推銷產品。

久也尷尬地笑笑,她只不過是被人擠到這裏而已。“呃,有男人用的麽?”這個年代大概是沒有男用香水這麽後現代地東西的吧?

她只是想隨便為難下大叔然後開脫走人。可是她太低估了這個時代商業的完整性。埃及早早就有男式香水,只不過品種比較少。

“有有!當然有!少爺您好眼光啊,我這裏的男人香水可是全底比斯甚至整個埃及首屈一指的。只不過這價錢……”大叔談到錢便向久也擠眉弄眼地暗示。

“我沒錢。”她確實沒有,否則這麽半天逛下來也不會到現在還是雙手空空的了。當然,事實上她拿走東西自然會有人來為她付錢,只不過她不知道而已。

大叔那雙見錢就開的眼裏立刻盈滿了不屑,語氣也隨之不敬起來:“沒錢?沒錢也敢在這裏瞎逛?一個少爺不帶錢就敢出門,你該不會是哪個沒落家族的人吧?走開走開,別妨礙我做生意。”

“妨礙?”一道動聽的聲音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語氣從久也背後穿過來,讓她頓時覺得無比頭大。

該死的,早不出現晚不出現,不該他聽到的時候他倒出現了。剛才他吸引了太多女人艷羨的目光,讓她也不得不沐浴在那種讓人渾身不舒服的註視裏,她好不容易回頭就不再看到他,居然這種時候又冒出來了。

“啊,你冷靜點……千萬別……”沖動兩個字還沒出,就看見某俊美男子的匕首已經吻上了大叔短粗的頸脖。陽光下,那把寶石匕首的鋒芒格外奪目。

大叔很淒慘地連口水都不敢咽了,更不要說敢顫抖。他用他微凸的眼驚恐地看著驟然出現的俊挺男子,“饒……饒命……”

三世微微瞇起他那雙堪比黑曜石的鳳目,磁性的嗓音說出了讓人不寒而栗的言語:“饒命?饒誰的命?”勾勾唇角,笑得如此邪惡而是天地失色,“饒你?”

簡單不到十個字,直接把大叔嚇得滿頭冷汗。

糟糕!漸漸有人開始關註這裏了。這個家夥怎麽這麽會沒事找事?法老的威嚴不容侵犯是沒錯,可是被說的好像也不是他。偏偏這個人的暴力行為還是為了偏袒自己,害得久也連氣也生不出來,只好扯扯他的衣服:“註意形象。”這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他倒是不擔心微服都白微了,但是這樣子嚇人很缺德。

謝提三世側頭,沒什麽熱情地解釋道:“對女神不敬,死罪。”

又是女神!她恨這個莫名其妙的女神!“你給我挺清楚!第一,我是不是女神你懂的第二,他也不知道我就是你們所謂的尼羅河女神,不知者無罪。第三,就算他犯錯了,我也沒打算計較。第四,用不用你親自來動手?所以,立刻馬上給我放開他。”她問那句反問的時候還特別咬牙了一下。

大叔有點傻了。

伊塔圖看了久也一眼,再看看大叔,利落地收起匕首。淡淡地說:“沒人可以命令我。”

“是是是,王,您最偉大了。”這是她習慣性的鬥嘴。

啊!

完——蛋——了!

氣氛陡然改變了。圍觀的群眾開始議論起他們的身份。

“女神大人……您是尼羅河女神大人……這位,難道是……”大叔倒在地上,滿面驚異。

久也二話沒說,一把抓起謝提三世的手,沖出人群。

似乎隨著他們漸遠的身影,飄來了“伊塔圖!都怪你!穿幫了!”這樣一句話。

大叔楞在原地,“伊塔圖.謝提三世陛下……”天哪!他,他都做了些什麽啊!他一向尊敬尼羅河女神,擁護法老陛下,今天居然……就對女神大人說了那些話……他,他,這……

另一邊。

奔回皇宮的某些人。

“王……您又出宮了?”堵在門口的白凈男子似怒非怒地以一種極為優雅而詭異的目光鎖住了兩人。有著這般氣勢這般相貌的當然就是宰相大人托瓦爾。

他的法老陛下什麽都好,文才武略堪稱各國少見的優秀,相貌更是繼承了他母妃的天人之姿。唯獨的缺憾就是不顧自己的安危,屢次私自出宮,無論他說了多少次他都口頭答應,行動上充耳不聞。

他還以為他有了妃子,應該就會脫了這壞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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