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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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依渾身都在發冷。
從進來開始她就被老夫人無視著，更不用說至今還沒有被喊起來的五姨娘，這些天以來的榮寵和疼愛，簡直像是她自以為是的一場夢似的。
在她志得意滿，以為自己已經可以比做之前的洛雲裳，甚至可以和現在的洛挽瓔稍微比一下的時候，洛挽瓔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她這個美夢。
可是洛天依能怪誰呢？
這樣自以為是的心情是她起的，隱約的挑釁也是她先表露出來的，洛挽瓔做了什麽呢？
她只不過是先一步來向老夫人請安，從始至終甚至沒有朝自己露出半點不滿的情緒，然後老夫人的註意力就自然而然的朝她靠過去了，再也沒有分給她一點罷了。
不，怎麽能這麽說呢？因為從始至終，老夫人的註意力都是在洛挽瓔身上，而這幾天分給她洛天依的，不過是閑暇時間的一點玩鬧罷了。
＂祖母……“
洛天依勉強擠出一個笑來，還是想要掙紮一下自己在老夫人心裏的地位。
“什麽？”被喊到的秦氏勉強回過神看了她一眼，半晌之後才恍然過來，意識到自己還有一個孫女坐在自己身邊，只是她看了看貼著自己坐的洛天依，微微蹙眉，“五丫頭可是要離去用餐了？”
“我……”
洛天依沈默了片刻，竟然啞口無言。
她要怎麽跟老夫人說，自己出門前什麽都沒有吃，就是因為前幾天過來請安的時候，因為在自己院子裏吃了太多，秦氏留飯她都用不了太多，有點兒惹秦氏不高興了，所以自己今天特地什麽都沒有吃就過來了。
“祖母，想必五妹妹是想告訴您，五姨娘還站著呢？”
見洛天依張口結舌說不出一句話來，洛挽瓔便笑著看了洛天依一眼，淡淡的不動聲色的說道，順便還指了指已經有些站不住了的五姨娘。
“啊，人老了，記性不好。”秦氏順著洛挽瓔的手看過去，露出了好不作為的恍然大悟，一邊指示周圍的侍女把五姨娘拉起來，一邊有些不悅的說道，“老身沒有看見你，你就不會自己起來麽？若是傳出去了，還讓有些人以為我喜歡磋磨小輩呢！”
如同兒女不孝一般，父母故意磋磨兒女，或者折騰兒子的媳婦妾室，傳出去可不是什麽好聽的事情，尤其是像洛府這樣的權貴之家，一個不好就是要傳到皇帝耳朵裏的。
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小事也會變成大事了。
“是……是妾身的不是。”保持著一個危危可及的姿勢站了那麽許久，雙腳都又麻又酸，卻又平白得了一頓罵的五姨娘眼睛一紅鼻子一酸，差點沒有哭出來，卻還是得乖順的點頭應是，說道，“是妾身考慮不周，還請老夫人責怪。“
”罷了，想想你的出身，也怪不得你。“秦氏淡淡的說道，她說的很平淡很理所當然，在其他人聽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五姨娘本來就是奴婢出身，不知道這些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是這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在五姨娘和洛天依聽來，無疑就是老夫人在她們臉上恨恨的打了一巴掌，而他們還得陪著笑說老夫人打的對，老夫人打得好。
這麽一折騰起來，時間看上去也不早了，實際上註意到五姨娘的時候，就都早已經過了平常吃早餐的時間，老夫人便皺著眉開口說自己有些困乏，讓她們都走。
”祖母，孫女就先退下了。“洛挽瓔毫不遲疑的站起來，對著老夫人微微屈膝，含笑說道，”家中賬本還有勞祖母掛念，讓孫女得個清閑。“
聽到這話，五姨娘下意識的看了洛挽瓔一眼，想要看看她到底什麽表情，畢竟當初陸貞姝被收走管家大權的時候，可是鬧的滿府皆知，連隔壁的陸老太太都驚動了。
可是她的視線落到洛挽瓔身上，卻發現對方竟然滿臉的真心實意，一點不悅和含酸帶醋的意思都沒有。
怎麽可能？她竟然一點不滿都沒有麽？
”你這丫頭，慣會偷懶的。“五姨娘能看出來的東西，秦氏就看的更加透徹了，她微微瞇起眼睛，笑著佯裝嗔怪的說了一句，便揮揮手讓她走了。
這時候洛天依和五姨娘才得以好好的向秦氏請安，但是秦氏連洛挽瓔都讓走了，自然不會再和這兩個人說多久，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便不耐煩的讓她們出去了。
洛天依原本以為洛挽瓔今天來這麽一出，故意讓她們看清楚自己的地位，離開老夫人的院子之後，定然會在外面等她們過去再惡狠狠的發作一通。
可是一直等到兩人從老夫人的院子裏回到自己的院子，一路上竟然都沒有碰到洛挽瓔或者說聽從洛挽瓔的吩咐來喊她們兩個的侍女。
“這……這怎麽可能呢？”洛天依有些不可思議的在椅子上坐在，有些恍惚的看了一眼外面，還不可置信。
她本來以為今天肯定會被氣上心頭的洛挽瓔恨恨的罵一頓，說不定還會故意折騰她們兩母女什麽的，可是洛挽瓔除了讓她們在老夫人那裏難堪了一頓之後，竟然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輸了，真是輸了。”
相比雖然有野心卻沒有什麽實際經歷的洛天依，在這個後院呆了十幾年的五姨娘卻是看的更通透了一些，她自坐下來之後就連連嘆息著。
洛天依有些疑惑的看著五姨娘，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五姨娘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才開始和洛天依細細的講起了這裏面的東西。
“大小姐在老夫人那裏落了我們的面子，意思就是讓我們小心一些，這個家裏到底是她的地方，我們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她培養起來牽制二夫人的棋子罷了。沒有我們，還會有下一個，以老爺的身份和她未來的王妃的身份，難道還找不到比我漂亮的人麽？“
”從老夫人那裏出去之後，不等我們，也就是表示了她對我們的不屑一顧，若是我們識趣一些，也就罷了。若是我們不識趣……“
說到這裏五姨娘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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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來開始她就被老夫人無視著，更不用說至今還沒有被喊起來的五姨娘，這些天以來的榮寵和疼愛，簡直像是她自以為是的一場夢似的。
在她志得意滿，以為自己已經可以比做之前的洛雲裳，甚至可以和現在的洛挽瓔稍微比一下的時候，洛挽瓔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她這個美夢。
可是洛天依能怪誰呢？
這樣自以為是的心情是她起的，隱約的挑釁也是她先表露出來的，洛挽瓔做了什麽呢？
她只不過是先一步來向老夫人請安，從始至終甚至沒有朝自己露出半點不滿的情緒，然後老夫人的註意力就自然而然的朝她靠過去了，再也沒有分給她一點罷了。
不，怎麽能這麽說呢？因為從始至終，老夫人的註意力都是在洛挽瓔身上，而這幾天分給她洛天依的，不過是閑暇時間的一點玩鬧罷了。
＂祖母……“
洛天依勉強擠出一個笑來，還是想要掙紮一下自己在老夫人心裏的地位。
“什麽？”被喊到的秦氏勉強回過神看了她一眼，半晌之後才恍然過來，意識到自己還有一個孫女坐在自己身邊，只是她看了看貼著自己坐的洛天依，微微蹙眉，“五丫頭可是要離去用餐了？”
“我……”
洛天依沈默了片刻，竟然啞口無言。
她要怎麽跟老夫人說，自己出門前什麽都沒有吃，就是因為前幾天過來請安的時候，因為在自己院子裏吃了太多，秦氏留飯她都用不了太多，有點兒惹秦氏不高興了，所以自己今天特地什麽都沒有吃就過來了。
“祖母，想必五妹妹是想告訴您，五姨娘還站著呢？”
見洛天依張口結舌說不出一句話來，洛挽瓔便笑著看了洛天依一眼，淡淡的不動聲色的說道，順便還指了指已經有些站不住了的五姨娘。
“啊，人老了，記性不好。”秦氏順著洛挽瓔的手看過去，露出了好不作為的恍然大悟，一邊指示周圍的侍女把五姨娘拉起來，一邊有些不悅的說道，“老身沒有看見你，你就不會自己起來麽？若是傳出去了，還讓有些人以為我喜歡磋磨小輩呢！”
如同兒女不孝一般，父母故意磋磨兒女，或者折騰兒子的媳婦妾室，傳出去可不是什麽好聽的事情，尤其是像洛府這樣的權貴之家，一個不好就是要傳到皇帝耳朵裏的。
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小事也會變成大事了。
“是……是妾身的不是。”保持著一個危危可及的姿勢站了那麽許久，雙腳都又麻又酸，卻又平白得了一頓罵的五姨娘眼睛一紅鼻子一酸，差點沒有哭出來，卻還是得乖順的點頭應是，說道，“是妾身考慮不周，還請老夫人責怪。“
”罷了，想想你的出身，也怪不得你。“秦氏淡淡的說道，她說的很平淡很理所當然，在其他人聽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五姨娘本來就是奴婢出身，不知道這些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是這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在五姨娘和洛天依聽來，無疑就是老夫人在她們臉上恨恨的打了一巴掌，而他們還得陪著笑說老夫人打的對，老夫人打得好。
這麽一折騰起來，時間看上去也不早了，實際上註意到五姨娘的時候，就都早已經過了平常吃早餐的時間，老夫人便皺著眉開口說自己有些困乏，讓她們都走。
”祖母，孫女就先退下了。“洛挽瓔毫不遲疑的站起來，對著老夫人微微屈膝，含笑說道，”家中賬本還有勞祖母掛念，讓孫女得個清閑。“
聽到這話，五姨娘下意識的看了洛挽瓔一眼，想要看看她到底什麽表情，畢竟當初陸貞姝被收走管家大權的時候，可是鬧的滿府皆知，連隔壁的陸老太太都驚動了。
可是她的視線落到洛挽瓔身上，卻發現對方竟然滿臉的真心實意，一點不悅和含酸帶醋的意思都沒有。
怎麽可能？她竟然一點不滿都沒有麽？
”你這丫頭，慣會偷懶的。“五姨娘能看出來的東西，秦氏就看的更加透徹了，她微微瞇起眼睛，笑著佯裝嗔怪的說了一句，便揮揮手讓她走了。
這時候洛天依和五姨娘才得以好好的向秦氏請安，但是秦氏連洛挽瓔都讓走了，自然不會再和這兩個人說多久，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便不耐煩的讓她們出去了。
洛天依原本以為洛挽瓔今天來這麽一出，故意讓她們看清楚自己的地位，離開老夫人的院子之後，定然會在外面等她們過去再惡狠狠的發作一通。
可是一直等到兩人從老夫人的院子裏回到自己的院子，一路上竟然都沒有碰到洛挽瓔或者說聽從洛挽瓔的吩咐來喊她們兩個的侍女。
“這……這怎麽可能呢？”洛天依有些不可思議的在椅子上坐在，有些恍惚的看了一眼外面，還不可置信。
她本來以為今天肯定會被氣上心頭的洛挽瓔恨恨的罵一頓，說不定還會故意折騰她們兩母女什麽的，可是洛挽瓔除了讓她們在老夫人那裏難堪了一頓之後，竟然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輸了，真是輸了。”
相比雖然有野心卻沒有什麽實際經歷的洛天依，在這個後院呆了十幾年的五姨娘卻是看的更通透了一些，她自坐下來之後就連連嘆息著。
洛天依有些疑惑的看著五姨娘，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五姨娘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才開始和洛天依細細的講起了這裏面的東西。
“大小姐在老夫人那裏落了我們的面子，意思就是讓我們小心一些，這個家裏到底是她的地方，我們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她培養起來牽制二夫人的棋子罷了。沒有我們，還會有下一個，以老爺的身份和她未來的王妃的身份，難道還找不到比我漂亮的人麽？“
”從老夫人那裏出去之後，不等我們，也就是表示了她對我們的不屑一顧，若是我們識趣一些，也就罷了。若是我們不識趣……“
說到這裏五姨娘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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