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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汗血寶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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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池?蕭然忽的責罵自己。

怎會去想念這樣一個人?莫非自己和葉菡一般,對人生了傾慕之意了?

蕭然沒什麽經驗,便只得胡亂猜測。但是不一會兒,她立馬否決了自己這個猜想。

說起有如男女之歡的感覺,蕭然盡管不願承認,但終究會覺得君墨比西陵池更適合。

對於西陵池,更多的是摸不透的感覺。

反而是越發看不透,更是勾起了她的興趣和好奇心了。

君墨便猶如那天空,蕭然定會十分向往,天空中有那庇佑著自己的白雲,又有晴空萬裏的藍天。

雖說偶爾雷鳴暴風,仍舊會雨過天晴,帶給蕭然喜愛的顏色。

但西陵池卻不同,在蕭然眼前,他猶如深海一般。

是那無盡的、未知的領域,外表看起來迷人美麗,可一旦你潛入深處,卻會將自己置於混沌和迷惘之中。

反而激起的不再是對未知的好奇與探索之心了,而是對於無盡的壓抑的恐懼與敬畏。深海中的一切,都是迷人外表下的獠牙,興許隨時都能夠將你吞噬。

蕭然想到這裏,不禁嘆了口氣。

不知不覺間已神清氣爽了許多,這“蕃陽”茶的效果果真是屢試不爽,蕭然不禁有些後悔,當初就該從西陵池那裏多拿一些才是。

“明日便是昭慶帝壽辰了,到時候我也許會進宮去,葉菡你想一起麽?”蕭然忽的看向葉菡,饒有興致的問道。

葉菡一怔,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些心虛的模樣:“我、我就不用了吧?”

“你真的不想去見夜均澤?”蕭然瞇起眼睛,嘴角露出笑意,整個人都快朝葉菡湊過去了。

葉菡趕忙把身子往後避開,眼神虛著四處瞄來瞄去,卻還是逞強道:“有什麽好見的……”

但在蕭然的註視下,她終於還是臉紅了起來。

葉菡不禁嘆了口氣,心知蕭然是看穿了一切,還故意這般捉弄她。

蕭然無奈的搖搖頭,感慨道:“葉菡啊,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正在緊鑼密鼓的把一眾人籠絡起來,建立起如今江湖上第一大情報組織寒峰閣,你再看看現在你?成天都想著些什麽?”

“葉菡又沒有明目張膽,葉菡只是一介普通人,自是七情六欲無法阻攔。沒有姐姐那般聰穎,自是不能相比了!再者……”葉菡被蕭然說著,忽然就急切了起來,眼神四下張望。

蕭然意猶未盡的看著她,就想看她怎麽來吹捧自己。

而葉菡已是慌不擇言,被蕭然說教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撅起嘴來道:“姐姐如今和那位定王,不也是卿卿我我……”

“胡說!”蕭然冷冷打斷她。

“誰和他卿卿我我了?沒大沒小的!”

她白了葉菡一眼,也不知是她亂說,還是自己和君墨真的如此明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葉菡嘟了嘟嘴,仍然不服氣的樣子,繼續嗆聲:“本來就是嘛,姐姐還不肯承認,一定是害羞了!”

“你……信不信我罰你禁足寒峰閣裏?”蕭然指了指葉菡,繃住了臉。

而葉菡心知自己說的話十分危險,早就站了起來,朝外面跑去。

站在門口,她還下馬威似的道:“你就知道趕我回去,我可告訴你,我才不回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算在燕京城裏做些什麽,萬一出了事,你叫我一個人待在寒峰閣多擔心你呀?”

說罷,她便離去,跑掉了。

蕭然又好笑又好氣,無奈搖頭。

“真是,現在的小孩膽子越來越肥了,不好好想辦法治治她還真忘了我為什麽能是她姐姐。”她無奈的凝神扶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想起方才葉菡對自己的調侃,她不由得想起與君墨親吻的那個夜晚。

“卿、卿卿我我?有、有這麽明顯麽?”蕭然的臉頓時也泛紅了,也不知是不是這茶水裏摻了酒,她抿了抿,把茶杯放了下。

隨後,她朝後仰了仰,看向窗戶外。

“去一趟墨閣,就能去這麽久?也不知道出什麽事了。”蕭然微微泛紅的臉頰,此刻已然全無痕跡,靜下心來恢覆得極快。只是此刻,卻仍然泛出了思念的跡象,滿腦子擔心著君墨。

她暗暗低頭,似乎又有些擔心了起來,蹩起眉來喃喃自語:“還說什麽不讓我去是為了保護我,眼下燕京城內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難不成……外面真的天搖地動了?”

二皇子夜龔的府邸內,在大院落的一角,被人用欄桿圍了起來,裏頭是十匹顏色火紅偏棕,毛發奇異,不怒而威猶如猛虎一般的駿馬。

“二皇子,這馬可真是絕了!”

“嘿,這馬兒!”夜龔沒理會身旁那尖嘴猴腮的人的附和,全神貫註都在餵馬上了。

他挑了挑眉,逗起馬來:“噓,噓噓!”

馬叫了兩聲,猶如雷鳴般橫貫四方。

夜龔一驚,連連頷首:“哎呀,這南疆皇室的專用馬匹就是不一樣,不僅長得俊美,外形壯碩,連叫聲都這般雄厚有氣勢。拿這個和我們燕京城街頭那些小販店子裏的馬,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這時候,另一旁那侍衛一怔,傻笑著道:“是啊二皇子,這下一來,皇上肯定會很高興的!”

之前那尖嘴猴腮之人也點頭,一臉的神鬼莫測附和道:“那可不是,據說今日早晨馬匹被急忙運進城的時候,消息被傳出去了,皇上該已是得知了此事。現在估計皇上正在尋思究竟是誰這麽有心能給他送這麽珍貴難得之物,打算好好賞賜一番呢!”

“咳咳!”夜龔用手低了低上嘴唇。

隨後他神情嚴肅起來,冷冷道:“我堂堂邊境的護國將軍,送禮自然是為了給父皇賀壽,怎的到你們嘴裏就成了為賞賜而送呢?”

“哦……是是是,二皇子說得是!”

“是啊,都是我們嘴拙!還請二皇子恕罪!”兩人連連認罪,卻仍然露出歡快的笑意。

興許他們也是看透了夜龔得了這汗血寶馬解了心頭煩悶,定是不會再為難他們兩個了。

這時候,那侍衛暗暗點頭,似乎由衷讚嘆,說道:“不過,二皇子,還是您機智,竟然能想出送這麽個東西,這下其他皇子們和您比起來,可就沒什麽勝算咯!”

夜龔一怔,隨即便擺手道:“別這麽說,這還不是你出的主意嘛,若不是你提這麽個方法,還耐心的勸服我,我又怎會想到?這一次,你立頭功!”

那人聽罷,嚇得不輕:“我、我?二皇子,您在說什麽呢?”

“有什麽問題麽?我封賞給你,你還想要抗拒?”夜龔有些怒意,拒絕賞賜無非就是看不起自己,顯然眼前這個侍衛還根本沒達到這種能力敢這樣做。

那侍衛趕忙搖頭,辯解道:“並不是,只是在下並未曾向二皇子您提過什麽主意啊?去南疆取汗血寶馬一事,不是二皇子您自己決定的麽?”

“我說你啊……”夜龔有些不耐煩,也不知這人為什麽要極力撇開自己的功勞。

忽的,他像是悟到了什麽一般,恍然大悟:“哦,我懂了,我懂了!”

他揮著手指著眼前這侍衛,會心一笑:“嘿嘿,你啊你,不用這麽謙虛的嘛!何必要給我這個面子呢?你這可讓我很為難呀!你的心意我領了,但這功勞該屬於你還是屬於你,放心,我不是在測試你的忠誠,你該拿的獎勵還是有的!”

“二皇子……”那侍衛眨巴著眼睛,也不知夜龔究竟想對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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