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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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要送給夜熙的項鏈,被阮紹南拿來送給夜熙。

冷司律沈默了一會。

“好,那就恭喜阮兄了”冷司律笑著拍著手。

只見阮紹南拉著夜熙越過冷司律,準備為夜熙帶上項鏈,夜熙一直低著頭,而冷司律卻一直盯著夜熙。

“主人,這--”炫夜有些不明白。

“是夜熙”冷司律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小女人。

炫夜明白了,項鏈是給夜熙的,如果換了別人,一定不會允許。

阮紹南為夜熙戴上了項鏈,所有人都跟著鼓掌。

在燈光和目光的投射下,夜熙真的美的讓人癡迷,一身黑色的緊身小禮服把夜熙的身段襯托的剛剛好,頭發沒有太多的修飾自然地盤起來,只有一些碎發滑落在耳邊,再加上這顆藍鉆石的項鏈襯托,而手一直被阮紹南牽著,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耀眼的一幅畫了。

“這次不要拒絕我了,好嗎?”阮紹南,再一次紳士的彎腰,伸手邀請夜熙共舞。

夜熙轉頭望了一眼冷司律,只見冷司律走向一邊,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喝酒。

“我不怎麽會跳。”夜熙想要拒絕。

“那我可以成為最榮幸的老師嗎?”阮紹南進一步邀請。

“嗯”夜熙不好意思拒絕,點頭同意。

頓時想起了音樂,舞會開始了。

夜熙在阮紹南的帶領下,跳的很好。很顯然是最耀眼的一對。

“想辦法,把阮紹南弄走,然後來找我。我不希望一會的游泳池party,還看見他。”冷司律在一邊吩咐道。然後就離開了。

“是,主人。”炫夜答應著,卻聞到了一股醋味。

舞池裏的夜熙看見冷司律走了,從頭到尾都沒有理過自己。漸漸地失落起來。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阮紹南想拉回夜熙的思緒。

“夜熙,我叫楚夜熙。”夜熙也覺得剛剛的溜神有些不禮貌。

“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名字。”阮紹南深情的望著夜熙的眼睛。

“你也是我見過眼神最美的女人。”阮紹南補充道。

“謝謝”夜熙的臉更紅了。

“我叫阮紹南,我很希望你叫我紹南。”阮紹南突然湊近在夜熙耳邊說道。

“嗯”夜熙不敢亂動,只有扶著他。但夜熙的確是很好奇這樣有名的人物怎麽親自向自己介紹自己。

一曲完畢。阮紹南把夜熙帶到自己剛剛做的沙發處。

正和夜熙聊著。阮紹南卻看見自己的近身進來了。

“夜熙,你先在這坐一會,我去去就來。”阮紹南說完就和近身走了出去。

夜熙見阮紹南走了,舒了一口氣,馬上就溜了出去。

“怎麽了?”阮紹南邊問著,邊看著門口夜熙像躲著貓一樣的小老鼠,偷偷地探著腦袋,溜出來走向後花園。

“冷司律‘暗堂’的臥底在我們的‘Wing’出現了,還有就是尚君哲已經從法國動身了。臺灣那邊又有電話,請求指示。”近身回道。

“臥底現身?這不像是冷司律的作風。臥底要查清楚,做掉就好。至於臺灣,回電話,就說按照計劃進行。再加上一句,告訴他們如果弄砸了,就自生自滅。最後把和臺灣聯系的線路切斷,清除一切痕跡。”

“是,主公。”

阮紹南回頭,已經不見了夜熙的身影。想著這些事突然出現,也不能不妨。但冷司律是不知道臺灣的動向的,奇怪,這個時候臥底出來搗什麽亂。

“現在,回美國。”阮紹南也是個謹慎的人,無論什麽都不可以出現紕漏。

“那暮小姐呢?”近身問。

“她什麽時候來的?”阮紹南馬上厲聲道。

“這個,暮小姐搭的是您的後一班飛機,她不讓說。”近身怕得要命。

“哼,到是給我個驚喜。馬上找到人,告訴她,我會給她更大的驚喜。還有你,辦完這件事,也自己解決了吧。”說完,阮紹南就做進了車子。

只留下一個近身,渾身顫抖的癱軟在路邊。

拿起電話,說道:“通知所有人,找到暮小姐,然後送到主公那裏”

“那你呢?”電話那頭問道。

“我犯了錯,不能再服侍主公了。”說完掛了電話,就拿起消聲槍,自己餵了子彈。

馬爾代夫之我們的三天兩夜(四)

別墅樓上。

冷司律一直一個人站在窗前,直到看見阮紹南和夜熙紛紛離開。才安心的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這時炫夜敲門,進來。

“都辦好了?有點低估阮紹南了,不像是這麽經不住折騰的人。”冷司律問道。

“是很奇怪,我那邊剛剛放風,讓暗堂的臥底露面,這邊就有消息了,而且還打聽到,阮紹南是派專機來接的自己。”炫夜也很奇怪。

“讓美國S的人先撤回來,讓他們知道暗堂的存在就已經是險計了,不能再讓他們查到S,再派人盯緊阮紹南,看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行動。”冷司律喝了一口酒,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不過可惜那個臥底了,家屬都安頓好了嗎?一定要絕對保密,還要讓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冷司律補充道。

“是,主人。”

“我今天是不是不像我?”冷司律突然問炫夜。

炫夜有些驚訝,呆呆的站在那裏。看著冷司律沒有聽到回答突然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馬上就回答道:

“主人一直是主人。”

“原來你也看出來了,算了,夜熙在哪?”冷司律問道。

“在後花園。”

“沒有參加游泳池party嗎?”

“沒有。”

冷司律很奇怪這個女人怎麽回事,難道是阮紹南走了,就沒有意思了嗎?真是不讓人省心。

“下去吧。把這的事打理好,就回A市吧,冷炎快要交易了,雖然那小子在道上硬,但還要在背後查查交易對象是誰。”冷司律吩咐著。

“是,那還是像往常一樣不告訴炎少,主人在背後幫忙嗎?”

冷司律什麽都沒說,把杯子裏最後一口酒一口灌了下去。

“是,主人。”炫夜心領神會的點頭,然後就出去忙了。

冷司律覺得今天有點醉,平時商場生意上,怎麽應酬都不會醉的,今天就是因為看見夜熙和別人在一起,就醉了嗎?自己想著都覺得不可思議。

冷司律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見一見這個讓人心煩的小女人。

冷司律走出房門,剛要向樓梯的方向走去,就看見一個自己曾經熟記於心的身影。

“怎麽這麽像瑟兒?不可能的?”冷司律暗自問道。

就急忙追了上去,等到樓梯口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了。

“看來自己真是喝多了,怎麽會是瑟兒,瑟兒在五年前就消失了,自己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怎麽會?”冷司律呆呆的站在樓梯口。

“難道是因為經常見到夜熙,所以會想起瑟兒嗎?”冷司律真的是醉了,竟然說著胡話,一邊四處張望,一邊下樓向後花園走去。

別墅外面的專車上。

“暮小姐,怎麽這麽慢,主公已經打兩次電話了。”司機說著電話又響了。

司機沒有接,直接遞給剛剛上車坐在後面的暮瑟兒。

“餵,我是暮瑟兒。”暮瑟兒有些害怕的回道。

“我還以為你也想像五年前一樣,又玩一次消失呢?”阮紹南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不,不會的,我只是,我”暮瑟兒的臉已經白的像紙,也說不出原因。

司機見狀,也不敢說什麽,安靜的按開著車。

“是想見見冷司律是吧,看來你是真的喜歡他呀。可是,你好像忘記了我的話。暮小姐,這個可不好辦了呀。”

“阮少,不,阮總,主公。瑟兒真的知道錯了,瑟兒是自己留在美國太沒意思了,本來只是想參加個晚會就回去,真的不知道是冷司律辦的。還有,我怎麽可能喜歡他呢,要是喜歡的話,怎麽會五年前就消失呢?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記得您的話,我會遵守約定的。”暮瑟兒緊張的拽緊手裏的包包。

“暮小姐,有什麽話還是等回到Wing,跟‘白晝’交代吧,不是說在Wing裏,有很多人想要你做頭牌嗎?不過我更喜歡看你做舞女的樣子。哈哈”阮紹南說完就掛了電話。

“餵,阮總。餵”暮瑟兒掛上電話。癱坐在後座上。

不過暮瑟兒並沒有過分擔心自己回到美國的處境,畢竟這五年來都是卑躬屈膝過的,相比之下,腦子裏卻想起了剛剛在別墅裏的一幕。

不知道冷司律有沒有發現自己,幸虧自己跑得快。本來自己一直躲在後臺假裝侍者已經很辛苦了,卻沒想到會遇見冷司律。

看來現在時候還沒到,要先看看阮紹南和冷司律到底誰會吃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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